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大朝會
第134章 大朝會
「霍師，你這雙手，我仔細檢查過了，當時給你接手筋的人應該是沒什麼這方面的經驗，接的手法也粗糙無比，神經還搭錯了，導致你雙手功能喪失大半，加上恢復十分不理想，但是伱很有毅力，居然能夠硬生生的靠後天的康復訓練，能夠達到可以生活而不受影響的地步，厲害！」
「我這雙手也就拿拿筷子吃吃飯，穿衣服都費力，起碼不用麻煩別人了。」霍山子自嘲的一笑，將滿是虬嶸的手臂縮了回去。
太難看了，那不像是手，倒像是兩段枯樹枝。
「霍師，我的方法，可能要你再承受一次痛苦，可能比你第一次的痛苦還要大。」羅興說道。
「若能再一次拿起鐵錘，再承受一次痛苦又如何？」霍山子呵呵一笑，作為一個鍛造師，他怎麼不想鍛造一把令自己流芳百世的兵器。
這是他的初心，也是夢想。
「我這個治療可能持續時間比較長，大概會有一年左右時間，霍師也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十年我都過來了，還在乎一年？」
「那好，我從天開始，你要戒酒，最好是滴酒不沾，然後，我會配一種藥湯，不是給你喝的，是給你泡手的，要肘部一下全部都要泡進去，早晚各一次，每次半個時辰左右，藥湯的溫度最好保持在燙嘴但能進口這個程度，這個浸泡的時間需要看你手腕的情況，一個月甚至三個月都可能。」
然後羅興又教了霍山子幾個鍛鍊手指關節和手腕的動作，讓他每天練習，其實就是康復動作，但現在練，也是為了日後能更快上手。
「霍師，這是我為自己設計的一把戰刀，您看一下。」羅興把自己畫的「唐刀」的款式遞給霍山子。
霍山子一接過圖紙，眉頭一抬：「雙手持刀？」
「是的，雙手持刀爆發力更強，殺傷力更大，而且打起來，更爽！」羅興給出自己的理由。
「七郎，有沒有考慮子母刀？」霍山子沒說什麼，各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兵器，沒有完美的兵器，關鍵還是在用兵器的人。
「霍師的意思是，在刀柄中再藏一把小刀？」羅興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可是陰人的好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東西。
「但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刀柄的強度？」
「刀柄可以選用千年以上的陰沉木或者雷擊木，如果能夠請到靈符師給內部纂刻一道加固的靈紋，那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靈紋不是只能在玉上纂刻嗎？」
「錯，靈紋可以在任何有靈性的物體上纂刻，玉石只是自然界最容易得到的靈材罷了，但凡任何物件，如果能夠千年不腐，都具備一點兒靈性，這樣的材料都可稱之為靈材。」霍山子給羅興普及一些知識，這些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千年雷擊木，自己之前在鬼市倒是得到一塊，不過，那塊顯然不太合適做刀柄了。
千年陰沉木倒是更好找一些，雷擊木自然形成很難，陰沉木不一定非要自然形成，人工也是可以的。
所以陰沉木在市場上還能見到，只不過價值也是不菲的。
「這把刀刀刃長三尺六寸，刀柄一尺，如果按照你要求的材料進行打造的話，這把刀得有五六十斤，除了厚重的砍刀之外，比普通的制式戰刀重了三倍多。」
「霍師，您覺得此刀若是鑄成，能入品嗎？」
「若是換做十年前的我，這些材料給我的話，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入品，但現在，我沒把握。」
「霍師，我想先用普通材料嘗試打造這樣的戰刀，最後過渡到這把刀，由您來指導我，如何？」羅興道。
「嗯，七郎你倒是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霍山子讚賞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一個沒鍛造經驗的人，一上來就打造這麼貴重材料的刀，就算是家裡有礦也經不住我造呀！」羅興呵呵一笑道。
「七郎，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霍山子也是見獵心奇，雖然他只是答應指導羅興打造一把刀，但實際上已經是有授業的意思了，沒有師徒名分也未見得是壞事兒。
「隨時可以。」
「那我就跟你講一下這個鍛造兵器的一些基本要素，首先是材料的辨別，不同的材料冶煉的方法是不一樣的，我們在鍛造之前需要進行一個初步的冶煉，提純，一般這都是由鍛造學徒來完成，你可以不用去做，但必須要了解……」
