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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蔚帶著小紙人退後了幾步,也是一臉謹慎地看著羅赤。

  披著藤原齋馬甲的羅赤,見兩人如此的神態,不禁露出了一抹笑。而這個笑在藤原的臉上,就顯得怪異陰深得很,妥妥的反派面相。

  張宇喊道:「藤原大師,加油!」

  羅赤朝他笑笑,眾目睽睽下終於走到命行役面前,然後伸出了手……指,指了指吳蔚肩膀上坐著的小紙人,「命施主的紙人倒是比貧僧的機靈,下次有機會,不妨讓它和貧僧的紙人交個朋友。」

  命行役想要拒絕,因為他家紙人已經夠傻了,要是還變得沙雕……家門不幸啊!

  張宇看著忽然就聊到一塊的命行役和「藤原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潘石凱氣血都衝到了腦門,「藤原大師你……」

  羅赤回身,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張符紙,接著,在眾人面前,他重新變回了自己白衣僧人的模樣。在綁匪們瞪大的雙眼下,羅赤雙手合十,笑著說道,「貧僧羅赤,法號原釋,並不是各位施主的藤原大師。」

  「你……你……」潘石凱是怎麼都想不到應該被殺掉的羅赤不僅沒死,還假扮成了藤原齋混在了他們的隊伍中。難怪今天藤原齋一直不說話,那是因為說太多怕被他們發現皮下已經換了人!

  再想想所謂的迷幻陣,鬼打牆,那根本就是羅赤給他們安排的大禮!!

  潘石凱最後也沒忍住,像張宇一般,一口老血噴出,人直接暈了過去。

  命行役可憐地看著潘石凱,「這人承受能力不太行。」

  羅赤保持著微笑,「阿彌陀佛。」

  命行役嘖了一聲,「你這和尚也挺腹黑的。」

  羅赤但笑不語,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命行役搖了搖頭,感覺這和尚真的是白切黑的,比他還心黑。

  「話說回來。」命行役抱臂看向羅赤,聲音漸冷,「我很好奇,你明明可以救人,為什麼卻要假裝被捕,弄一出這樣的戲?」

  吳蔚聞言,眼神立時凜冽了起來。小紙人沒搞懂情況,但是見他神態嚴肅的,自己也跟著奶凶奶凶地揮了揮拳頭。

  羅赤看著命行役明晃晃「我不信你」的眼神,笑了笑,偏頭看著還躺在地上的綁匪他緩緩開口,「貧僧有一種能力,能在夢中預見會發生在未來的一些事情。」

  命行役和吳蔚腦海里同時飄起了三個字,預知夢?

  還沒暈的綁匪們聽了羅赤這話,心裡更絕望了,所以他們其實從一開始就在做徒勞無功的事?

  羅赤看見綁匪們的表情,搖了搖頭,「貧僧這個能力其實很雞肋,貧僧所夢到的未來都是碎片似的重疊出現,而且夢到的時間極短,貧僧因此也只能堪透一點。」

  「在納蘭茜找到貧僧的時候,貧僧恰巧做了一個預知夢,在夢中,貧僧看到了納蘭秋被抓,綁匪進海的畫面。」說道這裡,羅赤的嘴角慢慢地平滑了下來,「除此之外,貧僧還看到了綁匪與疑似邪修的人在做交易。」

  「邪修!」本來想吃瓜聽故事的命行役蹙起了眉頭。

  「在預知夢中,那幾個人給貧僧的感覺十分微妙。」羅赤眉頭漸漸緊皺在了一起,「那種感覺,貧僧只在邪修的身上感應過。」

  張宇等人懵了,邪修聽得怎麼這麼像壞人?

  吳蔚問道,「羅主持你有看清他們的模樣嗎?」

  羅赤搖了搖頭,「在夢裡,他們是背對著貧僧的。貧僧只能看見他們的背影。那邪修分別為一男一女,女人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挽著發,脖子戴了一條紅繩。男人則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右手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這兩人應該是夫妻,貧僧注意到,他們的手上都帶著同一個款式的鑽戒。」

  戴著鑽戒的紅衣女人……

  命行役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又是這個女人。紅衣女人沒找到,現在又多了她的丈夫,這對夫妻也太會搞事情了吧。

  羅赤不知道命行役他們和紅衣女人的淵源,繼續認真地說,「那個帶著名表的男人,給貧僧的感覺很強,至於那個紅衣女人,似乎是男人的附屬,感覺……感覺很聽男人的話。」

  命行役聞言,摸了摸下巴。

  命行役道:「因為邪修很可能與這件事有關,所以你才會將計就計,打算透過這群傻綁匪接近那兩個人?」

  傻綁匪?

  突然被罵的綁匪又想吐血了。

  羅赤苦笑,「可惜對方已經察覺了。」

  「他們並沒有像羅主持你預知夢中一樣,出現在這裡。」吳蔚說道。

  羅赤點頭,「沒錯,據我在船上打探到的消息來看,這兩位邪修在昨天的時候,就失去了聯繫。」

  邪修的消息這麼靈通?命行役舔了舔嘴唇。

  吳蔚的視線落到了綁匪身上,他從保鏢那取了一把槍,直接上膛,槍口懟在張宇的額頭上,冷著聲道,「賣家是怎麼回事?」

  命行役一回頭,就看到吳蔚單腳踩在了張宇的肩頭,舉著槍的姿勢,凜厲又帥氣,簡直迷人得很。

  而張宇此時只覺得吳蔚是個魔鬼,被槍抵著,雖然面上不顯,但劇烈顫抖的瞳孔卻泄露了他現在的狀態。

  吳蔚見他不出聲,把槍往前用力一壓,在他額頭上壓出了一圈紅色,「說!」

  小紙人也在旁邊奶凶奶凶地指手畫腳,「(`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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