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符寶(感謝紅塵中的包子送的月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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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符寶(感謝紅塵中的包子送的月票,太白7和余 否的打賞)

  「咳咳,怎麼樣,小友考慮清楚沒有?」

  見薛冷陷入了沉思,中年儒生輕咳了兩聲,笑吟吟的提醒道。

  「晚輩還是頭一次接觸靈器,一時間有些驚愕,讓前輩見笑了。

  斗膽問上一句,您莫非還是一名煉器大師不成?」

  薛冷連忙回過神,訕笑著縮了縮肩,旋即眼珠一轉,一臉恍然的看向桌子對面的中年儒生。

  「呵呵,宋某在加入真靈上宗之前,曾是五靈門的煉器修士。

  小友姓薛,可是北秋谷薛家的弟子?」

  「好像也不太對,薛家乃是五靈門的附庸家族,不可能會加入天符閣……」

  話剛說到一半,中年儒生突然頓了一下,眉頭微皺,雙眼之中浮現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前輩高見,弟子確實是薛家的旁系族人。」

  「不過,修仙四藝中的丹、器、符、陣,晚輩僅是在符籙之道上有些天賦,因此才選擇了拜入天符閣。」

  薛冷聞言心中一凜,也不知對方與薛家有何淵源,但是從語氣上來看,應該是沒什麼仇怨。

  略一思量,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說完,還偷偷瞥了中年儒生一眼,看到對方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如此說來,倒也合理。」

  中年儒生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似乎對此事並不上心。

  「哦,對了,我這裡倒是有一枚殘符,小友可還識得?」

  說罷,中年儒生便從桌下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張光澤晦暗的銀色符籙。

  此符不知是用什麼材料製作而成,隔著半張桌子,薛冷都能感覺到其中散發出的鋒銳寒芒。

  「這,莫非是符寶?」

  雖然沒有用過符寶,但他也近距離的觀摩過幾次,這點眼力勁而是有的。

  故而,中年儒生剛把銀色符籙拿出來的一瞬間,薛冷心中就有了判斷。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上了一句。

  畢竟修仙界中奇物甚多,說不定此物是和符寶相似的東西呢?

  「小友好眼力,不錯,此符正是由飛遁法寶破空梭製作而成,不過符中靈力將盡,已經接近使用的極限次數。

  但是由於制符材料的特殊,導致此符的靈力衰而不竭,不知小友可有補救的辦法?」

  看到薛冷的反應,中年儒生面色一正,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旋即便挺直著身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前輩身為上宗之人,結識的符籙大師應當不少……」薛冷喉結聳動了兩下,不禁有些遲疑。

  「嘿嘿,這破空梭符寶,乃是今日所得。

  說起來今天運勢還算不錯,一連遇到了兩件價值不菲的寶貝。」

  聽到這話,中年儒生嘿嘿一笑,似乎是撿到了個大便宜一般。

  「雖然很想為前輩排憂解難,但以晚輩在符籙之道上的造詣,恐怕力有不逮。

  萬一損壞了此符的根基,又該如何向前輩交代?」

  薛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雖說語氣頗為忐忑,但言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卻十分的絕然。

  「小友無須擔心,儘管施為就好。

  即便是將此符給毀了,大不了就將那雷雲帆用來抵償,反正即使修好了,小友一時半會也用不上。」

  中年儒生很是自信,似乎篤定薛冷會答應一樣,也不顧薛冷錯愕的面容,接著說道。

  「若是修復好了,就算只能夠使用一次,宋某便將此物贈與你。」

  話音未落,中年儒生又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枚符寶。

  此符整體呈現出一種暗紅色,若隱若現的刻畫了一枚釘狀法寶,看起來就不是很厲害的樣子,符身的封印紋路也稍顯寡淡。

  跟那銀色的破空梭符寶比起來,明顯要差上不止一籌,不論是從外觀還是散發的氣息上,都相去甚遠。

  「又是一件符寶?」

  即便如此,薛冷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落在了,這枚新出現的符寶上面,失聲呢喃了一句。

  「此符名為喪門釘,雖說品質一般,但也還能用上個兩三次,足以用來當做小友的報酬了。」

  看到薛冷震驚的模樣,中年儒生也不以為意,反而用指尖輕敲著桌面,很有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嗯……」

  薛冷頓時有些犯難了,他對於符寶還是非常眼熱的。

  雖然中年儒生對這枚喪門釘符寶的評價一般,但畢竟也是符寶啊。

  哪怕只能用個兩三次,其價值也不會低於威能大減的雷雲帆多少。

  目光在雷雲帆,和兩枚符寶之間搖擺不定。

  薛冷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有了雷雲晶,隨時都可以把雷雲帆修復完好。

  不然的話,為何會如此大方的用一枚符寶作為報酬,從而誘惑自己?

