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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從來沒有變過。

  眾人皺眉,這是什麼毛病?

  他也就這時候犯了點傻,後來刻意收斂。有時懶得動彈,也會被打中。

  與林信站在一邊的時候,他被一顆小砂子擦了手,戰局結束之後,就要去找林信。

  顧淵舉著手:「林信,我受傷了。」

  林信仔細地看了看:「哪兒呢?」

  不與林信站在一邊時,結束之後,他更要找林信。

  「林信,方才你的陣法傷到我了。」

  「我剛才使的是傳送陣法,傷到你哪裡了?」

  他們在演武台上比劃的時候,小奴就在一邊撲蝴蝶玩兒。

  要回去時,林信便朝他招招手。

  小奴顛顛地跑上前來,跟在林信身邊。

  *

  因為有顧淵在,林信偶爾夜不歸宿,外出約會,談談戀愛。

  所幸玉樞仙尊不查寢,否則還要他三個師兄幫他打掩護。

  只是他每回要去顧淵那裡,小奴都拽著他的衣擺,不讓他走。

  這日他才收拾了一件外衫,小奴一看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要去西山,死死地抱著他的腿。

  胡離架著腳躺在榻上,一面梳尾巴,一面道:「看看,他比你小都知道,早戀是不好的。」

  林信想把小奴從腿上抱下來,反駁道:「我已經成年了,談一次戀愛,不過分。難道我和顧淵沒請你們吃飯麼?吃的時候,可是祝我們圓圓滿滿的,下了飯桌就變了。」

  胡離被他的話堵得一噎,只道:「從前沒看出來,伶牙俐齒的。」他自顧自道:「你今晚不在,問問容容要不要過來。」

  胡離拔了一根狐狸毛,吹了口氣,狐狸毛飛出窗戶。

  林信正哄小奴:「小乖乖,我明天一早就回來,明天一天都陪你好不好?陪你玩毛線團,嗯?你放我走吧,顧大大要等急了。」

  胡離瞧了一會兒,坐起來,把小奴抱到自己這邊來,用小梳子給他梳毛。

  他對林信道:「你快去收拾吧,在外邊不要喝酒。」

  「好。」

  估摸著時間不多了,林信趕忙換衣裳梳頭。

  胡離笑道:「還穿新衣裳,你又不是頭一回和帝君出去。」

  「不是新的,之前穿過一次。」

  林信系好腰帶,然後坐在案前,將銅鏡擺正,開始梳頭束冠。

  胡離又玩笑道:「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做使臣,接見外賓去了。從來不束冠的人,今日竟然束冠了。」

  林信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顧淵用靈犀給他傳了信。

  「林信,我到山腳了。」

  按照常理推測,顧淵應該是早就到了守缺山,在山腳下等了有一會兒,不見他出來,怕他出事,才會催他一下。

  林信道:「我馬上就出去,方才被小奴絆住腳了。」

  「好,不用急。」

  先前胡離傳信讓胡容過來,此時,胡容也正巧到了山下。

  遠遠地便看見顧淵攏著手,在山腳下等人。

  「帝君,在等仙君?」

  「是。」顧淵頷首,「你兄長讓你過來。」

  胡容笑了笑:「是。」

  兩人客套地寒暄了兩句,再沒有別的話說,胡容便上山去了。

  他才到門前,便看見林信束好了頭髮,將乾坤袋往身上一挎,便要出門。

  林信對胡離道:「我走啦,師兄再見。」又對小奴道:「小奴再見。」

  胡容在門前停下腳步,笑著向他問了好:「仙君。」

  林信仍是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容容好。」

  「我來時,在山下看見顧仙君了。」

  怕顧淵久等,林信小跑著出去,只留下一句:「容容再見。」

  胡離收回看破一切的目光,對胡容道:「大約今日是什麼重要的日子,之前出去玩兒,也沒見他那麼高興。」

  林信迅速下山,卻從顧淵身後靠近,捂住他的眼睛。

  他粗著嗓子問道:「親愛的圓圓,你掉的是這個金的林信,還是這個銀的林信,還是這個銅的呢?」

  顧淵輕笑,往前走了半步,雙手抱起他的腿,順勢把他背起來了。

  他低聲回答:「是這個天底下最可愛的。」

  林信笑了笑,卻仍舊一本正經地說話。

  「我再問你。」林信的手指摸過他的眼眶,「答不出來的話,我現在回去陪小奴。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顧淵頓了頓,道,「你在西山喊冤一周年。」

  去年夏天,林信在西山說:「……你說我不喜歡顧淵,我還挺冤枉的。」

  所以簡稱「喊冤」一周年紀念日。

  林信不滿地嚷了一聲:「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

  「是你說喜歡我、你與我在一塊兒的一周年。」

  「嗯。」林信滿意地點點頭。

  第115章 求親

  守缺山下,林信從身後捂著顧淵的眼睛,顧淵便順勢把他背起來了。

  「漂亮小魚。」林信鬆開手,卻攀住他的脖子,穩穩地趴在他背上,「一周年紀念日,你想要什麼禮物?」

  顧淵笑了笑,低聲道:「請你賞臉,今晚在西山陪我。」

  林信的腦袋往前探了探:「今天不出去嗎?」

  「不出去。」顧淵背著他往前走了兩步,「要我背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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