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得意
第117章 得意
我被他弄得意亂情迷，但理智還是有的，我說：「結婚可以，但套子必須戴。」
「如果真的懷上了，那就生下來？」
「我可不想奉子成婚。」我推他。
「那你答應我，嫁給我好不好？不然我就不戴套子。」
我氣極，這傢伙也太無恥了吧，居然拿這個來威脅我。我也反過來威脅他：「你要是真讓我懷孕，我就不嫁給你。」
「你敢！」他目露凶光。
我反瞪他：「你都不尊重我，我憑什麼要嫁給你？」委屈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韓宇程就慌了，趕緊拭了我的淚水：「別哭別哭，好好好，別哭了，我戴還不行嗎？」他下床去找保險套戴上。
一切平靜後，他問我：「恬恬，你愛我嗎？」
「鬼才愛你呢。」我穿好衣服，又進入衛生間照鏡子，看著鏡子裡雙頰酡紅，雙唇紅腫的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嚷道：「看你幹的好事，這要我如何出去見人嘛。」
他懶洋洋地進入衛生間，就那樣光著身子抱著我：「不錯，越來越可口了。」又來吻我的唇，被我打開，「洗澡去，一身汗膩膩的，髒死了。」
我出去了，整理被弄亂的頭髮，收拾桌面，化妝鏡里雙唇紅得厲害，也腫得厲害，脖子上還有不少紅紅的痕跡，真想殺了韓宇程這個大色狼。
去公司的餐廳吃飯幸好有專門的高層包間，讓我不過多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但我仍是暗自發誓，再也不隨他來公司了，太不像話了，動不動就欺負我。
下午沒什麼事，我問若梅，今天在公司怎麼樣了。若梅在微信上發來消息，一個字爽，兩個字，太爽。
「前兩天他刁難我有多狠。今天這傢伙就有多狼狽，現在整個宣傳部，對我簡直不要太崇拜。就是總經理也對我噓寒問暖，旁敲側擊，問我怎麼認識董事長。」
據我所知，若梅的公司都是簽了合同的，公司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辭人。翟前進固然可惡，但還沒有到炒魷魚的地步。大概就是被上頭警告批評一番。只是翟前進覺得丟了臉，不好意思再多待，或是以為若梅巴結上董事長這條大船，再留在公司也沒前途，乾脆辭職走人。
若梅道：「你分析得很對。他臨走時又得意起來，說他離開立展，有的是去處。你猜，他會不會直接去找楊曉晨給他安排工作？」
我想了想，說：「有可能。」可又想到翟前進是張嘉豪的親戚，會不會來遠方找張嘉豪給他安排工作呢？
我把這件事告訴給韓宇程，他冷笑：「那也得看張嘉豪敢不敢收留他。」
這倒也是呢，張嘉豪才被韓宇程削了一頓，並且韓宇程也直接點名削他的原因，再傻也是不敢把翟前進安排到總公司。
我又想入非非，翟前進因替楊曉晨出頭整治若梅，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會不會又去找楊曉晨彌補損失呢？
正想著，若梅又給我發來消息，說她把今天公司的事發到QQ群里。如今QQ群再一次炸了鍋。同學們都不料，楊曉晨居然會幹這樣的事。
楊曉晨也在線上，果然如我所料，被揭穿了真面目後，索性一條道走到黑，大方承認她就是看我不順眼。居然勾引她老公，她這才對我痛下殺手的。
我氣得半死不活，我連楊曉晨男人長啥樣都記不住，哪裡來的勾引？這女人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不等我噴她，若梅已用她分鐘兩百字的打字速度，把楊曉晨噴得體無完膚。這回同學們也不站在楊曉晨那邊了，有的甚至說：「既然夏恬恬本人都有幾千萬的身家，又何至於看中楊曉晨的男人呢？不是我說話毒，你男人長得又矮又肥。就算有幾個錢，但人家夏恬恬那麼漂亮，瞧得上才有鬼。說不定是你老公暗中喜歡人家。你不找你男人的原因，居然怪罪在夏恬恬頭上。呵呵，果然是寬義律人。」
