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盜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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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9章 盜取

  和崔漁想像中的不一樣,他以為會有門戶之見,大荒中的各路妖王會排斥佛法,但實際上崔漁想岔了,佛法不等於佛門。

  佛經能相助大荒妖獸滌盪身軀,洗鍊身軀中的妖氣,對於妖族來說擁有不可思議的作用,大荒妖獸怎麼會排斥呢?

  大荒的妖族恨不能立即將佛法傳遍整個大荒。

  當然,僅限於佛法的傳播,而不是佛門的傳播。

  此時虛空中一道道誦經聲響起,無窮的念力加持而來,佛法的玄妙就在於此,就算是沒有叩拜佛陀、信仰佛陀,但是你只要修持佛法,就會為冥冥之中的佛陀加持。

  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就像是後世華夏人類,可能不接受西方的思想,但是卻接受西方的科技成果一樣。

  道理相通。

  「你素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找我,可是遇見什麼麻煩事情了,需要我出手幫你擺平?」猿魔大聖一雙眼睛看向崔漁。

  雖然僅僅只和崔漁打過交道幾次,但是雙方之間已經再熟悉不過,他還不知道崔漁的套路?

  「是有事情請你幫忙,而且還非要你出手不可。」崔漁看向猿魔大聖,倒也不和猿魔大聖客氣,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與猿魔大聖敘說了一遍。

  猿魔大聖聽聞後不由得一愣,呆呆的看著崔漁:「上次你招惹大林寺,導致大林寺覆滅,如今又招惹真武山,你小子就不能消停一段時間,安安靜靜的修煉?」

  「那玉板很神奇,我非要不可。」崔漁回了句:「我也想安安靜靜的修煉啊,可是實際情況不允許,我又能有什麼辦法?要是那宇文豪傑乾淨利落的將玉板給我,我又何必搞事情呢?」

  崔漁沒好氣的道。

  聽著崔漁的抱怨,猿魔大聖搖頭,這廝的理論實在是霸道,你想要霸占人家的東西,還怪人家不能乖乖的給你,這世上哪裡有這般道理?

  「正好上次鎮殺天道,我未能出力,心中倒是有些愧疚,此事你交給我就是,我定會為你安排的妥當明白。」猿魔大聖很爽快的答應了崔漁的要求。

  「你不怕得罪真武山?」崔漁心中好奇。

  猿魔大聖聞言呵呵一笑:「你可別忘了,我是妖獸!妖獸和人族天生就是死敵,得不得罪真武山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邊說著,猿魔大聖來到了崔漁身前,拿起一壇酒水為崔漁斟滿:「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早上。」崔漁道。

  猿魔大聖點點頭:「來,咱們商量商量明日的細節。」

  二人又在猿魔大聖的洞府內商議好細節,然後崔漁施展袖裡乾坤將猿魔大聖裝了進去,下一刻施展五行遁光溜走。

  一路上回到真武山,來到自家的草廬中,似乎一切都很平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依舊是打坐修煉,度過平淡無奇的一日,第二日天剛亮,猿魔大聖從崔漁的袖子裡出來,身形顯化於草廬內:「你這神通當真是不凡。」

  他誇讚的是崔漁的袖裡乾坤:「你變換成我的摸樣,前去騙取那玉板。」

  一邊說著,就見猿魔大聖搖身一變,化作了崔漁的模樣。

  崔漁見此滿意的點點頭,又指出其中的不同,在細微之處略作修改後,猿魔大聖方才轉身離去。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猿魔大聖化作遁光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只希望宇文豪傑沒有機會窺破其中的奧秘。」

  昨日崔漁和猿魔大聖商議的事,就是要猿魔大聖變換成自己的模樣,以此來騙過宇文豪傑。

  其實崔漁想過叫猿魔大聖變成別人的摸樣,用來嫁禍給劉邦或者是范增,可是細一想又覺得不保險,萬一猿魔大聖頂著二人的身份去借玉板,宇文豪傑不肯呢?到時候豈不是出現了破綻?

