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蘇曳行軍法殺人頭滾滾!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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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蘇曳行軍法!殺人頭滾滾!聖旨!

  械鬥結束了。

  天津綠營的官兵開始潰逃。

  蘇曳大吼道:「要逃,把你們的傷員也全部抬走。」

  對方稍稍愕了一下。

  然後嘗試著返回來,抬走傷員。

  確定蘇曳這邊沒有繼續攻擊後,他們才陸續回來,把所有傷員抬走。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

  打贏了?

  打贏了!

  一千多名農民新兵先是不敢置信,接著爆發出一陣陣歡呼。

  我們真的打贏了。

  儘管很多人身上都帶著傷,但整個人都興高采烈,趁機你在勝利的喜悅中。

  勝利,最能鼓舞人心。

  勝利,也最能凝聚人心。

  「大帥威武!」

  「大帥萬勝!」

  一千多名新兵,發出了一陣陣歡呼。

  而在最後關頭,從牆頭上直接跳下來的伯彥等人,臉色發青,無比難看。

  實在無法想像,這等局面,蘇曳都能打贏。

  而且還贏得如此徹底,天津綠營,簡直是徹底的廢物。

  ………………………………………

  校場之內,一片肅殺!

  兩百名最後關頭,沒有出營參戰的新軍官兵,被包圍在中間。

  全部都是伯彥的手下。

  其中級別最高的,就是騎兵營臨時統帶索羅仁,滿洲勛貴。

  蘇曳滿臉寒霜。

  指著兆布,還有四個被打斷雙腿雙腳的新軍士兵。

  「他們是誰?是你們的同袍!」

  「他們被打斷雙腿雙手,被抬著遊街示眾,伱們就站在牆頭上冷眼旁觀?」

  「同袍有難,見死不救,你們就是這樣當兵的嗎?」

  「你們儘管不是我招募的,但我可有苛待過你們,我可有任何不公平?」

  「誰與我並肩作戰,誰就是我兄弟。但是剛才本帥率軍戰鬥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軍法之中,見死不救者,斬!」

  「臨戰不前者,斬!」

  「不服從軍令者,斬!」

  「我說過,三次戰鼓之後,仍舊沒有出營作戰者,斬!」

  「新軍成立以來,我屢次說軍令如山,但是你們好像不是很在乎啊。」

  「對我這個主帥的命令,都敢陽奉陰違!」

  「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這話一出,全場驚詫。

  這……這可是整整二百人啊?

  占了新軍的十分之一了。

  你難道全殺?

  「來人啊,把這二百人,全部斬了!」

  這話一出,全場徹底變色。

  這二百名新兵頓時大聲高呼:「翼帥饒命!」

  「翼帥饒命啊!」

  「饒過我們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新軍副帥伯彥也出列,躬身道:「翼帥,請念在他們是第一次,就赦免他們的死罪吧。」

  蘇曳毫不理會,大吼道:「執法隊何在?行刑!」

  白奇帶著上百人猛地逼上。

  三個人一組,直接將三十來個違命新兵按在地上。

  「斬!」

  隨著一聲令下。

  三十顆人頭,直接被斬斷下來。

  剩下一百多人,見到蘇曳不是嚇唬他們,而是真殺。

  頓時間,他們狗急跳牆,大聲高呼道:「弟兄們,跟他們拼了,跟他們拼了。」

  「八旗的兄弟們,蘇曳這是才排除異己,藉機殺人,跟我們一起上啊,反了他!」

  但是,剩下的八百名八旗新軍,卻一動不動。

  開玩笑,死的又不是我們,想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剩下的一百多名違命者,竟然開始困獸之鬥,有的拼命奔逃,有的朝著蘇曳衝過來。

  蘇曳一舉手!

  頓時,三十九名僱傭軍舉起米涅步槍。

  「開火!」

  「砰!」

  「砰!」

  「砰!」

  這麼近的距離,幾乎必中。

  衝上來的這些違命新兵,如同麥子一般倒地。

  緊接著,王天揚麾下的近百名士兵,舉起弓弩。

  整齊射擊!