還有同學嘴巴更毒：「楊曉晨，你就別在這兒掩飾了。你的真面目我早就看清楚了。表面上牲畜無害，實際上總愛拐彎抹角說別人的壞話。以前還沒發覺，現在才逐漸回過味來，有關夏恬恬的負面消息，大都是從你這兒傳出去的吧？姚曉容那個沒腦子的就成了你的急先鋒。」
這句話惹來了幾個同學的附和，楊曉晨應該是惱羞成怒，連連甩出幾條消息，全是對我的指控和辱罵，我看得火起，也打出一行字過去：「楊曉晨，你剛才對我的辱罵，我已一字不漏地截圖保存，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這回不把你告倒我就跟著你姓。」
楊曉容還發了幾張挑釁的圖片過來，表示有什麼招就放出來。並且還說：「行呀，有什麼招就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
若梅也發了幾條消息出去，全是對楊曉晨的怒罵，楊曉晨剛開始還回擊，只是後來就沒有再發消息了，估計是被別的事耽擱了。
或許，她老公的公司已接到遠方集團的退貨消息了吧。
並且，下午張嘉豪又還來辦公室找韓宇程，說鼎風的老闆和總經理想見韓宇程。
我立即豎起了耳朵，所幸，韓宇程直接拒絕了，並且說：「沒什麼可見的。這種不把心思用在產品質量上，專門給回扣的公司，發現一次就永不再合作。這是我的原則。」
張嘉豪被說得訕訕的，不敢再求情，灰溜溜地走了。
我問韓宇程：「張嘉豪也不是好東西，這些年估計沒少吃回扣，為什麼不處理他？」
韓宇程說：「採購可是一項大油水，再清廉的人也會變得不清廉。差別是，他們貪污的程度。」
「這張嘉豪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用他，遲早要把公司敗家。」
韓宇程呵呵地笑了：「每年公司財務部都會專項審核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這幫屁股下貓膩的肯定會坐不住的。」
「他們坐不住，就會把之前吞掉的錢吐出來嗎？」
「嗯。他們想要繼續待在公司，就得把屁股洗乾淨一些。不然就等著蹲監獄吧。以前我又不是沒送過人進去。」
我點點頭，一方面授權給底下員工，另一方面又加大審查和監管力度，確實可以有效遏制貪污。
「財務部是油水最為豐厚的職務，一般公司都會把這個位置留給自己人，你為什麼不留給自己人呢？」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韓宇程說：「就是因為油水最重，才讓外人來干。」並反問我，如果讓親戚或關係好的人去干，萬一出現貪腐，你是查辦呢，還是不查辦？
這倒也是呢，交給外人干，要是辦得不滿意，直接就可以翻臉的。怎麼收拾都不為過。
「看這姓張的估計貪污了不少錢，你那財務經理，這回能讓他全部吐出來嗎？」
「等財務部審核後的消息吧，若他識相，把錢補回來，我還可以網開一面。若實在過於厲害，此人是不能再留了。」然後又對我說，鼎風負責人已來找過他兩回了，他都拒絕見面。另外，麗陽的財務調查已經展開。才半天功夫，確實發現了不少貓膩。為免打草驚蛇，暫且沒有驚動王德明。也就是姚曉容的男人。
我點點頭，剛才楊慶律師已與我溝通過了，這簡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小官司了。但我這樣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儘管不值一提，卻也是相當煩心的。對付姚曉容這樣的人，光靠法律並不能把她打痛。因為楊慶也說得很明確，就算官司贏了，也就是讓那女人在QQ群里道歉半個月，再賠個幾千萬把元的精神損失費就是頂天了。這女人要是賴帳，不肯執行，你又還得去法院起訴強制執行。勞心勞力不說，也還耽擱時間。這樣的小小懲罰，對姚曉容這種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來說，已沒什麼震懾效果。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斷了她男人的事業。讓她沒有再炫耀的資本。
