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最強手段
審查室內，姍姍安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睜著無辜清澈的大眼睛。
鍾淼陰笑一聲，「小妹妹，你能說出自己的名字麼？」
「我叫孟姍姍，七歲半了，喜歡看電視，喜歡唱歌，喜歡吃蛋糕，會做飯，會演戲……」
「我只問你的名字，沒問你別的！」鍾淼始料不及這一臉無辜的小女孩，竟然絲毫不緊張，一上來還給他弄了個自我介紹。
被鍾淼吼了一聲，姍姍恢復了安靜，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鍾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你的家在大唐帝國，對不對？」
姍姍搖了搖頭，「不對，我現在的家在華夏，跟哥哥住在一起。」
「我是說你來華夏之前的家，是在大唐帝國，而你，是大唐人。」
「家碎成了很多塊，爸爸也死了。」
鍾淼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小的審查對象，這溝通起來似乎有點費事。
「你跟徐潛是怎麼認識的？」
「很多很多妖獸，以前都是在電視裡看到，它們很可怕，是哥哥救了我。」
「你是說你經歷了獸潮？」鍾淼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獸潮發生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特處局也剛得到消息不久。其實昨晚大唐總共有十五座城市遭受了獸潮攻擊，按規模算，洛城是最大的，死亡人數也是最多的。可偌大一個大唐，區區十五座城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鍾淼他們並沒有想到，這小姑娘就來自於受災區域。他並不傻，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她經歷了獸潮，那麼對於特處局的價值，可謂不小。
「嗯」姍姍點點頭，「哥哥救了很多人，我都看到了。」
「你是說，徐潛在獸潮中救人？」
「嗯，那些人都很感謝哥哥的，不過有一些人當時已經昏迷了。」
鍾淼眉頭微皺，他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跑到大唐去救人的，還救了很多人。難道，這徐潛也有問題？他不自覺的向那面鏡子看了看。
「我可以也問你一個問題麼？」
「你要問我什麼？」鍾淼有些好奇，這小女孩會提出什麼問題。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看起來應該是男的，但聲音又不是男的，好奇怪呀！」
「你是故意的麼？」鍾淼怒意頓起。
一開始他就已經使用了異能，只是比較輕微，他認為對付一個小孩子足夠了。而姍姍也表現得不錯，有問有答的，儘管有時候答非所問或者詞不達意，但也算順利。唯一令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姍姍的表現不像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子，那份鎮定從容，很多成年人，甚至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都不如。
這不，審查過程中，竟然還敢開審查師玩笑，這能是一個小孩子做得出來的事麼？
「你還是沒說你的叔叔還是阿姨呢。我都不知道怎麼叫你了。」姍姍一臉認真的表情，令鍾淼身旁的記錄員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鍾淼聽到了記錄員的笑聲，這種事出於一個小孩子之口，效果強烈十倍不止，日後肯定成為六處的笑話，說不定還會散播到整個特處局。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原本我不想傷害你，但你既然這麼有恃無恐，還出言挑釁，那就不要怪我對小孩子下狠手了。」
鍾淼雙眼閃過金芒，沒過多久，鍾淼陰笑道：「姍姍小朋友，你告訴叔叔，你為什麼要到華夏來？」
姍姍眼睛閉起又睜開，搖晃著小腦袋，像是很想睡覺卻又掙扎著清醒。
「我沒有爸爸了，沒有家了，哥哥很好，我想跟著他。」
「你是否接受過一些訓練，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我每天都看很多電視節目，那些節目教了我很多東西。只要我乖乖的聽話，我就能完成任務了。」
聽到「完成任務」，鍾淼一下子來了精神。果然，這孩子果然有問題啊！
「他做了什麼！姍姍的反應不正常，我要去救她。」徐潛看到姍姍的表現很是古怪，明顯不是最初的狀態了。
「別急，徐潛，這應該還是在正常範圍呢，看看再說吧！」韓芊芊伸手搭在徐潛肩頭給予安慰。
「正常？從你們要強制審查一個七歲大的孩子的時候，這個事就已經不正常了！」徐潛很是激動，從一開始他就非常牴觸這次的審查。
「徐潛，不能因為年齡小就放鬆警惕。你知道麼？大唐帝國三十年前，曾經存在過一個由平均年齡十歲的孩子組成的殺手組織，在那個時候的大唐掀起了驚濤駭浪。還有，據我們所知，仙修有一門秘術，可以將成年人偽裝成孩子，讓人防不勝防，雖然這門秘術有可能已經失傳，但我們不能不審慎對待。所以徐潛，你要理解我們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讓所有人放心，對你和姍姍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審查室內，鍾淼緊張的問道：「說一說，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姍姍微微睜開眼睛，「爸爸說，我有兩個任務，第一個是快點長大，另一個是長大以後找個男人嫁了。」
