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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麼喜歡洛聞歌,你這個做哥哥的,就沒幫她想想辦法?」沈爵問。

  聞天冢苦笑道:「老師說的哪裡話,我去接她回來那日,洛聞歌將話說得清楚,不會娶她,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再往上湊。」

  沈爵睨著聞天冢:「他不願,可若是皇命難違呢?」

  聞天冢神態為之稍有停頓,視線轉到沈爵臉上,眉頭微皺:「老師這是何意?」

  從洛聞歌被重用到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朝堂將要被扶持起來的第三股勢力,背後站著皇帝陛下。

  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倒也無妨,可如今洛聞歌先對徐黨下手,又對他們沈黨虎視眈眈,這個節骨眼上,沈爵說出這番話,難不成是要順從了?

  聞天冢眉頭緊鎖,還是說沈爵是想借蕭毓嵐之手將聞依依嫁過去,再挑撥離間不成?

  要真想這麼做,那恐怕就要讓沈爵失望了。

  聞依依那麼喜歡洛聞歌,真能嫁過去,那絕對胳膊肘往外拐。

  沈爵卻有此意,他不在乎聞依依到底心向著誰,只要蕭毓嵐答應下聖旨,那就已經達到挑撥離間的效果。

  「天冢,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沈爵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別人好過。

  蕭毓嵐聯合洛聞歌算計他,他自然也能讓手底下人去禍害他們。

  這世間要說髒,那髒的法子可多了。

  聞天冢雖和洛聞歌等人不合,但要犧牲自家妹妹終生幸福去扳倒對手,聞天冢做不到。

  他自幼和聞依依相依為命長大,親情勝過任何人,不可能為沈爵破釜沉舟的一戰就讓聞依依受那苦難。

  心裡這麼想著,聞天冢推託道:「讓我想想。」

  沈爵哪能看不出他的假辭,悲痛之餘道:「再過不久我就得離開長樂城,驟時能幫你的地方就少了。在這前,我會留下些人手幫襯你。」

  「老師真要離開?」聞天冢問。

  沈爵料想宮裡那番醜聞還未傳出來,而聞天冢剛回長樂城沒多久,手還伸不到那麼遠,不知宮中秘聞實屬正常。

  沈爵沒臉把沈如卿做的那些事說出來,只道:「是要離開一陣子。往後同門師兄弟還要你多照拂。」

  聞天冢還記得沈爵決定辭去首輔之位時商討的對策,對此時這叮囑似的話語只當客套:「學生會妥善處理,靜等老師歸來。」

  「很好。」沈爵滿意點頭,內心最牽掛的事,聞天冢並沒答應,還是讓他有些不放心,離去前再三提醒,「事關往後發展,你要多加考慮。」

  「是,學生會慎重。」聞天冢躬身送走沈爵。

  沈爵走後,聞依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跳到聞天冢面前,眼睛冒著光:「哥,你們是在說要把我嫁給洛聞歌嗎?」

  聞天冢不知她躲在哪裡偷聽到這番話,冷臉道:「沒有的事,他人都死了,你要嫁給鬼啊?」

  「就算是嫁給鬼,只要是嫁給他,我就願意。」聞依依扯帕子嬌羞說。

  聞天冢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理喻:「聞依依,我看你是瘋了!」

  聞依依跺腳:「沒有,我就是喜歡他,我怎麼了?」

  聞天冢是真看不得聞依依這副愚蠢至極的嘴臉,生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揚手打了她,雙手背在身後氣沖沖走了。

  聞依依望著聞天冢怒火中燒的背影,根本不想去了解他為何這麼生氣,滿心想著怎麼替聞天冢給沈爵回話。

  另一邊被談論是否生死的主角洛聞歌昏昏沉沉,始終分不清白日黑夜,也沒怎麼見到蕭毓嵐,更別提外面局勢究竟如何,他是一無所知。

  心急如焚的還有聚在德濟堂內臨江樓幾人。

  洛安抓著蔣霖在問:「公子呢?你到底把公子弄到哪裡去了,這都第五日,我們連公子面都沒見到,你不是說他活著嗎?」

  蔣霖被晃得心煩,掙開洛安的手,稍顯不耐煩道:「被人帶走了。」

  「每次問你都是這個答案,那到底被誰帶走了,你倒是說啊。」洛安真要被蔣霖這個木頭疙瘩急死了。

  蔣霖顯然知道帶走洛聞歌的是誰,就是死撐著不說。

  洛安得哄著自己才能不和蔣霖打起來。

  那邊坐著的韓執倒很冷靜,看著蔣霖:「那夜我趕到時候,地上只剩血跡,帶走公子之人手握重權,依我看,這城內除去蕭毓嵐,再無他人能辦到,蔣霖,你被他威脅了。」

  蔣霖抿緊唇,還是不肯多說。

  韓執不在這上面打轉,又說:「我查到公子在哪,但那高手如雲,我等還沒靠近說不定先被誅殺。」

  「你怎麼不早說?」洛安扭頭瞪著韓執,讓他跟個二傻子似的著急。

  韓執淡淡道:「看你心急就讓你多急急,以後能吃上熱豆腐。」

  嘲笑完洛安,韓執說起正經事:「公子交待的第一樁事我等已辦妥,如今還有兩樁要緊事。」

  洛安和蔣霖對視一眼。

  韓執甩過去兩封信,在兩人拆的功夫里說:「抓到那兩北疆人,查清幾位藩王誰最有可能和沈爵勾結。」

  「我感覺抓到北疆人或許能給我們有用訊息。」洛安說。

  韓執撣撣袖子:「廢話。」

  蔣霖看見上面寫的幾個地址,問:「這是讓我去抓北疆人?」

  「是讓你探查,看他們是否在,到時我會派樓內高手協助,爭取一舉抓住人。」韓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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