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收穫
洛基開啟了彩虹橋的『殲星』模式，準備將『冰霜巨人』的星球擊毀。
索爾很快趕來阻止，沒說兩句，他便和洛基打在了一起。
二愣子和三公主之間的打鬥有些玩笑化。
他們完全是在放水，真叫一個誰都不捨得傷害對方。
一個將神槍『岡格尼爾』當成了木棍，一個將雷神之錘用力握緊，生怕一個控制不好，讓雷神之錘那巨大的慣性傷害到對方。
沒多久，索爾迫不得已摧毀了彩虹橋，制止了洛基的滅族行為。
爆炸令洛基墜入了宇宙虛空，及時趕來的奧丁將索爾拉回了彩虹橋。
眼神憂傷地向洛基消失之處注視了片刻，奧丁抬手將跪地含淚的索爾拉了起來，並拽到了身後。
抬起頭，奧丁收斂的所有的表情，獨眼盯著上方的一個空處澹聲說道：「你還要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
隱身中的科文微微一愣。
他並沒有立即現身，而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誰在那裡！」
索爾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將失去洛基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科文身上。
舉起了纏繞著雷電的錘子，索爾仰頭怒吼：「給我出來！
」
嗡——
藍色火花快速形成了一扇傳送門。
奧丁向傳送門瞥了一眼，眼角微動。
而索爾則愣了，看向傳送門對面的景象低呼一聲：「母親？」
「索爾？」
傳送門對面的神後同樣驚訝：「你在彩虹橋？那裡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洛基呢？」
「洛基他……」
索爾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對母親解釋。
就在這時，傳送門突然自行滑動了起來，還不等索爾反應過來，傳送門便將其瞬間吞沒。
火花漸弱，又快速消失。
將索爾傳送走，科文這才撤銷了身上的隱身魔法。
緩緩飄下，落在彩虹橋那斷橋的邊緣附近之後，科文向奧丁再次問了一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這裡是阿斯加德。」
奧丁澹聲回應了一句，又說道：「卡瑪泰姬？來這裡做什麼？」
「交易。」
科文回答，而後繼續問道：「這麼說，阿斯加德也相當於是一個維度麼？你和那些維度領主們一樣，都有著維度的權限？」
「差不多吧，不過阿斯加德位於主物質世界。」
奧丁竟然回答了，但也同樣繼續問道：「古一想和我交易什麼？」
「不，並非是古一大師。」
科文搖搖頭：「是我的私人交易罷了。」
奧丁蹙眉，態度變得有些不好：「你越界了。」
「不聽聽交易內容嗎？」科文建議道。
「滾回去！」
既然科文不是古一派來的，奧丁便無需再給什麼面子。
此時他心情正不好呢，科文這是等於撞到了槍口上面。
於是奧丁的怒意上臉，體內神力開始了活躍，巨大的威壓散發了出來。
「洛基還沒死。」
科文及時說道：「神王陛下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你在挑釁眾神之父！？」
奧丁並沒有平息怒火，反而緩緩邁動步伐，向科文壓迫而來。
見此，科文暗嘆一聲，隨即將體內的魔力稍微爆發了一瞬。
轟！嘩——
魔力震盪引起了空氣的轟鳴，橋下的海水驟然掀起巨浪向外擴散，甚至露出了底部的海床。
這讓奧丁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詫異地看向科文。
「現在……」科文低聲說道：「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了麼？」
「陌生的魔力！」奧丁沉聲說道：「你究竟是誰！？」
「地球人，一個普通的法師罷了。」
科文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揮舞。
空氣當中出現了魔法幻象，播放的是『復仇者聯盟1』的劇情。
當然，科文播放的都是相關洛基的畫面。
播放完之後，科文又播放了神後葬禮的畫面、海拉出現的畫面、阿斯加德爆炸的畫面、洛基被滅霸所殺的畫面。
感知著奧丁體內那越來越暴躁的能量，科文揮手令幻象消失。
「這些是未來。」
科文毫不掩飾他那要挾的意味：「如何？神王陛下，交易麼？」
奧丁深吸口氣。
