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傾盡浩然一脈的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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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訴求?

  聽聞蚩尤大魔神的話,二人竟然一時間猶如宕機一樣,呆愣當場說不出話來。

  有什麼訴求?

  不是沒有,而是訴求太多,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口,不曉得該說什麼,又該從何處說起。

  看到二人周身濃烈,近乎凝聚為實質的欲望,心猿眨巴著眼睛,目光中充滿了喜色:「這兩個憋三上鉤了。」

  一邊說著,悄無聲息間一縷魔氣猶如是毒蛇一樣,向著二人附著了過去。

  「我有蟠桃,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又過三千年方才得以成熟。成熟之後,吃一顆可身輕體健,洗髓伐毛,壽三千年。我有蟠桃,六千年一開花,六千年一結果,又六千年方才得以成熟,成熟之後可得壽數九千年,能霞舉飛升,直接入神道,成為天神。我有蟠桃,九千年一開花,九千年一結果,又過九千年方可成熟。成熟之後,能叫人壽與天齊,修成無量神通。」

  「我有人參果,三千年開花,三千年結果,又三千年成熟。聞一聞可活八百歲,吃一顆能增壽四萬八千年。」心猿不斷蠱惑。

  「我有無上法寶誅仙四劍,四把寶劍立下劍陣,能斬殺『天』。能滅古神!」

  「我有法寶太極圖,可定地水風火,能席捲一切時空。」

  「我有法寶盤古幡,能開天闢地,斬滅混沌。」

  心猿聲音中蘊含著一種獨特語調,伴隨著心猿的聲音響起,下方二人的眼睛都紅了,呼吸開始急促,魔種悄然間已經種下,並且瞬間吸納了二人的貪慾,那魔種化作了魔頭脫殼而出,化作了無上天魔。

  「你二人想要什麼?」眼見著魔種已經種下,心猿開口喊了句,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將二人從貪念中驚醒。

  「我……。」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顯然,想要兌換那寶物,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的財富。

  「我二人先回去商量商量如何?」陳露好歹也是浩然一脈的大師兄,最先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問了句。

  「且去。」

  說完話心猿捲起何首烏,身形消失不見了蹤跡。

  石洞內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充滿了嚴肅,然後對著那神魔雕塑拜了拜,方才面色恭敬的退出山洞。

  來到山洞外,師兄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陷入了沉默。

  「師兄想要兌換那個?」高大驄問了句。

  聽聞高大驄的話,陳露道:「我都想要。可是縱使傾盡我大虞陳氏一脈的所有財富,怕也難以兌換其中的一件。尤其是那盤古幡、誅仙四劍、太極圖,聽了就叫人悠然神往。」

  「師兄想要兌換那寶物,又愁財富不夠的話,小弟倒是有個主意。」高大驄開口了,眼神中露出一抹心猿獨有的狡詐。

  「你有什麼辦法?」陳露詫異道。

  高大驄輕輕一笑:「倒也簡單,集合陳家的財富是不夠,但要是將浩然一脈的財富,也一併給搜颳了呢?那盤古幡、太極圖、誅仙四劍不說全部兌換,兌換一件的希望總是有的吧?我浩然書院多少年的財富累積,難道還兌換不得一件寶物?」

  陳露怦然心動,但眼神中又升起一股憂慮:「可浩然一脈的財富,我如何能調動的了?」

  「師兄奉命相助老儒生成道,有調動整個浩然一脈的所有特權,現在師傅與禮聖人論道怕是已經開始了,難道學宮中的那些老傢伙還敢現在去找師傅對質不成?等到以後師傅出關,師兄獲得那異寶,就算是師傅也奈何不得你。難道師傅還能不顧大局,將你逼迫出浩然一脈?你悄悄將財富私吞了,誰又知道?師傅雖然是聖人,但也並非全知全能。」高大驄道。

  聽聞高大驄的話,陳露的眼神中充滿了心動。

  「可是陳家的財富,不是我一個人能調動得了的。在我上面,還有各位家中長輩壓著呢。」陳露道。

  陳露好歹有時間之力護體,此時還有幾分冷靜。

  「只要師兄開口,以孟聖人的名義,向陳家借取財產,日後可以獲得浩然一脈兩位聖人的庇佑,我想陳家的那些老古董沒有人會拒絕。不但那些老古董不會拒絕,就是其餘各國陳家,也會傾盡全力相助。」高大驄此時被心猿迷了心竅,不斷在旁邊出餿主意。