……
今天是十天一次的大朝會，儘管天寒地凍，皇帝還把朝會時間提到了晌午時分，但大朝會所在的大政殿內還是冷若冰窟窿一般。
燒了那麼多的炭爐，似乎並沒有多大效果。
大家都是練武之人，這點兒寒冷算不得什麼，而一些個年老體衰的大臣，碰到這樣的大朝會，非必要要來的，都告假在家了。
東南方面，隨著寒冬到來，千里冰封，作戰不管是對進攻方還是防守一方都變得非常的困難，尤其是進攻方，
冬季進攻純粹是給對方送人頭。
南方氣候溫濕，許多士兵都不適應北方的寒冷天氣，此時強行進攻，那是多蠢的主帥能幹出來的事情。
因此，大戰應該在明年開春之後。
雙方現在都在厲兵秣馬，積蓄力量。為三四個月後的戰爭做準備。
大朝會之上，主要還是為戰事和財政的內容展開，永熙帝從「匯通」搞來一千萬兩銀子，軍費問題得到緩解，但軍費有了，可光有錢打不了仗，還得生產各種軍械，調集軍糧，徵召兵員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這可是涉及千千萬個家庭的事情。
「陛下，並不軍械司已經徵召民間數千工匠建造冶煉鍛造爐八十座，每日鍛造各類兵器五千餘件，但因為天氣原因，原材料未能及時運回京城，眼下只能半數開工……」
「陛下，微臣經過半月的盤點，北倉內存放的糧食大概還有一億五千餘萬擔，另外西倉和東倉存放的各類凍肉、凍魚約五千萬擔左右，洛京城糧食充足，請陛下放心。」
「嗯。」永熙帝點了點頭，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吃的，老百姓可不會乖乖待在家裡挨餓的，那是要造反的。
「啟奏陛下，西戎遣使團正副使殿外求見！」就在這時，黃門監快步跑了進來，下跪稟告道。
「宣！」永熙帝考慮一下，宣布一聲。
「宣西戎遣使團正副使覲見！」
片刻後，西戎左丞相阿勒亥與副使尚琛都穿著西戎官服大踏步的走進了大政殿，彎腰半跪給永熙帝行禮後，重新起身站立。
「貴使，今日所來為何事？」永熙帝開口詢問道。
「尊敬的大周皇帝陛下，外臣是代表我家狼主陛下給您遞交一封我家狼主陛下的一封親筆書信。」阿勒亥說道。
「哦，呈上來。」
阿勒亥把一個木漆盒子遞給了前來取書信的太監七喜，七喜取走盒子後，走上丹陛，打開盒子後，取出裡面的書信，這才遞給了坐在龍椅上的永熙帝。
書信使用西戎文和周文寫成的，除了有狼主的親筆簽名，還有帶有狼頭的金印，以永熙帝的眼力，自然一眼認出，這簽名和金印都是真的，不可能是偽造的。
阿勒亥和尚琛都沒有這個膽量。
永熙看完書信內容，有些驚訝，西戎狼主居然要跟大周簽訂長達三十年的和平協議，但是條件是聯姻和在邊境增開榷場並開放一些貨物貿易，尤其是大周禁止出口西戎的精鐵和食鹽以及青年學子的交流與學習！
這個協議對大周來說是有利的，一旦簽訂協議，只要狼主在世，他自己至少不會主動撕毀協議，大周西北部的邊患問題就可以解決，邊關壓力減輕，所需兵員和軍費自然也可削減。
而且還可以至少可以從靈州調五萬精銳的邊軍前往東南，這一反一正，許多棘手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永熙帝多疑的性格，豈能不懷疑西戎狼主為何突然主動締結和平協議，這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有內在原因。
南衙情報司的情報工作是越來越滯後了，得讓卓春風趕緊回南衙主持工作了，人家締結和平協議的書信都送到了，南衙這邊連個消息都沒有，這還是大周的南衙，朕的耳目鷹犬嗎？
「狼主陛下是要跟大周簽訂和平協議嗎？」永熙帝直接把信上的內容給當眾說了出來。
「是的，陛下。」
這一下子，大臣們一個個議論起來，甚至還有人流露出喜悅之色，邊關不用打仗，這肯定是好事兒了。
但和平協議只怕不會是白簽的，西戎方面肯定是有條件的。
「和平協議可以簽，但狼主提出的條件朕可不能全盤接受。」永熙帝說道，「如果你家狼主陛下真有誠意的話，那咱們可以坐下來談。」
「這個自然。」
「你家狼主陛下什麼時候來洛京？」
「明年開春前後吧，具體時間下臣也要等候我家陛下的通知。」阿勒亥說道。
「那就談吧，蔡侍中。」
「臣在。」
「與西戎談判的事情，朕就交給你負責。」永熙帝下令道。
「臣遵旨。」蔡晉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頭應下了下來，這可不是個好活兒，幹得好，青史留名，干不好，那也可能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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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霍師，你這雙手，我仔細檢查過了，當時給你接手筋的人應該是沒什麼這方面的經驗，接的手法也粗糙無比，神經還搭錯了，導致你雙手功能喪失大半，加上恢復十分不理想，但是伱很有毅力，居然能夠硬生生的靠後天的康復訓練，能夠達到可以生活而不受影響的地步，厲害！」
