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威逼利誘
第308章 威逼利誘
「雅塔姑娘，你為什麼不吃飯？」羅興詢問道，「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有其他原因？」
「我不想吃，也吃不下。」
「如果你想早一點兒恢復自由，從現在開始就必須吃飯，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你能放我出去嗎？」
「不能，但我可以幫你跟朝廷求情和解釋，像你這種情況，朝廷會酌情考慮，從輕發落的。」羅興說道。
「那我現在就吃飯，但是你得把小綠還給我。」
「小綠現在不能給你，我會替你照顧好它的。」羅興搖了搖頭，把那條小綠蛇還給她，還不翻天了。
「可你怎麼知道小綠喜歡吃什麼？」
「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羅興呵呵一笑。
「小綠最喜歡吃的是……」
……
「頌梵是吧？」
「是你！」頌梵的待遇要比雅塔差多了，不過，他倒是沒跟雅塔一樣，不吃不喝。
「雅塔怎麼樣了？」
「你是雅塔的叔叔？」羅興問道。
「是。」
「你這個叔叔為了一己之私，卻親手將自己侄女帶到這個危險的境地，不覺得慚愧嗎？」
「雅塔是我的親侄女，我怎麼會捨得她陷入危險呢？」頌梵憤怒的盯著羅興質問一聲。
「雅塔是個單純的女孩，他知道外面的危險，才將她關起來，不讓她往外跑，而你，說是心疼她，關心她，卻偷偷的帶著她，不遠萬里來到大周做什麼？」羅興呵呵冷笑一聲。
「我只是帶她出來見識外面的世界，順便保護她的安全。」
「那你為何摻和螭吻跟大離後裔的事兒，你一個南荒之人，摻和這種事兒，就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我們只是幫朋友而已，雅塔的老師卡努把你們抓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跟那些人並不熟。」頌梵辯解道。
「是嗎？」
「當然是了，都成階下囚了，還有必要說謊話嗎？」頌梵激動的反問道。
「如果僅僅是這樣，你們的事兒倒還簡單一些，可如果發現你們跟螭吻和前大離朝復國組織有關聯，甚至參與其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就算朝廷不追究，只需要通報一下南楚那邊，你們南荒部落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羅興笑呵呵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你們不是在打仗嗎？」頌梵一聽，瞬間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這又冷又潮濕的牢房內，能出汗，足可見他此刻內心的活動是有多激烈。
「南楚內亂對我大周來說是好事兒，只要是好事兒，為何不去做呢？」羅興笑問道。
「你究竟想怎麼樣？」
「寫一份自首書，說明你們是被螭吻的人以營救卡努騙過來的，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意圖做什麼，只因為卡努曾經是雅塔的老師，你們出於這個目的，才加入他們的營救隊伍，你們是被利用的，這樣我或許還能想辦法為你們脫罪，否則，你們一旦被判與前大離朝復國組織成員的話，等待你們的可能不僅僅是牢獄之災，甚至殺頭都是有可能的。」羅興道。
企圖造反，顛覆大周朝，這大周皇室絕對不能忍的，要知道，大周立國後，對前大離皇室後裔採取的是斬盡殺絕的手段，葉家怎麼會讓趙家人再有機會重新站起來？
就算看在頌梵和雅塔是南荒人的身份，網開一面，那只怕也要關上好幾年了，除非南荒付出大代價來把人贖走。
「雅塔姑娘應該是你們部落的公主之類的吧，聽說她出生就自帶體香，此等神醫之女，若是賣到勾欄之地，調教一番，只怕不知道多少男人願意一親芳澤……」
「你卑鄙無恥！」頌梵憤怒的眼圈通紅，脖子青筋畢露。
「大周南衙是個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一些的，不要逼我突破底線。」羅興說道，「我們是皇帝的鷹爪，是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的。」