  幾十支步槍,幾十支弓弩,輪番射擊。

  瞬間,就把這一百多人的作亂給撲滅了。

  剩下的幾十人,全部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執法隊上前,將每一個人挨個捆綁,扒光了衣衫,跪在地上,伸直脖子。

  而且就算已經打死打傷的那些人,也挨個捆綁,就算被槍打死了,也要再殺一次頭。

  「蘇曳,你不能殺我!」忽然,騎兵營臨時統帶索羅仁道:「我是輕車都尉,我爵位比你高,我是皇上的三等侍衛,我這個騎兵統帶是皇上封的,你不能殺我。」

  當時皇帝給蘇曳三分之一的空白官身,剩下三分之二,蘇曳有舉薦權。

  而真正皇帝冊封的官,非常少。

  奕劻一個,專門負責撥款的專員。

  伯彥一個,新軍的二把手。

  接下來,就輪到這位索羅仁了,所以這一位顯然是很受皇帝看重的。

  蘇曳怒道:「你是皇上身邊的侍衛,又是皇上親封的,這是何等的器重?你不想著忠君報國,卻在消極怠工,違抗軍令,你對得起皇上的一片苦心嗎?」

  旁邊的奕劻上前道:「翼帥,索羅仁畢竟是皇上親封的,所以先不殺,請旨之後,再說如何?」

  伯彥、榮祿等人,紛紛點頭贊同。

  面對索羅仁這樣的人,蘇曳又何嘗想殺啊。

  但是沒法子啊,人家就是油鹽不進,有恃無恐。

  蘇曳好不容易,才醞釀了這次執行軍法的機會。

  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軍法如山。

  今天殺人,就是為了以後不殺人。

  若是放過了這個索羅仁,豈不是前功盡棄。

  蘇曳你這軍法也不如山啊,也是分人的啊。

  這索羅仁仿佛感覺到了希望,繼續高呼道:「蘇曳你不能殺我,因為皇上給了我密奏之權,你若殺了我,就是故意除掉皇上耳目。」

  這話一出,全場臉色更是一變。

  索羅仁說出此話,更是脅迫蘇曳了。

  蘇曳上前,將手放在索羅仁的肩膀上,緩緩道:「軍令如山,沒有特殊!」

  「我親自送你上路!」

  然後,他猛地拔出佩刀。

  對著索羅仁的脖子,猛地斬下!

  「唰!」

  血光四濺。

  索羅仁腦袋滾落。

  全場震驚。

  這……這……這可是皇上親封的啊。

  「斬!」蘇曳再一聲高呼。

  執法隊再一次手起刀落,將最後一批違反軍令者,全部斬首!

  至此,一百八十九人,全部伏誅!

  整個校場,被鮮血染紅!

  「今天這一幕,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記住。」

  「我們是新軍,是只屬於皇上一人的新軍,任何人違抗軍令,都要死!」

  「沒有例外!」

  這一夜,幾乎所有新軍無眠。

  …………………………………………

  從此之後!

  新軍風氣大變。

  蘇曳所有軍令,再也無人敢違抗。

  所有八旗新兵,望向蘇曳的目光充滿了畏懼。再也不敢私下串聯,甚至不敢說蘇曳的壞話,唯恐被人舉報了。

  就算訓練得再辛苦,也無人敢消極,只能拼命要緊牙關,硬熬過每一天的高強度訓練。

  然後不知不覺間,每一個人都變得更強。

  耐力更強。

  力氣更大。

  意志力更堅韌。

  列隊,操行,也更加整齊肅殺。

  彪悍強軍的氣息,漸漸露出了一點雛形。

  蘇曳趁著這一波餘威,直接調整了軍隊,讓農民新軍和八旗新軍混編,不再涇渭分明。

  而是徹底打散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從此之後,只有新軍。

  沒有什麼農民新軍,八旗新軍。

  當然,就算如此,隱隱還是分為兩個陣營,他們還是互相抱團。

  這也是沒法子,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接著,蘇曳又宣布了一個命令。

  兩個月後,會進行一次全面的考核。

  領官以下軍官,全部會根據考核成績任命。

  哪怕現在是臨時軍官,只要考核成績不達標,也照樣會被刷下去。

  庸者下,能者上!