鍾淼差點給氣吐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還玩我？你絕對不是普通孩子，我就不信你還能抗我的最強異能！」
一旁的記錄員感到不妙，站起身小心翼翼說道：「處長說過如果還不能確定被審查者真的有問題，便不能使用您的最強異能，何況這還是個孩子……」
「你給我坐下！」鍾淼厲聲呵斥。
記錄員被這麼一吼，哪裡還敢說話，立即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你見過這麼淡定從容的孩子麼？你見過哪個被審查者到了現在還能戲耍我們的？她這樣的還不是有問題麼？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她就是在挑釁，認為我們根本拿她沒辦法，是在嘲笑我的異能對她沒作用。要是我不用出最強的異能，就這麼把這明擺著的大唐間諜放虎歸山？」
鍾淼憤憤的說了這許多，但看也沒看記錄員一眼，其實他哪裡是在說給記錄員聽，他是說給自己聽，是在說服自己不顧一切也要用出傷害性極大的最強手段。
他緩緩閉起了雙眼，漸漸的，他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先前的怒火消失了，整個人安靜了起來。
「他是要做什麼？」徐潛看著這一切，感覺到即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好像是要用威力最大的手段了……」韓芊芊完全不敢置信，這一刻她真的完全亂了。其實韓芊芊也不確定，首先她並沒有親眼看過鍾淼用這一招，其次她也不敢相信，就算姍姍的確沒那麼簡單，也不至於要這樣吧，難道之前的手段都沒能讓她說真話？
「什麼？」徐潛大驚失色。所謂的威力最大的手段，韓芊芊剛剛才介紹過，那可是有可能會令人精神失常的。什麼叫精神失常？就是瘋子啊！
就在徐潛剛要出手打破這玻璃的一瞬間，鍾淼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強大的靈識進入姍姍的神魂之中，就要在其中搞風搞雨。
姍姍慘叫一聲，立即昏了過去。同一時間，徐潛一拳打爆了玻璃，拳勢並未停歇，而是直衝鍾淼臉部打了過去。
姍姍從慘叫到昏迷以及徐潛從打破玻璃到攻擊鐘淼臉頰的短短過程中，鍾淼的表情經歷了由冷靜到張狂，又由張狂到疑惑，又由疑惑到恐懼的一系列變化。
是的，恐懼，不知道鍾淼在姍姍的神魂中看到了什麼，讓他極度驚恐起來。
嘭——
一聲悶響，徐潛拳頭正中鍾淼臉部，鍾淼整個人被打得飛撞到了牆上。記錄員嚇得立即跳了起來，看都不敢回頭看一眼，拼了命的跑出了審查室。
鍾淼陰笑一聲，「小妹妹，你能說出自己的名字麼？」
「我叫孟姍姍，七歲半了，喜歡看電視，喜歡唱歌，喜歡吃蛋糕，會做飯，會演戲……」
「我只問你的名字，沒問你別的！」鍾淼始料不及這一臉無辜的小女孩，竟然絲毫不緊張，一上來還給他弄了個自我介紹。
被鍾淼吼了一聲，姍姍恢復了安靜，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鍾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你的家在大唐帝國，對不對？」
姍姍搖了搖頭，「不對，我現在的家在華夏，跟哥哥住在一起。」
「我是說你來華夏之前的家，是在大唐帝國，而你，是大唐人。」
「家碎成了很多塊，爸爸也死了。」
鍾淼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小的審查對象，這溝通起來似乎有點費事。
「你跟徐潛是怎麼認識的？」
「很多很多妖獸，以前都是在電視裡看到，它們很可怕，是哥哥救了我。」
「你是說你經歷了獸潮？」鍾淼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獸潮發生到現在還不到24小時，特處局也剛得到消息不久。其實昨晚大唐總共有十五座城市遭受了獸潮攻擊，按規模算，洛城是最大的，死亡人數也是最多的。可偌大一個大唐，區區十五座城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鍾淼他們並沒有想到，這小姑娘就來自於受災區域。他並不傻，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她經歷了獸潮，那麼對於特處局的價值，可謂不小。
「嗯」姍姍點點頭，「哥哥救了很多人，我都看到了。」
「你是說，徐潛在獸潮中救人？」
「嗯，那些人都很感謝哥哥的，不過有一些人當時已經昏迷了。」
鍾淼眉頭微皺，他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跑到大唐去救人的，還救了很多人。難道，這徐潛也有問題？他不自覺的向那面鏡子看了看。
「我可以也問你一個問題麼？」
「你要問我什麼？」鍾淼有些好奇，這小女孩會提出什麼問題。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看起來應該是男的，但聲音又不是男的，好奇怪呀！」
「你是故意的麼？」鍾淼怒意頓起。
