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封陸澤為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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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國舅沒了壓制,起身看著祁宇安道:「你少惺惺作態,你帶兵前來不就是想要登基為帝嗎?這皇位是真的,誰也不用想與朕來搶皇位!」

  祁語寧抬眸看著幾近瘋癲的秦國舅道:「祁家素來忠誠,可不像你一般會覬覦皇位。做逆臣賊子!」

  祁宇安與陸澤一同看了一眼祁語寧,明明前幾日她還在勸著祁宇安奪皇位。

  祁宇安讓著手下將秦國舅捆綁起來,拉了下去。

  始元帝見著跟前的三個年輕人,見著陸澤消瘦了不少,滿是愧疚道:「起來吧,澤兒,朕當初不該不信你的,朕差點害死了你啊。」

  陸澤扶著始元帝坐到皇位上道:「孫兒從未怪過外祖父。」

  陸澤見著已是瘦成皮包骨的始元帝,愧疚道:「孫兒來遲了一步。」

  始元帝見著一旁香爐之中被祁語寧用茶水澆滅了的香塊道:「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是被權勢迷惑了雙眼,竟然中了他們的毒計,差點害死你,朕真是老糊塗了啊。」

  祁語寧道:「陛下千萬別這麼說,這生老病死雖說是人之常情,可年邁者又有哪人不想能長命一些呢,您日後少用阿芙蓉必定還能多活許久的。」

  始元帝道:「朕的身子骨朕清楚,是活不了多久了。」

  秦皇后在一旁落淚,哭出了聲道:「我的孩兒,我竟也如此糊塗,養了別人家的孩子二十多年,親生孩兒卻是連屍骨無存啊!」

  祁語寧道:「皇后娘娘,您的女兒還活著,秦嬤嬤也還活著,而且您還見過您的女兒了。」

  秦皇后思索了一會兒,見著祁語寧問道:「是嗎?我見過她?她還活著?」

  祁語寧點頭道:「對,她還剛誕下一子,再過幾日就滿月了,我等會回去就給她傳信,等她出了大月子就讓讓她來盛京城。」

  秦皇后急忙問道:「是誰?本宮見過?本宮怎得毫無印象了?」

  始元帝心中一痛,望著陸澤道:「澤兒,阿萍真的是朕與皇后的女兒嗎?」

  陸澤點頭道:「秦嬤嬤親口承認的,絕非有假,而且您也知曉她與棲霞姑祖母長得極為相似。」

  秦皇后聽到是阿萍,落淚道:「難怪見她就覺得有一股熟悉之感……我真的是愧對於她啊!」

  陸澤勸慰了一番始元帝與秦皇后之後,道:「外祖父,如今是得要給太子與秦家逆賊,還有寧王,遼王……」

  說到遼王時,陸澤看了一眼武貴妃。

  武貴妃匆忙跪在了始元帝跟前道:「陛下,遼王他並無反心的,是我察覺到了阿芙蓉之事不對勁,才讓他起兵的,他並無謀逆之心,也願意一輩子留在遼州城,不參與皇室爭奪,我的兒子我知曉,他是做不了皇帝的。也從未想過讓他為帝。」

  秦皇后扶著武貴妃道:「陛下,看在武妹妹的面子上饒過遼王吧!」

  始元帝見著外邊的天色,已近黎明,道:「陸澤,朕封你為大理寺卿與刑部共同審理秦家黨羽之案,朝中與秦家一丘之貉的黨羽一個不留!」

  「秦家以下犯上擾亂皇室血脈,企圖謀反,殺害郡主,與北漠勾結,樁樁件件都足以……」始元帝看了一眼秦皇后道,「誅九族!」

  秦皇后聽聞此言,跪在了始元帝跟前,磕首道:「陛下,英明!不過還望陛下饒崇兒一條生路吧,他也是什麼都不知曉的,如今他也染上了阿芙蓉之毒,怕是命不久矣了,求陛下給崇兒一條活路。」

  始元帝想想趙崇,終究是自己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太子,道:「趙崇給朕下阿芙蓉之藥,不可輕饒,但念在他是被秦國舅利用的份上,將其幽禁於行宮小院之中,不得見天日!」

