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鬼詐子上棒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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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鬼詐子上棒梗身

  幾分鐘過去後,何雨柱離開軋鋼廠和四合院的兩個大爺一起搭乘小轎車回家。

  在路上聽劉光天的意思,說賈張氏在家搞草人扎何雨柱。

  何雨柱聽著並沒有生氣,因為賈張氏扎到的是一大媽。

  易中海聽到這賈張氏扎何雨柱的草人很生氣:『這賈張氏扎何雨柱,怎麼會扎到我家?』

  劉光天走在旁邊說著大概的過程,聽的何雨柱眉頭一皺,說著:『我看賈張氏惹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回家了,反正我感覺沒啥,不過我們四合院可就慘了。』

  「這瘋婆子膽子可真大,什麼東西都敢折騰,這種髒東西弄回四合院,我看麻煩就大了。」

  何雨柱夾在后座上說著,從茅山那本書上看到過這種東西的一些個描述。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同樣賈張氏用這種方式招惹來不乾淨的東西就是作死。

  在這個年代這些話題都是禁止的話題,而且做這種事情哪怕是信這些事情。

  那也是私底下自己來,可不敢實質上的做出這種事情,被人知道麻煩就大了。

  「在賈張氏搞什麼邪門的東西!」二大爺很生氣,一天到晚搞的四合院雞犬不寧。

  「一大爺,這次賈張氏把東西搞一大媽身上,你說怎麼解決?」

  面對二大爺的提問,易中海現在的關注點是在怎麼解決這件事上。

  「光天,你說說一大媽是什麼反應啊?」何雨柱倒是非常好奇起來。

  按照老爺子給的那本茅山術書上有提到,扎草人稍有不當便會被吞噬。

  這賈張氏在家扎草人從哪裡搞來的自己的生辰八字和自己的毛髮什麼。

  這種草人術一般來說有兩個解決的方法,也就是點醒陽氣讓邪魅離開本體。

  還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讓那玩意從哪裡來就回到哪裡去。

  劉光天說著整天發生的事情,聽的何雨柱的助手開車的小劉,眉頭緊皺:『聽老人說,這是鬧鬼詐子,好像還挺凶的感覺。』

  「賈張氏一家大早上全家拉肚子,然後你進她家發現了桌上的草人,然後還被老爺子發現了,結果被一大媽拿了回去?」

  何雨柱現在大概了解整個過程,自己整賈張氏的巴豆燉肉起顯著的效果。

  然後估計是全家都吃了,現在想想那也是活該啊,都說吃一塹長一智。

  看來賈張氏全家並沒有有悔改,依舊是我行我素,想幹嘛就幹嘛。

  在小汽車停靠在四合院門口後,車上的易中海一下車立刻回四合院。

  只不過剛進四合院就聞到惡臭,乾嘔了好幾下走過穿堂來到正院。

  「一大爺,伱總算回來了,一大媽她!」二大媽一看到易中海趕忙開口。

  「我都知道了。」易中海看著周圍來了不少外面的鄰居打斷二大媽說話。

  何雨柱讓小劉把車靠邊停好後,本來想讓他在外面等自己。

  可小劉對這種神秘力量還停留在聽老人說的事情上。

  對此感到好奇的小劉跟著何雨柱還沒進四合院就聞到惡臭。

  「哇,領導,這四合院誰家夜壺打翻了?」小劉眉頭緊皺的跟著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小劉這事可別傳出去知道?」何雨柱提醒一句,想想又補充一句:『你既然進了這個四合院,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能說出去,說出去,這髒東西就會跟著你。』

  聽到領導的話,小劉突然一愣,他只是來看熱鬧,要知道會跟著自己,那他打死都不會進來。

  「怎麼了?後悔了?」何雨柱笑了笑,其實都是他編的,可沒想到小劉當真了。

  隨著腳步加快,何雨柱能聞到特別重的臭味,而且何雨柱認為這臭味不簡單。

  這是類似於一種腐肉變質的氣味,和拉肚子的臭味不一樣,看來四合院真的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

  何雨柱路過秦淮茹家,還沒進去就能感覺秦淮茹家有問題,仔細定睛一看,能看出這個家散發出一絲絲的詭異的氣氛。

  靠近秦淮茹家就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何雨柱隨口問身邊的小劉:『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小劉停下來看著何雨柱,又順著何雨柱的手指的方向看著秦淮茹家:「嗯?不知道怎麼說,就覺得不想在這待著的感覺。」