「我若是寫了，你會放過雅塔嗎？」頌梵憤怒的瞪著羅興，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來。
「當然，我說話算話。」
「好，我寫。」
「還有，把你所知道的有關螭吻和南沼王室和前大離後裔關係的情況都寫下來，別這樣看著我，你都已經撇清關係了，他們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出賣一次跟出賣多次又有什麼區別？」
「好！」
「來人，給頌梵先生準備紙筆。」羅興吩咐外面的人一聲，然後，他就取了一張椅子，就坐在牢房內，看著頌梵寫，寫完一張，看一張，不滿意，還得重寫。
最後，每一張還得摁上手印，幾乎一個下午時間都耗費在黑獄內。
這可是有關螭吻和大離後裔以及南沼王室後人勾結的第一手資料，之前朝廷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要知道皇城司除了監督南衙，還有競爭關係，這一次皇城司提走螭吻的人，南衙也留了心眼兒，扣下了雅塔和頌梵。
他們雖然也參與了截殺營救螭吻等人的行動，還是有別於其他人的，南衙這邊在轉交人犯名冊上動一點兒手腳，皇城司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辦法，畢竟人犯是被南衙抓的。
給你皇城司，那是因為有陛下旨意，不給，那是抗旨。
三思堂前。
羅興求見卓春風。
這在以前，卓春風理都不帶理會的，可現在不同了，羅興是他在永熙帝面前親自舉薦的特別調查處主事，陛下還親口封了三等侯，地位堪比三位指揮使，豈能不見。
「下官參見大都督！」
「羅主事免禮，你來見我，有何要事？」卓春風溫和的一笑問道。
「下官剛剛提審了兩名人犯，得到一些情況，特來向大都督匯報。」羅興畢恭畢敬的解釋道。
「羅主事勤於公事，實在南衙楷模，本督敬佩！」
「這是人犯頌梵的證詞，大都督您請過目。」羅興將頌梵親筆寫下的自首書遞了上去。
卓春風接過來，略微過目了一下，露出一絲驚容：「羅主事，這上面的內容都有誰知曉？」
「下官拿到證詞之後就來見大都督了，沒有第三人見過這上面的內容。」羅興微微俯首說道。
「此事就不用再與第三人說了，這個頌梵和雅塔，也不要讓其他人接觸。」卓春風吩咐道。
「大都督，下官在審訊的時候，威脅頌梵，如果他不寫，我就將他跟南沼王室後裔密謀復國的秘密通報給南楚方面，他這才不得已交代這些情況，下官覺得人無信不不立，既然他提供了咱們這些信息，咱們就應該為其保守秘密，這有一把劍懸在頭上，比直接斬落下來要好。」羅興解釋道。
「嗯，羅主事說的有道理，眼下也不是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南楚最佳時機。」卓春風點了點頭。
羅興明白，卓春風並沒有答應會為頌梵和雅塔保密，關鍵時刻，他還是會出賣南荒部落的。
這挑起南楚內亂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呢？
站在大周的角度，這麼做無可厚非，也是無比正確的，打擊敵人，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下官覺得，應該將頌梵和雅塔釋放，以示朝廷的寬宏。」羅興知道，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儘量幫一下南荒部落一下，把頌梵和雅塔釋放，這就給予她們回去後一個準備應變的時間。
卓春風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來羅興的心思。
確實，釋放頌梵和雅塔不光可以離間南荒部落與螭吻的關係，還可以讓南荒部落盟領提前有個準備，這樣南楚若是真對南荒用兵，也能撐的更久一些，這對大周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但南楚小皇帝只是一個傀儡，大權在蕭太后手中，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一旦知道南荒部落不臣之心，會做出何種選擇，那很難說。
但這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遲早會有一天會破土而出，這買賣對大周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嗯，本督會向陛下進言的。」卓春風點了點頭。