  宇文豪傑這等老怪物,稍有不對勁就會被其察覺,萬一惹出紕漏反倒是不美。

  劉邦和范增不著急處置,自己有的是機會炮製二人。

  猿魔大聖在屋子裡打量一番,確認沒有任何破綻後,才大搖大擺的走出屋子,一路徑直向著純陽峰而去。

  至於說猿魔大聖如何知道去往純陽峰的路?

  那猿魔大聖倒也不是簡單之輩,直接施展神通穿梭過千山萬水,片刻間就已經將真武山的地形打探了清楚。

  一隻能千變萬化的猴子,而且還掌握著潛形匿跡的本事,最關鍵的是其修為還高深莫測,尋常修士該如何防備?

  根本就沒有辦法防備。

  猿魔大聖化作崔漁模樣,一路徑直來到了純陽峰,看到了打坐修煉參悟純陽之氣的宇文豪傑,面色恭敬的站在宇文豪傑的身後。

  待到宇文豪傑打坐完畢,扭頭看向『崔漁』,『崔漁』連忙恭敬一禮:「弟子拜見師父。」

  宇文豪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拿出玉板,遞給了猿魔大聖。

  猿魔大聖接過玉板,看著玉板上的玄妙符號,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反過來調過去的打量:「這玉板有什麼玄妙?竟然叫崔漁那小子念念不忘,甚至於親自請我出山?」

  猿魔大聖心中好奇,要知道能被崔漁給盯上的東西,可都沒有尋常的東西。

  只是翻過來調過去的打量個不停,但是卻沒有察覺出玉板上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你今日如此翻看玉板,莫非有什麼發現了不成?」就在此時一旁的宇文豪傑開口詢問。

  『崔漁』道:「弟子總覺得這玉板有幾分不尋常。」

  就在此時,山腳下一道人影出現,卻是崔漁來了。

  然後場中氣氛凝固,宇文豪傑看看山下的崔漁,再看看身旁的崔漁,一時間竟然有些發呆,大腦有些宕機。

  山下的是崔漁,那山上的這個是誰?

  怎麼會有兩個崔漁出現?

  不等宇文豪傑想明白,身邊拿著玉板的『崔漁』喋喋一陣怪笑,下一刻身形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中。

  宇文豪傑看著消失的崔漁和玉板,再看看從山下走上來的崔漁,哪裡還不知道出大事了,顧不得崔漁,直接向著那遁光追去。

  可是猿魔大聖遁光何其迅捷,呼吸間就已經將宇文豪傑甩的無影無蹤。

  宇文豪傑趕到真武山腳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崔漁的蹤跡。

  「嗯?該死的混帳,竟然敢騙走我的寶物……」宇文豪傑此時站在山下,怒髮衝冠眼神中滿是殺機。

  那玉板關乎重大,絕不容有損失。

  可是此時猿魔大聖早就無影無蹤,他去哪裡尋找猿魔大聖的蹤跡?

  「該死的混帳!該死的混帳啊!哪裡來的毛賊,竟然敢在你爺爺手中撒潑?」宇文豪傑氣的火冒三丈。

  他也是堂堂白敕境界的大能,距離金敕只差一步,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除了金敕高手外,再無任何敵手。

  可是此時竟然被人給從眼皮底下騙走了寶物,傳出去豈非顏面喪盡?

  「那廝變換成了崔漁的摸樣,想來是精通變化之術。而精通變化之術,又能從我手中逃走的,普天下就那麼幾個人。」宇文豪傑面色陰沉,化作遁光在真武山附近盤旋了小半日,卻沒有任何發現後,方才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露出一抹冰冷,扭頭回到了純陽峰。

  純陽峰上,崔漁面色恭謹的站立,見到宇文豪傑回來,連忙上前相應:「師傅,早晨怎麼會有兩個我?」

  宇文豪傑一雙眼睛看向崔漁,不由得冷冷一哼,心中煩躁的很,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是有詭異,冒充了你的身份,從我手中盜走了玉板。」

  「啊?」崔漁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跪倒在地:「師傅恕罪,弟子全然不知啊。不知道那盜賊抓到了沒有?那盜賊的蹤跡可曾找到?」

  宇文豪傑深吸一口氣:「你在此等候,我去面見老祖,請老祖出山追查賊人的下落。」

  宇文豪傑說完話急匆匆的趕往後山真武山老天師閉關之處,可是卻被看守的童子給擋了回來,言稱祖師閉關尚未出來,任何人不得驚擾。

  這回宇文豪傑麻爪了,目光中充滿了怒火、憋屈:「普天下擁有如此手段的人不多,細細數來也不過是三五個人而已,但是那三五個人都不是我能得罪的,非要老祖出關不可解決。」

  宇文豪傑覺得最麻煩的是,能有如此手段的人有三五個,但偏偏是誰無法確定,他也不能直接登門去質問啊?