  但偏偏現在陳露也被心猿所惑,竟然覺得高大驄此言很有道理,一時間雙目內露出贊同色彩:「不錯,孟聖人既然將權柄交到我手中,我自然要傾盡全力絕不會給他丟臉。等他論道回來,我再給他一個大驚喜。」

  說到這裡,陳露轉身看向身後的山洞:「崔漁怎麼辦?他也知道咱們這個秘密。」

  高大驄抬起手,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行。大梁城內,有宮南北庇佑他,誰能殺的死他?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陳露猛然搖頭。

  「不如我以浩然聖人的名義,將他圈禁起來,放在眼皮底下盯著。」陳露道。

  「倒也是個好主意。」高大驄道。

  「我這就以浩然聖人的名義,給家族、學宮寫信。」陳露看向高大驄:「崔漁那裡,還要勞煩師弟將他給帶來。」

  「請問師兄,小弟該怎麼將他給帶來?該用什麼手段?」高大驄意有所指。

  「既然已經知曉了他的底細,他不過是區區一個市井流民而已,有幾分小聰明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無需對他客氣。傳我命令,以後老儒生的事情,由我接手了。叫他來拜見我這個浩然一脈的掌教。」陳露道。

  聽聞陳露的話,高大驄轉身離去。

  山洞內

  天狗從泥土中鑽出,兩顆大腦袋不斷來回晃悠。蚩尤有點擔心:「我說,咱們這麼坑他,以後不會給崔漁帶來麻煩吧。畢竟緊箍咒戴著也挺疼的!」

  「做這種事情的是太古魔神,管他崔漁什麼事?」心猿振振有詞。

  「就怕對方蠻不講理。」蚩尤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的苟著,根本就不想搞事情。

  「你慫了!堂堂蚩尤大魔神,想不到竟然慫了!你個慫貨!」心猿一雙眼睛看著蚩尤。

  「我慫了?你說我慫了?簡直是開玩笑!我是誰?我是堂堂蚩尤大魔神,我會慫?我會懼怕區區幾隻螻蟻?我只是怕惹出的動靜太大,將混沌中沉睡的天給驚醒了而已。」蚩尤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一顆狗頭臉紅脖子粗:「我會慫?我堂堂蚩尤大魔神會慫?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慫咱們就干,騙來的物資你一半、我一半,足以將咱們的修為,推升至一個很高的地步了。」心猿嘎嘎怪叫。

  他現在化身天狗,只是一隻幼年才誕生的小奶狗罷了,距離大成遙遙無期,需要不斷吞噬各種物資來壯大自己,加快自己的成長。

  蚩尤此時有些被架上,好像是上了賊船,但是想到自己被封印十萬八千年,需要一些物資補充元氣,所以也就默認了下來。

  「這八棵何首烏怎麼辦?」心猿看著八棵即將化形成精的何首烏流口水。

  「要不然給崔漁?」蚩尤在一旁道。

  聽聞蚩尤的話,心猿一愣:「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他那麼對待你,你居然還如此惦記著他?」

  「我是說,咱們獲得那麼多的財富,要是一毛不拔,一點都不分給他,未免有些不太好……。要不然這八棵何首烏,就當作他的分成了?」蚩尤問了句。

  心猿瞪大眼睛,一雙眼睛看著蚩尤,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愧是太古魔神,簡直是面冷心黑的典範。無恥至極,一點臉都不要。」心猿看著蚩尤:「但是我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就這麼幹了。咱們獲得這麼一大筆橫財,要是不分潤他一點,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這八棵何首烏就算是他的分成了吧。」