  如果放在以前,又是會引起巨大的不滿。

  但是現在,無人敢抗命。哪怕伯彥,也只能服從。

  於是,不管是八旗的新軍,還是農民出身的新軍。

  每天都瘋了一般訓練。

  已經做官的,不想丟官,那多丟人,而且軍官的收入和正兵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原本當兵的,也看到晉升的希望。

  所有人訓練,充滿了動力。

  整個新軍內部,開始了內卷。

  對於現代社會,內卷是殘忍的。

  而對於新軍,內卷才能強大。

  …………………………………………

  「翼帥,現在整個新軍對你充滿了絕對的敬畏,再也不敢違抗您的命令了。」威廉上校道:「但光有敬畏,還不是一個一等的主帥,還需要愛戴,他們發自內心的愛戴。」

  蘇曳當然知道,只有對主帥充滿敬畏和愛戴,戰場上才會事半功倍。

  但是,愛戴是需要契機的。

  接下來,蘇曳開辦新軍學堂,他自己親自做校長。

  總共有三個課程。

  忠君,政治格局,軍事理論。

  廷忍手下的教習,還有新軍中的優秀代表,作為第一批學員。

  而威廉上校、還有西洋僱傭軍,原本是不願意來上這個課堂的。

  但在軍營中實在是太無聊了,於是就跑來聽了幾課。

  然後,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蘇曳的課程是最專業,最先進的。

  因為這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內容,而是負八妹那邊打包過來的資料,蘇曳先自行消化,然後再給眾人上課。

  這裡面很多課程,可是世界來自一流的軍事院校。

  裡面有大量近代軍事理論,實戰分析等等。

  威廉上校,僱傭軍們聽得如痴如醉,大開眼界。

  於是,蘇曳又多開了一堂課,而且專門用英語教學。

  在這種教學中,蘇曳收穫了第一批崇拜者。

  那就是廷忍麾下的文化教習,這二十幾人都是科舉考試的失敗者,正愁找不到前途。

  蘇曳給了他們前途。

  而且專門為他們量身定做了相關課程。

  又用世界政治格局,為他們開拓了眼界。

  儘管聽不懂,但是他們覺得高大上。

  尤其當蘇赫用英文給西洋軍官團授課的時候,他們更覺得蘇曳如同天上之人一般。

  翼帥竟然連西洋的話都會,竟然把這些眼高於項的西洋軍官都徹底折服了。

  所以,他們儘管聽不懂英文,但每一次他們也跑過來聽。

  蘇曳感受到了他們的崇拜,也立刻接近他們。

  經常秉燭夜談,徹夜談心。

  有時候,索性就住在他們的宿舍。

  這群人很重要,未來要成為新軍的政委。

  只不過,現在的理論還不足與支撐政委這個職位。

  時機不恰當。

  但是,讓他們給新軍洗腦,並且做心理按摩,是完全足夠的。

  接下來,這幾十名文化教習在蘇曳的鼓舞下,也開始進行輕量的軍事訓練。

  然後,他們這群人開始嘗試進入軍中。

  用識字班的名義,對這群新軍進行教化。

  蘇曳一再強調,先不要給新軍輸出觀點,而是先交朋友,先聽他們說。

  交心最重要。

  他們有什麼苦惱,有什麼理想,等等等等。

  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幫助這些新兵寫家書。

  建立信任之後,幫忙新兵稍帶軍餉回家,並且幫助他們探望父母。

  ……………………………………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蘇曳能夠清晰感覺到,他的新軍一天天變得正規,變得強大。

  而伯彥等人,自從上一次受挫之後,也沒有再作妖。

  他們一直在等待皇帝的旨意,蘇曳這一連串闖了這麼大的禍,皇帝難道不懲治嗎?