一開始他就已經使用了異能，只是比較輕微，他認為對付一個小孩子足夠了。而姍姍也表現得不錯，有問有答的，儘管有時候答非所問或者詞不達意，但也算順利。唯一令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姍姍的表現不像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子，那份鎮定從容，很多成年人，甚至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都不如。
這不，審查過程中，竟然還敢開審查師玩笑，這能是一個小孩子做得出來的事麼？
「你還是沒說你的叔叔還是阿姨呢。我都不知道怎麼叫你了。」姍姍一臉認真的表情，令鍾淼身旁的記錄員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鍾淼聽到了記錄員的笑聲，這種事出於一個小孩子之口，效果強烈十倍不止，日後肯定成為六處的笑話，說不定還會散播到整個特處局。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原本我不想傷害你，但你既然這麼有恃無恐，還出言挑釁，那就不要怪我對小孩子下狠手了。」
鍾淼雙眼閃過金芒，沒過多久，鍾淼陰笑道：「姍姍小朋友，你告訴叔叔，你為什麼要到華夏來？」
姍姍眼睛閉起又睜開，搖晃著小腦袋，像是很想睡覺卻又掙扎著清醒。
「我沒有爸爸了，沒有家了，哥哥很好，我想跟著他。」
「你是否接受過一些訓練，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我每天都看很多電視節目，那些節目教了我很多東西。只要我乖乖的聽話，我就能完成任務了。」
聽到「完成任務」，鍾淼一下子來了精神。果然，這孩子果然有問題啊！
「他做了什麼！姍姍的反應不正常，我要去救她。」徐潛看到姍姍的表現很是古怪，明顯不是最初的狀態了。
「別急，徐潛，這應該還是在正常範圍呢，看看再說吧！」韓芊芊伸手搭在徐潛肩頭給予安慰。
「正常？從你們要強制審查一個七歲大的孩子的時候，這個事就已經不正常了！」徐潛很是激動，從一開始他就非常牴觸這次的審查。
「徐潛，不能因為年齡小就放鬆警惕。你知道麼？大唐帝國三十年前，曾經存在過一個由平均年齡十歲的孩子組成的殺手組織，在那個時候的大唐掀起了驚濤駭浪。還有，據我們所知，仙修有一門秘術，可以將成年人偽裝成孩子，讓人防不勝防，雖然這門秘術有可能已經失傳，但我們不能不審慎對待。所以徐潛，你要理解我們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讓所有人放心，對你和姍姍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審查室內，鍾淼緊張的問道：「說一說，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姍姍微微睜開眼睛，「爸爸說，我有兩個任務，第一個是快點長大，另一個是長大以後找個男人嫁了。」
鍾淼差點給氣吐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還玩我？你絕對不是普通孩子，我就不信你還能抗我的最強異能！」
一旁的記錄員感到不妙，站起身小心翼翼說道：「處長說過如果還不能確定被審查者真的有問題，便不能使用您的最強異能，何況這還是個孩子……」
「你給我坐下！」鍾淼厲聲呵斥。
記錄員被這麼一吼，哪裡還敢說話，立即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你見過這麼淡定從容的孩子麼？你見過哪個被審查者到了現在還能戲耍我們的？她這樣的還不是有問題麼？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她就是在挑釁，認為我們根本拿她沒辦法，是在嘲笑我的異能對她沒作用。要是我不用出最強的異能，就這麼把這明擺著的大唐間諜放虎歸山？」
鍾淼憤憤的說了這許多，但看也沒看記錄員一眼，其實他哪裡是在說給記錄員聽，他是說給自己聽，是在說服自己不顧一切也要用出傷害性極大的最強手段。
他緩緩閉起了雙眼，漸漸的，他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先前的怒火消失了，整個人安靜了起來。
「他是要做什麼？」徐潛看著這一切，感覺到即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好像是要用威力最大的手段了……」韓芊芊完全不敢置信，這一刻她真的完全亂了。其實韓芊芊也不確定，首先她並沒有親眼看過鍾淼用這一招，其次她也不敢相信，就算姍姍的確沒那麼簡單，也不至於要這樣吧，難道之前的手段都沒能讓她說真話？
「什麼？」徐潛大驚失色。所謂的威力最大的手段，韓芊芊剛剛才介紹過，那可是有可能會令人精神失常的。什麼叫精神失常？就是瘋子啊！
就在徐潛剛要出手打破這玻璃的一瞬間，鍾淼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強大的靈識進入姍姍的神魂之中，就要在其中搞風搞雨。
姍姍慘叫一聲，立即昏了過去。同一時間，徐潛一拳打爆了玻璃，拳勢並未停歇，而是直衝鍾淼臉部打了過去。
姍姍從慘叫到昏迷以及徐潛從打破玻璃到攻擊鐘淼臉頰的短短過程中，鍾淼的表情經歷了由冷靜到張狂，又由張狂到疑惑，又由疑惑到恐懼的一系列變化。
是的，恐懼，不知道鍾淼在姍姍的神魂中看到了什麼，讓他極度驚恐起來。
嘭——
一聲悶響，徐潛拳頭正中鍾淼臉部，鍾淼整個人被打得飛撞到了牆上。記錄員嚇得立即跳了起來，看都不敢回頭看一眼，拼了命的跑出了審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