第89章 他叫吳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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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他叫吳廣???

  地皮燉菜,最是美味。

  崔漁看著熱氣翻騰的大鍋,再去看宮南北,坐在大樹下閉目養神。

  「喲,來新人了?」此時王毅看到了崔漁身後的韓信與小小少女香姬。

  「我新認的弟弟,是個苗子,所以帶來求學。」崔漁笑眯眯的說著,一邊來到宮南北身邊坐下:「師兄,昨日多謝你了。」

  「嗯~」宮南北拉長鼻音:「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謝就免了。有時間多請我吃幾次望香樓的美味就好。」

  毫無疑問,崔漁的潛力叫宮南北覺得可以論交情,足以得到他的認可。

  就算是他,面對崔漁的手段,也有幾分摸不著頭腦。

  昨日崔漁出手,宮南北看的也心驚膽顫。

  「好說,日後天天給師兄安排。」崔漁笑眯眯的看向後院:「師傅還沒出關嗎?」

  「整理學問,立言不朽哪裡有那麼容易?就算閉關幾十年卻依舊毫無所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宮南北道。

  「這位韓信,是我結拜兄弟,以後就留在這裡,吃穿用度、學費一概不少,還要有勞師兄替我好生教導一番。」崔漁笑著道。

  宮南北眯起眼睛看了韓信一眼,卻沒有說話。

  崔漁見此知道成了,對著韓信招招手,韓信恭敬的跑過來。

  崔漁指著季鯤鵬道:「這位是鯤鵬師兄。」

  「見過鯤鵬師兄。」韓信躬身到底,謙卑至極。

  季鯤鵬懶洋洋的看了韓信一眼:「有點意思,韓國的後裔?」

  「已經出了五服不知多少代。」韓信低聲道。

  齊、楚、燕、趙、韓、衛,乃是天下間最頂級的諸侯之一。

  可惜就算是貴族血脈,經過一代代繁衍,沒有太古靈物保持血脈濃度,再想覺醒異能也是難如登天,逐漸泯然眾人矣。

  不知多少昔年貴族血脈從諸侯、貴族、卿大夫逐漸淪為平民富商。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可會喝酒。」季鯤鵬看了他一眼。

  「不會。」韓信搖頭。

  季鯤鵬失去興趣,依舊是自顧自的飲酒。

  崔漁指著宮南北:「這位是宮南北師兄。」

  說這話背對宮南北,對韓信眨了眨眼。

  韓信心領神會,連忙躬身一禮:「見過師兄。」

  宮南北聞言看向韓信,餘光透過眼皮,微微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韓信看著高冷的宮南北,心中有些沒底,貌似自家師兄有些高冷啊。

  「南北師兄有些特殊,你日後就知道了。師傅在閉關修習學問,咱們暫且跟在南北師兄這裡學習知識。」崔漁對著韓信解釋了句,然後指著王毅:「這位是小師兄。」

  王毅看著韓信,熱情的揮了揮手:「看來咱們草堂是要來新人了,到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這碗野瓜皮湯,算是給師弟的見面禮了。」

  「王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摳?咱們現在有錢了!」一旁季鯤鵬吐槽了句:「伱平日裡叫我喝劣質的酒也就算了,現在拿一碗湯做見面禮,這世上就沒有比你更摳的了。」

  「哼,這是一碗湯嗎?這是救命湯!在這亂世,這碗湯就是救命的糧食。我要是不摳,餓死你們!」王毅在旁邊不樂意了:

  「師傅就知道做學問,師娘是大家閨秀,從小生活在富貴人家,哪裡知道一日三餐之辛勞?要不是我苦苦持家,師傅都不知道餓死多少回了。你有劣質酒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一邊說著王毅罵罵咧咧的將勺子扔在飯鍋上。

  韓信連忙一步上前,搶過那碗湯道:「師兄好意,小弟誠心領了。湯有什麼不好?小弟就喜歡喝湯。」

  韓信端過湯,一碗給香姬,一碗自己,哧溜溜的沿著碗邊喝。

  崔漁在旁邊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季鯤鵬,然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這百草堂有點意思,不但老儒生有意思,幾個徒弟更是有意思。

  崔漁絕不敢小瞧了季鯤鵬,不知為何每次面對季鯤鵬,崔漁心中都會升起一股特別的感覺。

  說不出來,就仿佛遇見天敵,但又不太像。

  崔漁無法言述。

  認真的和宮南北討教了半日學問,崔漁才起身告辭。

  崔漁與虞告辭離去,韓信和香姬留了下來。

  至於說伙食費?