在二審之前，姚曉容態度還相當強硬，只是隨著楊曉晨在QQ群里的失聲，也漸漸地不再囂張了。反倒是若梅，一路高唱凱歌，在群里大為活躍。
若梅可以這麼做，我卻是不好再擺出我的孔雀尾巴。因為低調才是裝逼的最高境界。
為了整治姚曉容，我一直關心著麗陽的審核進展，也才三天功夫，就已暴露出不少的問題，王德明不要太貪婪，在採購部位置上也才待了幾年時間，就在蓉城買車買房，還一口氣買了三套房，兩輛百萬豪車，存款數百萬。韓宇程已決定，等罪證確鑿後，再讓他如數吐出來。補不上這個虧空，就讓他們去牢里反思吧。
我說：「等整治了王德明，也算是給張嘉豪一個殺雞儆猴。」
韓宇程摸著我的頭，笑著說：「我覺得咱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我避開他的眼睛，說：「因為我本來就聰明。」
有人敲了門，我趕緊跳開來，離他離得遠遠的，一副專心辦公的模樣。
辦公室的門應聲而開，一位男員工端了茶水進來：「董事長，夏小姐的龍井。」這是韓宇程新招來的秘書助理，叫李陽。
等李陽離開後，我忽然間想到一張清秀的臉龐，問韓宇程：「我記得我第一次來你辦公室，秘書助理是個女的吧，叫Abby？」
韓宇程頭也不抬地說：「嗯，被我辭了。」
「為什麼？」
「老愛在我面前晃，煩。」
我一聽就來了興致，來到他辦公桌前，取笑道：「啊喲喲，現存的美色，還主動投懷送抱，你居然還往外推？」
韓宇程抬頭，笑著說：「沒辦法，誰叫我心裡眼裡都是你呢？不然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我說不定就會笑納的。」
我揪他的臉：「又甜言蜜語了，今早上吃蜜了？」
「恬恬，我是認真的。」他一臉無奈。
我雙手環胸，傲嬌轉身：「不能怪我，誰叫你有前科。」這男人以前總是毒舌毒嘴的，從來沒有一句好話，現在卻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要我怎麼相信嘛。
快到下班時間，若梅打電話來，問我今天有空沒。
我說：「有什麼事嗎？」
「你這傢伙，這麼多天了，都不歸家。是不是被霸道董事長給困住了，回不來了？說，你們發展到哪種階段了？」若梅八卦兮兮，語氣曖昧。
想著這些天與韓宇程同吃同睡，連澡都是一起洗，還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形，心裡閃過一絲羞窘，就說：「該發生的也全都發生了。怎麼？你專程打電話來就只是為了問這個？」
「如果你要說的話，我不介意當個完美忠實的聽眾。」若梅曖昧地問，「說吧，我聽著呢。」
我笑罵：「去你的，八婆。找我有什麼事，說吧，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可別。我升職了，恬恬。這應該是你男人愛屋及烏的緣故吧。」若梅語氣興奮。
我下意識看了韓宇程，說：「他沒有給我說過耶，現在什麼職務了？薪水有沒有漲？」
「哈哈，經理讓我頂替了翟前進的位置，任命書才剛下達。薪水翻倍，哈哈，我現在也是擁有六名員工的堂堂主管了。耶！」若梅興奮完後，又說，「還是要多謝你恬恬，我這回升官，完全就是沾你的光呀。」
「謝什麼呢，我又沒幫上你什麼忙。」我說的是大實話。
但若梅卻不這麼認為，說：「要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這樣的小員工哪能入得了上頭的法眼。現在整個公司都傳，我是董事長的遠房親戚，惹不得。哈哈。這回翟前進離職後，我就補了他的位置。本來人事部還想重新招人的。是我部門的經理主動舉薦我的。還特地把我叫去他的辦公室，對我旁敲側擊。並且還讓我知道，他對我有舉薦之恩。」
我呵呵一笑：「人家舉薦你，你確實該感謝人家。」