「我這雙手也就拿拿筷子吃吃飯，穿衣服都費力，起碼不用麻煩別人了。」霍山子自嘲的一笑，將滿是虬嶸的手臂縮了回去。
太難看了，那不像是手，倒像是兩段枯樹枝。
「霍師，我的方法，可能要你再承受一次痛苦，可能比你第一次的痛苦還要大。」羅興說道。
「若能再一次拿起鐵錘，再承受一次痛苦又如何？」霍山子呵呵一笑，作為一個鍛造師，他怎麼不想鍛造一把令自己流芳百世的兵器。
這是他的初心，也是夢想。
「我這個治療可能持續時間比較長，大概會有一年左右時間，霍師也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十年我都過來了，還在乎一年？」
「那好，我從天開始，你要戒酒，最好是滴酒不沾，然後，我會配一種藥湯，不是給你喝的，是給你泡手的，要肘部一下全部都要泡進去，早晚各一次，每次半個時辰左右，藥湯的溫度最好保持在燙嘴但能進口這個程度，這個浸泡的時間需要看你手腕的情況，一個月甚至三個月都可能。」
然後羅興又教了霍山子幾個鍛鍊手指關節和手腕的動作，讓他每天練習，其實就是康復動作，但現在練，也是為了日後能更快上手。
「霍師，這是我為自己設計的一把戰刀，您看一下。」羅興把自己畫的「唐刀」的款式遞給霍山子。
霍山子一接過圖紙，眉頭一抬：「雙手持刀？」
「是的，雙手持刀爆發力更強，殺傷力更大，而且打起來，更爽！」羅興給出自己的理由。
「七郎，有沒有考慮子母刀？」霍山子沒說什麼，各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兵器，沒有完美的兵器，關鍵還是在用兵器的人。
「霍師的意思是，在刀柄中再藏一把小刀？」羅興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可是陰人的好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東西。
「但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刀柄的強度？」
「刀柄可以選用千年以上的陰沉木或者雷擊木，如果能夠請到靈符師給內部纂刻一道加固的靈紋，那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靈紋不是只能在玉上纂刻嗎？」
「錯，靈紋可以在任何有靈性的物體上纂刻，玉石只是自然界最容易得到的靈材罷了，但凡任何物件，如果能夠千年不腐，都具備一點兒靈性，這樣的材料都可稱之為靈材。」霍山子給羅興普及一些知識，這些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千年雷擊木，自己之前在鬼市倒是得到一塊，不過，那塊顯然不太合適做刀柄了。
千年陰沉木倒是更好找一些，雷擊木自然形成很難，陰沉木不一定非要自然形成，人工也是可以的。
所以陰沉木在市場上還能見到，只不過價值也是不菲的。
「這把刀刀刃長三尺六寸，刀柄一尺，如果按照你要求的材料進行打造的話，這把刀得有五六十斤，除了厚重的砍刀之外，比普通的制式戰刀重了三倍多。」
「霍師，您覺得此刀若是鑄成，能入品嗎？」
「若是換做十年前的我，這些材料給我的話，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入品，但現在，我沒把握。」
「霍師，我想先用普通材料嘗試打造這樣的戰刀，最後過渡到這把刀，由您來指導我，如何？」羅興道。
「嗯，七郎你倒是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霍山子讚賞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一個沒鍛造經驗的人，一上來就打造這麼貴重材料的刀，就算是家裡有礦也經不住我造呀！」羅興呵呵一笑道。
「七郎，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霍山子也是見獵心奇，雖然他只是答應指導羅興打造一把刀，但實際上已經是有授業的意思了，沒有師徒名分也未見得是壞事兒。
「隨時可以。」
「那我就跟你講一下這個鍛造兵器的一些基本要素，首先是材料的辨別，不同的材料冶煉的方法是不一樣的，我們在鍛造之前需要進行一個初步的冶煉，提純，一般這都是由鍛造學徒來完成，你可以不用去做，但必須要了解……」