  沒有人會提!

  等到崔漁走遠,正在收拾鍋的王毅目光看向宮南北:「師兄,你變了。」

  「變了?哪裡變了?」宮南北一愣。

  「你以前和人說話,可是從來都不會超過三句的,可今日竟然和崔漁嘮起家常。」王毅盯著宮南北:「你是不是被什麼詭異給控制了思想?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宮南北嗎?」王毅看著宮南北,眼神里滿是不敢自信置信。」

  「崔漁不一樣!」宮南北搖了搖頭。

  「怎麼不一樣?不還依舊是那個小子?」旁邊季鯤鵬詫異道,就連喝酒的動作都停下來,詫異的看著宮南北。

  「他要能成長起來,肯定是天下最難纏的人物。敕下無敵手,敕上……最少一換一。」宮南北沉吟片刻後才道。

  「我不信!憑什麼?你怎麼看出他未來潛力的。」季鯤鵬不服。

  宮南北沒有說話,他怎麼看出來的?

  那可是南華老仙的本命法器,竟然被他給破了!

  即便僅僅只是斬斷一根,但那也是破了!

  南華老仙何等修為?現如今堪稱天下第一不為過吧?

  崔漁呢?

  連正式的修煉之路都沒踏上,只是依靠那一門不靠譜的神魔武學《煉鐵手》,那武學他也看到過,吸納火毒之氣、金鐵之氣,簡直就是自殺行為。

  而且崔漁的神通太強悍了!

  那可是唐周的分身,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變成了癩蛤蟆,唐周找誰說理去?

  南華老仙與崔漁之間,身份地位堪稱天差地別,可崔漁要是成長起來,單挑的話必定吊打南華老仙。

  況且他對崔漁的神通有一種期許,崔漁的神通要是真如自己猜測那樣,未來某一件事情,還要求在崔漁身上。

  一旁韓信滿臉懵逼,什麼南華老仙之類的他沒聽明白,他只知道崔漁很強!

  未來一定很強!

  「敕是什麼境界?」一旁的王毅也是滿臉懵逼。

  宮南北神遊物外,季鯤鵬繼續喝酒,留下王毅在旁邊咬牙:「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一身修為嗎?有什麼好得意的!等我以後有了修為,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把你的酒都偷喝光,把你的劍拿去賣了。」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裡,虞在崔漁的身旁打著燈籠。

  此時天色漸暗,黑夜中的廝殺聲卻猶自尚未停止。

  崔漁並未回家,而是來到了項家府第。

  門子看到崔漁,不敢阻攔,反倒像主子一樣,畢恭畢敬的將他請進去。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迎面一道人影撞上,崔漁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老熟人。

  「是你!」吳廣看到崔漁的那一瞬間愣住,下意識問了一聲。

  然後左右打量一番,確認是項家府第無疑,崔漁怎麼在這裡的?

  雖然崔漁那日帶著斗笠,但吳廣還是第一眼就將崔漁給認出來了,畢竟崔漁出手給了他深刻的印象。

  容貌雖然不見,但身形體態卻騙不了人。

  此時吳廣有點心慌,心慌到不行!

  莫非崔漁是項家的公子?亦或者是項家的至交?

  「是你!」崔漁也看到了吳廣,然後眉頭皺起:「你在為項家辦事?」

  聽聞崔漁的話,吳廣心中念頭閃爍:「不是項家的人。」

  不是項家的人,那就好辦多了。

  「我出現在這裡很正常,到是你出現在這裡,你也是為項家辦事的?」吳廣試探著問了句。

  就在此時,遠處的涼亭上傳來項採珠的呼喊:「崔漁,你快到這裡來。」

  崔漁深深的看了吳廣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挑著燈籠擦肩而過。

  見到崔漁和虞兩個人,身後跟著兩個項家僕役打燈籠,吳廣眉頭皺起,對著身旁的僕役道:「請問小哥,此人是誰?」

  「奴婢不敢說,奴婢只是一介僕從,豈敢多說府中閒事。」僕役低著頭。

  吳廣袖子一甩,一顆夜明珠不著痕跡的滑入奴僕手中。

  奴僕攥著夜明珠,急忙收入袖子裡,左右打量一番,然後壓低嗓子道:

  「崔漁。」

  吳廣眉頭皺起,他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到先前項採珠在樓閣上的呼喚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吳廣的不滿,僕役只是哼哼兩聲。

  區區一個府外走狗,也敢給老子使臉色?