平靜了一下心態，他沉聲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要神王陛下在世界樹上得悟的『盧恩符文』知識！還要一些烏魯金屬。」
「你能付出什麼！」奧丁又問道。
「打破未來。」科文自信地說道：「我可以救下神後，甚至幫你們打破諸神黃昏。」
「當然。」科文又補充道：「神王陛下也可以選擇觀看我所掌握的未來，親自去打破命運。」
「你跟我來！
」
奧丁低喝一聲，並快速上前抬手，抓住了科文的肩膀。
因為沒有感知到戰意或者惡意，所以科文並沒有躲避。
奧丁沒再多說，他帶著科文瞬間消失不見。
科文感覺眼前一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光線絢麗的大廳當中。
大廳中央有著一棵完全由能量所組成的巨樹，在樹冠之間，一座座星河正在緩緩旋轉。
科文猜測這裡應該是世界樹的物質投影。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觀察，奧丁開口了。
「你不是『卡瑪泰姬』的法師？」
奧丁有些心累地說道：「是誰傳承給你的魔法？他難道沒和你說過世界的命運嗎？」
「神王陛下指的是什麼？」科文不解。
嘆息一聲，奧丁搖搖頭走去了樹下，挑選了一處根須坐了下去。
用來壓制體內那太過於龐大的神力、並延緩壽命的『奧丁之眠』，被兩個兒子的胡鬧給打破了。
這讓奧丁此時十分虛弱。
他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壓制體內神力的暴動上面。
歇息了片刻，奧丁這才看向了科文：「古一能夠看透未來，你以為我不可以嗎？」
這話讓科文一愣。
他回想電影劇情，還真沒發現奧丁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表現。
此時，奧丁並未等待科文的答覆。
他繼續無奈地說道：「我和弗麗嘉都知道未來，但我們無法更改。」
「因為什麼？」科文詫異地問道。
「很多。」
奧丁垂下頭，抬手輕輕撫摸世界樹投影的根系：「每個宇宙的命運都是既定的，如果實力不能突破單體宇宙，就不能做出任何更改命運的舉動。」
「有人會阻止？」科文問道：「那個什麼……時間變異管理局？」
「他們不算什麼。」
奧丁微微搖頭：「最主要的，是這個宇宙的管理者們。」
科文恍然：「天神組嗎？」
奧丁抬頭看了科文一眼。
他彷佛在看一位不懂事的後輩，略顯苦口婆心地說道：「實力達到了你這種程度，在外面最好不要提及這個詞！我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避免你被他們發現！」
「他們很厲害？」
科文的神態有些不以為然，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真不知道你是被誰教出來的……」
奧丁再次搖搖頭：「天神組對於這個宇宙，就相當於維度領主對於相應的維度，懂了麼？」
「竟然是這樣？」
科文有被教育到，他是確實不知道這點。
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樣的話，他這次的交易豈不是要泡湯了？
對面，奧丁並沒有關注科文的為難。
他抬手一揮，不知從哪轉移來了一大塊金屬，體積能有半立方米左右。
推手將金屬飄送到科文面前。
隨後奧丁說道：「我不知你是怎麼達到這種高度的，難得出現了一位同行者，這些烏魯神金就當是送你的見面禮，帶著它們回去吧……」
科文沉默了一下，這才揮手將烏魯金屬收進了空間當中。
欲言又止，科文還是沒能放棄地說道：「神王陛下，我能用魔法知識和您交換『盧恩符文』的知識嗎？」
「卡瑪泰姬的魔法還不夠你學的？」
奧丁微微搖頭：「年輕人，不要貪多，學得太過分散，對你突破單體宇宙並沒有好處，那不是捷徑，反而是一種限制。」
「為什麼是限制？」科文並不認同：「而且，我只是想通過『盧恩符文』去研究世界的本質罷了。」
「能研究出什麼？」
奧丁自嘲地嗤笑一聲：「研究透了又能怎麼樣？研究來研究去，最終那也是別人的東西。」
「還是說……」奧丁注視科文雙眼：「你想學我那樣，用天神組的東西去打敗天神組嗎？」
科文反問：「但是不了解世界的本質，我又該如何突破世界？」
「況且……」科文繼續說道：「盧恩符文不應該是『多元宇宙世界樹』的本質體現嗎？怎麼成了天神組的東西？」
這話令奧丁一愣。
沉默了片刻，奧丁不禁懊悔地一拍額頭。
他抬手招來一本使用烏魯金屬所打造而成的書籍，並將書籍扔給了科文。
