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步一步來
第115章 一步一步來
屋子重新恢復了清靜，我瞪他：「你是故意裝傻吧？」
「裝什麼傻？」他還一臉茫然。
我暗自磨牙，最後又上前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就幫我這一回吧，讓你們公司不做楊曉晨男人的生意了唄？給他們點教訓。」
韓宇程不為所動，聲音慢吞吞：「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雙手卻情不自禁地攬下我的腰。
「好處可多著呢。」我惦起腳，主動在我唇上印上一吻，「這總可以吧？」心頭還挺忐忑的，我居然主動吻了這個男人，太不可思議了。
他加大力氣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道：「還不夠，再拿點誠意來。」
我輕叫：「你還想怎樣嘛？」
「比如說，搬到我家去，乖乖做我的老婆。」他輕咬我的耳朵。
我被他弄得全身發軟，說不出的悸動，一晃也有好幾天不曾在一起了，被他這麼一挑逗，欲望還是從體內飆升出來，恨不得化身色女撲倒他。
但女人的矜持還是讓我故作嬌羞了下，方不甘不願地同意。
「那我現在就先收點利息。」他拉著我，往浴室走去。
我抱著他的脖子：「你要幹什麼？」
「先洗個鴛鴦浴，回收點利息。」他一臉壞笑地把我往浴室里推去。
……
是周五。一大早若梅就敲了我的門。我開了門，看著一身職場LO裝的她，不但穿得人模狗樣，還化了妝，換上她那花了兩個月薪水買來平時都捨不得提的名牌包，鬥志昂揚。就取笑她：「幹嘛，上戰場呢？」
若梅冷笑：「比上戰場還要興奮。」她又小聲問，「你男人呢？」
我嗔道：「說話文明點。」
她戳了的額頭，嗤笑：「少裝模作樣了。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幾任男友當中，除了趙東陽外，就只有這位能讓你雙眼發光，還不承認。」
我心頭髮虛，瞪她，警告道：「小聲點，當心讓他聽到了給你穿小鞋。」
若梅吐吐舌，做賊似的在我屋子裡張望了下，小聲問：「人呢？」
「馬上就出來了。」果然，韓宇程就從我屋子裡走了出來，短袖白襯衣，黑色領帶，黑色西裝褲，職場男人的必備神器，手上提著個很有質感的公文包，一副精英打扮。若梅雙眼放光，趕緊說：「董事長早上好。」還用曖昧的目光盯著我。
「早上好。」韓宇程拎過沙發上的兩個包，對若梅說，「我和恬恬回總公司，順帶捎你一程。」
若梅趕緊說：「董事長不去公司嗎？」
「不去了，區區一個公分司部門主管，還沒資格讓我教訓。」
我鎖好門，步行來到小區，一輛黑色轎車已靜靜地停在那兒。司機已在那等了。
「董事長，恬恬，不不，應該叫你董事長夫人了。」司機居然是以前在韓家見過的吳哥。
我有些不好意思：「八字都沒一撇呢，吳哥你可別亂叫。」
吳哥趕緊說：「哪有，你與董事長好事將近，以後嫁給董事長同，以後你就是我的上司了，就叫我小吳吧。」
「別亂說，八字都沒一撇。」我怪不好意思的，瞪了韓宇程。
韓宇程說：「沒關係，馬上八字就可以撇下來了。」
若梅很不厚道地笑出聲來，我瞪她。她一溜煙坐到了前座，我和韓宇程坐到后座。
因為有若梅和吳飛在，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不好意思與韓宇程太過親密。也不知是怎麼的，私底下與他怎麼玩都放得開，可在人前，總會不自在。
吳飛卻是個話癆，一邊開車一邊說：「轉來轉去，恬恬，你還是與董事長在一起了。以前我早就發現董事長對你有意思，就你沒心沒肺的。現在好了，董事長終於和你在一起了。看到你們在一起，相信老董事長在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
我大窘，越發說不出話了。
反倒是若梅趕緊問吳飛：「董事長以前就認識恬恬嗎？」
