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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亞童雙眸大睜,裡面有不可置信、有傷心、卻獨獨沒有恨。而傷心這些情緒只是一瞬,當她看見容廣元遠離了自己後,眼裡更多的是釋然,放心和愛。

  攝魂開始,就不能停。

  陸驚即使想收手,也已經不允許,所以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容廣元利用邪法蠱術,招來滿地的毒蟲,與眾人拉開了距離。

  「有毒,不能讓它們近身!」命行役拉過吳蔚,然後一紙火符就燒了他身後撲來的毒蟲。

  「可惡。」命行天甩著手上的鎖鏈,滅了一群有一群孜孜不倦,殺了又來的毒蟲。雖然毒蟲傷害不了他,但也糾纏住了他,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命行天臉黑成了煤炭。

  容廣元抹掉嘴角的血跡,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就好好陪我的小寶貝玩吧!」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江亞童,利用邪法就準備遁逃!

  命行役眼一眯,一道氣就打在了容廣元身上。

  「嘭——」

  容廣元被擊退數米,趴倒在地上,身體應該已經到了極限。可惜他是真的能忍,全身骨頭都震碎了,他還是咬著牙捏碎了手中的藏匿符,成功逃跑。

  看著消失的人,命行役有些失望。

  江亞童這邊,魂魄已經從身體內被提拉出了大半,等完全獨立在空氣中時,已經是五分鐘後的事情。

  魂魄抽離身體,江亞童就暈了過去。陸驚看著暈了的魂體,只能冷著臉把她揉成了球,塞到了一個瓶子中。容廣元跑了,不代表她就不需要贖罪了。江亞童罪孽不淺,照樣得帶回地府去。

  好不容易把毒蟲全滅的命行天,氣得不行,「我就該早知道,容廣元不可能坐以待斃。」

  命行役感慨:「這人也是能忍,那應該是他最後一招殺手鐧,沒想到憋到這個時候才用了出來。」

  吳蔚道:「他在打鬥時或許就猜測到自己不是命爺爺和陸哥的對手,所以以弱示敵,伺機而動,這種人委實可怕。」

  「他現在也是強弩之弓,經此一戰,傷勢嚴重,實力大退,沒有幾年根本緩不回來。」陸驚走了過來,「邪修基地我們也知道遷移到了哪,白雲寺的人現在應該已經把裡面的邪修全部抓住。或許還有些漏網之魚,但容廣元沒了大本營,東山再起完全不可能。以如今的形勢,容廣元藏不到哪裡去,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說到邪修基地里留守的邪修成員,在半個小時前,被突然造訪的白雲寺上千僧人打了個觸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全部悽慘地被俘虜了。

  這回白雲寺能這麼成功抓獲邪修,全靠命行役的血咒和容廣元幫忙,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容廣元。

  容廣元為了不被命行役發現自己,賣了快兩百多個邪修出來,然後這些人全都被羅赤他們抓到,經過一一審問,就這麼給他們問出了邪修基地的新遷移地,也就有了這巢穴被圍的一幕。

  也是因為人員大量召集去找了邪修基地,所以之前那個小和尚釋放了信號符後,白雲寺的人沒來,卻來了命行役幾人。

  而命行役等人能這麼確定小和尚這邊遇上的就是容廣元等人,完全是因為容廣元幾人在進入海市交界的時候,就有陰差發現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個道理不僅容廣元懂,命行役更懂。

  在容廣元還在為了血咒的事情放血的時候,命行役已經讓命行天派陰差去了海市守著。小和尚發送信號符時,其實命行役等人已經坐上地府的高速列車,在半路上了。

  這次雖然被容廣元逃了,但可別忘了,他身上還有命行役下的血咒!

  他可以繼續放血,繼續利用「替身」模糊自己身處之地,以圖混淆視聽。但一個受傷的人能放多久的血?這不過是一場緩期徒刑而已。

  被鎖在籠子裡的鳥,始終插翅難逃。

  第二天,道協佛協的人就傾巢而出,只為抓住容廣元。

  就這樣在大家你追我趕,你躲我找下,時間緩緩過去了三天,來到了吳念的生日。命行役和吳蔚暫時放下了追捕容廣元的工作來了西南,準備和吳家人一起慶祝。

  只是誰都沒料到,這個生日會過得那麼的跌宕起伏。

  第99章 死劫

  這次是吳念的十七歲生日,按吳家說的,他還是學生,年紀小,這次就不大搞了,就自家幾個人還有吳念的朋友一塊吃個飯就行。等吳念18歲,到時候再隆重地弄個成年儀式也不遲。

  吳念也覺得這樣很好,他可不喜歡那些什麼宴席,太累了。尤其一些人見他是吳經文的兒子,一整晚就借著各種機會接近他,趁機交好。往年吳念去參加宴席,甚至有些奇特的,還會把自己十三四歲的女兒介紹給他,明明他連成年都不到。

  命行役和吳蔚是在吳念生日前一天晚上來到西南的,他們到的時候,方清蘭正在和吳念說著話。仔細聽,兩人正在商量吳念請了多少個朋友,需要做些什麼好吃的來招待。

  除了梁宗宗外,吳念還有五個平時相處得很不錯的世交朋友。他們這群人雖然不住在一塊,但也算是從小玩到大。因為這五個朋友都是要出國留學的,所以沒在夏明中學就讀,而是讀了西南出名的國際外語學校,這兩年都在為出國做準備。

  吳念的生日雖然沒有大辦,但也沒有因此就鬆懈隨意。

  一大早,命行役醒來就聽到了外面傭人走來走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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