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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封面,請大家看一眼我引以為傲的魔性火柴人!

  第26章

  沈菡池在問天司外面打轉了不少次,趁著月黑風高翻牆進去還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

  他一面稱讚自己真是出息了,一面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悄悄從後院爬上了問天司的圍牆。

  結果他太緊張,披風叫牆頭張牙舞爪的大槐樹掛住,差點把他吊在樹上下不來。沈菡池聽到有人接近,一咬牙掏出匕首把披風劃開,翻身藏到太湖石後。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陣年輕男子的牢騷聲:「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就都要在歪脖樹上吊死?」

  「雲師兄是歪脖樹,那你是什麼東西?」這是一個怒氣沖沖的少女聲音。

  哦——

  沈菡池心想,又是個撞了南牆的痴心人。不過你沒機會了,因為南牆已經被我一頭撞塌了!

  「不是,駱昭容,他明明白白拒絕了你,你怎麼還惦記人家?真夠沒意思的。」

  「關你什麼事!」

  眼見著這就要打起來了,沈菡池在後面悄咪咪躲著,希望他們趕緊走,要動手也離這塊石頭遠點。

  結果那個男子吼了一聲:「你就光看得見他,怎麼不看看我,我心儀你這麼多年了!」

  那少女道:「那又如何,你不若照照鏡子去吧!」

  沈菡池眉毛一挑。這姑娘說話太直接了,怕是要壞事——

  不出他所料,只聽「啪」的一聲,男子似乎動手了,接著傳來了模糊的嗚咽聲跟肢體碰動的聲音。

  沈菡池順手把剛扯下來的一小塊披風裹在了臉上,接著潛行出來。劉風正把掙扎不停的駱昭容往別處拖,完全沒注意到沈菡池的接近。

  沈菡池一個手刀,劉風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栽倒在地。駱昭容剛被挾持,馬上又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差點就要大叫出聲,還好沈菡池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姐姐,別叫,我救了你哎。」沈菡池故作兇狠道,「你要是喊,我就宰了你。」

  駱昭容驚魂未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連連點頭。沈菡池眼睛一轉,壞笑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駱昭容拼命搖頭,生怕沈菡池把「知道太多了」的自己滅口。沈菡池摸了摸下巴:「我乃是劫富濟貧的義賊小白蓮!」

  ……

  駱昭容真的沒聽過,此刻完全不知道是該擺出一副久仰大名的表情,還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沈菡池也不管觀眾的想法,一揮手:「這人禽獸不如,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姑娘,你看從哪兒開始殺!」

  從,從哪兒?

  駱昭容嚇得花容失色。

  沈菡池拿出匕首,在昏迷的劉風身上比劃了一下:「剁碎了,還是切成塊?」

  駱昭容臉都白了,哆嗦著根本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沈菡池手起刀落,寒光一閃——撲通!這受了驚嚇的大小姐直接昏了過去。

  沈菡池快笑死了。這下正好,他可不想也給駱昭容一手刀……

  他用匕首劃破了劉風的衣服,接著撕碎成條把他捆了起來。沈菡池把赤身裸體的劉風扛起後輕功跳起到牆外,丟在了大街上。

  想了想,他決定一會兒在雲殊歸那裡拿根毛筆,順便在劉風身上寫點什麼。

  做完這件事,他又翻身回去,把昏迷的駱昭容打橫抱起,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置好,接著貼著牆去尋雲殊歸的住處。

  雲殊歸此時正像平時一樣坐在書房裡,自己同自己手談。一般他習慣左手執黑,右手執白。漸漸,當他發現似乎不對的時候,左手已經下了好幾道白子了。

  ……

  便是不用旁人來說,他也明白自己心不在焉。平日裡他最是沉得住氣,坐著下三天棋不挪地方都有可能,不然也不會克制著多年不接近沈菡池。但是這就跟老虎食人、和尚破戒是一個道理。天生不知道酒肉滋味的人,若是開了先河,很容易就像洪水決堤。雲殊歸當了二十多年苦行僧,一朝皈依沈菡池,心裡巴不得時時刻刻都看見他。

  他正在這心亂如麻,竟然沒注意沈菡池掀了瓦片悄無聲息從房頂跳下來。沈菡池躡手躡腳摸到雲殊歸背後,接著冰涼雙手往他眼睛上一蒙——

  「猜我是誰?小娘子,猜不中的話,嘿嘿。」

  沈菡池貼近雲殊歸的耳畔,一口溫熱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眼見著無雙公子的白皙皮膚染上粉紅,他才笑嘻嘻地放開了雙手,坐到他的書案上去。

  雲殊歸是心口不一的破戒僧,沈菡池是遇水撲騰的作妖蛟,這就開始戲弄雲殊歸為樂了。用腳趾想也知道,沒啥大道行的僧人哪裡逗得過大妖怪,雲殊歸紅著臉低頭,倒是真像了個被調戲的小娘子。

  沈菡池笑得像個偷腥狐狸,打懷裡摸出來一個紙包,往雲殊歸手裡一放:「給你帶的。」

  雲殊歸得了台階,打開紙包——裡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松子糖。

  他此時當然不知道這些糖沉甸甸的都是沈菡池年少時的愛慕之情,但是沈菡池送的東西,他斷然是沒有不喜歡的道理。雲殊歸捏起一塊糖,含在口中,向沈菡池溫柔一笑:「很甜。」

  沈菡池先是怔了怔,眼尾不自覺有點泛紅,接著便又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湊近雲殊歸的臉:「真的?我也沒吃過呢,給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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