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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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毀屍滅跡

  最初的時候。

  風清遙就曾經說過,雖然戰傀限制重重,但卻並非一無是處,倒不如說其是屬於那種長處和短處都極為出挑的武器。

  只要給他一柄法劍。

  堅不可摧的他在前衝鋒,沒有任何敵人敢於與其力拼……除非傻子。

  因此。

  他的所有武器基本上都是被人上了心的。

  就如這柄暴君戰刃並非是凡鐵所鑄,而是以斷空石和元辰金融合,煉製而成的上品法器。

  雖然是出自元星,但卻是實打實的修仙法器。

  尤其在推進器的作用下,速度每每激增,整個人化身為一個刀刃龍捲,挨著就死,磕著就傷,讓人防不勝防。

  若是雲禛尚在全盛時期,面對此等攻擊手段,尚且能與之周旋,徐徐圖之。

  可現在他動作稍大些,便會扯動傷口,只感覺渾身上下竟無一處不疼……

  也就是他趁著剛剛對話的功夫,將鬼盟中人對他的咒殺之術全部都給化消了。

  不然的話,現在這種戰鬥方式……都不用敵人痛下殺手,他自己就撐不了多久。

  就算如此。

  雲禛也已然落入了全面的下風。

  他算是明白了為何對方沒有任何的底牌,卻還敢於在這裡等他回來……

  無他,他本身就是最強的底牌。

  這蘇潤雖然僅僅只是築基期的修士,但其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尤其是其於術法一道上的天賦之高,遠遠凌駕於他所知曉的任何一人。

  無需詠唱。

  招手即來。

  且法術威力之強,比起別人全面念誦法訣的法術威力還要強上一籌,雖是築基修士,卻已是夠上了金丹期的層次。

  尤其是前有戰傀作為輔助,抵擋敵人,他可以在後方安心的施展法術,全力絞殺敵人,且其觀察力驚人,每每都能攻他必救之處,讓他一陣的手忙腳亂。

  用專業術語來說的話,就是T拉的仇恨夠穩,法師雖然脆皮,但輸出確實夠暴力。

  兩人單獨一個,都無法與如今的雲禛久戰。

  就算他重傷,元嬰期修士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可偏偏兩人聯手,卻爆發出了幾乎超越了任何金丹期的戰力。

  尤其是那些古怪的武器,他若距離太近,那造型古怪,但威力驚人的大刀不好防禦。

  但若在中距離,對方的法術同樣讓人防不勝防。

  距離再遠些,那些聞所未聞的武器,同樣讓他難以抵禦。

  簡直是近也不是,遠也不是……

  短短片刻的功夫。

  雲禛便已滿身是血,不過與其說是蘇潤擊傷的,倒不如說是兩人聯手,給雲禛造成的壓力實在是太大,讓他之前苦心壓下去的傷勢紛紛重新爆發。

  再這麼下去,他倒未必會敗在兩人手中,但卻絕對會被他們兩人給活活的拖累至死。

  「可惡……可惡……」

  雲禛憤怒的連連咆哮,但可惜蘇潤卻壓根沒有跟他廢話的意思。

  該套的話都已經套了出來。

  雖然自己的穿越很可能跟他有關,但那個什麼界靈珠是在自己的身上,單從這點來說,留這個雲禛做什麼?

  心思太深,還是早早的送他歸西了事。

  「是你逼我的……」

  雲禛憤怒咆哮,身周滴淌而下的鮮血竟突然間隨之一震,詭異的漂浮於他的身周。

  「我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啊!」

  雲禛額上青筋暴露凸起,雙眼幾乎要暴出眼眶,身體陡然間膨脹了許多,看來,儼然是被逼急要自爆了。

  蘇潤從容的閃身後退。

  喝道:「老沙,幹掉他!」

  「吼吼……」

  沙通海暴喝一聲,似乎是在應和,整個人不退反進,沖向了雲禛。

  「看我天魔解體大法!」

  雲禛暴喝一聲,整個人沖向了沙通海,手中靈盾持在手中,好似重錘一般砸落而下。

  嘭的一聲巨響。

  正與沙通海的暴君戰刃撞在一處。

  縱然元嬰修士,絕對力量亦遠遠及不得沙通海,他整個人被高高的挑飛到了半空……若是蘇潤還在近前,他此刻趁機以法術攻擊,當能逼的雲禛手忙腳亂。

  但此刻誤以為他要自爆,蘇潤早已經躲的遠遠的,這便給了雲禛反應的機會。

  「蘇潤,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他日我必然百倍償還,滅你滿門,殺伱全族啊。」

  雲禛憤怒的摞下一句狠話,整個人借沙通海之力,向著出口處的方向逃去!

