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暗流涌動，女真有動作
第700章 暗流涌動，女真有動作
南京城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奉天殿內，朱元璋正批閱奏章，殿外雨聲淅瀝，卻掩不住他眉宇間的疲憊與憂慮。
「陛下，林澈求見。「太監王景弘輕聲稟報。
朱元璋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抬起頭來：「宣。「
殿門緩緩開啟，一位身著青色官服的年輕官員邁步入內。他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清癯，眉目間透著一股沉穩之氣。這便是朱元璋近年來頗為倚重的謀士——林澈。
「臣林澈，叩見陛下。「林澈恭敬行禮。
「免禮。「朱元璋放下硃筆，揉了揉太陽穴，「林愛卿深夜入宮，有何要事？「
林澈環顧四周，朱元璋會意，揮手示意左右退下。待殿內只剩二人，林澈才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雙手呈上。
「陛下，東北衛所傳來緊急密報，事關重大，臣不敢耽擱。「
朱元璋接過密函，拆開火漆，取出內頁。隨著目光在紙上遊走，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竟猛地拍案而起！
「混帳！這些女真蠻子竟敢如此放肆！「
密函飄落在地，林澈彎腰拾起，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女真間諜在東北衛所的活動詳情：他們偽裝成明軍官兵，混入各衛所；暗中策反下級軍官；利用金銀收買人心；甚至已在幾處偏遠衛所建立了秘密據點
「此事可靠？「朱元璋沉聲問道，眼中寒光閃爍。
「千真萬確。「林澈神色凝重，「這是錦衣衛潛伏在女真部落的暗探冒死送出的情報，為傳遞此信，已有三名暗探殉職。「
朱元璋背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龍袍下擺隨著急促的步伐翻飛。雨聲漸大，敲打在琉璃瓦上，如同戰鼓般急促。
「詳細說說，女真人的計劃是什麼？「朱元璋突然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直視林澈。
林澈深吸一口氣：「據密報所示，女真人計劃分三步走。首先，他們已滲透東北七處衛所，策反了約三百名官兵。其次，他們準備在秋收時節，趁衛所兵力分散時發動突襲，奪取三處關鍵隘口。最後「
「最後怎樣？「
「最後，他們打算聯合蒙古殘部與高麗邊境的流寇，形成三方夾擊之勢，一舉攻占遼東，進而威脅山海關。「林澈聲音低沉，「若此計得逞，我大明東北門戶將洞開。「
朱元璋臉色鐵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他走到窗前，望著雨幕中朦朧的宮燈，沉默良久。
「陛下，還有一事「林澈欲言又止。
「說！「
「密報中提到，女真人的內應不僅限於東北衛所「林澈謹慎措辭，「朝中可能也有人被收買。「
朱元璋猛地轉身，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誰？「
「目前尚無確鑿證據，但女真人通過遼東馬市，向內地輸送了大量金銀珠寶。據查，半年來有超過二十萬兩白銀通過不同渠道流入京城「
「查！一查到底！「朱元璋厲聲道，「無論是誰，敢通敵賣國，朕必誅其九族！「
殿外一道閃電划過，照亮了朱元璋鐵青的面容，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林澈不由得心頭一顫，他知道，這場風暴不僅來自天際，更將席捲整個大明王朝。
「傳旨！「朱元璋突然高聲喝道，「立即召徐達、常遇春、劉伯溫入宮議事！不，等等「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先不要驚動太多人。「
林澈明白朱元璋的顧慮。若朝中真有內奸，大張旗鼓地召集重臣商議，只會打草驚蛇。
「陛下聖明。「林澈低聲道，「臣有一策，或可解此危局。「
朱元璋眯起眼睛：「講。「
「女真人之所以能滲透衛所，正是因為我朝對東北防務的重視，使得他們難以從外部攻破，轉而尋求內部瓦解。「林澈分析道，「不如我們表面上放鬆東北防務，做出兵力調動的假象，引誘他們提前行動「
「引蛇出洞？「朱元璋若有所思。
「正是。同時，我們秘密調遣精銳，在關鍵隘口設伏。一旦女真人行動，便可將其一網打盡。「林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行動，我們或許能揪出朝中的內應。「