「何止認識，董事長和恬恬都認識好多年了。以前老董事長在世時，就一直想撮合董事長和恬恬，只是一直沒成功。好在，老董事長走了，董事長還是和恬恬在一起了。董事長地下也足以欣慰了。」
若梅就回頭對我擠眉弄眼：「哈，你這傢伙，瞞我瞞得好苦，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大窘，瞪她：「少在這瞎叫了，還是想想一會兒去了公司，怎麼與你的上司解釋。」
若梅果然就消了聲，辛苦地扭著頭，望著韓宇程。
韓宇程說：「別擔心，翟前進一會兒就會收到公司的辭退書。」
「啊，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多謝董事長。」若梅眉開眼笑。
我說：「說起來這事兒也是因我而起，若梅，你不要怪我就好。」
「怪你做什麼？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你可是未來董事長夫人呢，而我是公司未來董事長夫人的閨蜜，哎呀，想想就全身興奮，走路都帶風。」
我大窘，再一次瞪她：「如果我真有幸做了董事長夫人，第一個辭退的就是你。」
「董事長，你看恬恬，她又欺負我。」若梅又向韓宇程告狀。
韓宇程笑了笑，握了我的手說：「沒有呀，恬恬哪又欺負你，」
「算我錯了。」
韓宇程問我：「大家都還沒吃早飯呢，先去吃個早飯再去公司。」
「時間來得及嗎？」趕8點上班呢，現在都是七點半了。
「來得及。」
吳飛把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我們進入酒店吃早飯，若梅一邊吃一邊感嘆：「吃頓早飯都要來五星級飯店吃，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樣。」
我說：「平時都是在家裡自己做著吃的，今天不一樣嘛。」
「多了我這麼個電燈泡，我知道。」若梅咬著麵包，擠眉弄眼。
「知道就好，趕緊吃。我又不用上班，反正遲到又不扣我薪水。」
若梅果然一頓猛吃，吃得差不多後，又後知後覺地問我：「對呀，你又不用像我一樣天天打卡上班，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不等我回答，又曖昧地說：「我知道了，肯定是與董事長約會去。怪不得穿的這么正點。」又指了我身上的裙子，「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你穿過？」
我說：「剛買不久的，今天第一次拿出來穿。」
韓宇程也打量我這件白色五分袖襯衣，下身淡黃色A字裙，說：「很好看，很襯你的氣質。」
我笑了笑，側頭看著他：「不會給你丟臉吧？」想著以前去他公司，都是一身普通休閒服，他公司的員工面上不說什麼，估計內心裡還是認為我配不上他。
「不會，大大給我長臉。」他伸手理了下我的頭髮。今天我的頭髮是半扎著的，上邊扎了個松松的丸子頭，下邊的頭髮放下，披散在肩上。很俏皮，也還挺淑女的，我很滿意我今天的打扮。既顯得正式，又不失活潑俏皮。
只是聽了他的話，就故意問他：「那我以前的打扮，就給你丟臉了嗎？」
「沒有呀，你穿什麼都好看。」
「什麼時候也會甜言蜜語了。」我心頭還是怪怪的，印象中這傢伙向來是毒舌毒唇，以前毒起來，我都還暗自哭了好幾回。
若卻在一旁搖頭嘆息：「戀愛中的女人，當真不可理喻。說你丑了你不要急，說你漂亮你又嫌是甜言蜜語。恬恬，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原來你也有任性的時候。」
我瞪她：「胳膊往外拐呀！」
「公道話而已。」
我磨牙地望著韓宇程：「我任性嗎？」
韓宇程笑著說：「是有點。」在我快要暴怒時，又來一句，「任性是老婆的專利，任性一回又無妨。」
「哇，都升級成老婆了，董事長，你和恬恬什麼時候結婚呀？」
「只要恬恬同意，隨時都可以結婚。」