  「哦,那我知道了。」何雨柱沒管賈家徑直來到一大媽家門口。

  「小劉,你在外面就行了,別進去。」

  「柱子,我給你說,這賈張氏。」三大媽本來就想讓何雨柱給家裡的大兒子介紹工作,想趁機邀功。

  「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這一大媽只是感冒了發燒,你們怎麼這麼多人在這裡,都想生病了?」

  面對何雨柱的恐嚇,每個人都識趣的往四合院外面去了。

  看著走完的人,何雨柱剛要進一大爺家。

  後院的老爺子走了出來,從包里摸出一塊碧綠的翡翠掛件直接往何雨柱的脖子上套。

  「老爺子,這什麼啊?」何雨柱拿在手裡仔細看著這碧綠翡翠的掛件上雕刻著四個字。

  「保護你的東西。」老爺子說著話揮揮手讓何雨柱進去。

  說實話,何雨柱研究很長時間的茅山那本書,能看出來這碧綠的翡翠掛件是個好東西。

  現在一大媽的情況好像就是那本書上描述的症狀,何雨柱徑直走了進去聽到一大媽在說話。

  「我兒子對媳婦那麼好,可她卻要偷人,還污衊我兒子,你說過分嗎?」

  這時候的何雨柱隨口問了一句:「那你兒子和你媳婦,還有你都是什麼關係,整個過程是什麼意思啊?」

  來到易中海家,何雨柱的隨口問話,這讓易中海眉頭緊皺起來,回頭看著何雨柱說:「你什麼意思,胡說八道什麼了。」

  「我說一大爺,我看一大媽情況不一般,不如順著她的意思問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才能治標治本啊!」

  何雨柱來到床邊看著臉色白髮冒虛汗的一大媽。

  而此時的一大媽眼珠子瞪的和燈泡一樣的大小。

  一大媽現在見有人問自己,嘴裡回答何雨柱話。

  可在何雨柱聽來,這說話的人確實不像是一大媽。

  何雨柱端來一張凳子直接坐在一大媽的床邊聽她說話。

  「我家媳婦偷人,污衊我兒子不行,我兒子受了委屈就上吊自殺了,家裡媳婦也跑了,周圍鄰居閒言碎語的說我們家邪門,我也受不了,就上吊自殺了。」躺在床上的一大媽一邊哭一邊吐著白沫,一旁的易中海不停的給一大媽擦嘴上的流出來的橙黃色的液體。

  聽著一大媽嘴裡說出來的話,何雨柱好像聽別人說起來過隔壁胡同的事情。

  確實有這麼一家媳婦跑了,兒子和媽都上吊自殺的情況。

  正在何雨柱想驗證一下一大媽是真的還是假的時候。

  「何雨柱,你害我全家,你王八蛋,你怎麼這麼歹毒,我家哪裡得罪你了!」

  賈張氏站在一大媽家門外衝著裡邊不停的大罵何雨柱心腸歹毒。

  「賈張氏,你害別人不成,自己受了報復,現在還拖累一大媽,你才狠了!」

  二大媽擔心一大媽的安全,聽賈張氏這樣顛倒黑白,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在我們全院,就你家出了名的會整事,你到底想幹嘛,整個四合院都讓你攪合的雞犬不寧!」