朱元璋緩緩點頭，臉上怒色稍霽：「此計甚妙。但需謹慎行事，絕不可走漏風聲。「
「臣建議，此事僅限陛下與臣知曉。調兵遣將之事，可由陛下心腹將領秘密執行。「
「你認為派誰去合適？「
林澈略作思索：「藍玉將軍驍勇善戰，對東北地形熟悉，且為人謹慎，可擔此重任。「
朱元璋沉吟片刻：「藍玉確實合適。但他性子急躁，需有人輔佐你覺得紀綱如何？「
林澈眼前一亮：「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大人心思縝密，擅長諜報工作，若能配合藍玉將軍，必能事半功倍。「
「好！就這麼定了。「朱元璋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林愛卿，此事就由你全權協調。記住，務必隱秘行事。「
「臣遵旨。「林澈鄭重行禮。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王景弘驚慌的聲音：「陛下！不好了！東北六百里加急軍報！「
朱元璋與林澈對視一眼，心中同時一沉。
「呈上來！「朱元璋厲聲道。
王景弘顫抖著雙手遞上一封沾滿泥水的軍報。朱元璋迅速拆開，掃視一眼，臉色驟變。
「遼陽衛所副千戶張誠叛變，殺害千戶王煥，率三百餘人投奔女真！「朱元璋咬牙切齒，「好一個張誠！朕待他不薄，竟敢如此！「
林澈接過軍報細看，眉頭緊鎖：「陛下，此事蹊蹺。張誠乃王煥一手提拔，兩人情同父子，怎會突然反目？「
「你的意思是「
「恐怕是女真人從中作梗，離間二人。「林澈分析道，「密報中提到，女真人擅長挑撥離間，這極可能是他們的手筆。「
朱元璋冷笑一聲：「雕蟲小技！林愛卿，計劃提前執行。朕這就密召藍玉和紀綱入宮。「
「臣這就去安排。「林澈躬身退下。
雨仍在下，但已不如先前那般猛烈。林澈撐開油紙傘，走入雨中。宮燈在雨幕中暈染出昏黃的光圈，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重重宮牆之間。
奉天殿內，朱元璋獨自立於窗前，手中緊握著那封染血的軍報。他的目光穿透雨幕，仿佛看到了遙遠的東北邊疆——那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女真女真「朱元璋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朕會讓你們知道，與大明為敵的下場！「
南京城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奉天殿內，朱元璋正批閱奏章，殿外雨聲淅瀝，卻掩不住他眉宇間的疲憊與憂慮。
「陛下，林澈求見。「太監王景弘輕聲稟報。
朱元璋手中的硃筆微微一頓，抬起頭來：「宣。「
殿門緩緩開啟，一位身著青色官服的年輕官員邁步入內。他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清癯，眉目間透著一股沉穩之氣。這便是朱元璋近年來頗為倚重的謀士——林澈。
「臣林澈，叩見陛下。「林澈恭敬行禮。
「免禮。「朱元璋放下硃筆，揉了揉太陽穴，「林愛卿深夜入宮，有何要事？「
林澈環顧四周，朱元璋會意，揮手示意左右退下。待殿內只剩二人，林澈才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雙手呈上。
「陛下，東北衛所傳來緊急密報，事關重大，臣不敢耽擱。「
朱元璋接過密函，拆開火漆，取出內頁。隨著目光在紙上遊走，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竟猛地拍案而起！
「混帳！這些女真蠻子竟敢如此放肆！「
密函飄落在地，林澈彎腰拾起，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女真間諜在東北衛所的活動詳情：他們偽裝成明軍官兵，混入各衛所；暗中策反下級軍官；利用金銀收買人心；甚至已在幾處偏遠衛所建立了秘密據點
「此事可靠？「朱元璋沉聲問道，眼中寒光閃爍。
「千真萬確。「林澈神色凝重，「這是錦衣衛潛伏在女真部落的暗探冒死送出的情報，為傳遞此信，已有三名暗探殉職。「
朱元璋背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龍袍下擺隨著急促的步伐翻飛。雨聲漸大，敲打在琉璃瓦上，如同戰鼓般急促。
「詳細說說，女真人的計劃是什麼？「朱元璋突然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直視林澈。