若梅趕緊說：「恬恬，聽我得勸，趕緊結婚。」
我瞪她：「吃你的飯吧，操那麼多心。」
把若梅送去了她公司，又去了韓宇程的遠方集團，韓家企業的總部。
進入電梯，韓宇程就對我說：「楊曉晨的事很好解決，至於那個姚曉容，她也囂張不了幾天。你要告就儘管告，我公司也有專業的法律顧問，一會兒讓他與你接觸。」
我點點頭，有韓宇程出面，對付姚曉容楊曉晨這兩個賤人就容易多了，只是感覺又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說，「會不會影響到你？」
他微微淺笑：「怎會？辦公用品廠多的是，跟誰合作都一樣，差別就是誰與公司高管關係更硬些。」
進入他的辦公室，時間已接近8點，員工們都陸續來上班，去韓宇程辦公室的路上，碰上幾名女員工，在打招呼的時候，順帶還打量一下我。
我儘量讓自己表現平靜些，對每一個打量的目光給以淺笑。
一個稍微膽大的女員工與韓宇程打了招呼後，還說了句：「這位小姐好漂亮，是董事長的女朋友嗎？」
韓宇程大方承認：「嗯。」
「哇，真的嗎？」耳邊響來抽氣的聲音，更加讓我不好意思了。
韓宇程還吩咐秘書讓採購部選購一台電腦辦公桌，我趕緊說不用，他卻說：「有一個良好的辦公環境，工作才能順利展開。」並吩咐秘書，趕緊去辦。
進入韓宇程辦公室，我就埋怨他何必小題大作，我也就一台手提一個手機就能辦公。何必興師動眾，勞民傷財。
他笑了笑說：「不給你弄好像樣的辦公環境，萬一你嫌棄了又離開我怎麼辦？」
我忍不住拿白眼白他：「別總是翻舊帳好不好？也不瞧瞧你以前什麼德性。」
他趕緊舉手投降：「好好，是我的錯，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大家開始各忙各的，直到忙了一段落後，公司採購部經理張嘉豪來找韓宇程匯報工作。他下意識打量我，還恭喜韓宇程總算找了女朋友，看來好事將近了。
他應該是沒有認出我，不過也是，那天我穿得太普通了，今天可是特地打扮過的，女屌絲變為白富美，他不認識也情有可原。
「董事長，這是公司辦公用品的採購清單，與合作商家。」我看到張嘉豪拿出了一份文件。
韓宇程接過，微微皺了眉：「我記得去年公司的辦公用品消耗還不到一千萬，怎麼今年也才第二個季度，就用去了這麼多？」
張嘉豪解釋：「董事長，是這樣的。因為公司的合作商家鼎風給了我公司不少優惠政策，因為價格確實比較實惠，但前提是必須提前預訂，我想著反正都要採買，這些辦公用品也是隨時都要用的。所以我就向鼎風一次性購買了五百萬的辦公用品。因此二季度的花費就要高出不少，但接下來的三季度四季度的花費就會低很多了。算下來，比往年可是要省去上百萬左右。」
韓宇程說：「鼎風？聽說過，只是我聽下面的員工反映，鼎風的辦公用品質量不是很理想呀。」
「沒有的事，我們公司一直用鼎風的都用了三四年了，質量還是挺過硬的呢。」
「質量好不好，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價格是不是最優惠，我會請專業的會計和質檢部門去調查。我最近發現，公司在辦公用品上，相當不節省，太浪費了，這可不是好事。如今賺錢艱難，該省的還是要省。」
韓宇程把身子放進椅背，一手拿著筆，指著文件：「這個鼎風，我最近派人調查過，價格確實比起其他廠家要便宜些，但質量上不是很過關。比如說，中性簽字筆，大多時候，寫不到一半就沒水了。另外，財務部早就說過了，用鋼筆替代簽字筆，能省更多的成本。為什麼你總要一意孤行，非要向鼎風拿簽字筆呢？又不省錢，還不環保。」
張嘉豪說：「現在用簽字筆是一種流行，也方便快捷，比用鋼筆省事多了。如今的人，都喜歡用簽字筆。咱們改用鋼筆辦公，不大好吧？」
「怎麼不方便？我一直就用的鋼筆，我女朋友也一直用鋼筆。我們25樓的所有員工，都用的是鋼筆，沒見他們說不方便。就你自己喜歡用簽字筆？還是因為鼎風與你私交不錯，就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而置公司利益不顧？」
