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地圖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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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地圖到手

  目光在對方的血裙上停留了數秒,薛冷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身上的血袍,同時意味深長地輕瞥了一眼麻衣修士之後,沉聲道:

  「你們,最好先看看腳下。」

  說完,便不理會二人,抬頭繼續觀察起四周的情況,只是雙眼之內,時不時地閃過一絲很隱晦的血芒。

  經過薛冷的提醒,他們這才將目光向通道的地面上看去,這一刻,兩人的臉色都一瞬間沉了下來。

  「怪事了。」

  先前鬥法時的飛劍攻擊,在地面上所劃出的那道巨大的溝壑,此刻居然詭異般的消失了。

  原本被攻擊肆虐的猙獰無比的地面,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修復的完好無損,讓人感覺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發現不對勁的兩人,迅放出自身的神識進行探查,然而當他們的神識碰觸到通道四壁之後,卻皆都被狠狠地反震了回來,顯然這通道的石壁,藏有古怪。

  換句不好聽的話來說,他們是被困在了這個神秘的通道之內了。

  這一刻,兩人才終於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尤其是麻衣修士,此刻是暗自後怕不已。

  在手握地圖的情況之下,居然還走錯了路,來到了這麼一個詭異無比、暗藏殺機的通道之內。

  如果在不知曉的情況之下,和血裙少女拼個你死我活,即便是僥倖勝過此女,接下來多半也會慘遭毒手。

  再繼續爭鬥下去顯然是不明智的,兩人在探查清楚了四周的情況之後,居然不約而同地在第一時間,選擇撤去了各自的攻勢。

  血裙少女白皙的縴手一指半空中的那朵血色巨蓮,後者立刻又分成七道蓮光,重新在其周身盤旋起來。

  而且運行的速度極快,並立刻在身上罩上了一個藍色的光幕護罩,此罩的防禦力極強,薛冷和麻衣修士之前都已經見識過了。

  雖然由於薛冷的介入,與麻衣修士的對戰暫時告停,但薛冷、麻衣修士以及眼前這個詭異的通道,處處都隱藏著濃重的殺機。

  麻衣修士之前的一系列表現,是大出血裙少女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看到對方身外盤旋的那隻風龍之後,血裙少女那原本被憤怒侵蝕了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竟然毫不猶豫地開啟了藍蓮壁的防禦之力,時刻戒備著下一刻,不知道會從哪裡突襲而來的攻擊。

  麻衣修士則是立身未動,不過那隻原本盤旋在他周身數丈之內的那頭巨大的風龍,卻突然仰天長嘯一聲,突然加快了盤旋飛舞的速度。

  詭異的一陣旋轉之後,越變越小,最後變成了一條迷你的青色風龍,被麻衣修士一口吸入了體內,最後在其額頭的位置上,出現了一條迷你風龍的青色標記。

  在得到風龍之力附體之後,麻衣修士的眼眸都跟著變了顏色。

  青色如實質般的光芒直刺人眼,如今的麻衣修士簡直如突然換了一個人似地,目光銳利如刀,給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感覺。

  淡淡的風靈氣,在他周身數丈之內,溫順無比的打著風捲兒,似乎在向他撒嬌一般,給旁人的感覺卻是一股無形的壓迫之力。

  見到這一幕,薛冷點了點頭。

  兩人能夠選擇第一時間停戰,看來已經在心中權衡之下,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血裙少女和麻衣修士如果拼到最後,自己或許能夠有機會漁翁得利,但想要憑藉一己之力,脫離了這個詭異無比的通道,卻是有些力有不逮。

  只有活著,一切才皆有可能。

  血裙少女和麻衣修士的心中,此刻或許也是這麼想的。

  場面一時間略微有些冷場——

  三人之間的關係十分複雜,根本就毫無信任可言。

  不僅如此,血裙少女和麻衣修士之間,甚至還是一個你死我活的仇敵關係。

  目前大家所以還能心平氣和地站到一塊,主要還是因為薛冷的威懾作用,以及三人確實想要暫時聯合起來,共同尋找脫困辦法的緣故。

  「咳咳,敢問,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出乎意料的是,打破冷場的第一人,居然會是麻衣修士,本來他還想跟薛冷套套近乎,卻突然發現自己原來還不知道薛冷叫什麼名字。