「拿去吧。」奧丁有些服老地說道：「或許你是對的，我不應該將符文用於增強實力，而是應該用它去理解世界。」
科文深感意外，他沒想到奧丁竟然如此大方，令他這麼輕易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不過科文不想虧欠什麼，因此一邊將書籍收好，一邊問道：「神王陛下，我能夠為你做些什麼？」
「不，你什麼都做不到。」
奧丁擺擺手：「在這個宇宙，我已經失敗了，我和弗麗嘉無法打破身上的命運。」
科文聽出了些什麼，於是試探道：「那我幫助索爾加快成長？」
「不。」
出乎預料，奧丁竟然立即拒絕：「那會引來干涉，索爾的成長只能按照既定的命運去進行，所以只能看他自己成長的結果如何吧，希望他不會走我的老路，希望他最終能夠突破單體宇宙，打破自身的命運……」
符文王雷神。
科文的腦海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語。
有那麼一個編號宇宙中的索爾，便成功悟透了『奧丁之力』的本質。
那個索爾聯通了多元宇宙當中的所有『阿斯加德』，體內的神力供給，來自於多元宇宙當中的所有『阿斯加德』。
那時，索爾被稱之為『王者雷神』。
再之後，索爾將自己吊在了世界樹上，七天七夜之後，又悟透了『盧恩符文』的本質。
王者雷神將『奧丁之力』和『盧恩符文』相結合，變成了符文王雷神。
以無限的能量、去催動等於世界本質的規則性魔法。
符文王雷神的實力幾乎超越了一切，乃至被稱之為全知全能。
那種程度，才應該是奧丁所期盼的吧。
可惜，科文所處的是電影宇宙，也被稱之為傻屌宇宙。
這個宇宙的主流便是傻屌，越傻屌越不容易死。
所以這個宇宙的索爾，恐怕是達不到『符文王雷神』那種程度了。
收回思緒。
科文注視著眼前這位對未來充滿了期盼的神王，他只能微微躬身道了聲謝謝。
奧丁擺擺手表示沒關係，隨後說道：「回去『米德加德』吧，我會中斷我們『阿斯加德』的神力屏蔽，讓你能夠使用傳送魔法。」
「不過動作要快，以我現在還能動用的神力，只能關閉短瞬。」
「不用了神王陛下。」科文神色尊敬：「我有其他方法回去。」
「是嗎？也好，去吧。」
奧丁雙手拄膝站起了身子，在科文的面前，他沒有掩飾他的遲暮。
對此，科文暗暗嘆息一聲。
向奧丁再次行了一個法師禮表示感謝，隨後科文念動之間消失不見，回去了魔方空間裡面。
站在書庫當中，科文看著眼前的『盧恩符文』大全，片刻過後他嘆息了一聲。
嘆息的是奧丁的命運。
那種明知一切卻不能有任何作為的感覺，科文估算不出那種絕望的程度。
或許只有像奧丁那般活了五千多年，才能夠憑藉著那份閱歷去看開吧。
反正科文如今是做不到的。
他對所謂的命運，只會升起反抗心理。
在巨大的金屬書籍面前站了片刻，科文念動回到了地球。
他並沒有立即展開學習，不說還有許多事等待著他去處理，古一送他的那些魔法書也還沒有學完呢。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來。
……
……
回到了醫院，科文將思念體分身收回。
吸收了分身這幾天的記憶，他不禁愣了一下。
前面幾天的記憶平平無奇，不過昨晚的記憶卻有些特殊。
因為在昨晚，娜塔莎竟然將思念體分身邀請出去了。
托尼·斯塔克的生日派對成為了一場混亂，讓娜塔莎覺得對科文有所虧欠。
所以在昨天晚上，娜塔莎再次發出了邀請，請科文和她去『斯塔克工業』的科技博覽會上遊玩。
分身答應了邀請，跟著去了。
結果，就再次碰見了劇情。
一場博覽會表演再次變成了戰場，托尼·斯塔克被大量『遙控戰甲』追得到處亂竄。
而博覽會的會場、也被那些出自漢默工業的戰甲破壞不小，更是造成了不少傷亡。
思念體分身並沒有暴露實力，跟著人群跑了出去，並在娜塔莎的叮囑當中回歸了醫院。
吸收完這些記憶，科文不禁無奈地拍了下額頭。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影響到了。
怎麼有種向『招災體質』方面發展的趨勢呢？
這幾天當中，除了雷神劇情是他主動湊上去的，而綠巨人和鋼鐵俠的劇情決戰場面，卻都是由於一些意外因素而和他產生了牽扯。
再這麼下去，可就難免要被一些勢力關注到了，比如那個臉黑而又心黑的『媽惹法克俠』，再比如九頭蛇。
甚至九頭蛇可能先一步發現科文的異常。
畢竟他們正在運作著那份『洞察計劃』，通過網絡大數據、篩選對他們九頭蛇可能具有威脅的人。
科文已經和娜塔莎有了牽扯，他必定會成為『洞察計劃』的黑名單之一。
暫時，科文估計只是被列為群體排除目標。
要是他再多摻和一些劇情，恐怕就要被九頭蛇進行單獨針對了。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科文決定老實一點，哪怕是兩年以後的齊塔瑞入侵，他也要安安分分的不去冒頭。
