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塑料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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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塑料組妹情

  結婚一個月後,和百忙中的韓宇程一起抽空回了趟韓家老宅,忽然發現守屋的張阿姨不見了,換成了一對同等歲數的陌生夫婦。

  韓宇程解釋:「張阿姨年紀大了,早在三個月前,我就讓她回老家養老了。」

  我說:「張阿姨並不老呀,身子可硬朗呢。」現在這年頭,六十歲的人真的不能稱為老年人的,只能算作中年人。

  「是不是張阿姨做了什麼錯事?」這是我唯一想到的解釋。

  韓宇程輕描淡寫地說:「那倒沒有。只是我與她在某些理念上有些衝突。」

  「什麼理念?」

  他沉默了會,說:「也沒什麼。就是在某些事情上,她太過主觀,有時候說出來的話讓我不高興。我請她做事,不是找不痛快的。因此就把她辭了。」

  我遲疑了下,輕聲說:「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說了我什麼壞話?」

  他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果然!

  我輕哼一聲:「好歹在你們家也呆了幾年,她對我的態度如何,我豈會感覺不出?」

  韓宇程趕緊說:「她一直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你從來不說呢?」

  我沒好氣地說:「人家拿的是你們韓家的薪水,我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孤兒。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我真不知道,她居然會那樣對你。她,她……她可有欺負過你?」

  「沒啦。不過是經常讓我替她幹活罷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孤兒,要是在主人家的傭人面前擺千金小姐的譜,只會引來公憤和白眼。我還沒那麼白目。張阿姨對我不怎麼好,但也不壞。就是時常喊我幫她打下手,幹些活兒,時常敲打我,要我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太過份的。

  韓宇程臉色沉了下來,捏緊了拳頭:「這可惡的老娘們,你來我家後,考慮到家中多了一口人,爺爺又還給她額外加了一千塊薪水。她居然還敢那樣對你。」然後又埋怨我怎麼不告訴他。

  我白他一眼:「你確定那時候的你能替我作主?」

  韓宇程被問住了,摸了摸鼻子,訕訕的:「以前我對你真有那麼壞嗎?」

  「你說呢?」

  他臉色窘窘的,尷尬不已。

  我擺擺手,說算了,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沒必要再提。心裡卻是偷笑,果然,兩世為人的經歷告訴我,告狀也要講技術的。看官們可得學著點哦。

  大概是對我有愧疚吧,韓宇程出於補償心理,居然把別墅的裝修大權全權交給我。

  有證的合法夫妻和沒證的情侶在男人的財產大權上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到底是領了結婚證的,我當仁不讓地提出了不少意見。

  這期間,與楊曉晨姚曉容的官司也進行了一次,這回我沒有出面,而是楊慶全權處理。

  第一場官司打下來,楊曉晨就認慫了,趕緊通過楊慶向我傳話,對於我向法院告她們誹謗一事,她願意出十萬元錢與我私了。

  十萬元?當我沒見過錢嗎?

  我當仁不讓地回絕了。我現在有楊慶律師給我善後,全權事宜都讓楊慶幫我處理,就算打不贏官司,至少可以噁心下她們,讓她們疲於應付,被周圍人指指點點,讓她們名聲大受影響,就足夠了。

  楊慶卻對我說:「十萬塊已經相當不錯了。就算誹謗罪成立,也不過是賠禮道歉,再賠些廖勝於無的精神損失費,絕對不超出一萬塊。與您來說,也不過是皮毛。」

  我說:「我並不在乎賠償,只是想整治下她們。用官司來纏住她們,讓她們疲於應付。」

  楊慶就笑了起來:「我理解太太的心情。任誰被人平白捏造事實,都會不爽。您這樣的教訓,確實可以讓她脫層皮。只是,她們現在已經服軟了,也答應私下解決,並且在同學群里連續道歉半個月。您看是不是可以即往不咎?」

  我說考慮考慮,主要是想打聽下,這兩個女人怎麼忽然那麼好說話,是什麼原因讓她們改變主意的?