「下官告退！」
……
「這又是喝了多少？」青漪從段鐵牛手中接過醉醺醺的羅興，微微皺眉，若不是這場合她不適合去，她又豈會讓羅興一個人前往。
「不多，弟妹，差不多三壇……」段鐵牛睜著猩紅的眼睛說道。
「三壇還不多？」青漪扶著羅興往院子裡走去，「行了，段大哥，你回吧，他由我照顧就行了。」
「有勞弟妹了。」段鐵牛嘿嘿一笑，他也得回家了，昨天晚上慶功宴回去晚了點兒，媳婦老不高興了，許久不在家，這院子裡的土都沒人給鬆了。
喝完醒酒湯，又在青漪服侍下，泡了一個熱水澡，羅興早就恢復清醒了，這練武之人，真想千杯不醉，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喝酒作弊，那就沒有意思了。
雖然還未成親，但羅興已經不滿足跟青漪分房睡了，反正也沒人管，大冷天的，摟著媳婦練功不香嗎？
「今兒個紅影跟我說，她想回西戎一趟，把一些事情說清楚，跟過去做個了結。」青漪說道。
「她不是說要開一個孤幼院嗎，不打算開了？」羅興驚訝道，「我還給她準備了一筆錢呢。」
「小七，看得出來，紅影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你把她收了吧？」青漪忽然側身過來正色道。
「青漪，你今晚沒喝酒，說胡話吧，哪有自家媳婦勸夫君納妾的？」羅興伸手摸了一下青漪的額頭。
「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覺得你要是不收她，她估計這輩子肯定一個人終老。」青漪嘆了一口，自家小男人是越來越優秀，就是她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嫁給一個比她小十歲的男人，還變得如此依戀，有一種掉進深不見底的坑裡的感覺，偏偏她還不想爬出來。
「不合適吧，雖說之前我是對她有那麼一點兒好感，但我倆當時分屬敵國，可從來沒有起這個念頭，這你是知道的。」
「你就說，人你收不收好了，你要是應了，明兒個我去說？」
「不行，不行，這事兒哪能讓你去說……」
青漪一張嘴，俯身下來，在羅興肩膀上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本章完)
「雅塔姑娘，你為什麼不吃飯？」羅興詢問道，「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有其他原因？」
「我不想吃，也吃不下。」
「如果你想早一點兒恢復自由，從現在開始就必須吃飯，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你能放我出去嗎？」
「不能，但我可以幫你跟朝廷求情和解釋，像你這種情況，朝廷會酌情考慮，從輕發落的。」羅興說道。
「那我現在就吃飯，但是你得把小綠還給我。」
「小綠現在不能給你，我會替你照顧好它的。」羅興搖了搖頭，把那條小綠蛇還給她，還不翻天了。
「可你怎麼知道小綠喜歡吃什麼？」
「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羅興呵呵一笑。
「小綠最喜歡吃的是……」
……
「頌梵是吧？」
「是你！」頌梵的待遇要比雅塔差多了，不過，他倒是沒跟雅塔一樣，不吃不喝。
「雅塔怎麼樣了？」
「你是雅塔的叔叔？」羅興問道。
「是。」
「你這個叔叔為了一己之私，卻親手將自己侄女帶到這個危險的境地，不覺得慚愧嗎？」
「雅塔是我的親侄女，我怎麼會捨得她陷入危險呢？」頌梵憤怒的盯著羅興質問一聲。
「雅塔是個單純的女孩，他知道外面的危險，才將她關起來，不讓她往外跑，而你，說是心疼她，關心她，卻偷偷的帶著她，不遠萬里來到大周做什麼？」羅興呵呵冷笑一聲。
「我只是帶她出來見識外面的世界，順便保護她的安全。」
「那你為何摻和螭吻跟大離後裔的事兒，你一個南荒之人，摻和這種事兒，就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我們只是幫朋友而已，雅塔的老師卡努把你們抓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跟那些人並不熟。」頌梵辯解道。
「是嗎？」
「當然是了，都成階下囚了，還有必要說謊話嗎？」頌梵激動的反問道。