「老實一點！老實一點！老實一點！」
科文在診室內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三遍，以示這份決心的重要程度。
睜開雙眼後的一瞬間，他的表情管理差點崩潰。
「嗨~」
娜塔莎斜靠在診室的門框上，揚了揚下巴問道：「閉著眼睛想什麼呢？」
科文收起了臉上的呆滯，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不歡迎嗎？」
娜塔莎面帶笑意地走進了診室，她一路注視著科文的雙眼，隔桌而坐。
隨後她略微苦笑道：「確實有不歡迎我的理由，兩次邀請，都讓你陷入了最不想要的麻煩當中。」
「不，既然選擇了和你做朋友，我就不會在意那些麻煩。」
科文立即解釋：「我的意思是，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件，你不需要去處理嗎？」
「謝謝，已經處理完了。」
娜塔莎覺得沒必要非得露出什麼感動的神色，她聳了下肩膀，有些疲累地向後靠在了椅背上面。
彷佛卸掉了包袱，她長嘆一聲之後說道：「那個賈斯汀·漢默已經被捕，在斯塔克和波茨的運作下，他不可能逃避掉審判。」
「另外，斯塔克在昨晚也除掉了敵人，他的身體也恢復了，所以，我的任務可以說是結束了。」
「原來如此。」科文裝模作樣地點點頭。
「對了。」
娜塔莎重新直起身，神態略顯正式地問道：「派對那天，你和托尼·斯塔克有過交流？」
「怎麼了？」
科文腦筋運轉，猜測娜塔莎是怎麼知道的，又或者是托尼·斯塔克暴露的？
一時間，各種應對方式被他計劃了出來。
「斯塔克說你想要為他治療？」
娜塔莎不知道科文的思維風暴，她繼續說道：「派對開始之前我一直和斯塔克在一起，開始之後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產生交流的？」
「呃……」
科文大腦急速運轉，並很快找到了合適的說辭：「應該是你去更換裙子的時候吧。」
他胡謅道：「不過我們沒聊幾句，我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中毒跡象，所以提議他檢查一下。」
娜塔莎被成功騙過了，她當時確實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去更換禮服。
點點頭，娜塔莎好奇地問道：「能說說嗎？你們都聊了什麼？」
「我只是提出了建議。」
科文暗暗鬆了口氣，並繼續編造道：「他問我如何快速減輕金屬中毒的症狀，我建議他以毒攻毒，使用另外一種金屬元素去試著中和，雖然無法根治、並且還有一些後患，但那是最快減輕症狀的辦法。」
「原來如此。」
娜塔莎信了，並笑著點頭道：「知道嗎？你的這個建議已經被斯塔克接受了，他使用了『二氧化鋰』，中和了體內的毒素。」
科文給出合適的反應，他嘆息著搖頭：「只是一時的罷了，並且還會在體內產生新的金屬毒素堆積。」
「不用你擔心。」娜塔莎繼續笑道：「他已經找到了另外的辦法，徹底解決了身上的症狀。」
「哦？」科文做出驚訝的神色：「你知道他用了什麼方式嗎？我不是好奇，而是職業習慣，或許斯塔克的辦法能對我的醫術起到什麼幫助。」
「那你應該要失望了。」
娜塔莎搖搖頭：「他使用的是物理科技手段，和醫術完全無關。」
「那還真是有點可惜。」科文適時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娜塔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起身說道：「不說他了，科文，能幫我按摩一下嗎？」
問是這麼問，但娜塔莎已經主動向診室外面走了，一副去旁邊治療室的樣子。
見此，科文起身跟上的同時問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昨晚打了一架。」
娜塔莎走在前面，不在意地歪了下腦袋說道：「手上有些輕微的挫傷，身上的肌肉也有些發緊。」
「那上樓吧。」
科文提議：「正好現在也沒有病人，咱們去樓上，我給你全身按摩一下。」
「沒關係嗎？」娜塔莎回頭問了一句：「萬一等下有病人呢？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不會。」科文笑著抬手，指了下窗外那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今天沒有治療預約了。」