(本章完)
我被他弄得意亂情迷，但理智還是有的，我說：「結婚可以，但套子必須戴。」
「如果真的懷上了，那就生下來？」
「我可不想奉子成婚。」我推他。
「那你答應我，嫁給我好不好？不然我就不戴套子。」
我氣極，這傢伙也太無恥了吧，居然拿這個來威脅我。我也反過來威脅他：「你要是真讓我懷孕，我就不嫁給你。」
「你敢！」他目露凶光。
我反瞪他：「你都不尊重我，我憑什麼要嫁給你？」委屈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韓宇程就慌了，趕緊拭了我的淚水：「別哭別哭，好好好，別哭了，我戴還不行嗎？」他下床去找保險套戴上。
一切平靜後，他問我：「恬恬，你愛我嗎？」
「鬼才愛你呢。」我穿好衣服，又進入衛生間照鏡子，看著鏡子裡雙頰酡紅，雙唇紅腫的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嚷道：「看你幹的好事，這要我如何出去見人嘛。」
他懶洋洋地進入衛生間，就那樣光著身子抱著我：「不錯，越來越可口了。」又來吻我的唇，被我打開，「洗澡去，一身汗膩膩的，髒死了。」
我出去了，整理被弄亂的頭髮，收拾桌面，化妝鏡里雙唇紅得厲害，也腫得厲害，脖子上還有不少紅紅的痕跡，真想殺了韓宇程這個大色狼。
去公司的餐廳吃飯幸好有專門的高層包間，讓我不過多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但我仍是暗自發誓，再也不隨他來公司了，太不像話了，動不動就欺負我。
下午沒什麼事，我問若梅，今天在公司怎麼樣了。若梅在微信上發來消息，一個字爽，兩個字，太爽。
「前兩天他刁難我有多狠。今天這傢伙就有多狼狽，現在整個宣傳部，對我簡直不要太崇拜。就是總經理也對我噓寒問暖，旁敲側擊，問我怎麼認識董事長。」
據我所知，若梅的公司都是簽了合同的，公司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辭人。翟前進固然可惡，但還沒有到炒魷魚的地步。大概就是被上頭警告批評一番。只是翟前進覺得丟了臉，不好意思再多待，或是以為若梅巴結上董事長這條大船，再留在公司也沒前途，乾脆辭職走人。
若梅道：「你分析得很對。他臨走時又得意起來，說他離開立展，有的是去處。你猜，他會不會直接去找楊曉晨給他安排工作？」
我想了想，說：「有可能。」可又想到翟前進是張嘉豪的親戚，會不會來遠方找張嘉豪給他安排工作呢？
我把這件事告訴給韓宇程，他冷笑：「那也得看張嘉豪敢不敢收留他。」
這倒也是呢，張嘉豪才被韓宇程削了一頓，並且韓宇程也直接點名削他的原因，再傻也是不敢把翟前進安排到總公司。
我又想入非非，翟前進因替楊曉晨出頭整治若梅，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會不會又去找楊曉晨彌補損失呢？
正想著，若梅又給我發來消息，說她把今天公司的事發到QQ群里。如今QQ群再一次炸了鍋。同學們都不料，楊曉晨居然會幹這樣的事。
楊曉晨也在線上，果然如我所料，被揭穿了真面目後，索性一條道走到黑，大方承認她就是看我不順眼。居然勾引她老公，她這才對我痛下殺手的。
我氣得半死不活，我連楊曉晨男人長啥樣都記不住，哪裡來的勾引？這女人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不等我噴她，若梅已用她分鐘兩百字的打字速度，把楊曉晨噴得體無完膚。這回同學們也不站在楊曉晨那邊了，有的甚至說：「既然夏恬恬本人都有幾千萬的身家，又何至於看中楊曉晨的男人呢？不是我說話毒，你男人長得又矮又肥。就算有幾個錢，但人家夏恬恬那麼漂亮，瞧得上才有鬼。說不定是你老公暗中喜歡人家。你不找你男人的原因，居然怪罪在夏恬恬頭上。呵呵，果然是寬義律人。」
