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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美麗會翻車的!!!好了,這下傳說中的「白毛」嗝屁了,現在請桓哥進行他的表演哈哈哈哈,小美麗要接不住招,自我招認了哈哈哈

  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恢復記憶,不要方不要急,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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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仙女教母們給桓桓美美開私家暖氣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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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恢復記憶了哇

  桓修白覺得透不過氣來。

  一整夜的熱暖從他身體裡消散殆盡, 濕冷的空氣滲進骨頭裡, 不僅是腿骨、腰椎、肋骨, 連頭骨都遭到了侵蝕,腦皮層下的那塊骨頭似乎被什麼東西鑽出了大大小小的孔。一度,他痛到以為後腦勺在淌血, 反覆摸了幾次, 手湊到前面想看一看有沒有血跡,眼前卻一片混亂模糊,睜大眼睛也聚焦不清, 於是,他轉身問了席老師:「席老師, 我腦袋破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

  桓修白茫然地歪著頭,瞧了又瞧,才發現他眼中的「席老師」只是掛在走廊上的一塊白布。

  他在哪裡?為什麼風聲這麼大?

  他甚至懷疑自己處於夢境之中。人在夢裡總是會有這樣那樣奇怪的症狀, 比如莫名其妙看不清東西,不管眼睛睜多大都讀不出書上的字, 認得出人的臉卻叫不出名字, 就好像席老師,席老師到底叫什麼?應該有名字, 他也應該知道,為什麼他會知道?不清楚,想不明白, 但他的確是知道的, 那個名字, 就在嘴邊了,稍微動一動嘴唇那三個字就會滑出來。

  是什麼呢?

  腳下的地面似乎在軟化扭曲,他快陷下去了,怎麼會這樣,那不是鐵皮嗎?踩的明明是實地。不對,好像是腿腳軟了,現在連喘氣都很費勁,風一個勁兒往嗓子眼裡灌,像兩把鐵鉗,勾住了兩邊嘴角,使勁往旁邊扯,搞得他連那個名字都說不出來了。

  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殼裡做了窩,潛伏已久,到了如今,終於找到機會脫離。他像一座即將傾圮的大壩,四處漏水,砂石水泥沙沙倒進洶湧咆哮的洪流中,他正在坍塌、壓碾、損壞、溶解,向著孤妄無人之地,傾倒而去。

  「桓修白?!你坐在欄杆上幹什麼。」

  金澤視線中的男人緩緩轉過頭,動作機械地簡直不像個活人。

  「我喘不過來氣,出來透透氣。」他說。

  「下來。總部給買的保險不賠償自殺。」

  桓修白慘笑了下:「賠不賠償有什麼關係,連個處理後事的受益人都沒有。」

  金澤面無表情:「你要是高興,可以寫我的名字,行不?現在立馬下來。」

  他們身處最後一節車廂的末尾,這裡有一截探出去的鐵梯,梯子上圍了一圈欄杆,桓修白最開始就是從這裡爬上火車,現在,他又坐回了這裡。

  他不敢上前,桓修白明顯精神狀態不太對,如果貿然拉他過來,不排除對方會因掙扎而將他也直接拖下火車。

  車上廣播悽厲地慘叫一聲,應該是有人拍了拍話筒,接著發布通知:「旅客朋友們,由於前方需要排隊進站,列車將放緩運行速度,請務必待在車廂里不要走動,關好前後門窗,以免發生意外。」

  這個意外,當然是指半途被個別手腳靈活的變異屍體爬了窗戶。

  「你坐著不要動,我去找個人來勸你。」金澤本來要走,眼看火車已經進了郊區,附近喪屍的密度肯定大增,便從後腰卸下一把槍塞到桓修白手裡,「拿著,萬一掉下去還能救你一回。」

  桓修白看著手裡的槍,有點迷惑:「我有異能,為什麼要靠槍救命。」

  金澤:「還知道自己有異能,看來病得還不算太嚴重。」

  「算了。」桓修白髮熱的腦子暫時冷卻下來,他跳到地上,在外套的大口袋裡嘩啦嘩啦掏了一會,抓出一大把通用子彈,一個一個扣進槍管里。

  「怎麼不繼續坐了?」

  「我要是死了,那九十萬點還不得被總部吞了,不值當。」

  「賺了不少嘛,準備買房嗎?」金澤與他閒聊,想儘量分散他的注意力。

  桓修白的聲音很平靜:「嗯,準備買個房子,寫席老師名字。」

  金澤不敢置信:「桓修白,你是真的病得不清!堅決不能這麼做!你知道把金錢全部交出去意味著什麼嗎?你會喪失主動權!我不知道這個姓席的跟我認識的那個是不是真有關係,如果真有,我只能說,這家人很會蠱惑人心,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不會……席老師不一樣的,他對我很好。」桓修白仿佛筋疲力盡地低喃了一句,抬手反射性朝外開了一槍,伺機接近的喪屍應聲倒地。

  「桓修白,你清醒一點!別再重蹈我的覆轍了。對你好,什麼叫對你好?幫你治傷?讓你沒事親兩口?曾經也有個人這樣對我,噓寒問暖,體貼用心,然而結果是什麼?」金澤氣憤指著自己的肚子,「騙光我的錢,標記的第二天就把我拉黑,消失得無影無蹤。沒錯,我是比你好一些,我還記得這人長什麼樣,記得美好的過程,那又如何?只會徒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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