(本章完)
屋子重新恢復了清靜，我瞪他：「你是故意裝傻吧？」
「裝什麼傻？」他還一臉茫然。
我暗自磨牙，最後又上前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就幫我這一回吧，讓你們公司不做楊曉晨男人的生意了唄？給他們點教訓。」
韓宇程不為所動，聲音慢吞吞：「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雙手卻情不自禁地攬下我的腰。
「好處可多著呢。」我惦起腳，主動在我唇上印上一吻，「這總可以吧？」心頭還挺忐忑的，我居然主動吻了這個男人，太不可思議了。
他加大力氣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道：「還不夠，再拿點誠意來。」
我輕叫：「你還想怎樣嘛？」
「比如說，搬到我家去，乖乖做我的老婆。」他輕咬我的耳朵。
我被他弄得全身發軟，說不出的悸動，一晃也有好幾天不曾在一起了，被他這麼一挑逗，欲望還是從體內飆升出來，恨不得化身色女撲倒他。
但女人的矜持還是讓我故作嬌羞了下，方不甘不願地同意。
「那我現在就先收點利息。」他拉著我，往浴室走去。
我抱著他的脖子：「你要幹什麼？」
「先洗個鴛鴦浴，回收點利息。」他一臉壞笑地把我往浴室里推去。
……
是周五。一大早若梅就敲了我的門。我開了門，看著一身職場LO裝的她，不但穿得人模狗樣，還化了妝，換上她那花了兩個月薪水買來平時都捨不得提的名牌包，鬥志昂揚。就取笑她：「幹嘛，上戰場呢？」
若梅冷笑：「比上戰場還要興奮。」她又小聲問，「你男人呢？」
我嗔道：「說話文明點。」
她戳了的額頭，嗤笑：「少裝模作樣了。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幾任男友當中，除了趙東陽外，就只有這位能讓你雙眼發光，還不承認。」
我心頭髮虛，瞪她，警告道：「小聲點，當心讓他聽到了給你穿小鞋。」
若梅吐吐舌，做賊似的在我屋子裡張望了下，小聲問：「人呢？」
「馬上就出來了。」果然，韓宇程就從我屋子裡走了出來，短袖白襯衣，黑色領帶，黑色西裝褲，職場男人的必備神器，手上提著個很有質感的公文包，一副精英打扮。若梅雙眼放光，趕緊說：「董事長早上好。」還用曖昧的目光盯著我。
「早上好。」韓宇程拎過沙發上的兩個包，對若梅說，「我和恬恬回總公司，順帶捎你一程。」
若梅趕緊說：「董事長不去公司嗎？」
「不去了，區區一個公分司部門主管，還沒資格讓我教訓。」
我鎖好門，步行來到小區，一輛黑色轎車已靜靜地停在那兒。司機已在那等了。
「董事長，恬恬，不不，應該叫你董事長夫人了。」司機居然是以前在韓家見過的吳哥。
我有些不好意思：「八字都沒一撇呢，吳哥你可別亂叫。」
吳哥趕緊說：「哪有，你與董事長好事將近，以後嫁給董事長同，以後你就是我的上司了，就叫我小吳吧。」
「別亂說，八字都沒一撇。」我怪不好意思的，瞪了韓宇程。
韓宇程說：「沒關係，馬上八字就可以撇下來了。」
若梅很不厚道地笑出聲來，我瞪她。她一溜煙坐到了前座，我和韓宇程坐到后座。
因為有若梅和吳飛在，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不好意思與韓宇程太過親密。也不知是怎麼的，私底下與他怎麼玩都放得開，可在人前，總會不自在。
吳飛卻是個話癆，一邊開車一邊說：「轉來轉去，恬恬，你還是與董事長在一起了。以前我早就發現董事長對你有意思，就你沒心沒肺的。現在好了，董事長終於和你在一起了。看到你們在一起，相信老董事長在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
我大窘，越發說不出話了。
反倒是若梅趕緊問吳飛：「董事長以前就認識恬恬嗎？」
「何止認識，董事長和恬恬都認識好多年了。以前老董事長在世時，就一直想撮合董事長和恬恬，只是一直沒成功。好在，老董事長走了，董事長還是和恬恬在一起了。董事長地下也足以欣慰了。」