  不過此人此刻已經收斂起先前偽裝出的那一副痞氣模樣,清了清嗓子,目光略微掛著一絲忌憚之色地向薛冷問道。

  「在下姓韓。」薛冷的聲音低沉,簡略回答道。

  「原來是韓兄,幸會,幸會~」

  麻衣修士此刻真是變了一個人,跟先前的囂張跋扈完全不同,轉變後一點架子也沒有,甚至直接跟薛冷稱兄道弟起來,當真是令在場的兩人大跌眼球尤其是血裙少女,是瞪大了眼珠子,似乎是第一次認識麻衣修士一般。

  不過,麻衣修士雖然現在面上熱情,但其眼底閃爍的精芒和冷意來看,這小子絕對不是一個肯拿真心與別人交往的主。

  對此,薛冷只是點點頭,眯眼笑了笑。

  他早就看出來麻衣修士不是一個簡單的傢伙,自然不會吃他這一套了,不過現在既然大家選擇同舟共濟,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其實如果不是燭陰極力勸說自己暫且留著麻衣修士的話,薛冷寧可多費點心思和手段使出霹靂手段把他給直接宰了,也不願意跟這種陰險狡詐之人打交道。

  雖然薛冷並不怕麻衣修士的那些眾多的底牌,但卻要時刻提防著這小子跟自己耍一些陰謀和手段。

  君子易處,小人難防。

  麻衣修士雖然算不得是「真小人」,但卻比小人更為奸詐。

  與麻衣修士相反,血裙少女卻是一個實打實的直腸子,好對付多了。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全然表現在她那張精緻無比的漂亮臉蛋上。

  任憑這麻衣修士如何轉變,她對麻衣修士仍然是厭惡無比,即便是麻衣修士主動跟她搭話,她也是冷著一個臉,對其不理不睬的。

  這兩人之間根本就不對路,而且這麻衣修士原本就對血裙少女心存不軌,想必如果沒有薛冷的威懾,兩人遲早還是要打起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兩人之中,薛冷倒還真有點不看好血裙少女,雖然此女的實力頗為強悍,所修煉的血蓮補天光也確實是一門不錯的神通。

  但要論起耍手段來,她跟麻衣修士還差的遠呢。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插手兩人之間的戰鬥,這血裙少女對戰麻衣修士的最終結果,八成還是要栽在對方的手裡。

  此女若真要落在麻衣修士的手裡,失節問題是小,若也淪落為皮魅邪傀那樣的邪物,整日被麻衣修士玩弄、羞辱,那她這一輩子可就要與黑暗和屈辱相伴一生了。

  在薛冷的眼裡,這血裙少女和馗山倒真算是珠聯璧合,一正一魔。

  作為各自宗門的佼佼者,老實說,薛冷很想知道兩人在一起後,會發生什麼。

  如果被麻衣修士給糟蹋了,倒真是可惜了。

  而血裙少女似乎也察覺出薛冷對她沒有什麼惡意,至少看薛冷的眼神,還算是比較友好的,不過為保險起見,還是對他存著一絲戒備心理。

  對此,薛冷並不介意,畢竟兩人並不相熟,僅僅只是有過幾面之緣罷了洒然一笑之後,薛冷開口道——

  「我們應該是被人給困在這裡了,你們兩人的恩怨暫且先放下,大家先聯合起來,找找出路看看。」

  勸說二人暫且放下恩怨之後,薛冷便毫不客氣地吩咐起來。

  有薛冷在,兩個人是想打也打不成了,此刻又身陷險地,只能隨同薛冷一起,找起出路來。

  三人一路前行,眼前的這條神秘的通道,仿佛根本就沒有盡頭一般,怎麼走,始終都是一條循環的單通道。

  讓人難受的是,這通道壁還有壓制神識的作用的,即便是使用蠻力強行破壞,這通道壁也能夠在短時間之內修復如初,當真是詭異無比。

  但這對困在通道之內的薛冷等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的心情也是越來越沉重。

  「韓兄,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一些關於這條神秘通道的秘密了,能否向我們透露一些情況,讓我們心中也有個底?」

  一個時辰之後,薛冷三人在此通道內轉了數圈,仍然毫無所獲之後,麻衣修士不得不主動求助起薛冷了。

  此刻,麻衣修士和血裙少女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掛著一些焦急之色,但薛冷給二人的感覺卻是一副沉著冷靜、運籌帷幄的樣子。