  而且,看中年儒生那副模樣,似乎是認定了自己會答應一般。

  想到這裡,薛冷心中不禁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若是能修好的話,就可以將喪門釘收入囊中,失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了兩千靈石罷了……

  數息之後,薛冷毅然決然的下定決心,修!

  自己這一年來,足足繪製了上千張符籙,制符造詣已然不低。

  失敗了,也不會損失什麼。

  萬一將此符損毀,大不了把雷雲帆送給對方好了,花兩千靈石結認一名上宗真傳,倒也也不是不能接受。

  「小友,可是考慮清楚了?」

  看到薛冷目光不斷閃爍變換,同時又逐漸變得堅定,中年儒生暗道一聲「有了」,笑呵呵的問道。

  「前輩,考慮了許久,晚輩還是決定試上一試!」薛冷目光異常堅定。

  見他答應,儒生忽然站起身,而後撫掌大笑起來:

  「哈哈,請。」

  旋即,便將銀光色的破空梭符寶,輕輕往前一推。

  「呼。」

  伸手將銀符取到眼前,仔細的端詳了好半天后,薛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等到心緒徹底平靜下來,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支淡金色的精緻符筆。

  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能將鬼誅給取出來的,萬一對方見財起意,想要貪墨此寶,他哪兒還會有命在?

  雖說少了鬼誅的臂助,但是這支金色符筆也不差,他足足花了將近兩百顆靈石才弄到手。

  「咦,敢問前輩,這枚符寶可使用七階妖獸銀光鯊的獸皮所制?」

  薛冷用力捏了捏銀符,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捏動,旋即又暗暗加上了七分力道。

  哪想剛一發力,指尖便傳來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吃痛之下,薛冷連忙鬆手,一臉疑惑的看著中年儒生。

  「不錯,的確是銀光鯊的鯊皮製作的,小友可有把握?」

  見薛冷一眼就認出了此符的材質,中年儒生微微點了點頭。

  「有沒有把握,晚輩一試便知,前輩放心好了。」

  說罷,薛冷便拿起了符筆,小心的在銀符上鐫刻起來。

  一個時辰後。

  「嗤~」

  一股淡銀色的靈氣從符寶上傾瀉而出,躲閃不及的薛冷,下意識的抬起雙手遮住面龐。

  「呲呲~」數縷髮絲應聲而斷。

  薛冷身上瞬間多出了數十道小口,天符法袍就此毀於一旦,連帶著他的雙手也出現了幾道豁口。

  「失敗了……」

  看著桌面上晦暗無比的銀符,薛冷有些失神的呢喃道,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

  「唉,小友莫要泄氣,失敗本就是難免之事,有了這一次的經驗,說不得下一次就成功了呢?

  如此的話,按照約定,這件雷雲帆便是我的了。」

  中年儒生哀嘆一聲,象徵性安慰了薛冷一句後。

  便不動聲色的將雷雲帆取到了手中,眼中不僅沒有半點失落,反而透著股喜意。

  「前輩儘管拿去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晚輩就先告辭了。」

  薛冷搖了搖頭,緊緊捏住鐫刻失敗的銀符,頗有些喪氣的拱了拱手。

  「小友留步。」

  薛冷剛起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想卻被中年儒生給叫住。

  他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手中的銀符,心中略微有些緊張,微微抬頭,面不改色的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前輩可是還有別的吩咐?」

