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檢查之後發現還在,歐陽顯鬆了口氣,這才說道:「這鏡子似乎是被被過多的靈氣給撐碎的。」

  紀藍英已經六神無主:「這、這……這怎麼辦?」

  「沒辦法,東西廢了。」

  歐陽顯惋惜道:「萬事皆有量,你怎麼就是不明白。這面鏡子在你得到之前,裡面已經存有不少招式,足夠防身之用。你方才一定要以此來彰顯也就罷了,何必在這個時候還要貪婪!半座斜玉山上的靈力,不把鏡子撐碎了才怪!」

  紀藍英簡直是百口莫辯,他想說他真沒想貪那些靈氣,但是也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吶吶地道:「那現在怎麼辦?」

  歐陽顯道:「不知道還能否修好,我看夠嗆。你先把東西藏好,臉上不要露出異樣,否則叫其他人知道你防身的法器壞了,難保不會趁機來找麻煩。」

  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咱們一會還要辦大事呢,你可千萬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等到事成,什麼樣的寶物沒有你的!」

  紀藍英心疼懊惱,但也無能為力。

  鏡子這樣的壞法,讓他連找個負責任的人罵幾句發泄都沒法子,只能如歐陽顯所說的那樣忍耐下去。

  葉懷遙要的就是無形無跡,他暗戳戳地使壞,除了容妄隱約猜到之外,連玄天樓的人都不知道內情。

  展榆並未再關注紀藍英,眼看差不多了,順手拿起旁邊席上的酒杯,將其中酒液向著外面一潑。

  只見那在陽光下呈現出亮銀色的液體,如同一抹流光,向著殿外直飛出去,一直投入到那道渦旋之中。

  於是這些磅礴的靈力便又作螢光飛散,緩緩散入山間。

  雲霞和金光交映,在風中逐漸飄散成絮狀的霧氣。

  各個山峰之下,負責操縱法器的弟子們躬身行禮,齊聲高呼:

  「玄天樓應鐘司弟子,拜見法聖、明聖!」

  「玄天樓無射司弟子,拜見法聖、明聖!」

  「……」

  呼聲一道接著一道,很快,玄天樓十二司的各弟子們行禮過後,迅速而無聲地退下。

  天朗日清,雲霞散盡,但留給眾人的震撼卻是久久不去。

  葉懷遙幹完了壞事,若無其事地說:「紀公子,沒事吧?我瞧著你的臉色仿佛不好。」

  紀藍英勉強笑笑,說道:「無礙,多謝明聖掛懷。」

  這樣折騰一番,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當下典禮正式開始。

  其實這種紀念先人的典禮非常空洞,從祭拜到誦讀生前功業,再到報告如今門派現狀,每一道程序都冗長繁雜,也沒什麼意義。

  更要命的是每十年就要來上一次,有好些話葉懷遙幾乎都已經倒背如流了。

  可是以他的地位,不光一個步驟都不能偷懶,還得認認真真地去做,繼續維持著自己身為眾人的表率的吉祥物作用。

  想必賓客們更是無聊,但也得一個個都做肅穆敬仰狀圍觀。

  好不容易前面的典禮結束,後面的事情就輕鬆多了,玄天樓提供靈果美酒,眾位修士們也可以隨意到處走動交流。

  葉懷遙借著換下身上厚重禮服的由頭,悄悄回到始共春風透氣,正出來要重新折返風上殿之時,忽然聽見有人輕聲道:「師兄。」

  他一轉頭,是何湛揚正在不遠處沖他招手。

  葉懷遙過去道:「怎麼了?」

  何湛揚道:「師兄,我記得上回大師兄提過一句,你們派管宛瓊那丫頭出任務去了是嗎?」

  歐陽顯意外上位,葉懷遙和燕沉都推測,歐陽家的老家主歐陽松很可能是在外遭他暗害,才會遲遲稱病不出,因而暗中派管宛瓊出去查探蹤跡。

  這件事他們進行的低調,並沒有對外聲張,也就玄天樓高層中的寥寥數人知曉。

  葉懷遙道:「對,怎麼?」

  何湛揚道:「我剛才見她留在桌上的劍墜裂了……這,不會出什麼事吧?」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條絡子從懷裡掏出來,上面掛著個小巧的劍墜。

  葉懷遙也認識這墜子,管宛瓊的劍墜是由一枚彩晶製成,當初是跟她的佩劍從同一個劍爐裡面煉出來的,彼此之間都有感應。

  只是管宛瓊的劍法以輕靈為主,動手的時候嫌劍墜礙事,一般出遠門之前都會取下來。

  此時被何湛揚遞到他手裡,葉懷遙仔細打量,只見那塊晶瑩的小石頭雖然沒有徹底裂開,但中間已經明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這說明管宛瓊肯定遇上了什麼強敵,使她的劍氣受到壓制,但並未碎裂,說明沒有生命危險。

  葉懷遙沉吟片刻,然後扭過頭打量了何湛揚幾眼。

  何湛揚道:「師兄,你有什麼發現嗎?」

  「有一點小疑問。」

  葉懷遙說道:「既然這枚劍墜放在師妹房中的桌子上,那為什麼會被你發現?」

  何湛揚:「……」

  這件事吧,還真有點難以啟齒。

  管宛瓊那個缺了個大德的丫頭,在準備離開執行任務之前,還不忘往他的枕頭旁邊放了只小王八。

  何湛揚早上一睜眼,正好和好奇探頭的王八對了個正臉,差點當場嚇死。

  他暴跳如雷,想上門叫罵,卻發現人已經走了,於是決心報復,趁機潛入了管宛瓊的房間,用她心愛的胭脂口脂,在桌子上畫了兩隻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