還有同學嘴巴更毒：「楊曉晨，你就別在這兒掩飾了。你的真面目我早就看清楚了。表面上牲畜無害，實際上總愛拐彎抹角說別人的壞話。以前還沒發覺，現在才逐漸回過味來，有關夏恬恬的負面消息，大都是從你這兒傳出去的吧？姚曉容那個沒腦子的就成了你的急先鋒。」
這句話惹來了幾個同學的附和，楊曉晨應該是惱羞成怒，連連甩出幾條消息，全是對我的指控和辱罵，我看得火起，也打出一行字過去：「楊曉晨，你剛才對我的辱罵，我已一字不漏地截圖保存，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這回不把你告倒我就跟著你姓。」
楊曉容還發了幾張挑釁的圖片過來，表示有什麼招就放出來。並且還說：「行呀，有什麼招就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
若梅也發了幾條消息出去，全是對楊曉晨的怒罵，楊曉晨剛開始還回擊，只是後來就沒有再發消息了，估計是被別的事耽擱了。
或許，她老公的公司已接到遠方集團的退貨消息了吧。
並且，下午張嘉豪又還來辦公室找韓宇程，說鼎風的老闆和總經理想見韓宇程。
我立即豎起了耳朵，所幸，韓宇程直接拒絕了，並且說：「沒什麼可見的。這種不把心思用在產品質量上，專門給回扣的公司，發現一次就永不再合作。這是我的原則。」
張嘉豪被說得訕訕的，不敢再求情，灰溜溜地走了。
我問韓宇程：「張嘉豪也不是好東西，這些年估計沒少吃回扣，為什麼不處理他？」
韓宇程說：「採購可是一項大油水，再清廉的人也會變得不清廉。差別是，他們貪污的程度。」
「這張嘉豪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還用他，遲早要把公司敗家。」
韓宇程呵呵地笑了：「每年公司財務部都會專項審核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這幫屁股下貓膩的肯定會坐不住的。」
「他們坐不住，就會把之前吞掉的錢吐出來嗎？」
「嗯。他們想要繼續待在公司，就得把屁股洗乾淨一些。不然就等著蹲監獄吧。以前我又不是沒送過人進去。」
我點點頭，一方面授權給底下員工，另一方面又加大審查和監管力度，確實可以有效遏制貪污。
「財務部是油水最為豐厚的職務，一般公司都會把這個位置留給自己人，你為什麼不留給自己人呢？」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韓宇程說：「就是因為油水最重，才讓外人來干。」並反問我，如果讓親戚或關係好的人去干，萬一出現貪腐，你是查辦呢，還是不查辦？
這倒也是呢，交給外人干，要是辦得不滿意，直接就可以翻臉的。怎麼收拾都不為過。
「看這姓張的估計貪污了不少錢，你那財務經理，這回能讓他全部吐出來嗎？」
「等財務部審核後的消息吧，若他識相，把錢補回來，我還可以網開一面。若實在過於厲害，此人是不能再留了。」然後又對我說，鼎風負責人已來找過他兩回了，他都拒絕見面。另外，麗陽的財務調查已經展開。才半天功夫，確實發現了不少貓膩。為免打草驚蛇，暫且沒有驚動王德明。也就是姚曉容的男人。
我點點頭，剛才楊慶律師已與我溝通過了，這簡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小官司了。但我這樣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儘管不值一提，卻也是相當煩心的。對付姚曉容這樣的人，光靠法律並不能把她打痛。因為楊慶也說得很明確，就算官司贏了，也就是讓那女人在QQ群里道歉半個月，再賠個幾千萬把元的精神損失費就是頂天了。這女人要是賴帳，不肯執行，你又還得去法院起訴強制執行。勞心勞力不說，也還耽擱時間。這樣的小小懲罰，對姚曉容這種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來說，已沒什麼震懾效果。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斷了她男人的事業。讓她沒有再炫耀的資本。
