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關你什麼事?」風長安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走廊很寬,即使十人並排走也是綽綽有餘的,不願跟他浪費時間,繞開他而行。

  明致遠道:「我這是關心……」

  話音未落,置於袖中的樹葉顫抖了兩下,女鬼陰森森的話飄到風長安耳畔,「你不是問我帶我入宗的接線人是誰嗎?就在你身邊呢。」

  風長安腳步頓住,冷冷看向明致遠,在心裡道:「騙我你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明致遠被他銳利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不由退後兩步:「無止師兄這是怎麼了?」

  女鬼道:「你說過,只要我指出那人就放條生路,我不會那麼不識趣,自討苦吃。」

  「書舟師弟昨晚去哪裡了?」風長安緩緩揚起個冷漠的笑容,目光如炬,直勾勾看著明致遠,「看起來,很是精神呢。」

  明致遠不悅的壓下翹起的唇線:「無止師兄這話陰陽怪氣……」

  「鐺!」話沒說完,鈴聲敲響,早課時間到了。

  兩人各自跑向舍間,不再多言。

  「醒醒。」雲詡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昏昏沉沉醒來,瞧見南澤那張臉。

  勉強使自己清醒些,雲詡剛要撐起身行禮,南澤按住他肩膀,道:「不必了。」

  目光掃了他全身上下一圈,又道:「這次居然知道上藥包紮了,孺子可教也。」

  雲詡在他們師兄弟眼中就是個怪胎,人狠怕痛,除非傷得重,否則打死也不包紮,要上藥,更是要他命。

  嗯?

  雲詡正欲疑惑的嗯出聲,眼前卻快速閃過一張清逸俊美的臉,他傻傻低頭,果然見傷口都被清理過,嚴重的兩處也用紗布細細的包紮好了。

  他肯定這不是自己包紮的,他沒有夢遊的習慣。

  而且當時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只包紮了肩胛骨一處,還是胡亂包的,不會這般整齊。

  溫軟的觸感似乎在唇上蔓延開來,昨晚那一眼緩緩在他腦海里變清晰,他張了張唇,口腔里蔓延起一股苦味。

  苦的,很苦,還夾雜著淡淡清香,是雪蓮子的味道。

  第40章 歸途(二合一章)

  「師弟又不是朽木。」雲詡收斂情緒, 輕笑一聲, 從乾坤袋取出衣服。

  南澤難得見他高興, 『你是頑石』四字咽回肚中,道:「此次事件, 想來宗內是出內鬼了。」

  「大師兄怎麼得知?」

  南澤道:「昨晚我接到你的消息,本欲前去找無止師侄、安寧師侄,不想, 劍閣被盜,只好前去劍閣維持秩序。

  至後半夜, 授北找回無止師侄、安寧師侄,請求調集人手,籌備秋試,報其原因,我才得知。」

  道三千, 南澤親傳大弟子, 道號授北。

  「無止他們可還好?」雲詡沉呤片刻,問道。

  作為一個師尊,他實在不稱職, 把徒弟養的跟野鴿子一樣,半點東西也不曾教。

  若是現在還不關心一二, 雲詡覺得,他這個師尊怕不是假的, 假到他自己都想戳自己脊梁骨。

  「不礙事, 小傷而已, 今早已正常去百鶴學堂了。」

  「那便好。一一授北師侄辦這個秋試莫不是想查宗內弟子進出宗的記錄?」

  築基以下需到理事閣登記,築基以上不必,可自由出入,但因令牌上都有禁制,每出入一次宗,便會有所記錄。

  因此只需借秋試為理由,說安排名單,收集各個弟子的令牌即可追查近幾天各個弟子出入宗門的記錄。

  「正是。」南澤搖搖頭,不贊成道:「不過如此大費周章,想必也會驚動內鬼,再則,宗內築基以上的弟子接近六千多人,如此查,無異於大海撈針,毫無意義。」

  雲詡抬手掐起一個紙紮女童,笑容涼薄道:「大師兄可還記得半邊城秦家?」

  南澤狠狠皺起眉:「可是十幾年突然被滅門的那個鬼修秦家?」

  「不錯。」

  紙紮女童被雲詡甩在地上,逐漸變大,搖搖晃晃站起,目帶驚恐的看著雲詡。

  雲詡早已理好思路,先以助起修得人身為誘惑,又模稜兩可的說可能會放她條生路,這才問當年秦家被滅門的細節。

  從知道他們是秦家的人時,雲詡就知道這兩人可能被滅口,因此早早自己製造出滅口的假象。

  果不其然,下一秒,沒被他「滅口」的,就被幕後黑手滅口了。

  紙紮女童毫無疑問心動了,懷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心理,她努力回想當年被滅門的一幕。

  可惜時間過去太久,她也只是個鬼魂,記憶不如從前,只能想起熊熊大火中,被強大力量摧枯拉朽的秦府。

  久久想不起什麼有用的細節,她急得團團轉,就在這時,她看到雲詡衣袍上繡著的銀色雲紋。

  火石電光間,她想起了當時對方扭斷自己脖子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腦袋嚴重缺氧,眼前已經發黑,臨死前,想記住這個人的模樣,化作厲鬼回來報仇。

  她記得對方當時穿的是一件天青色衣服,並不是白色,上面也沒有雲紋,而是金色滾邊。

  「天青色,金色滾邊?」南澤聞言,若有所思的摸下巴,「執事弟子的服飾……」

  親傳弟子和執事弟子的服飾就只一個差異而已,那就是滾邊,執事弟子是金色,親傳弟子是純白。

  子皈師弟從一開始就是親傳弟子,後來成了長老,就是核心長老的服飾,平日裡直接常服,壓根沒有執事弟子的服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