若梅就回頭對我擠眉弄眼：「哈，你這傢伙，瞞我瞞得好苦，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大窘，瞪她：「少在這瞎叫了，還是想想一會兒去了公司，怎麼與你的上司解釋。」
若梅果然就消了聲，辛苦地扭著頭，望著韓宇程。
韓宇程說：「別擔心，翟前進一會兒就會收到公司的辭退書。」
「啊，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多謝董事長。」若梅眉開眼笑。
我說：「說起來這事兒也是因我而起，若梅，你不要怪我就好。」
「怪你做什麼？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你可是未來董事長夫人呢，而我是公司未來董事長夫人的閨蜜，哎呀，想想就全身興奮，走路都帶風。」
我大窘，再一次瞪她：「如果我真有幸做了董事長夫人，第一個辭退的就是你。」
「董事長，你看恬恬，她又欺負我。」若梅又向韓宇程告狀。
韓宇程笑了笑，握了我的手說：「沒有呀，恬恬哪又欺負你，」
「算我錯了。」
韓宇程問我：「大家都還沒吃早飯呢，先去吃個早飯再去公司。」
「時間來得及嗎？」趕8點上班呢，現在都是七點半了。
「來得及。」
吳飛把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我們進入酒店吃早飯，若梅一邊吃一邊感嘆：「吃頓早飯都要來五星級飯店吃，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不一樣。」
我說：「平時都是在家裡自己做著吃的，今天不一樣嘛。」
「多了我這麼個電燈泡，我知道。」若梅咬著麵包，擠眉弄眼。
「知道就好，趕緊吃。我又不用上班，反正遲到又不扣我薪水。」
若梅果然一頓猛吃，吃得差不多後，又後知後覺地問我：「對呀，你又不用像我一樣天天打卡上班，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不等我回答，又曖昧地說：「我知道了，肯定是與董事長約會去。怪不得穿的這么正點。」又指了我身上的裙子，「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你穿過？」
我說：「剛買不久的，今天第一次拿出來穿。」
韓宇程也打量我這件白色五分袖襯衣，下身淡黃色A字裙，說：「很好看，很襯你的氣質。」
我笑了笑，側頭看著他：「不會給你丟臉吧？」想著以前去他公司，都是一身普通休閒服，他公司的員工面上不說什麼，估計內心裡還是認為我配不上他。
「不會，大大給我長臉。」他伸手理了下我的頭髮。今天我的頭髮是半扎著的，上邊扎了個松松的丸子頭，下邊的頭髮放下，披散在肩上。很俏皮，也還挺淑女的，我很滿意我今天的打扮。既顯得正式，又不失活潑俏皮。
只是聽了他的話，就故意問他：「那我以前的打扮，就給你丟臉了嗎？」
「沒有呀，你穿什麼都好看。」
「什麼時候也會甜言蜜語了。」我心頭還是怪怪的，印象中這傢伙向來是毒舌毒唇，以前毒起來，我都還暗自哭了好幾回。
若卻在一旁搖頭嘆息：「戀愛中的女人，當真不可理喻。說你丑了你不要急，說你漂亮你又嫌是甜言蜜語。恬恬，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原來你也有任性的時候。」
我瞪她：「胳膊往外拐呀！」
「公道話而已。」
我磨牙地望著韓宇程：「我任性嗎？」
韓宇程笑著說：「是有點。」在我快要暴怒時，又來一句，「任性是老婆的專利，任性一回又無妨。」
「哇，都升級成老婆了，董事長，你和恬恬什麼時候結婚呀？」
「只要恬恬同意，隨時都可以結婚。」
若梅趕緊說：「恬恬，聽我得勸，趕緊結婚。」
我瞪她：「吃你的飯吧，操那麼多心。」
把若梅送去了她公司，又去了韓宇程的遠方集團，韓家企業的總部。