在二審之前，姚曉容態度還相當強硬，只是隨著楊曉晨在QQ群里的失聲，也漸漸地不再囂張了。反倒是若梅，一路高唱凱歌，在群里大為活躍。
若梅可以這麼做，我卻是不好再擺出我的孔雀尾巴。因為低調才是裝逼的最高境界。
為了整治姚曉容，我一直關心著麗陽的審核進展，也才三天功夫，就已暴露出不少的問題，王德明不要太貪婪，在採購部位置上也才待了幾年時間，就在蓉城買車買房，還一口氣買了三套房，兩輛百萬豪車，存款數百萬。韓宇程已決定，等罪證確鑿後，再讓他如數吐出來。補不上這個虧空，就讓他們去牢里反思吧。
我說：「等整治了王德明，也算是給張嘉豪一個殺雞儆猴。」
韓宇程摸著我的頭，笑著說：「我覺得咱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我避開他的眼睛，說：「因為我本來就聰明。」
有人敲了門，我趕緊跳開來，離他離得遠遠的，一副專心辦公的模樣。
辦公室的門應聲而開，一位男員工端了茶水進來：「董事長，夏小姐的龍井。」這是韓宇程新招來的秘書助理，叫李陽。
等李陽離開後，我忽然間想到一張清秀的臉龐，問韓宇程：「我記得我第一次來你辦公室，秘書助理是個女的吧，叫Abby？」
韓宇程頭也不抬地說：「嗯，被我辭了。」
「為什麼？」
「老愛在我面前晃，煩。」
我一聽就來了興致，來到他辦公桌前，取笑道：「啊喲喲，現存的美色，還主動投懷送抱，你居然還往外推？」
韓宇程抬頭，笑著說：「沒辦法，誰叫我心裡眼裡都是你呢？不然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我說不定就會笑納的。」
我揪他的臉：「又甜言蜜語了，今早上吃蜜了？」
「恬恬，我是認真的。」他一臉無奈。
我雙手環胸，傲嬌轉身：「不能怪我，誰叫你有前科。」這男人以前總是毒舌毒嘴的，從來沒有一句好話，現在卻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要我怎麼相信嘛。
快到下班時間，若梅打電話來，問我今天有空沒。
我說：「有什麼事嗎？」
「你這傢伙，這麼多天了，都不歸家。是不是被霸道董事長給困住了，回不來了？說，你們發展到哪種階段了？」若梅八卦兮兮，語氣曖昧。
想著這些天與韓宇程同吃同睡，連澡都是一起洗，還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情形，心裡閃過一絲羞窘，就說：「該發生的也全都發生了。怎麼？你專程打電話來就只是為了問這個？」
「如果你要說的話，我不介意當個完美忠實的聽眾。」若梅曖昧地問，「說吧，我聽著呢。」
我笑罵：「去你的，八婆。找我有什麼事，說吧，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可別。我升職了，恬恬。這應該是你男人愛屋及烏的緣故吧。」若梅語氣興奮。
我下意識看了韓宇程，說：「他沒有給我說過耶，現在什麼職務了？薪水有沒有漲？」
「哈哈，經理讓我頂替了翟前進的位置，任命書才剛下達。薪水翻倍，哈哈，我現在也是擁有六名員工的堂堂主管了。耶！」若梅興奮完後，又說，「還是要多謝你恬恬，我這回升官，完全就是沾你的光呀。」
「謝什麼呢，我又沒幫上你什麼忙。」我說的是大實話。
但若梅卻不這麼認為，說：「要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這樣的小員工哪能入得了上頭的法眼。現在整個公司都傳，我是董事長的遠房親戚，惹不得。哈哈。這回翟前進離職後，我就補了他的位置。本來人事部還想重新招人的。是我部門的經理主動舉薦我的。還特地把我叫去他的辦公室，對我旁敲側擊。並且還讓我知道，他對我有舉薦之恩。」
我呵呵一笑：「人家舉薦你，你確實該感謝人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