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命行役見他還站在門口,有些意外,「不想背書?」

  「沒……」吳蔚冷著臉走向了命行役。

  命行役嘴角微勾,在他快要到面前時,忽然站了起來,反手把人摁在了椅子上。親了五六分鐘,把人嘴唇都快要咬腫時,命行役才退後了一步,用手指勾掉了嘴角的唾液,「嗯,背書前還是得先補充補充能量。」

  吳蔚:「……」

  背書的明明是自己,說什麼補充能量。

  吳蔚抿著唇,瞪著他,「還背嗎?」

  「當然。」命行役把人抱起來,兩人又互換了位置。他坐在椅子上,抱著人,頭擱在對方肩上,「多一技傍身對你好,你認真學,我抱著你,你就把我當抱枕就行。」

  吳蔚唇抿得更緊了,說什麼認真學,他心思根本無法集中,身體都不敢動,就怕動一下鬧出點什麼,畢竟自己也是個男人。就是光坐著,吳蔚都能感受到底下的燙熱。

  命行役見他身體僵硬,神態緊張,仿佛自己真的一刻不能停似的,忍不住笑了,「我真的不吵你。」

  吳蔚不太相信,但他開始背書時,命行役的確和他保證的一樣,除了抱著他,真的沒有動手動腳,底下貼著的地方也安安靜靜的,完全就是個合格的「坐墊」。

  吳蔚初時還有些分心,但慢慢的,心思都沉浸在了經咒里,認認真真的把筆記本的內容記了大半。等他從自己的世界出來,外面天已經黑了。

  「正好也該吃晚飯了。」

  命行役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這時候,吳蔚才意識到自己的「坐墊」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命行役似乎看出了他想在什麼,帶笑道,「中午我給你餵吃的,是不是也給忘了?」

  背書背得太投入的吳蔚,在命行役的提醒下,記憶漸漸回籠。他記得中午的時候,命行役有說讓他等會再背,先吃東西。他口頭上答應著,但是那時候心思全在經咒上,眼睛都沒有離開筆記本,後面命行役大約是無可奈何,便拿著糕點一點一點地遞到他嘴邊……

  吳蔚張了張嘴,有些窘迫地開口,「……我太入迷了。」

  「行了,去吃飯吧,今天晚飯是海鮮燴意面。」命行役笑著過來把人拉出了房間。

  今晚的海鮮燴意面加了海鮮、白螺和蟹棒,大家吃得都十分滿足。吃飽後,命行役把下午畫的護身符拿了出來,隨便塞到了旁邊的保鏢手上,「閒著無聊畫了一堆,你們自己分一分。」

  說著也給納蘭茜遞了幾張,「這些都是護身符,保平安的,好好帶在身上,不要濕水了。」

  保鏢們想起今天看到的金線和灰煙,都清楚認識到命行役不是普通人,所以對方給的護身符,都不用分,就被一搶而空了。他們貼身帶著,牢牢緊記著命行役的話。

  第二天,命行役又花了一晚上畫了一沓的攻擊符,再次送給了保鏢們。

  納蘭茜看著那起碼上百張的符紙有些意外,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們倆這是一晚上什麼都沒幹光畫符去了?

  納蘭茜的目光太過赤.裸裸,太過耐人尋味,吳蔚不自在地咳了兩聲,轉開了視線。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命行役就忍不住想為自己嘆氣。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就是現成的例子。

  吳蔚覺得自己不能拖了命行役的後腿,晚上果斷拒絕了命行役求親親求摸摸的要求,拿著筆記本背了一晚上的經咒。被無視的命行役,為了發洩慾望,只能把精力都用在了畫符上。

  納蘭茜看著命行役欲求不滿的神情,還有什麼不明白。

  「小姐,我們看到對方的船了。」

  此時,一位黑衣保鏢拿著望遠鏡匆匆走了過來。

  納蘭茜立刻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思,嚴肅著臉接過望遠鏡,走到甲板上,按照保鏢的指示舉著望遠鏡朝海面某個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在望遠鏡內看到了一個小黑點。

  納蘭茜疑惑:「我們怎麼會這麼快就遇上了他們?」明明對方比他們早出發了兩天。

  命行役接過另一個保鏢的望遠鏡,也朝綁匪的船隻看了去,看過後低聲道,「原來如此。」

  吳蔚和納蘭茜不解地看向他。

  另一艘船內。

  駕駛艙中,有人正在吵架。

  「還沒有查到?這都多少天了,操,要是知道會這樣,當初咱們就不該去西南。」說話的是艙內一個戴著貝雷帽,留著兩撮鬍子,眼神陰鬱的青年。

  「別說什麼當初,現在說這些沒用。」留著絡腮鬍,身材矮胖,年齡看起來比陰鬱青年要大上些的男人呸了一聲,「誰他媽知道抓個人還能抓到納蘭茜的妹妹?查了半天,竟然連對方一張照片都查不到。」

  「現在外面納蘭家找人的動靜越鬧越大,對我們的行動非常不利。」艙內最後一個方臉,捲髮,卷著袖子的男人皺著眉說道,「你們吵來吵去也沒有用,還是想想這批貨怎麼處理吧,納蘭家遲早得找上我們。」

  第59章 準備靠岸

  「任務當然照舊!」留著絡腮鬍的矮胖男人激動道,「我們都上海了,難不成還要放棄任務不成?這片海那麼大,我們又有藤原大師在,他們就是用直升機都不一定能找到我們。而且登岸的地方這麼多,我們只要小心些,他們根本發現不了我們的蹤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