進入電梯，韓宇程就對我說：「楊曉晨的事很好解決，至於那個姚曉容，她也囂張不了幾天。你要告就儘管告，我公司也有專業的法律顧問，一會兒讓他與你接觸。」
我點點頭，有韓宇程出面，對付姚曉容楊曉晨這兩個賤人就容易多了，只是感覺又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說，「會不會影響到你？」
他微微淺笑：「怎會？辦公用品廠多的是，跟誰合作都一樣，差別就是誰與公司高管關係更硬些。」
進入他的辦公室，時間已接近8點，員工們都陸續來上班，去韓宇程辦公室的路上，碰上幾名女員工，在打招呼的時候，順帶還打量一下我。
我儘量讓自己表現平靜些，對每一個打量的目光給以淺笑。
一個稍微膽大的女員工與韓宇程打了招呼後，還說了句：「這位小姐好漂亮，是董事長的女朋友嗎？」
韓宇程大方承認：「嗯。」
「哇，真的嗎？」耳邊響來抽氣的聲音，更加讓我不好意思了。
韓宇程還吩咐秘書讓採購部選購一台電腦辦公桌，我趕緊說不用，他卻說：「有一個良好的辦公環境，工作才能順利展開。」並吩咐秘書，趕緊去辦。
進入韓宇程辦公室，我就埋怨他何必小題大作，我也就一台手提一個手機就能辦公。何必興師動眾，勞民傷財。
他笑了笑說：「不給你弄好像樣的辦公環境，萬一你嫌棄了又離開我怎麼辦？」
我忍不住拿白眼白他：「別總是翻舊帳好不好？也不瞧瞧你以前什麼德性。」
他趕緊舉手投降：「好好，是我的錯，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大家開始各忙各的，直到忙了一段落後，公司採購部經理張嘉豪來找韓宇程匯報工作。他下意識打量我，還恭喜韓宇程總算找了女朋友，看來好事將近了。
他應該是沒有認出我，不過也是，那天我穿得太普通了，今天可是特地打扮過的，女屌絲變為白富美，他不認識也情有可原。
「董事長，這是公司辦公用品的採購清單，與合作商家。」我看到張嘉豪拿出了一份文件。
韓宇程接過，微微皺了眉：「我記得去年公司的辦公用品消耗還不到一千萬，怎麼今年也才第二個季度，就用去了這麼多？」
張嘉豪解釋：「董事長，是這樣的。因為公司的合作商家鼎風給了我公司不少優惠政策，因為價格確實比較實惠，但前提是必須提前預訂，我想著反正都要採買，這些辦公用品也是隨時都要用的。所以我就向鼎風一次性購買了五百萬的辦公用品。因此二季度的花費就要高出不少，但接下來的三季度四季度的花費就會低很多了。算下來，比往年可是要省去上百萬左右。」
韓宇程說：「鼎風？聽說過，只是我聽下面的員工反映，鼎風的辦公用品質量不是很理想呀。」
「沒有的事，我們公司一直用鼎風的都用了三四年了，質量還是挺過硬的呢。」
「質量好不好，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價格是不是最優惠，我會請專業的會計和質檢部門去調查。我最近發現，公司在辦公用品上，相當不節省，太浪費了，這可不是好事。如今賺錢艱難，該省的還是要省。」
韓宇程把身子放進椅背，一手拿著筆，指著文件：「這個鼎風，我最近派人調查過，價格確實比起其他廠家要便宜些，但質量上不是很過關。比如說，中性簽字筆，大多時候，寫不到一半就沒水了。另外，財務部早就說過了，用鋼筆替代簽字筆，能省更多的成本。為什麼你總要一意孤行，非要向鼎風拿簽字筆呢？又不省錢，還不環保。」
張嘉豪說：「現在用簽字筆是一種流行，也方便快捷，比用鋼筆省事多了。如今的人，都喜歡用簽字筆。咱們改用鋼筆辦公，不大好吧？」
「怎麼不方便？我一直就用的鋼筆，我女朋友也一直用鋼筆。我們25樓的所有員工，都用的是鋼筆，沒見他們說不方便。就你自己喜歡用簽字筆？還是因為鼎風與你私交不錯，就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而置公司利益不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