  「這混蛋耍詐!」

  蘇潤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示意沙通海追了過去。

  可此時雲禛早已逃的遠遠的,奔至通道出口處,抬手數道法訣打了上去,將之前布下的禁制一層層的解開。

  眼見身後風聲凜然而至。

  他縱然急躁,但卻不得不按部就班……心頭更是暗恨自己太過謹慎小心,早知道就該不布置那麼多禁制的。

  終於,待得禁制全部解開。

  面部已能感覺到前面吹拂而來的微風。

  而身後,凜然狂風亦隨之而至。

  狠狠一刀自肩膀處斬至而下……

  嗤的一聲。

  雲禛身影陡然化為虛無,已是憑空出現在前方數丈之地,避開了沙通海的致命一擊。

  但卻也沒有完全避開。

  剛剛他立足之地,一隻元嬰留在了那裡,代替他承受了來自沙通海的致命一擊。

  暴君戰刃一擊之下,直接將那面容與孫冰有七分相似的元嬰一斬兩截。

  噗的一聲。

  雲禛身上雖是無傷,但隨著元嬰的損毀,他面色慘敗,一口夾雜著內臟的殷紅鮮血噴出……

  但就算如此,他仍是絲毫也不受影響,衝出了秘境之外。

  「今日之仇,只要我雲禛不死,他日必然千倍萬倍的討還回來啊。」

  他聲嘶力竭的暴喝一聲,心頭卻陡然間鬆了口氣,與那兩人拼死鏖戰,他遠不是對手。

  但如今逃離了秘境,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只要找到一處地方,安然閉關休養的二十三十年的,他未必不能將傷勢恢復,只是雙元嬰還未得成,如今冰兒所化的元嬰卻已隨之損毀。

  真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只要還活著……

  「那你就死在今日吧。」

  身後,突然間一道冷冽無比的聲音響起

  腳下大地突然間一陣轟隆隆的巨震,一隻足足數丈有餘的鬼爪隨之破土而出,直接將剛剛逃脫的雲禛抓在其中。

  噗的一聲。

  雲禛雙眼暴裂,五臟六腑皆是破碎。

  眼角餘光撇得旁邊從容而立的秦疏影,虛弱道:「是……你……」

  他這才明白,他最大的疏忽是什麼。

  蘇潤……這小賊竟在這麼短短几天的時間裡,征服了整個幽冥宗,包括這個幽冥宗主!

  他拼死取出一物,毫不猶豫的扎在自己的心口。

  霎時間,血氣漫天。

  鬼爪之下的雲禛化為血影,向著遠方遁逃而去。

  「咦?這是赤雲宗的傳承至寶赤雲仙梭?!」

  秦疏影驚咦一聲,驚道:「難怪你能從滅寂老鬼手中逃得性命……」

  她急忙從後方追了過去。

  今時不同往日。

  之前的雲禛乃是元嬰期高手,以赤雲仙梭融合,滅寂老鬼追不上倒也可以理解……可如今他的修為已經明顯的墜落金丹期。

  秦疏影可不認為他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兩人一前一後,瞬息間便已飛出數十里……

  前方已是林北鎮方向。

  秦疏影突然間心念微動,高聲喝道:「唐婉兒,攔住雲禛!」

  雲禛冷哼一聲,心道如此低劣的晃兵之計也想讓我上當麼?

  簡直太天真……

  他持續加速,絕不願減緩半點兒速度。

  可一瞬之後。

  下方一聲爆喝聲響起,「啊哈哈哈哈,守株待兔,終於讓我逮著你這個大兔子了,雲禛,受死來哇哇哇哇……」

  一道雄壯的身影直接自下方疾沖而上,視那赤色虹光如無物,直接沖入其中,一把抱住了雲禛。

  然後向著身側數千米外的山峰撞去。

  「混蛋,放開我!」

  「吃我一記落雷頭擊!」

  話音落下,兩人的腦門已是直接同時撞在了山體之上。

  嘭的一聲巨響……

  山石破碎,濃煙瀰漫。

  兩道身影同時卡在了山腰間,此時他們已經看不到上半身了。

  只餘四只腳在外面露著,其中兩隻不住的抽搐。

  而另外兩隻卻渾然不受影響……

  這種兩敗俱傷的腦殘打法,正常人都不會用,但路丁丁卻是個偃人,哪裡打壞換哪裡就是,再加上又沒有痛覺,那還不可著勁兒的造?