  「難辦了!」宇文豪傑心中氣急,他知曉事情不妙,但是卻無可奈何。

  他能怎麼辦呢?

  他什麼辦法也沒有!

  然後體內神力流轉之間,一股怒火迸發,旁邊的一座山頭被其轟塌。

  然後就見宇文豪傑邁著大步,一路徑直來到了純陽峰,看著站在原地滿臉無辜的崔漁,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崔漁,自己的玉板又怎麼會丟失?

  只是卻強行壓制住怒火,來到了崔漁的身邊,現如今玉板丟失,唯有崔漁還記得那所有的符號,崔漁對他來說還有用處。

  「師傅,那賊人可曾找到?玉板可曾追回來?」崔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詢問了句。

  聽聞崔漁的話,宇文豪傑陰沉著臉的道:「那人手段在我之上,為師追趕不及,被其走脫了。那符文你還記得多少?」

  「弟子全記得。」崔漁連忙回了句。

  「速速與我刻印下來。」宇文豪傑現在沒時間去發火,只希望竭盡所能的彌補損失。

  崔漁也不多說,連忙拿出一把刻刀,在一旁的石頭上開始刻印符號。

  「對了,你之前說在冥冥之中與那玉板有所感應,那玉板在冥冥之中向你傳遞信息,你可曾參悟了?記下了幾成?可曾破解出其中的內容?亦或者你現在還能與玉板感應嗎?」宇文豪傑一雙眼睛看向崔漁,開始不斷的詢問,可見其是真的急眼了。

  崔漁搖頭:「弟子無能,記不下那信息,也無法參破其中的玄妙。若是那玉板在弟子自己的手中,弟子能與其有感應,可是那玉板離開弟子之後,弟子就再也無法感應到玉板信息了。」

  宇文豪傑氣急敗壞,面色一片鐵青,但是心中卻無可奈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

  崔漁刻印下符號後,宇文豪傑一雙眼睛看向那符號,整個人周身氣機翻滾,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怒火至今不曾消散。

  「該死啊!真的是該死啊!」宇文豪傑忍不住破口大罵。

  崔漁聽著宇文豪傑的喝罵,略作猶豫後才道:「師傅,弟子有話要說。」

  宇文豪傑聞言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崔漁,眼神中充滿了期盼:「你莫非是記起了什麼?」

  崔漁聞言搖頭:「弟子只是覺得,這玉板被盜,應該和我真武山的人脫不開干係,我真武山內必定有內應。」

  「嗯?怎麼說?」宇文豪傑面色詫異的看向崔漁。

  「對方能知道我的面容,知曉我每日裡前來師傅這裡破解玉板,這必定是真武山內部的人才知道,而且還是關係很親近的人。在真武山內,知曉我每日裡來破解玉板的,似乎並不多吧?」崔漁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宇文豪傑聞言瞳孔一縮:「你若是不說,我倒是忘了這條線索,整個真武山能知道你每日裡來參悟玉板的,似乎只有那麼幾個人。」

  二游算一個!

  劉邦那日領著范增來此,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當然也算兩個。

  余者還有嗎?

  貌似沒了吧?

  「難道是說,叛徒就在他們三個人中的一個?還是說主峰對我不滿,故意想要阻礙我成道?」宇文豪傑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沒有證據啊。」宇文豪傑嘀咕了句,面色有些難看。

  他能怎麼辦?

  找不到證據,那劉邦和范增可不是他能動的。

  「你有沒有將消息泄露出去?」宇文豪傑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宇文豪傑的話,崔漁連忙搖頭:「弟子一直在山中,也沒有朋友,怎麼會和別人說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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