……
今天是十天一次的大朝會，儘管天寒地凍，皇帝還把朝會時間提到了晌午時分，但大朝會所在的大政殿內還是冷若冰窟窿一般。
燒了那麼多的炭爐，似乎並沒有多大效果。
大家都是練武之人，這點兒寒冷算不得什麼，而一些個年老體衰的大臣，碰到這樣的大朝會，非必要要來的，都告假在家了。
東南方面，隨著寒冬到來，千里冰封，作戰不管是對進攻方還是防守一方都變得非常的困難，尤其是進攻方，
冬季進攻純粹是給對方送人頭。
南方氣候溫濕，許多士兵都不適應北方的寒冷天氣，此時強行進攻，那是多蠢的主帥能幹出來的事情。
因此，大戰應該在明年開春之後。
雙方現在都在厲兵秣馬，積蓄力量。為三四個月後的戰爭做準備。
大朝會之上，主要還是為戰事和財政的內容展開，永熙帝從「匯通」搞來一千萬兩銀子，軍費問題得到緩解，但軍費有了，可光有錢打不了仗，還得生產各種軍械，調集軍糧，徵召兵員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這可是涉及千千萬個家庭的事情。
「陛下，並不軍械司已經徵召民間數千工匠建造冶煉鍛造爐八十座，每日鍛造各類兵器五千餘件，但因為天氣原因，原材料未能及時運回京城，眼下只能半數開工……」
「陛下，微臣經過半月的盤點，北倉內存放的糧食大概還有一億五千餘萬擔，另外西倉和東倉存放的各類凍肉、凍魚約五千萬擔左右，洛京城糧食充足，請陛下放心。」
「嗯。」永熙帝點了點頭，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吃的，老百姓可不會乖乖待在家裡挨餓的，那是要造反的。
「啟奏陛下，西戎遣使團正副使殿外求見！」就在這時，黃門監快步跑了進來，下跪稟告道。
「宣！」永熙帝考慮一下，宣布一聲。
「宣西戎遣使團正副使覲見！」
片刻後，西戎左丞相阿勒亥與副使尚琛都穿著西戎官服大踏步的走進了大政殿，彎腰半跪給永熙帝行禮後，重新起身站立。
「貴使，今日所來為何事？」永熙帝開口詢問道。
「尊敬的大周皇帝陛下，外臣是代表我家狼主陛下給您遞交一封我家狼主陛下的一封親筆書信。」阿勒亥說道。
「哦，呈上來。」
阿勒亥把一個木漆盒子遞給了前來取書信的太監七喜，七喜取走盒子後，走上丹陛，打開盒子後，取出裡面的書信，這才遞給了坐在龍椅上的永熙帝。
書信使用西戎文和周文寫成的，除了有狼主的親筆簽名，還有帶有狼頭的金印，以永熙帝的眼力，自然一眼認出，這簽名和金印都是真的，不可能是偽造的。
阿勒亥和尚琛都沒有這個膽量。
永熙看完書信內容，有些驚訝，西戎狼主居然要跟大周簽訂長達三十年的和平協議，但是條件是聯姻和在邊境增開榷場並開放一些貨物貿易，尤其是大周禁止出口西戎的精鐵和食鹽以及青年學子的交流與學習！
這個協議對大周來說是有利的，一旦簽訂協議，只要狼主在世，他自己至少不會主動撕毀協議，大周西北部的邊患問題就可以解決，邊關壓力減輕，所需兵員和軍費自然也可削減。
而且還可以至少可以從靈州調五萬精銳的邊軍前往東南，這一反一正，許多棘手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永熙帝多疑的性格，豈能不懷疑西戎狼主為何突然主動締結和平協議，這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有內在原因。
南衙情報司的情報工作是越來越滯後了，得讓卓春風趕緊回南衙主持工作了，人家締結和平協議的書信都送到了，南衙這邊連個消息都沒有，這還是大周的南衙，朕的耳目鷹犬嗎？
「狼主陛下是要跟大周簽訂和平協議嗎？」永熙帝直接把信上的內容給當眾說了出來。
「是的，陛下。」
這一下子，大臣們一個個議論起來，甚至還有人流露出喜悅之色，邊關不用打仗，這肯定是好事兒了。
但和平協議只怕不會是白簽的，西戎方面肯定是有條件的。
「和平協議可以簽，但狼主提出的條件朕可不能全盤接受。」永熙帝說道，「如果你家狼主陛下真有誠意的話，那咱們可以坐下來談。」
「這個自然。」
「你家狼主陛下什麼時候來洛京？」
「明年開春前後吧，具體時間下臣也要等候我家陛下的通知。」阿勒亥說道。
「那就談吧，蔡侍中。」
「臣在。」
「與西戎談判的事情，朕就交給你負責。」永熙帝下令道。
「臣遵旨。」蔡晉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頭應下了下來，這可不是個好活兒，幹得好，青史留名，干不好，那也可能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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