  「八棵何首烏會不會有點多?」蚩尤滴溜溜的狗眼看著心猿:「畢竟這身子是咱們倆的,能多強大一點就多強大一點。」

  看著蚩尤,心猿此時也有些懵逼,這些太古魔神可真是面冷心黑啊,自己這人人喊打的心魔都有些瞧不下去了。

  「會不會有點太過分?」心猿道。

  一邊說著,然後在蚩尤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將那何首烏吞下三棵。

  崔漁的糧米鋪子前

  此時整個鋪子人山人海,在崔漁對面的鋪子內,也一樣是人山人海。

  米豬坐在鋪子內,看著手中神魔米,呆呆的出神:「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神魔米?」

  「要是天下有如此多的神魔米,還有哪些練氣士什麼事?血脈者早就遍地走,練氣士早就被淘汰了。」米豬心中不解。

  「聽人說,浩然一脈的陳露到了,浩然聖人將老儒生的事情,交給了陳露手中。」顏渠吃了一口神魔米,露出陶醉之色。

  「有趣!有趣!陳露此人,雖然有些智計手段,但卻不足為懼。」米豬搖頭:「現在關鍵是要搞清楚,那所謂的神魔米,究竟是哪裡來的。崔漁的背後究竟是站著誰。」

  正說著話,忽然只聽對面傳來一陣喧譁,人群被推開,卻見一群浩然書院的弟子,橫衝直撞的來到了鋪子前。

  「有好戲看了。」米豬忽然來了精神。

  就在崔漁在樓上閉關苦苦修行的時候,米鋪外來了十幾道人影,一進來就做出主人的姿態:

  「崔漁呢?」

  來人趾高氣昂的問了句。

  做苦工的夥計連忙指了指樓上,然後抱拳一禮:「幾位爺,在下去替您通傳?」

  「叫崔漁出來,就說咱們浩然書院的師兄到了。」一個浩然書院弟子趾高氣昂的道。

  小二不敢多說,連忙來到後院通傳。

  後院內

  天狗此時已經回來,一雙眼睛看著崔漁,身前擺放著五棵首烏娃娃,眼神中露出了討好之色。

  「狗賊,你看我待你好不好,那陳露上供給了我八棵何首烏,我可是一口都沒動,全都給你帶回來了。吃了這八棵何首烏,你的武道修為必定突飛猛進,更上一層樓,徹底完成五臟洗鍊的大關。」天狗看著崔漁,眼神中滿是我待你不薄的表情。

  崔漁沒有理會天狗,心猿是什麼東西,他能不清楚?

  看著那五棵何首烏,已經有了人形,就連手指都清清楚楚,只差眼睛睜開就能滿臉亂跑。

  「好歹也是天生地養的精靈,要是如此吃掉,可實在是太可惜了。」崔漁悠悠一嘆,撫摸著五棵何首烏,眼神中充滿了惋惜:「不如將他們靜養,留待化作人形,也算是造化。」

  崔漁將其收入袖裡乾坤內,正要再說什麼,忽然只聽外界一陣吵鬧,小二慌忙跑進來:「東家,外面來了一群身穿儒袍的人,說自己是什麼浩然一脈的弟子,叫你去拜見。」

  「浩然一脈的士子?」崔漁詫異道:「找我做什麼?難道是因為老儒生?」

  崔漁也不多想,邁步走出去,就看到趾高氣昂,站在那裡的高大驄。

  「在下崔漁,見過這位師兄。」崔漁看到一群浩然書院的弟子,連忙起手一禮。

  「你就是崔漁?」高大驄看著崔漁。

  「正是。」崔漁連忙點頭。

  「我與那老儒生是同一輩弟子,算來你應該叫我一聲師伯。」高大驄道。

  崔漁看著高大驄,見到對方鬢角已經有了白髮,連忙恭敬一禮:「見過師伯。」

  看到崔漁如此好拿捏,高大驄面色稍緩,滿意的點點頭:「你在大梁城內辦的事情,咱們都看到了,做得很好,沒有丟我浩然一脈的臉面。」

  「多謝師伯誇讚,區區雕蟲小技,不值掛齒。」崔漁謙虛道。

  「確實是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誰知下一刻高大驄竟然肯定了崔漁的話。

  崔漁勃然變色,眼神中的目光一冷,但卻依舊沒有發作。

  「掌教有令,叫你去見他。至於說你的這間鋪子,就交給書院打理了。你準備一下,速速跟我去見掌教師兄吧。」高大驄一雙眼睛看著崔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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