  我還來不及打聽,若梅又來找我:「楊曉晨給了我五萬塊的跑腿費,讓我從中說和,並且私下裡給你二十萬,讓你撤訴。你說我接還是不接?」

  我白她一眼:「你就這麼點出息?」

  若梅嘿嘿一笑:「我一直就只有這麼點出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確實很心動這筆錢,五萬塊呀,相當於我大半年的薪水了。拿這筆錢還貸的話,我也可以減輕些壓力。」頓了下,她又挺直胸膛,「不過咱倆誰跟誰呀?五萬塊哪能買斷咱們的友誼?我已經拒絕了。你就放心吧。」

  這下子輪到我詫異了:「你真的拒絕了?」

  曉莉不屑地說:「那還有假?」然後等著我的表揚。

  我卻掐了她一把:「你個不中用的。平白送上門的五萬塊,你居然不要,白痴是吧?」

  後來若梅才發現,我是真的打算讓她賺那五萬塊錢,跳得八丈高,居然當著我的面就給楊曉晨姚和曉容分別打電話,一人拿五萬塊錢給她,她保證這事兒私了。

  楊曉晨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姚曉容那兒磨蹭了些時候,但最後還是同意了。並且決定明天在曉莉公司外頭的一間星巴克餐廳見面,順帶把錢給她。但一定要曉莉保證,我會向法院撤訴。

  若梅自然是舉雙手雙腳保證。

  我笑罵若梅,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夠狠,居然宰了十萬錢回來。

  若梅冷笑一聲說:「這反正今後與她們形同陌路,不宰白不宰。」

  我深以為然,確實如此。

  第二日晚上,若梅果然帶了整整二十萬的現金回來,分給我十五萬,她自己得五萬。

  我問為什麼。

  她說:「做人不能再貪心,我什麼也沒做,就憑膽大心黑,掙了這五萬塊,已經夠滿足了。不能再貪心了。你與她們打官司,可是折去了不少金錢精力。」

  我只要了十萬錢,另外的五萬錢一起給了她。我說:「能找一個知心朋友,真的很不容易。你就收了吧。你要還房貸,這錢剛好可以減輕你的壓力。」

  「嘿,你這女人,你明知我心性不堅定,居然還誘惑我。」若梅瞪我。趕緊把錢收了,一邊抱在懷中,一邊斜眼瞟著我。

  我哈哈大笑,嘲笑她裝模作樣。

  她呵呵一笑,理直氣壯地表示,為五斗米折腰,實在沒辦法裝清高。

  若又把楊曉晨和姚曉容的近況說與我聽。

  「這兩個女人,虧得她們對外宣稱是好閨蜜呢,呵呵,你不知道,楊曉晨先來找的我。她就與我說姚曉晨的壞話,說她豬腦子,沒事在群里胡言亂語什麼,平白得罪了你。還弄得一身腥。又還躥掇著她在法庭上作偽證,她一張臉都丟盡了。甚至還與我說,姚曉容之所以這麼快服軟,是因為她男人貪污公家的錢,被查出來了,日子相當不好過,嚴重的還會坐牢。最近她男人一直在四處湊錢彌補虧空,之前本來打算買的婚房和首飾也給退了。姚曉容氣不過,與她男人鬧了不少矛盾。就更沒精力與你打官司了。而姚曉容呢,趁著楊曉晨去洗手間時,又與我說楊曉容這個可惡的女人。之前明明說得好好的,要與你斗到底。凡事有她撐著呢。誰知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變卦了。害她沒法子,只好與你私了。」

  我並不意外,那兩個女人都是自私涼薄的人,能走到一起,不過是同流合污罷了。等涉及各自利益和前程時,「友誼」的小船自然要翻。女人嘛,都是小心眼的人,因此大多數女人的友誼都難持不長久的。表面上相互交好,實際上背地裡相互拆台的多得是。表面上好到同穿一條褲子,可背地裡,也會暗自攀比,扯後腿,說對方的壞話。

  「楊曉晨最近混得怎麼樣?」我問。

  「挺慘的,她公公的企業被你男人橫來一手,弄得不上不下,日子很不好過。」

  「至於姚曉蓉,聽說與她男人鬧矛盾了,也不知能不能結成婚,哈哈。」

  看到她們不好過,我就高興了。

  ……

  到底是結了婚,生活重心多少移到了二人世界上頭,那回與曉莉匆匆一別後,之後整整隔了半個月才又在QQ上聊了一會兒。

  原來,姚曉容與她男人本來已經訂下婚禮日期,可惜不知何緣故,在婚禮的前一個禮拜,居然取消了,婚也沒結成。同學們在群里討論得相當激烈,關心話一大堆,紛紛追問怎麼一回事,是不是男方偷腥?劈腿,還明彩禮沒有談妥?

