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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煙說得對。」納蘭秋連忙道,「不到最後一刻我們決不能放棄。我姐姐肯定還會來救我們的,羅大師不是也說了嗎,不用害怕,他有辦法帶我們離開。」

  眾人並沒有從納蘭秋的話中得到安慰,她們反而更加的絕望了。前幾天,她們經過烏隆山,納蘭秋偷偷來救她們反被抓,然後上船那天也是,納蘭秋的姐姐帶人尋了過來,大家都十分的亢奮,以為終於有救了,誰知道最後不僅沒救到她們,又雙叒多搭了一個人進來。

  納蘭秋似乎也想到了這些,忽然息了聲。

  眾人:「……」

  突然感覺她們真的慘,運氣還特別背。

  在眾人心道自己怎麼這麼悲劇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陣開門聲。

  「咔嚓——」

  幾位女生立刻往後一縮,緊張又戒備地看向了門口。納蘭秋有些愕然,怎麼也沒想到綁匪來得這麼快,心裡像是揪住了般,越發著急。

  在納蘭秋想著要不要控制蜘蛛給來的人蟄一口時,門外的人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而納蘭秋在看到來人後,立刻收住了放蜘蛛的手。

  其他人睜著大眼,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被關在另一間屋子的羅主持怎麼出現在了這裡?而且他後面被押上船時,不是暈了嗎?這幾天聽送飯的閒聊,她們都知道,羅赤不僅暈了還受傷嚴重,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也是因為這樣,納蘭秋剛才勸慰大家,大家並沒有產生任何希望的原因之一。

  談珊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小聲問旁邊的人,「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怎麼好像看到了羅主持?」

  蔣珍珍、周藍跟著道:「我也……」

  納蘭秋遲疑了一下,低聲叫道,「羅主持?」

  羅赤雙手合十,「是貧僧。」

  在場六位女生懵了兩秒,接著立刻站起來跑到了羅赤身邊,有人拉著羅赤的衣服,有人則探手摸了把羅赤的光頭,還有人竟然捏了捏羅赤的腰……

  羅赤往後退開,避過了她們的魔掌,苦笑道,「幾位施主,男女授受不清。」

  談珊珊激動道,「好像真是羅主持啊!!」

  人都站到了面前的羅赤,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納蘭秋捏了一把自己的臉,確定眼前人真不是臆想出來後,語調都上揚了幾分,「羅主持,你沒有受傷?」

  「對啊。」謝煙上上下下把羅赤打量了一通,「我們之前偷聽守門的人和送飯的人聊天,他們說你受傷特別嚴重,可能熬不過這兩天什麼的。」

  但是現在看看羅赤,除了衣服髒了些外,有手有腳,行動自如,面色也正常,似乎沒綁匪說的那麼嚴重?

  羅赤聞言,咧開了嘴,「我本來就沒有受傷。」

  眾人愣了兩秒,然後漸漸睜大眼睛,腦子轉了過來。所以說,羅赤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羅赤眨了眨眼,算是默認了。

  吳小燕撓頭不解,「可是,為什麼啊?」

  是啊,竟然沒有受傷,為什麼要裝作受傷的樣子被敵人抓住呢?眾人此時心裡都想到了這個問題。

  羅赤苦笑地開口,「幾位施主,貧僧覺得現在大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六位女生一怔,抬手敲了敲額頭,對啊,她們還沒「越獄」成功呢!

  納蘭秋想起剛才蜘蛛給自己帶回來的情報,轉頭問羅赤,「羅主持,怎麼是你過來了?我的小蜘蛛明明說是好幾個綁匪……」

  「他們的確過來了。」羅赤斂走了臉上的笑意,嚴肅地看著每個人,「所以我們的時間很緊迫,現在你們聽貧僧說。那個島國來的陰陽師藤原齋打算把吳小燕和納蘭秋當做藥引,綁匪是過來把你們帶到藤原齋房間去的。」

  什麼!?

  幾位女生臉色一白,尤其天選之子吳小燕,現在已經渾身冒汗,手腳冰涼,心臟都要供血不足,隨時休克了。

  「事態有些超出貧僧的預想。」羅赤沉聲道,「貧僧會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納蘭秋道:「羅主持,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跑?根本不可能,對方大約還有三四分鐘就要殺過來了,她們這麼多人,只要一跑出去肯定立刻吸引了全船的注意,而且外面又不是陸地,跑出船艙又不是不會被抓回來,而跳海和送死有什麼分別?

  吳小燕帶著哭腔道,「我、我不想當那什麼藥引,也、也不想死。」

  「施主肯定是不會死的。」羅赤雙手合十,非常認真地說道。

  納蘭秋眼睛一亮:「羅主持,你是不是有辦法?」

  羅赤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紙片人,「這個紙人可以偽裝成你們其中一個人,至於另一個,則由我來。」

  眾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羅赤見狀,也不過多解釋,而是拍了拍手中的紙片人。只見那紙片輕飄飄地落到地上,然後像個氣球一樣突然膨脹起來,不稍片刻,等紙片人完全站住腳後,眾人發現紙片人竟然變成了納蘭秋的模樣。

  談珊珊張著嘴:「紙片大變活人?」

  周藍目瞪口呆:「怎麼有兩個納蘭秋??」

  被克隆的納蘭秋:「……這是我?」

  在大家震驚不已的時候,羅赤偏頭看向吳小燕,「吳施主,可不可以借你一滴血。」

  吳小燕還在懵逼的狀態,下意識點了點頭,主動把手遞了出去。羅赤從衣服上掏出了一根針,輕輕地扎在對方手上,然後在血出來時,直接把血微妙地移到了自己的指肚。接著,他掏出了一張符紙,以血代墨,寫了幾個潦草的大字,接著他便把符紙對摺,放在衣服內,並且念了幾句經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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