林澈深吸一口氣：「據密報所示，女真人計劃分三步走。首先，他們已滲透東北七處衛所，策反了約三百名官兵。其次，他們準備在秋收時節，趁衛所兵力分散時發動突襲，奪取三處關鍵隘口。最後「
「最後怎樣？「
「最後，他們打算聯合蒙古殘部與高麗邊境的流寇，形成三方夾擊之勢，一舉攻占遼東，進而威脅山海關。「林澈聲音低沉，「若此計得逞，我大明東北門戶將洞開。「
朱元璋臉色鐵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他走到窗前，望著雨幕中朦朧的宮燈，沉默良久。
「陛下，還有一事「林澈欲言又止。
「說！「
「密報中提到，女真人的內應不僅限於東北衛所「林澈謹慎措辭，「朝中可能也有人被收買。「
朱元璋猛地轉身，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誰？「
「目前尚無確鑿證據，但女真人通過遼東馬市，向內地輸送了大量金銀珠寶。據查，半年來有超過二十萬兩白銀通過不同渠道流入京城「
「查！一查到底！「朱元璋厲聲道，「無論是誰，敢通敵賣國，朕必誅其九族！「
殿外一道閃電划過，照亮了朱元璋鐵青的面容，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林澈不由得心頭一顫，他知道，這場風暴不僅來自天際，更將席捲整個大明王朝。
「傳旨！「朱元璋突然高聲喝道，「立即召徐達、常遇春、劉伯溫入宮議事！不，等等「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先不要驚動太多人。「
林澈明白朱元璋的顧慮。若朝中真有內奸，大張旗鼓地召集重臣商議，只會打草驚蛇。
「陛下聖明。「林澈低聲道，「臣有一策，或可解此危局。「
朱元璋眯起眼睛：「講。「
「女真人之所以能滲透衛所，正是因為我朝對東北防務的重視，使得他們難以從外部攻破，轉而尋求內部瓦解。「林澈分析道，「不如我們表面上放鬆東北防務，做出兵力調動的假象，引誘他們提前行動「
「引蛇出洞？「朱元璋若有所思。
「正是。同時，我們秘密調遣精銳，在關鍵隘口設伏。一旦女真人行動，便可將其一網打盡。「林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行動，我們或許能揪出朝中的內應。「
朱元璋緩緩點頭，臉上怒色稍霽：「此計甚妙。但需謹慎行事，絕不可走漏風聲。「
「臣建議，此事僅限陛下與臣知曉。調兵遣將之事，可由陛下心腹將領秘密執行。「
「你認為派誰去合適？「
林澈略作思索：「藍玉將軍驍勇善戰，對東北地形熟悉，且為人謹慎，可擔此重任。「
朱元璋沉吟片刻：「藍玉確實合適。但他性子急躁，需有人輔佐你覺得紀綱如何？「
林澈眼前一亮：「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大人心思縝密，擅長諜報工作，若能配合藍玉將軍，必能事半功倍。「
「好！就這麼定了。「朱元璋終於露出一絲笑意，「林愛卿，此事就由你全權協調。記住，務必隱秘行事。「
「臣遵旨。「林澈鄭重行禮。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王景弘驚慌的聲音：「陛下！不好了！東北六百里加急軍報！「
朱元璋與林澈對視一眼，心中同時一沉。
「呈上來！「朱元璋厲聲道。
王景弘顫抖著雙手遞上一封沾滿泥水的軍報。朱元璋迅速拆開，掃視一眼，臉色驟變。
「遼陽衛所副千戶張誠叛變，殺害千戶王煥，率三百餘人投奔女真！「朱元璋咬牙切齒，「好一個張誠！朕待他不薄，竟敢如此！「
林澈接過軍報細看，眉頭緊鎖：「陛下，此事蹊蹺。張誠乃王煥一手提拔，兩人情同父子，怎會突然反目？「
「你的意思是「
「恐怕是女真人從中作梗，離間二人。「林澈分析道，「密報中提到，女真人擅長挑撥離間，這極可能是他們的手筆。「
朱元璋冷笑一聲：「雕蟲小技！林愛卿，計劃提前執行。朕這就密召藍玉和紀綱入宮。「
「臣這就去安排。「林澈躬身退下。
雨仍在下，但已不如先前那般猛烈。林澈撐開油紙傘，走入雨中。宮燈在雨幕中暈染出昏黃的光圈，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重重宮牆之間。
奉天殿內，朱元璋獨自立於窗前，手中緊握著那封染血的軍報。他的目光穿透雨幕，仿佛看到了遙遠的東北邊疆——那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女真女真「朱元璋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朕會讓你們知道，與大明為敵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