  姚曉容一律保持沉默,偶爾上一回線,解釋是彩禮的緣故。

  同學間的友誼都是塑料型的,大家表面上檢討男方,實際上,我還是從這長篇大論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八卦之火。我也很想知道,姚曉容與她男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好像隱約明白,這事兒應該與我有關,出於心虛的緣故,倒是不好去問她。更何況,我與姚曉容本來就已經毛了。這時候落井下石不是我的作風,索性保持沉默。

  我問韓宇程:「麗陽醫院的副院長,你是如何處置的?」

  韓宇程回答:「這傢伙,可是條大碩鼠,上任副院長不到五年,居然貪污了好幾千萬。」

  我倒吸口氣,趕緊問他怎麼處置他的?

  「借職務之便浸占貪污公款,放哪裡都是要判刑的。」韓宇程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我向來做人留有餘地,只是讓他彌補之前的虧空。」

  「彌補了嗎?」

  「不想坐牢,就得乖乖補上虧空。」韓宇程笑了笑,「補了大約有八成。與他合作過的企業,紛紛來找我大談交情,給出的價格比以往還要低上一成。」

  我大樂:「這麼算起來,你沒有吃虧,反而還賺了。」

  韓宇程笑著說:「是呀。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我說:「之前不是與你說過嘛,那傢伙正是姚曉容的男人。與姚曉容都準備結婚了,請柬都發了。如今無端取消婚禮。八九不離十是因為我的緣故。」

  「誰叫她要來惹你,活該。」韓宇程捏著我的鼻子,「本來我打算在他們結婚當天,再報警抓人的。讓她丟臉丟到姥姥家。不過想了想,做人留一線,只私底下讓他男人把虧空補了。」

  我點點頭,當姚曉容污衊我時,恨不得剁了她,也想了十種八種讓她身敗名裂的法子,但隨著與韓宇程的感情升溫,姚曉容也過得不好,心頭的仇恨之火也就滅了。

  「你們還與鼎風合作嗎?」姚曉容固然可恨,但與楊曉晨比起來,我更討厭後者。姚曉容是真刀真槍地小人給你看,楊曉晨卻是舉著端莊友愛的旗貼,私底下卻行著無恥至極的勾當。比姚曉容更加可恨。完全就是披著善良的外衣,行著包藏禍心的無恥小人。

  韓宇程說:「早就沒了。不過鼎風仍是不肯死心,時常來公司找我。但我一直沒有見他們。」

  我說活該,這種人,對上謙卑,對下又是另一副嘴臉了。忽然覺得,高嫁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婦憑夫榮。

  我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說:「幸好我還有你,不然,我是完全拿她們沒法子的。」去法院告姚曉容,也因為法官的偏袒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當時我一顆心也是不上不下的,原以為只能任她償逍遙法外,但韓宇程一出馬,就讓她們灰飛煙滅,再也無法興風作浪了。

  感覺我就像台言裡可憐無助的女主,韓宇程是高大威猛專門出來拯救落難女主的厲害男主。儘管不願承認,與韓宇程在一起後,我確實占了不少便宜。除了整治那兩個女人外,打官司上頭,也是藉助他良多。不然對付起她們來,也不會如此輕鬆。

  ……

  這一日,我正在庫房清點庫存,韓宇程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是否有空。

  我說:「你所說的事兒若是不重要,我肯定是沒空的。你若說的事重要,就是再忙也要擠出時間呀。」

  韓宇程就笑了起來:「我二姨和趙東陽一家子來咱家做客了。你身為女主人,是不是也該回來招待?」

  許久不曾聽到趙東陽的名字了,以往深人靜想起時,依然會有淡淡的黯神傷和惆悵。我以為初戀的感覺很純很美,初戀是難忘的,哪怕以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在心底里還是趕不走那些純真的回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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