「如果僅僅是這樣，你們的事兒倒還簡單一些，可如果發現你們跟螭吻和前大離朝復國組織有關聯，甚至參與其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就算朝廷不追究，只需要通報一下南楚那邊，你們南荒部落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羅興笑呵呵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你們不是在打仗嗎？」頌梵一聽，瞬間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這又冷又潮濕的牢房內，能出汗，足可見他此刻內心的活動是有多激烈。
「南楚內亂對我大周來說是好事兒，只要是好事兒，為何不去做呢？」羅興笑問道。
「你究竟想怎麼樣？」
「寫一份自首書，說明你們是被螭吻的人以營救卡努騙過來的，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意圖做什麼，只因為卡努曾經是雅塔的老師，你們出於這個目的，才加入他們的營救隊伍，你們是被利用的，這樣我或許還能想辦法為你們脫罪，否則，你們一旦被判與前大離朝復國組織成員的話，等待你們的可能不僅僅是牢獄之災，甚至殺頭都是有可能的。」羅興道。
企圖造反，顛覆大周朝，這大周皇室絕對不能忍的，要知道，大周立國後，對前大離皇室後裔採取的是斬盡殺絕的手段，葉家怎麼會讓趙家人再有機會重新站起來？
就算看在頌梵和雅塔是南荒人的身份，網開一面，那只怕也要關上好幾年了，除非南荒付出大代價來把人贖走。
「雅塔姑娘應該是你們部落的公主之類的吧，聽說她出生就自帶體香，此等神醫之女，若是賣到勾欄之地，調教一番，只怕不知道多少男人願意一親芳澤……」
「你卑鄙無恥！」頌梵憤怒的眼圈通紅，脖子青筋畢露。
「大周南衙是個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一些的，不要逼我突破底線。」羅興說道，「我們是皇帝的鷹爪，是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的。」
「我若是寫了，你會放過雅塔嗎？」頌梵憤怒的瞪著羅興，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來。
「當然，我說話算話。」
「好，我寫。」
「還有，把你所知道的有關螭吻和南沼王室和前大離後裔關係的情況都寫下來，別這樣看著我，你都已經撇清關係了，他們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出賣一次跟出賣多次又有什麼區別？」
「好！」
「來人，給頌梵先生準備紙筆。」羅興吩咐外面的人一聲，然後，他就取了一張椅子，就坐在牢房內，看著頌梵寫，寫完一張，看一張，不滿意，還得重寫。
最後，每一張還得摁上手印，幾乎一個下午時間都耗費在黑獄內。
這可是有關螭吻和大離後裔以及南沼王室後人勾結的第一手資料，之前朝廷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要知道皇城司除了監督南衙，還有競爭關係，這一次皇城司提走螭吻的人，南衙也留了心眼兒，扣下了雅塔和頌梵。
他們雖然也參與了截殺營救螭吻等人的行動，還是有別於其他人的，南衙這邊在轉交人犯名冊上動一點兒手腳，皇城司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辦法，畢竟人犯是被南衙抓的。
給你皇城司，那是因為有陛下旨意，不給，那是抗旨。
三思堂前。
羅興求見卓春風。
這在以前，卓春風理都不帶理會的，可現在不同了，羅興是他在永熙帝面前親自舉薦的特別調查處主事，陛下還親口封了三等侯，地位堪比三位指揮使，豈能不見。
「下官參見大都督！」
「羅主事免禮，你來見我，有何要事？」卓春風溫和的一笑問道。
「下官剛剛提審了兩名人犯，得到一些情況，特來向大都督匯報。」羅興畢恭畢敬的解釋道。
「羅主事勤於公事，實在南衙楷模，本督敬佩！」
「這是人犯頌梵的證詞，大都督您請過目。」羅興將頌梵親筆寫下的自首書遞了上去。
卓春風接過來，略微過目了一下，露出一絲驚容：「羅主事，這上面的內容都有誰知曉？」
「下官拿到證詞之後就來見大都督了，沒有第三人見過這上面的內容。」羅興微微俯首說道。
「此事就不用再與第三人說了，這個頌梵和雅塔，也不要讓其他人接觸。」卓春風吩咐道。