  「哎喲,還怪我是吧?這何雨柱下肚讓我全家拉肚子,你還替何雨柱說話,你安的什麼心?是不是想現在巴結何雨柱,讓何雨柱給你家兒子找工作是吧!」

  賈張氏正好缺個人罵,現在二大媽撞在槍口上,繼續大罵起來:「不是二大爺一直說在軋鋼廠有人嘛,怎麼解決大兒子工作還需要何雨柱出面?真不怕笑話是吧!」

  「賈張氏,你再說一句,我對你不客氣了!」從裡屋走出來的二大爺站在門口瞪眼看著撒潑的賈張氏。

  「喲呵?我還你二大爺不成?「賈張氏雙手叉腰今天她很生氣,讓何雨柱擺了一道,正好想吵架。

  「你打我呀,你打啊,你敢打我就敢躺地上!」

  賈張氏雙手叉腰拉開架勢,她今天算是要徹底的放開,必須得好好的釋放自己壓制很久的怒氣。

  何雨柱聽著外面的賈張氏一直罵罵咧咧,現在能讓何雨柱感到好奇的現在就在易中海家。

  賈張氏在外面罵罵咧咧也影響他的發揮,站起來三兩步來到門口看著雙手叉腰的賈張氏。

  「賈張氏,你大白天的也不消停,聽別人說你扎草人扎我是吧?」何雨柱雙手插兜,盯著賈張氏問。

  「誰說的!我可沒做這種事情!」賈張氏岔開話題,可不能承認這種事情是她所為。

  三大媽聽到後,現場只有四合院一個院的人在:「賈張氏,你幹這種缺德事情,現在還把髒東西搞在一大媽身上,你才是最歹毒的人!」

  「大白天污衊人是吧,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家是吧!」賈張氏可不會承認這事,畢竟這事要被居委會和警察局知道那就得完蛋。

  「真的不是我們家做的。」秦淮茹連忙解釋。

  何雨柱看著這對在關鍵時刻同仇敵愾撒謊成性的婆媳簡直絕配。

  何雨柱眨巴著眼睛想想便說:『賈張氏,你最好交代清楚,這東西怎麼由來,怎麼製作,那些材料從哪裡就地取材,不交代清楚,用不了幾天時間,你家就得完蛋!』

  賈張氏聽何雨柱威脅自己,這鬼詐子上的是一大媽的身,和自己家半毛錢關係沒有。

  「何雨柱,你威脅我是吧,你好大的官威,我沒做過這種事情!」賈張氏瞪大著眼睛,只要自己不承認這件事,那何雨柱就拿自己沒辦法。

  「是嘛,賈張氏,棒梗怎麼不在這?你們都不回家看看?」何雨柱提醒了一句。

  從剛才一大媽的反饋來看,那家人死了兩口人,竟然其中一個上了一大媽的身。

  那還有一個肯定上在賈張氏家誰身上,現在沒看到棒梗,那可能棒梗很有可能也被上了。

  賈張氏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和秦淮茹一對眼,匆匆忙忙的回到家,這才看到棒梗躺在地上。

  賈張氏和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把棒梗從地上抱起來,只看到棒梗口吐白沫兩眼泛白。

  「棒梗,我的乖孫,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手腳這麼冰啊!」

  賈張氏急哭了,緊緊的抱著棒梗,試圖把棒梗給搖醒過來。

  「媽,這是咋回事啊,棒梗怎麼成這樣了,你不是說這東西挺安全的嘛?」

  秦淮茹心疼孩子,眼神卻落在坐在床邊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的小當身上。

  現在的小當坐在床邊眼神呆滯盪著雙腳安安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快點叫救護車啊,你還愣著幹嘛啊,秦淮茹,你個喪門星,我們家全都讓你給毀了!」

  賈張氏嘴裡咒罵秦淮茹,這秦淮茹自從來了家裡,家裡發生多少事情。

  現在棒梗這樣的情況,賈張氏沒意識到是自己的錯,反而怪罪起秦淮茹。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床邊的小當咧開嘴瞪眼看著秦淮茹開口:「媽,我餓了。」

  「啊!媽,小當!」秦淮茹從腳底板到頭頂每一根頭髮瞬間一陣發麻。

  剛小當說話的方式,完全不是一個兩歲的女孩子發出來的聲音。

  而此時的賈張氏也聽到小當的聲音,緩緩的回頭看向坐在床邊的小當。

  賈張氏問道:『你是誰,你來我家做什麼,你到底想幹嘛!』

  聽到賈張氏的這麼一問,秦淮茹徹底慌了,眼前的小當絕對不是她的女兒。

  「嘻嘻!」小當咬緊牙關發出嬉笑歪著頭繼續開口:「我餓了,要吃飯!」

  面對這種古怪情況,賈張氏第一時間抱起棒梗往外面跑了出去。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的不敢走路,兩腿發軟只好在地上爬著出家門。

  「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啊?」二大媽看著臉色發白的賈張氏抱著口吐白沫的棒梗出來。

  「淮茹,你幹嘛了?」三大媽瞧見秦淮茹身子探出門檻,可身後卻站著小當正目光呆滯笑著蹲下身一把拽住秦淮茹的兩條腿瞬間拉了回去,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哎呀,嚇死人了!」三大媽看著眼前的一幕說實話差點沒嚇尿褲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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