  又過了一個多月。

  皇帝的旨意,依舊沒有到來。

  新軍第一次考核順利進行。

  經過公平公正的打分。

  第一批真正的軍官誕生了,儘管是領官(連長)以下。

  統帶這個級別,就不是蘇曳完全說了算了。

  但也已經完全足夠了,領官一下軍官,就能真正掌握軍隊了。

  蘇曳為這第一批真正的軍官,進行了隆重的授勳。

  這第一次考核誕生的軍官,百分之五十齣自於原來的八旗新軍,百分之三十齣自於農民新軍。

  另外百分之二十,全部出自於王天揚的鏢師,這個比例已經很了不起了,這群人全部都是蘇曳的最嫡系,最死忠。

  蘇曳親自為每一個軍官戴上肩章,佩戴軍帽。

  「謝翼帥栽培!」

  「謝翼帥栽培!」

  「謝翼帥栽培!」

  每一個軍官在這一刻,望向蘇曳的目光是火熱的,也是有愛戴的。

  因為蘇曳完全做到了公平公正。

  尤其是原來這些八旗新軍的人,害怕自己會被針對,被打壓。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不是蘇曳的自己人。

  但結果,完全沒有打壓,完全一視同仁。

  很多八旗新軍開始思考,我們為何要效忠伯彥世子?

  為何不效忠蘇曳?

  這位大帥公正嚴明,能力出眾,而且還是皇帝寵臣。

  大家當兵以來,可有遇到完全足額發餉的?可有遇到不喝半點兵血的?不以權謀私的?

  哪怕是伯彥世子,也是在任用私人啊。

  我們雖然是伯彥世子招募的,但我們很多人原來是普通大頭兵啊。

  那些軍官,要麼出身好,要麼和伯彥世子關係近。

  而這一波考核,許多軍官直接被下了,換上了成績優異的新兵。

  這群人發現,只有在公平公正的環境下,自己才能做官。

  他們只是普通的八旗而已,沒有背景,沒有錢。

  只有跟著蘇曳大帥,才有前途啊。

  而蘇曳的教化官,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出擊。

  進行挨個心理按摩。

  你們看看,你們之前傻不傻?

  還想要反對大帥?那不是跟自己前途過不去嗎?

  看看大帥,為了自己的兵,願意代為受刑。

  為了自己的兵,敢打殺天津綠營的游擊將軍,敢打斷參將的雙手雙腳。

  天津綠營殺過來的時候,伯彥在哪裡?還是蘇曳翼帥,第一個衝上去。

  這麼好的主帥,你們不跟,你們傻嗎?

  …………………………

  於是乎,在這種氛圍下。

  新軍的秩序,漸漸構建了起來。

  伯彥發現,自己漸漸失去了新軍的權力。

  儘管蘇曳根本沒有打壓他,也沒有針對他。

  但是莫名其妙地,他的權力和聲望,都在漸漸失去了。

  之前他親自招募來的八旗新兵們,也漸漸不再擁戴在他的身邊了。

  八旗新兵們望向蘇曳的目光,也越來越火熱了。

  蘇曳自從上一次斬首二百人之後,他的冷酷肅殺面孔,仿佛再一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愛兵如子的面孔。

  所以之前蘇曳就說過,他完全不在乎伯彥奪權。

  因為新軍的這些東西,都是蘇曳編寫的,他們根本就無法真正明白內涵的邏輯。

  他們不明白新體系,這完全是一種降維打擊。

  只要蘇曳構建起公平公正的新軍秩序,那麼會越來越多的因此獲利。

  而這些公正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又會開始擁護這個秩序。

  任何想要損害他們利益的,都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而維護新秩序,就是維護蘇曳主帥。

  等到新體系,新秩序完全成熟之際。

  等到蘇曳和新秩序完全等同的時候。

  那新軍就是蘇曳,蘇曳就是新軍。

  再也奪不走的。

  …………

  而就在這個時候。

  宮裡的太監到了新軍營地。

  「皇上有旨,召蘇曳進京覲見,欽此!」

  蘇曳一聲嘆息,這一天終於來了。

  於是,他連夜進京!

