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到底誰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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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陣?

  白玉林不敢置信的回過頭,看著那空無一人的街道,無比震驚道:

  「你的意思是說,前面被布上殺陣?」

  說著,他猛然搖頭,決定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師傅確實在這裡布置了陣法,但那只是一個能夠引誘人進入酒吧的小陣法而已,根本就不會傷人性命。」

  「而且,我可是我師傅最疼愛的徒弟,他說我的天賦,是他最近這些年見到的人裡面最高的,所以才收我為徒,所以,就算真的改了陣法,我師傅不可能不告訴我。」

  「你肯定是在嚇唬我,然後想要挑撥我和我師傅的師徒之情,我告訴你,你不要白費信息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說道這裡,他無比驕傲的冷笑一聲,語氣惡劣道:

  「你與其浪費時間,挑撥我和我師傅之間的關係,還不如想想你自己現在該怎麼選擇。」

  「前面就是酒吧,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相信我,然後我們一起進入酒吧,我們一起去賭一賭,你跟我師傅之間究竟誰更強。」

  「要麼就放了我,之前的恩怨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當是陌生人!」

  接著他又拍了拍手,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惡意滿滿道:

  「好了,趕緊做選擇吧!如果你要繼續糾結,那你就自己在這裡糾結,我就不等你,先走一步了!」

  說完這話後,生怕自己後悔一般,咬著牙大步走進那個街口。

  顯然,他雖然說的堅定無比,可心裡頭多少還是動搖了的。

  而這一次,李陽沒在阻止他。

  好言難勸找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更何況,他和白玉林之間還是仇敵,能夠提醒兩句,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既然他決意要找死,那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而事實也正如李陽所料,白玉林才剛剛邁入接口,人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外面依舊平靜如常,沒有人影,也沒有任何動靜。

  白玉林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讓李陽心中,不由又凝重了幾分。

  他雖然得到了玄術傳承,可接觸這一塊的時間畢竟還短,也沒碰上過幾個玄門中人,對於這些陣法,所了解的也都來自於傳承。

  文字記載終究太過於片面化,他很難想像出陣法的強大,所以在此之前,他的心中多少還是抱有幾分輕視的。

  但事實證明,能夠被稱為禁陣的陣法,確實不容小覷。

  而政法和禁陣中之間的區別,最關鍵的一個特點,就是會形成獨立的陣法空間。

  所有踏入禁陣的人,都會進入這陣法個空間,然後,要麼被困在裡面,要麼被殺死在裡面,但是從外面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

  也正因此,不少人在誤入陣法之後,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外人無論找也找不到蹤跡。

  眼前的這個殺陣,顯然也有這樣的特效。

  明知眼前是一座吃人的陣法,李陽也很頭痛。

  他並不想去破陣,他畢竟不是陣法師,雖然記憶中有部分關於這一塊的傳承,但並沒有實踐過,心裡多少有點沒底。

  只是布陣的人很是刁鑽,左部下的這個殺陣,竟然直接把酒吧的整個入口,全部都包圍的嚴嚴實實。

  無論從哪一條路過來,最終都得從這個地方進去,根本避無可避,除非現在打退堂鼓。

  可是李陽能打推塔鼓嗎?

  黃淑雲在裡面,趙志浩在裡面,就連周靜雪的靈魂都有很大概率在裡面,這裡面的人,無論是於恩情還是於私情,都不是他願意放棄的。

  所以他必須進去,以至於這個陣法,他必須要去闖!

  如此赤裸裸的陽謀,還真是讓李陽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如此陰狠毒辣,且周全自己的心計,讓他對這個邪修,心中不由自主的充滿忌憚。

  不過想要破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比較麻煩。

  麻煩到……他可能會被叫流氓……

  李陽的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不過最終,他還是轉頭離開了這裡,大步走到了距離這裡百米外的新月酒吧。

  酒吧內,雖然沒有以往那麼客滿盈坐,但是客人也依舊不少。

  只不過,酒吧里沒有了穿花蝴蝶一般的兩個老闆娘,在熱情滿面的招待客人。

  只有陳美琴一個人,坐在吧檯裡面鬱鬱寡歡,面前擺著一瓶酒,正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

  向來酒量不錯的她,此時已然醉眼朦朧,但臉上的擔憂,卻還是沒有消失半分。

  李陽進入酒吧的時候,酒吧里的員工都和他打了招呼,可坐在吧檯,沉溺在自己思緒當中的陳美琴,卻一直沒有發現他。

  直到李陽站在她面前,一把搶下她手裡的酒杯,她這才回過神來。

  「李陽?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陳美琴一看到她,頓時眼睛發亮,急忙站起身來,用急切的目光看著他的身後。

  可惜,自己想要見到的周靜雪,卻依舊沒有半點影子。

  這讓她的臉色頓時蒼白至極,聲音顫抖的問道:

  「阿雪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說著,她的瞳孔當中閃過一絲惶恐,急急忙忙跑到李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問道:

  「是不是……是不是阿雪出事了?」

  李陽見此,生怕他受不了刺激,暈過去,連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笑道:

  「美琴姐,你先別這麼慌,靜雪姐只是暫時被困住了,並沒有生命危險。」

  李陽的安慰,雖然讓陳美琴的臉色稍微好一點,但依舊無比擔憂,焦急的問道:

  「那那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是不是救人的難度很高?以至於你也沒有辦法?」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有閃過一絲堅定,咬牙道:「如果連你都沒有辦法的話,那我還是通知我家裡吧!」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絕對不能看著她出事,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必須要救她。」

  說完便拿出手機,一臉決然的準備打電話。

  李陽連忙搶過她的手機,無奈的苦笑道:

  「美琴姐,你相信我,我既然說了肯定能把人救回來,那自然不會撒謊。」

  「我現在回來找你,正是因為我想到了救靜雪姐的辦法,但是需要你的幫忙。」

  「需要我幫忙?」陳美琴頓時抬起頭來,焦急的問道:

  「既然是為了這個,你在這裡浪費什麼時間啊!你需要我做什麼?你趕緊說,別再拖延時間了,我都快要急死了!」

  李陽聞言苦笑了一聲,伸手抓了抓腦袋,糾結了好半天之後,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這個……要不去一趟你的房間吧!我要你幫的這個忙……比較麻煩。」

  陳美琴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辦法猶豫,拽著他便上電梯往房間跑。

  進了房間之後,急忙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別磨磨蹭蹭了,時間不能耽擱。」

  然而,李陽的臉上確實更加糾結了,低著頭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滿臉羞愧的開口道:

  「這個……美琴姐,你一會可千萬不要說我耍流氓啊!我真的只是為了救人,才必須要那東西的,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不是,你怎麼這麼磨嘰啊?」陳美琴簡直要氣死了,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道:

  「你就說你要啥就行了!只要我有的,哪怕是你想要我這條命,我都給你。」

  「我今天也跟你說句實話,阿雪不單單是我的閨蜜,她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能夠救她的命,我什麼都願意付出。」

  「美琴姐,你先別生氣,我直說就是了!」李陽苦笑一聲,牙一咬,滿臉光棍道:

  「我需要女孩第一次和男人歡愉時,那破身的血……」

  「啥玩意兒?」陳美琴滿臉茫然,過了片刻才終於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臉道:

  「你……你要的竟然是這種東西?」

  說到這裡,她又猛然抬起頭來,滿臉震驚道:

  「你……你來找我不會是想讓我給你弄這東西吧?」李陽無奈的苦笑一聲,慚愧的點頭道:

  「沒錯,我確實是想請你幫忙,主要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今這個時代,短時間內想要找一個乾淨的女孩,難度實在太高。」

  「而且,因為醫學科技發達,造假也特別多,如果是虛假的處子破身之血,非但無法救靜雪姐,還有可能連我都丟掉性命?」

  「所以我真的不敢去賭,而我在我的身邊,你是我唯一可以確認的女孩,所以,我希望你能幫這個忙。」

  「當然,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如果你不願意那個男人是我,您可以聯繫一個你喜歡的,我只需要你的破身之血就行。」

  「並且,在兩個小時之內,必須要拿到這個,要不然就沒有時間了。」

  李陽的臉上滿是無奈,他之前之所以糾結,就是因為這個破陣之法雖然很快捷,但是卻要犧牲一個女孩的清白。

  要是擱在古代,隨便找家青樓主管,花錢買一個清倌兒就是了,頂多娶回家當妾養著。

  可是在如今這個社會,想要找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真的是難如登天。

  但是,以那個滅魂陣的延續時間來看,最多再過兩個小時,也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陣法就會被引爆。

  到那個時候,整個酒吧內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著。

  這樣的後果,李陽接受不了。

  所以……哪怕知道這對陳美琴不公平,可他還是來了。

  只是,如果陳美琴真的不同意,那他也無話可說,大不了冒著危險去闖陣,去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而李陽此時,其實也做好了陳美琴會拒絕的打算。

  畢竟這種事對於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極度傳統的女孩來說,恐怕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沉默了片刻之後,又鄭重的抬頭說道:

  「美琴姐,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非常不公平,而我也很難給你未來的承諾,所以,你想拒絕就拒絕,千萬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無論如何,靜雪姐我都會拼盡全力想辦法去救的!」

  然後就在這時,陳美琴確實爽快的笑了起來,滿不在意的說道: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都到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更別說是心理負擔了。」

  「而且,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難道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到現在還是個老姑娘?那是我不想當女人嗎?那是我沒那能力。」

  說到這裡,她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朝著沙發走去:

  「好了,不要廢話了,你也趕緊脫衣服,跟我把事情辦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李陽一眼,有些猶豫,有些羞澀的問道:

  「對了,我聽說男孩子要是身體虛的話,會有很大概率力不從心,你會不會也有這個問題?」

  「如果你也感覺力不從心的話,我可以用……用嘴幫一下你的,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我以前看過不少教育片,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

  「相信無論你怎麼虛,我都可以讓你雄風陣陣!」

  李陽聽到這話,原本羞愧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有些羞惱的說道:

  「美琴姐,你在瞎胡說什麼呢?我身體倍兒棒,怎麼可能會虛?」

  「那可不一定。」陳美琴撇撇嘴,略帶調侃的說道:

  「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咱們單獨在一起也有好多次,哪一次不是你落荒而逃?」

  「你要是真的不虛……那你跑什麼跑?肯定就是不行,你可別虛張聲勢了,反正我不信你。」

  「有本事,你別在那裡磨磨蹭蹭,直接過來,真槍實彈的跟我干一場啊!」

  男人可以在任何事上被說不行,但唯獨在這件事上,那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關乎到男人一生的尊嚴,豈能認慫?

  李陽一咬牙,直接扯下身上穿的t恤,然後一邊粗魯的接著皮帶,一邊咬牙切齒道:

  「我虛張聲勢?我磨磨蹭蹭?之前要不是怕你後悔,我早就把你辦了,你現在竟然還敢質疑我?」

  「很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惹怒一個男人的下場,那就是三天別想下床!」

  「就這麼幾分鐘,你還想讓我三天別下床?」陳美琴撇撇嘴,滿臉壞笑道:

  「除非你18,直接懟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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