  而此時,唐婉兒也逼至近前。

  玲瓏飛劍直刺山體之內。

  這是她從凶魔渡厲狂濤身上分贓得來的上品靈器飛劍,威力驚人,穿山破石有如切割豆腐。

  噗的一聲。

  飛劍帶著一抹鮮血飛出。

  那剛剛還在躊躇的雙腳慢慢的不動彈了。

  「糟糕,我怕他逃跑,下手太狠把他給殺了。」

  唐婉兒這才回過神來,驚道:「不過不是說他是元嬰期大能麼?怎麼會連我這麼一個築基期的菜鳥飛劍都躲不開的?」

  「他接連戰了好幾個對手,就算是在元嬰期之中,這份韌性也可算相當了不得的事情了,就別苛求太多了。」

  秦疏影在她的身後慢慢的落下,看著還插在山體裡的路丁丁的雙腿,他雖是力大無窮,但此刻整個上半身都鑲嵌在山裡,雙腿懸空使不上力,一時間還真掙扎不出,她皺眉道:「不過你不拉你的這個同伴出來麼?」

  「不用,他是偃人,不用呼吸,憋不壞的。」

  唐婉兒目光落在秦疏影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雖然已經見過多次,但如今再見,顯然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問道:「小影?」

  秦疏影想說昔日的名諱已經捨棄,但卻又覺得這樣太過做作,可應承下來又好像變成小丫鬟似的。

  好在唐婉兒說話是有著主題的,「之前在群里跟我聊天的人就是你?」

  秦疏影忍不住抿了抿嘴角,點頭道:「是我!」

  「太神奇了。」

  唐婉兒擺弄起了手機,不敢置信道:「我之前一直以為群里的大家都是見不到的呢,沒想到現在我們兩個竟然能在現實之中……哦,這叫面基,我們這就面基了?感覺好不真實啊。」

  秦疏影隨口附合了兩句。

  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她的手機,然後心道公子果然沒騙我,我的型號明顯要比她的高端一些。

  她瞬間感覺自己贏了。

  唐婉兒並沒有太過糾結這事兒,她問道:「對了,蘇師弟呢?」

  「在秘境裡呢,應該快出來了吧?」

  說話間。

  蘇潤已是駕馭著綠魔滑板飛馳而來,秦疏影與雲禛兩人速度皆是極快,也就是蘇潤有綠魔滑板,不然的話,沒有十幾二十分鐘怕是飛不過來。

  看到秦疏影與唐婉兒那放鬆的模樣,蘇潤問道:「雲禛呢?」

  唐婉兒擺了擺頭,說道:「喏,在山裡插著呢。」

  蘇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皺眉道:「兩個雲禛?」

  「還有一個路仁長老的偃人,不過是個蠢貨,把自己給插山里了,不用管他。」

  「不行,得確保雲禛已死才行。」

  如果說在知道界靈珠的秘密之前,雲禛絕不能死的話,那麼在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那麼雲禛便是絕不能活了。

  聽雲禛的語氣,界靈珠的上一任主人是化神期修士。

  而在如今的修仙界,化神修士不能說沒有,但已經是極為稀少……

  一旦蘇潤掌握界靈珠的秘密暴露出去,蘇潤自覺自己能肯定唯一不會對他起貪婪覬覦之心的,恐怕也就只有秦疏影了。

  但他卻很清楚一件事情。

  沒事不要挑戰人性……

  他抬手,用力一拉。

  如蘿蔔般深埋山中的兩人已經直接被他給薅了出來。

  雲霄飛劍劍光一閃。

  此刻已經沒有半點兒聲息的雲禛直接被攔腰截斷。

  而後抬手。

  火龍炎彈再出,洶湧火龍澎湃呼嘯而出,將雲禛的屍體捲入火堆之中。

  而秦疏影看了一眼蘇潤,抬手,在火焰將他焚燒之前,直接取了他腰間的儲物袋。

  順手丟到了蘇潤的懷裡。

  說道:「好歹也是個可綁定神識的儲物袋,就算拿去賣也能賣不少靈石呢,別浪費了。」

  她知道蘇潤背後是一整個宗門在嗷嗷待哺。

  那麼該省的,顯然還是要省的。

  蘇潤點頭,加大火力……

  片刻之後,雲禛已經只剩下了骨灰,然後隨風吹散,消失不見。

  而旁邊,唐婉兒好奇的撓了撓頭,驚奇道:「蘇師弟,火龍炎彈是只有白武宗築基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兌換的法術,你雖然如今已是築基期,但畢竟還沒回宗門呢,這是從哪裡學的這門法術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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