  陸澤跪下應道:「是,陛下。」

  始元帝道:「朕深受阿芙蓉之害,也已是病入膏肓,已無力氣管理國事了,朕再封陸澤為攝政,在定下儲君之前,國事就交由澤兒你暫管了。」

  祁語寧聽聞此言斜眼看著陸澤。

  陸澤顯然也是一驚道:「外祖父,這不合規矩,這朝堂之中如今還有徐王,晉王,壽王三位舅舅。」

  始元帝道:「澤兒,如今朕唯一只能信賴的就只有你與宇安了,澤兒,你就不必推脫,儲君定下前,由你替朕處理朝堂事宜。

  宇安,寧王還在外作亂,你帶兵去降了他,若是他願意投降,就饒他一命。」

  祁宇安道:「陛下,臣覺得我的手下鐘鼎也可以去降服寧王的兵馬,我還是想要早日趕回北城,去見見阿萍,去見見我還為見過面的孩兒。」

  始元帝見著祁宇安那心思急迫的模樣道:「也是,快去北城將她們接來吧,朕想見見女兒,外孫……別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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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語寧篤定道:「您能見到的,您一定能夠見到的。」

  始元帝道:「澤兒,這亂糟糟的盛京城,就都交給你了。」

  陸澤拱手領命道:「是,陛下。」

  始元帝重新點燃了阿芙蓉之香道:「你們都退下吧。」

  祁語寧看著始元帝眼眸之中的平靜,退出了太極殿對著陸澤道:「陛下好像已不拘泥於長壽了。」

  陸澤道:「陛下素來英明的,已知是被人利用,又怎會繼續糊塗呢?」

  陸澤在祁語寧耳畔處道:「我要去一趟東宮,將趙崇送往行宮小院關押,你可要與我一起去?」

  祁語寧搖搖頭道:「不去了,怕被宋禾清氣出一身病來。

  不過,她到底是我唯一的知心好友,你好生善待她,也和行宮小院之中看管她的侍衛說一聲,衣食住行那邊別委屈了宋禾清。」

  陸澤道:「也好,等你日後再去看看宋禾清也不遲,你回去王府好好休息,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忙。」

  祁語寧點點頭道:「嗯,我在我王府之中等你回來。」

  陸澤道:「不必了,馬上也要早朝了,我怕是要到夜裡才會歸來了。」

  祁語寧輕笑著道:「好。」

  祁語寧回到了王府之中,見著王府的一切倒也還是沒有什麼改變。

  打開門便見著祖父的牌位擺在門口,孫管家見著祁語寧歸來紅了眼眶道:「郡主!您終於回來了。」

  祁語寧拜了拜祖父的牌位,也想到了管家是將祖父牌位放在此處,避免秦家帶人攻進王府。

  祁語寧回到了春江院內,見著熟悉的一切,還有靈靈的小衣裳……

  祁語寧抱著靈靈的小衣裳聞著味,她可想念極了靈靈,可惜傳消息過去,再等靈靈歸來,少說也要一個多月。

  祁語寧想了想,便打算拋棄陸澤前去北城接靈靈,陛下既然讓陸澤暫時處理國事,那他有的是要忙碌。

  祁家軍雖然還是有許多瑣事需要她處理的,可是交給底下人未必就是不行。

  祁語寧摟緊靈靈的小衣裳,想要留下陸澤一人在盛京忙碌,她前去北城接回靈靈的念頭越發得深。

  ……

  東宮之中。

  陸澤進了東宮裡邊,見著廳堂之中是一股甜膩的香味,他便捂住了鼻子,上前用茶水熄滅了趙崇香爐之中的煙。

  趙崇抬眸看向了陸澤道:「你沒死,我還真以為你走了,也是,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呢?」

  陸澤道:「奉陛下之命,將趙崇,不對,應當是秦崇幽禁於行宮小院之中,一輩子不見天日,走吧。」

  趙崇起身對著陸澤道:「沒想到,我還能留著一條性命。」

  宋禾清在一旁握住了趙崇的手道:「殿下,我陪著你一起去。」

  趙崇道:「我已經不是殿下了,我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禾清,我給你一封放妻書,你走吧,我娶你本也就只是為了能借著你多看看語寧而已。」

  宋禾清搖頭道:「不,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日為夫妻就終身為夫妻。」

  陸澤倒是明白為何祁語寧不願來了,她若來了,怕真會被宋禾清給氣出病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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