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嘴皮子定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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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志賢的嘴可比腦子快,這話一出口,他立馬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而原本就對龐志賢不滿的許成文,這會兒更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怒罵:

  「姓龐的,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李陽今天幹的事情,全都是事出有因,而且他也沒有真的傷人。」

  「更何況,人家那個跟李陽打鬧的人,都願意帶著他去見自己的親哥,這就足以說明,他們的關係遠沒有那麼惡劣。」

  「你在這裡肆意污衊別人也就算了,還要把潘局長也拖下水,這是誰給你的膽子?」

  而站在他身邊的龐運恆,看到自己這蠢頓的兒子,恨不得一改光甩過去。

  咬了咬牙後,才連忙出來打圓場道:

  「誤會誤會,全都是誤會!這裡沒有人打架,更沒有人欺負弱小,全都是玩鬧而已!」

  「諸位既然抓了人,就先請回吧!若是有需要,當事人肯定會自己報警的,就不用我們這些外人多嘴了。」

  像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案件,說嚴重也不算嚴重,但是對於出警的執法人員來說,卻是不能隨便無視。

  畢竟他們代表著執法機構,要是真沒出事也就算了,若是真出了事,那他們這些已經來到現場的執法人員,也要負連帶責任。

  只不過,堂堂省警署廳的副廳長說了這話,那他們行事不得不多思慮幾分。

  最終,他們選擇分出一部分人,將虎子等涉案人員先行帶走,剩下三四名執法人員,則是繼續等待。

  而此時此刻,龐志賢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他原本只是想要噁心一下李陽,給他找點事情。

  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潘炳貴竟然會出面,而且還是幫著李陽說話。

  甚至,在那幾名執法人員留在現場等待後,潘炳貴都沒有回房休息,反而回屋拿了把椅子,坐在走廊陪著一起等待。

  這讓龐志賢越發忐忑,忍不住開口道:

  「潘叔叔,您已經累了一天了,要不先回房休息吧?要是累壞了身子,不值得。」

  「刑法不可褻瀆,李陽犯了罪,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真沒必要管他……」

  然而,潘炳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

  「你放心,不過就是熬夜一晚而已,再怎麼累壞身子,也比不過檢查失誤好。」

  「至於李陽有沒有犯罪,那事法院該審判的,而不是你這兩片嘴皮子一碰,就能夠定罪的。」

  「另外就是,別再叫我叔叔,我可沒有這麼大的侄子,你可以叫我潘局長,也可以叫我潘先生,謝謝!」

  原本怒火朝天的許成文,在聽到這話後,也是不由笑了起來。

  他原本還在憂心,李陽會不會真被抓起來,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人家堂堂潘局長在這裡,而李陽又可能有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不可能讓他出事。

  只有龐志賢父子倆,臉色如同打翻顏料盤一般,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本想趁此機會結交潘炳貴,可如今這一樁樁一件件下來,結交估計是難了。

  與此同時,已經上到頂樓的李陽,終於在龐志賢的帶領下,來到一間總統套房的門口。

  而此時的總統套房內,狀況也是糟糕不已。

  陳美琴這會正躺在床上,一身衣服已經被脫了一小半,露出裡面的貼身衣物。

  只不過,此時的她,情況確實不太妙。

  她渾身上下都泛著粉紅色,若是對著燈光還能發現,她身上甚至還有蒸汽往上冒。

  這種狀況雖然看起來心情,但實際上,已經極度危險。

  偏偏此刻,陳美琴的床前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正是唐禹哲。

  他這會兒正穿著一件睡袍,濕漉漉的頭髮隨意散亂,看起來慵懶而又帥氣,做事有副好皮囊。

  只不過,每當他的眼睛,漂過躺在床上的陳美琴時,那目光中流露出的貪婪和垂涎。

  也不管陳美琴會不會聽見,舔著嘴唇道:

  「陳美琴啊!你果然還是這樣乖乖躺著,會比較讓我心動。」

  「只可惜,你是天生石女,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你身上也不止一張嘴。」

  「雖說沒了最重要的一張,但總歸還有兩張嘴可以勉強,今天,咱們就來勉強一次吧!」

  說完便將自己身上的浴袍給扯下來,赤裸的身體,撲向陳美琴。

  而此時的陳美琴,其實卻並沒有如唐禹哲所想陷入昏迷,她只是睜不開眼睛,但意識卻是清醒過來了。

  這正是蘭香酒的一種特別之處,它不是迷藥,而是助興之藥,助興強身的意義,才是根本。

  也正因此,女人在喝了蘭香酒之後,雖然都會動情,而陷入不自製的狀態,但她們腦子永遠都能保持清醒。

  因為只有清醒狀態,才能體驗到助興帶來的快樂感。

  只不過,女人們為了臉面,大多會選擇裝成失憶,以至於如今的桃酒村村民們,一致認為喝了蘭香酒之後會失憶。

  就連李陽也同樣如此。

  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要成為唐禹哲的洩慾工具,這種陳美琴又氣又急,還有深深的絕望。

  她發現,此時此刻的她,竟然沒有任何還手能力,就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她只能這麼清醒的,讓自己被人侵犯,而且還是被自己最厭惡的人侵犯。

  這個事實,讓她恨不得咬牙自盡。

  可惜,就連咬牙自盡她也還是做不到。

  就在陳美琴絕望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時。

  卻是發現,門被敲響了。

  「媽的,哪個狗雜種竟然敢這個時候來敲門,敗老子興致!」唐禹哲怒罵一聲,無奈只好起身開門。

  而當他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前的唐明哲和李陽時,臉色更加煩躁,殺氣騰騰道:

  「你們不知道我要睡覺了嗎?竟然敢在這個點來找我。」

  「還有,希望你們來敲門的理由,十天都快要塌了,要不然,那你們的天就要塌了。」

  說到這裡,他又轉向李陽,看著他臉上蒙著的黑布,頓時嗤笑一聲:

  「原來是你這小瞎子,到是第二次見了,怎麼?找我有事?」

  李陽此時已經看到,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陳美琴。

  心急火燎的他,哪有心思去想別的,語氣冰冷道:

  「你最好祈禱,我家美琴姐不留下病根,要不然,我會讓你們兄弟倆都留下病根!」

  「就是不知道,當太監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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