  故而,這麻衣修士自然以為薛冷已經知道了一些關於這條神秘通道的底細。

  「嗯」

  聞言,薛冷略一思量之後,嘴角一揚,開口對麻衣修士回道:

  「可以,不過道友是否可以將你手裡的那張地煞赤焰窟的地圖,借我一閱。」

  「這……」

  對薛冷索要地圖看的舉動,麻衣修士當即一皺眉,眼底飛地閃過一絲冷意,不過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神情一松,轉瞬間又被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好,韓兄,給。」

  說完,麻衣修士一臉不在乎地把手裡一直掐著的那張地圖,向薛冷的方向拋了過來,如此乾脆的舉動,反倒讓薛冷微微有些差詫異。

  先是疑狐地瞥了一眼臉上滿是邪笑的麻衣修士,薛冷這才向手裡的地圖打量過去。

  以薛冷對麻衣修士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會輕易地把地圖給自己,但他卻給了,而且還如此乾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地圖之上肯定是被做了某種手腳。

  果然,當薛冷將目光看向地圖時,臉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地圖上畫著的並非是地煞赤焰窟的地圖,而是紋刻著六個神秘無比的古老符文。

  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看到這六個古老的神秘符文肯定會一頭霧水,但薛冷見到這六個神秘符文後,卻露出了一臉思索的表情。

  而看到薛冷這幅表情,麻衣修士目光徒然一凝。

  前一陣在北斗星宮裡,薛冷曾惡補過一段時間陣法與星術知識,而這六個古老的神秘符文,薛冷還真的見過。

  手裡的這張地圖,可不是一張普通繪製的地圖,而是一張叫做陣隱圖的高級貨。

  陣隱圖,顧名思義,就是使用隱陣之法,在地圖的高級紙張上,使用特殊的陣法材料,在地圖之上布置一個隱陣,可以隱藏掉紙張上得信息不被別人探查,甚至連神識也會被阻隔,無法注入其內。

  除非是使用配套的法門,才能夠使自身的神識探入進去,讀取陣隱圖之內的地圖,否則誰也無法成功將地圖讀取出來。

  「好手段,真是煞費苦心了。」

  「不過嘛~」

  薛冷抬頭瞅了一眼面露得意之色的麻衣修士,此刻他定是認為自己根本無法讀取這地圖裡的信息。

  輕輕點了點頭,薛冷雙眼中魂芒一閃,一個個密密麻麻標註的慘綠色地圖,迅地印在了他的瞳孔之內。

  而薛冷則是趁此時機,取出一隻玉簡,將得到的地圖信息一字不落的記錄在了玉簡之內,以防遺漏。

  見到這一幕,血裙少女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因為她並不知曉這地圖上所隱藏的貓膩。

  而地圖的原主人麻衣修士則是見了鬼似地,一臉的驚駭欲絕,嘴巴張大的差點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地圖上的隱陣之法,不知曉法門的人,就連結丹期的修士,都無法使用神識強行侵入讀取,薛冷他居然能夠破解?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複製地圖是薛冷故意為之。

  這期間,薛冷一直在關注著的是麻衣修士的臉色變化,發現後者在自己得到地圖之後,臉色先是顯露出緊張之色,隨後似乎想起什麼似地,輕輕舒了口氣後,旋即恢復了平靜。

  「嘿嘿,看來還真是被自己猜中了,此人進地煞赤焰窟,還真是為某種特殊的目的而來的,而且很可能會是一個大秘密。」

  而就在薛冷在心中猜測著各種可能性時,麻衣修士的目光里略微夾著一絲冷意地開口問道:

  「韓兄,地圖你也已經得到了,現在該告訴我們這條神秘出現的通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嗯。」

  將地圖拋還給麻衣修士之後,薛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之後,開口為其解釋道:

  「簡單的說,我們眼前的通道,是——」

  說到這裡,薛冷突然眉頭一挑,抬頭看向通道頂部的某處,微微一笑,繼續道:

  「我想,還是把它請出來給你解釋一下,效果或許會更好。」

  說完,薛冷對著先前看向的位置一揮手,一道血刃如閃電般飛馳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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