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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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們現在能夠出去嗎?」林果一臉苦逼。

  「我們可能不行,我還是行的。」王根生一臉搞笑道。

  「王大哥,你是什麼意思?」張君豪戰戰兢兢問道。

  「張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佛爺和張度正匆匆忙忙地趕來了,他們二人若是看到這樣一個情形,

  豈不會暴跳如雷,甚至會跟我們拼命。」王根生露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冷冷說道。

  「我們?」張君豪一愣。自始至終,都是王根生一人力戰數人,這跟我們有關係嗎?

  「張君豪,你就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了,你就算在華天山的面前裝孫子,他也不會饒了你的。」

  王根生笑,狡黠地笑。

  此刻,華倫已經是奄奄一息,他老子華天山來了又豈肯罷休。

  「你,是你讓我們陷入了絕境……」

  張君豪渾身冒汗,頃刻之間,已然是大汗淋漓。

  林立新過來,重重地抽了張君豪一耳光,冷聲罵道:「張君豪,你以為你之前就沒有陷入絕境嗎?」

  「……」

  張君豪被抽蒙。

  「根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雨欣輕輕地問。

  她知道,這麼多人中,唯獨自己跟王根生最為親密。

  趙雨欣直接喊王根生的名字,甚至去了他的姓氏,便是為了縮短自己跟王根生之間的距離。

  王根生微微一愣,嚴肅道:「一會兒,肯定還會有一場惡鬥,至於誰勝誰敗,則有待考究了。」

  「……」

  眾人懵逼。

  「你,你有把握打敗華天山等人嗎?」張君豪戰戰兢兢道。

  「沒有。」王根生淡淡道。

  汗,張君豪又是狂汗!

  「張君豪,你要是怕死,還可以去巴結華倫的,說不定華天山來了,他還可以為你說幾句好話」

  王根生冷笑。

  現在去討好華倫?張君豪不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只是自討沒趣。

  「根生,我們該怎麼辦?」趙雨欣問道。

  「一會兒,你們躲起來就行了,反正你們也做不了什麼,既然我出手管了這件事情,就要徹底管到底。」

  王根生臉色寒冷,卻又是無比堅定。

  他以一己之力,同時挑戰了兩大勢力,青花會和華商集團,真好似是黑白兩道通吃。

  之後的勝負到底如何,沒有人料到,也不敢過早地做出決定。

  「往哪裡躲?」張君豪苦逼著一張臉。

  「張君豪,你是不是男人?」王根生問。

  「……?」張君豪不懂,這跟是不是男人有關係嗎?

  「張君豪,我記得你也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我的意思是讓女人躲起來,你如果是女人,也可以的。」

  王根生又是冷笑。

  「王先生,你說吧,我們該怎麼做?」林立新沉聲問。

  「與其被別人奴役,不如奴役別人。」王根生一臉平靜的說道。

  「……」

  眾人愣住,無語。

  華天山和佛爺是何等厲害的人物,甘願被別人奴役嗎?

  「好了,你們若是覺得自己是女人的話,便可以躲起來了。」王根生仍然很平靜的說道。

  王根生的話,具有很大的挑戰性,張君豪等人不僅僅沒有去躲起來,反而要和王根生一起同仇敵愾。

  車間外面,轟鳴的引擎聲陣陣傳來。

  聽得出,至少有不下於十輛汽車同時駛到了。

  除了王根生外,張君豪等人又是心驚肉跳。

  他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若想出去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死。

  躺在地上的眾人,聽到的聲音更為真切,畢竟有的人耳朵還貼在地上。

  有人笑了,有的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唯獨之前那二十幾個笑趴的人,現在卻面無表情。

  他們沒有了任何力氣,甚至是普普通通的一個面部表情,便會痛徹心肺,生不如死。

  鐵門再一次被打開,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直接將陽光擋住,是一個諾大的車間變得更加陰暗,淒涼。

  首先進來的二個人是佛爺和華天山。

  後面的人則是一個個虎背熊腰的男人,青花會和華商集團的尖銳部隊。

  一名中年男子被推推搡搡的走了進來,此人則是張盛康藥業的董事長,張君豪的父親張度。

  看到了王根生,華天山的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王根生,我不曾負你,你為何要死纏爛打?」

  「呵呵,華總,你這話就顯得沒有道理了,你不曾負我,難道我負了你嗎?」王根生冷笑反問。

  「好像也是,不過你現在插手華商集團和林氏,趙氏以及盛康藥業的合作,是不是有些越權?」

  華天山一臉義憤填膺,隨時像是要翻臉。

  王根生還沒有答話,有幾名青花會的男子,從一個角落驚華倫抬了出來。

  華倫現在的慘狀,故意就算他親娘在跟前,也很難認出。

  渾身鮮血淋漓,一條胳膊斷了,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鮮血早已經滲透潔白的紗布。

  「爸,你總算來了,你要為我報仇。」許是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太過興奮,許是受傷太重。

  總之,華倫僅僅說了一句話之後,雙眼一閉,又好像昏死了過去。

  華天山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華倫抬了下去,而後卻一步一步地逼近王根生:「王根生,是你做的嗎?」

  「華總,你說什麼,我好像聽不明白?」王根生笑著問道。

  「我兒子是不是被你打傷的?」華天山問。

  「是不是我打傷的,他們心裡有數,你可以問他們。」王根生指著幾名青花會的男子,笑著說道。

  不久前的一場惡鬥,王根生用了華倫做了打架的工具。

  以至於他身上百分之八九十的傷,都是青花會的人留下的。

  佛爺和華天山都不是傻子,華倫身上的傷,他們二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王根生,不管我兒子是怎麼受傷的,最終跟你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你,此事也決不能發生。」

  華天山青筋暴突,雙拳已然握緊。

  「那你打算怎麼辦,事情已經發生了?」王根生笑著問。

  華天山冷冷地看著王根生,一字一頓地說道:「只有血債血償,方解我心頭之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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