  中年儒生顯然沒有將廢棄的銀符放在心上,反倒是舉著破爛不堪的雷雲帆,目光灼灼的數道。

  「哈哈,小友誤會了,有道是君子不奪人所好,吾觀小友對著雷雲帆似乎很是喜愛。

  不如這樣吧,待宋某將此帆修復後,便以低於市價兩成的價格賣給你,如何?」

  「那大概需要多少靈石?」

  薛冷雖然覺得古怪,但還是很客氣的問上了一句。

  「只需兩千靈石即可。」

  ……

  約莫半炷香後,薛冷一臉晦氣的走出了鑒寶閣,並迅速的離開了夜市。

  一路無話,等找到一間上好的客房後,他臉上的鬱悶才一掃而空,轉而化為陣陣狂喜。

  沒錯,先前在鑒寶齋的時候,那枚破空梭符寶確實是修復失敗了。

  但那是他故意為之,不然的話,豈能瞞得住那中年儒生。

  由於銀光鯊的皮質十分特殊,即便符中的法寶靈光逸散殆盡,在符身也會殘留不少的靈力。

  若是,使用鬼誅筆再配合上自身的精血,他便有七成的把握將其修好。

  等到後半夜宵禁,城中的執法隊開始巡邏時。

  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後,薛冷這才激動的從懷中掏出了銀符。

  緊接著,便拿起鬼誅筆,認真至極的繪製起來。

  「終於畫完了。」

  看著窗外的光亮,忙活了一整夜的薛冷,扭動著僵直的脖頸,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不愧是堪比金丹後期的七階妖獸,僅僅是一小塊皮,就能蘊藏如此之多的靈氣。」

  「看樣子,這破空梭應該還勉強能用上兩次,這次還真是賺大了。」

  饒是以薛冷的性格,此時也難免有些興奮,小心翼翼的將符寶給收了起來。

  踱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但是沒看多久,薛冷便感覺雙眼有些發澀。

  連續高強度的繪製符籙,對他來說也是損耗不小,尤其是精神上的疲憊。

  抬手揉了揉眼睛後,薛冷一把關緊窗門,轉身就倒在床上悶頭大睡。

  不知是過了多久。

  嘈雜的吆喝聲傳入薛冷耳中,虛虛緲緲,聽不真切。

  他呻吟一聲,掀去了蓋在頭臉上的被子,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屋樑發呆。

  「夜市又要開始了嗎,沒想到居然睡了這麼久……」

  又過了半晌,薛冷不緊不慢的脫下了天符法袍,換上了一件新的黑色玄袍。

  在懷中貼上了兩張隱氣符後,想了想,又摸出了一張人皮面具帶上。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薛冷走出客棧,急匆匆地回趕向了夜市。

  他這一次來仙緣城,除了尋求突破的丹藥外,最主要的便是將手中積攢的符籙給處理掉。

  很快,薛冷便來到了夜市之中,跟昨天一樣,黑棚內依舊是人聲鼎沸。

  找到一處人流較少的地方後,薛冷便有模有樣的擺出了一張木桌,依次將各類符籙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面。

  然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七八件中下品的法器擺上。

  果然,才擺上沒一會功夫,便陸陸續續有幾個人上前詢問,不過都沒有買。

  直到過去了小半個時辰,薛冷才迎來了他的第一單生意。

  「道友,你這符籙怎麼賣?」

  「一階低級的火球符,一顆靈石一張,一階中級的火龍符,三顆靈石一張……」

  ……

  因為和中年儒生約好了,三天之後去拿靈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所以這段時間,薛冷閒來無事,便一直在城裡擺攤。

  每天的喬裝打扮也是各不相同,身著黑袍的消瘦中年,面目陰鷙的枯瘦男子,頭戴斗笠的粗魯大漢……

  短短兩天,就賣出了兩百多張符籙,法器早在第一天就售罄了。

  一共到帳了三百多顆靈石,也算是小小的回了口血。

  到了約定好的最後一天,薛冷並沒有直接去找中年儒生,反而走進了一家頗為敞亮的藥材鋪。

  奇藥軒

  「掌柜的,天枯大師今日可在店中?」

  聞言,櫃檯後的肥胖修士微微一愣,有些怪異的看了薛冷一眼後,立馬熱聲客氣道:

  「原來是韓道友啊,今日換了一身裝扮,老夫差點沒認出來。」

  「天枯大師就在樓上,道友需要的腐屍毒也早已準備妥當,還請速速上樓一觀。」

  先發後改,有些瑕疵,晚飯還沒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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