  老子即便是奴僕,那也是項家府內奴僕,見了外面八大士家的人,也要高一等。

  吳廣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又是一顆夜明珠塞了過去。

  奴僕喜笑顏開,然後趴在吳廣耳邊低聲道:

  「是個幸運小子,無意間救了咱們小姐一命,在咱們府中就有了地位。小小姐對他最好,你要是和他有仇,以後的日子怕不好過,少不得要給你小鞋穿。」

  「有勞大人與我詳細說說。」吳廣低眉順眼,面色更是陰沉了兩分。

  奴僕笑了笑,然後低聲說著崔漁的事情。

  等到僕役說完,吳廣面色陰沉的走出府第,回身看著燈火輝煌的項家大院,整張臉色陰沉下來。

  「麻煩大了!我與那小子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可。可他偏偏與小小姐有舊!萬一日後給我小鞋穿,可怎生是好?」

  吳廣雙拳緊握:「他不過是受了小小姐恩惠,我只要設計叫小小姐厭惡他,或者說叫項家的大老爺厭惡他,到時候自然而然有的是辦法將他給除去。」

  「不能留啊!這小子是個禍根!」吳廣說完話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項家涼亭上

  項採珠身前擺放著八盞燈籠,將整個亭子照的燈火通明。

  少女身前擺放著案幾,案几上茶水熱氣撲面,項羽看到走來的崔漁,忍不住冷冷一哼,站起身徑直離去。

  崔漁對項羽的冷臉不以為然,而是來到項採珠身前,此時少女手中啃著冰,美滋滋的吃著。

  崔漁站在樓閣上看著吳廣遠去的,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我剛剛看到你在樓閣下和他說話,你們認識?」項採珠問了句。

  「不但認識,而且還有仇。」崔漁聲音里充滿殺機:「那人是誰?」

  「你昨個不是滅了陳家嗎?他就是想要取代陳家,成為八大士家的傢伙。野心勃勃想要獲得我項家支持。」

  「你和他有仇?」項採珠回過神來,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拉長語調。

  崔漁將陳家大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項採珠聞言眉頭一皺:「如此說來,就麻煩了。我大哥已經答應他取代了陳家,日後作為我大哥的附庸。我大哥與此人言談甚歡,很是欣賞。」

  項採珠手中刨冰扔在地上:「這傢伙不能留,咱們現在就找人做掉他。」

  看著殺氣騰騰的項採珠,崔漁一愣:「你現在殺氣怎麼這麼大?」

  「你是不知道,這傢伙口才有多好,簡直巧舌如簧,把我大哥說的眉飛色舞,要不是礙於身份差距,只怕是要燒黃紙、斬雞頭拜把子了。」項採珠道:「現在不將他弄死,等過一段時間,他和我大哥關係更好,到時候你豈不是危險了?」

  「倒不如趁機現在將他打死,我大哥雖然氣惱,卻也只是一時。等再過三五個月,到時候再動手,我大哥怕是不許。」項採珠道。

  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衣衫:「咱們現在追上去,直接將他打死,一了百了。」

  「不急!不急!此人可不簡單。」崔漁想到了太平道的唐周,對方和唐周攪在一起,想要弄死可不容易。

  「區區一個武士罷了,成不了大氣候,但他身後的人,卻值得我忌憚。」崔漁安撫項採珠。

  區區一個武士,崔漁會放在眼中嗎?

  「他身後是誰?」項採珠問了句。

  崔漁搖頭不語。

  「來人!」此時項採珠喊了句。

  「小姐。」一個武士從角落裡蹦出來。

  「先前那個吳廣,你知道吧?派人去監視吳廣的動靜。」項採珠吩咐了句:「若有雞飛狗跳,速來回報。」

  「是!」

  武士聞言退下。

  一旁的崔漁卻是忽然一個激靈。

  吳廣?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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