  …………………………

  養心殿,三希堂內。

  皇帝發出一陣陣咳嗽,這是他的老毛病了。

  每年入冬之後,他都會咳嗽。

  而且一年比一年厲害,今年更嚴重,咳得撕心裂肺。

  他自己不知道,再過幾年,他就要死於肺癆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發展到肺癆的地步,但他的肺是長期以來有毛病的。

  「蘇曳還沒有來嗎?」皇帝問道。

  增祿道:「還沒有,皇上。」

  皇帝又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拿著摺子看。

  他的面前,奏章堆積成山。

  面色鐵青,目中含怒。

  大約半個時辰後,外面傳來了聲音。

  「臣蘇曳,求見陛下。」

  「召!」皇帝道。

  片刻後,蘇曳進入三希堂內。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望著地上風塵僕僕的蘇曳,緩緩道:「蘇曳,你是覺得朕可欺嗎?」

  蘇曳道:「臣不敢。」

  皇帝拿起一個奏章,直接扔到蘇曳面前。

  「這是沈葆楨的。」

  「這是曾國藩的。」

  「這是彭玉麟的。」

  「這是駱秉章的。」

  「你在上海,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張玉釗給殺了,你好大的威風啊!」

  「現在湖北,湖南,江西三個省的官員,都在參你。」

  「這些奏章,朕壓下來了。」皇帝道:「這些奏章,兩個月前就來了。被幾個封疆大吏彈劾,尋常人早就睡不著覺了,而你坦然若之,為什麼?」

  「就是朕全力護著你,儘管你殺了張玉釗,但朕也沒有怪罪你,不想打擾你訓練新軍。」

  「因為朕對新軍,對你都抱有巨大的期待。」

  「所以,你才能安安穩穩呆在天津練兵,就連錢糧,也是一分不少。」

  接著,皇帝又扔過來第二波奏章。

  「這是天津知府的。」

  「這是天津總兵的。」

  「這是天津參將的。」

  「這是直隸總督的。」

  「這是兵部的。」

  「這是都察院的。」

  「全部都是參你的摺子,你蘇曳好大的威風啊,直隸總督的管家,說殺就殺。」

  「天津游擊將軍的雙手雙腳,你說打斷,就打斷了。」

  「你和天津綠營械鬥,打死別人幾十人,打傷幾百人。天津參將,被你打斷了手腳。」

  「你想做什麼?你想做什麼?」

  「換成別人,朕早就派人拿了。」

  「但是這些摺子,朕也幫你壓下來了。」

  「因為真相信你,器重你,而且他們有錯在先。」

  皇帝接下來,一陣猛烈的咳嗽,手帕直接見血了。

  蘇曳趕緊上前,要為皇帝拍後背。

  「邊去!」皇帝怒道。

  太監增祿趕緊上前,為皇帝順氣,並且倒上了一杯參茶。

  皇帝喝下之後,稍稍好受一些。

  「蘇曳,朕對你不可謂不器重吧?不可謂不袒護吧?」皇帝道:「結果你是怎麼回報朕的呢?」

  「兩百八旗兵,你說殺就全殺了!」

  「朕親封的新軍騎兵營統帶,你說殺也殺了。」

  「那是朕親封的,親封的。」

  「索羅仁爵位比你高,而且做朕的三等侍衛,已經好幾年了,你也給殺了。」

  「蘇曳,他已經說出,他有密奏之權,那就算半個欽差,你殺他的時候,可曾把朕放在眼裡?」

  「當然,就算如此,朕依舊願意給你機會,等著你親自來解釋請罪。」

  「結果呢?」

  「朕整整等了兩個月,都沒有等到你的請罪摺子。」

  「你三天一個摺子,竟然沒有半點知錯,沒有半點請罪!」

  「所以,朕不得不派人去親自把你請來。」皇帝指著蘇曳道:「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天大的罪過。朕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當面說服朕。」

  「蘇曳,如果你今天說服不了朕,那這個新軍主帥,你就不要做了。」

  「你這頂戴花翎官帽,直接摘了。你這身官袍,也直接扒了!」

  「你開始吧!」

  …………………………

  註:第一更送上,又又通宵碼字了,好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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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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