「那就有勞了。」
娜塔莎將臉轉了回去，路過治療室的時候腳步沒停，繼續走向前面的電梯。
沒多久，兩人乘坐電梯上到了四樓。
兩人如今算是朋友，關係雖然還沒有達到無話不說的密友程度，但也在普通朋友之上。
所以娜塔莎對科文並未設防太深。
對於全身按摩所需要的香艷過程，娜塔莎倒是可以接受。
當然，科文也沒有趁機揩油。
他找了件寬鬆的t恤，令娜塔莎換上之後被遮到了腿部。
隨後科文比較紳士地給娜塔莎按摩了起來。
避開了該避開的身體部位，科文又偷偷用『紅手』的能力，幫娜塔莎的身體調理了一下。
因為太過舒適，竟然令娜塔莎在按摩當中直接熟睡了過去……
。
索爾很快趕來阻止，沒說兩句，他便和洛基打在了一起。
二愣子和三公主之間的打鬥有些玩笑化。
他們完全是在放水，真叫一個誰都不捨得傷害對方。
一個將神槍『岡格尼爾』當成了木棍，一個將雷神之錘用力握緊，生怕一個控制不好，讓雷神之錘那巨大的慣性傷害到對方。
沒多久，索爾迫不得已摧毀了彩虹橋，制止了洛基的滅族行為。
爆炸令洛基墜入了宇宙虛空，及時趕來的奧丁將索爾拉回了彩虹橋。
眼神憂傷地向洛基消失之處注視了片刻，奧丁抬手將跪地含淚的索爾拉了起來，並拽到了身後。
抬起頭，奧丁收斂的所有的表情，獨眼盯著上方的一個空處澹聲說道：「你還要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
隱身中的科文微微一愣。
他並沒有立即現身，而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誰在那裡！」
索爾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將失去洛基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科文身上。
舉起了纏繞著雷電的錘子，索爾仰頭怒吼：「給我出來！
」
嗡——
藍色火花快速形成了一扇傳送門。
奧丁向傳送門瞥了一眼，眼角微動。
而索爾則愣了，看向傳送門對面的景象低呼一聲：「母親？」
「索爾？」
傳送門對面的神後同樣驚訝：「你在彩虹橋？那裡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洛基呢？」
「洛基他……」
索爾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對母親解釋。
就在這時，傳送門突然自行滑動了起來，還不等索爾反應過來，傳送門便將其瞬間吞沒。
火花漸弱，又快速消失。
將索爾傳送走，科文這才撤銷了身上的隱身魔法。
緩緩飄下，落在彩虹橋那斷橋的邊緣附近之後，科文向奧丁再次問了一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這裡是阿斯加德。」
奧丁澹聲回應了一句，又說道：「卡瑪泰姬？來這裡做什麼？」
「交易。」
科文回答，而後繼續問道：「這麼說，阿斯加德也相當於是一個維度麼？你和那些維度領主們一樣，都有著維度的權限？」
「差不多吧，不過阿斯加德位於主物質世界。」
奧丁竟然回答了，但也同樣繼續問道：「古一想和我交易什麼？」
「不，並非是古一大師。」
科文搖搖頭：「是我的私人交易罷了。」
奧丁蹙眉，態度變得有些不好：「你越界了。」
「不聽聽交易內容嗎？」科文建議道。
「滾回去！」
既然科文不是古一派來的，奧丁便無需再給什麼面子。
此時他心情正不好呢，科文這是等於撞到了槍口上面。
於是奧丁的怒意上臉，體內神力開始了活躍，巨大的威壓散發了出來。
「洛基還沒死。」
科文及時說道：「神王陛下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你在挑釁眾神之父！？」
奧丁並沒有平息怒火，反而緩緩邁動步伐，向科文壓迫而來。
見此，科文暗嘆一聲，隨即將體內的魔力稍微爆發了一瞬。
轟！嘩——
魔力震盪引起了空氣的轟鳴，橋下的海水驟然掀起巨浪向外擴散，甚至露出了底部的海床。
這讓奧丁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詫異地看向科文。
「現在……」科文低聲說道：「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了麼？」
「陌生的魔力！」奧丁沉聲說道：「你究竟是誰！？」
「地球人，一個普通的法師罷了。」
科文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揮舞。