「大都督，下官在審訊的時候，威脅頌梵，如果他不寫，我就將他跟南沼王室後裔密謀復國的秘密通報給南楚方面，他這才不得已交代這些情況，下官覺得人無信不不立，既然他提供了咱們這些信息，咱們就應該為其保守秘密，這有一把劍懸在頭上，比直接斬落下來要好。」羅興解釋道。
「嗯，羅主事說的有道理，眼下也不是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南楚最佳時機。」卓春風點了點頭。
羅興明白，卓春風並沒有答應會為頌梵和雅塔保密，關鍵時刻，他還是會出賣南荒部落的。
這挑起南楚內亂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呢？
站在大周的角度，這麼做無可厚非，也是無比正確的，打擊敵人，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下官覺得，應該將頌梵和雅塔釋放，以示朝廷的寬宏。」羅興知道，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儘量幫一下南荒部落一下，把頌梵和雅塔釋放，這就給予她們回去後一個準備應變的時間。
卓春風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來羅興的心思。
確實，釋放頌梵和雅塔不光可以離間南荒部落與螭吻的關係，還可以讓南荒部落盟領提前有個準備，這樣南楚若是真對南荒用兵，也能撐的更久一些，這對大周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但南楚小皇帝只是一個傀儡，大權在蕭太后手中，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一旦知道南荒部落不臣之心，會做出何種選擇，那很難說。
但這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遲早會有一天會破土而出，這買賣對大周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嗯，本督會向陛下進言的。」卓春風點了點頭。
「下官告退！」
……
「這又是喝了多少？」青漪從段鐵牛手中接過醉醺醺的羅興，微微皺眉，若不是這場合她不適合去，她又豈會讓羅興一個人前往。
「不多，弟妹，差不多三壇……」段鐵牛睜著猩紅的眼睛說道。
「三壇還不多？」青漪扶著羅興往院子裡走去，「行了，段大哥，你回吧，他由我照顧就行了。」
「有勞弟妹了。」段鐵牛嘿嘿一笑，他也得回家了，昨天晚上慶功宴回去晚了點兒，媳婦老不高興了，許久不在家，這院子裡的土都沒人給鬆了。
喝完醒酒湯，又在青漪服侍下，泡了一個熱水澡，羅興早就恢復清醒了，這練武之人，真想千杯不醉，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喝酒作弊，那就沒有意思了。
雖然還未成親，但羅興已經不滿足跟青漪分房睡了，反正也沒人管，大冷天的，摟著媳婦練功不香嗎？
「今兒個紅影跟我說，她想回西戎一趟，把一些事情說清楚，跟過去做個了結。」青漪說道。
「她不是說要開一個孤幼院嗎，不打算開了？」羅興驚訝道，「我還給她準備了一筆錢呢。」
「小七，看得出來，紅影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你把她收了吧？」青漪忽然側身過來正色道。
「青漪，你今晚沒喝酒，說胡話吧，哪有自家媳婦勸夫君納妾的？」羅興伸手摸了一下青漪的額頭。
「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覺得你要是不收她，她估計這輩子肯定一個人終老。」青漪嘆了一口，自家小男人是越來越優秀，就是她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嫁給一個比她小十歲的男人，還變得如此依戀，有一種掉進深不見底的坑裡的感覺，偏偏她還不想爬出來。
「不合適吧，雖說之前我是對她有那麼一點兒好感，但我倆當時分屬敵國，可從來沒有起這個念頭，這你是知道的。」
「你就說，人你收不收好了，你要是應了，明兒個我去說？」
「不行，不行，這事兒哪能讓你去說……」
青漪一張嘴，俯身下來，在羅興肩膀上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