空氣當中出現了魔法幻象，播放的是『復仇者聯盟1』的劇情。
當然，科文播放的都是相關洛基的畫面。
播放完之後，科文又播放了神後葬禮的畫面、海拉出現的畫面、阿斯加德爆炸的畫面、洛基被滅霸所殺的畫面。
感知著奧丁體內那越來越暴躁的能量，科文揮手令幻象消失。
「這些是未來。」
科文毫不掩飾他那要挾的意味：「如何？神王陛下，交易麼？」
奧丁深吸口氣。
平靜了一下心態，他沉聲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要神王陛下在世界樹上得悟的『盧恩符文』知識！還要一些烏魯金屬。」
「你能付出什麼！」奧丁又問道。
「打破未來。」科文自信地說道：「我可以救下神後，甚至幫你們打破諸神黃昏。」
「當然。」科文又補充道：「神王陛下也可以選擇觀看我所掌握的未來，親自去打破命運。」
「你跟我來！
」
奧丁低喝一聲，並快速上前抬手，抓住了科文的肩膀。
因為沒有感知到戰意或者惡意，所以科文並沒有躲避。
奧丁沒再多說，他帶著科文瞬間消失不見。
科文感覺眼前一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光線絢麗的大廳當中。
大廳中央有著一棵完全由能量所組成的巨樹，在樹冠之間，一座座星河正在緩緩旋轉。
科文猜測這裡應該是世界樹的物質投影。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觀察，奧丁開口了。
「你不是『卡瑪泰姬』的法師？」
奧丁有些心累地說道：「是誰傳承給你的魔法？他難道沒和你說過世界的命運嗎？」
「神王陛下指的是什麼？」科文不解。
嘆息一聲，奧丁搖搖頭走去了樹下，挑選了一處根須坐了下去。
用來壓制體內那太過於龐大的神力、並延緩壽命的『奧丁之眠』，被兩個兒子的胡鬧給打破了。
這讓奧丁此時十分虛弱。
他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壓制體內神力的暴動上面。
歇息了片刻，奧丁這才看向了科文：「古一能夠看透未來，你以為我不可以嗎？」
這話讓科文一愣。
他回想電影劇情，還真沒發現奧丁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表現。
此時，奧丁並未等待科文的答覆。
他繼續無奈地說道：「我和弗麗嘉都知道未來，但我們無法更改。」
「因為什麼？」科文詫異地問道。
「很多。」
奧丁垂下頭，抬手輕輕撫摸世界樹投影的根系：「每個宇宙的命運都是既定的，如果實力不能突破單體宇宙，就不能做出任何更改命運的舉動。」
「有人會阻止？」科文問道：「那個什麼……時間變異管理局？」
「他們不算什麼。」
奧丁微微搖頭：「最主要的，是這個宇宙的管理者們。」
科文恍然：「天神組嗎？」
奧丁抬頭看了科文一眼。
他彷佛在看一位不懂事的後輩，略顯苦口婆心地說道：「實力達到了你這種程度，在外面最好不要提及這個詞！我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避免你被他們發現！」
「他們很厲害？」
科文的神態有些不以為然，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真不知道你是被誰教出來的……」
奧丁再次搖搖頭：「天神組對於這個宇宙，就相當於維度領主對於相應的維度，懂了麼？」
「竟然是這樣？」
科文有被教育到，他是確實不知道這點。
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樣的話，他這次的交易豈不是要泡湯了？
對面，奧丁並沒有關注科文的為難。
他抬手一揮，不知從哪轉移來了一大塊金屬，體積能有半立方米左右。
推手將金屬飄送到科文面前。
隨後奧丁說道：「我不知你是怎麼達到這種高度的，難得出現了一位同行者，這些烏魯神金就當是送你的見面禮，帶著它們回去吧……」
科文沉默了一下，這才揮手將烏魯金屬收進了空間當中。
欲言又止，科文還是沒能放棄地說道：「神王陛下，我能用魔法知識和您交換『盧恩符文』的知識嗎？」
「卡瑪泰姬的魔法還不夠你學的？」
奧丁微微搖頭：「年輕人，不要貪多，學得太過分散，對你突破單體宇宙並沒有好處，那不是捷徑，反而是一種限制。」
「為什麼是限制？」科文並不認同：「而且，我只是想通過『盧恩符文』去研究世界的本質罷了。」
「能研究出什麼？」
奧丁自嘲地嗤笑一聲：「研究透了又能怎麼樣？研究來研究去，最終那也是別人的東西。」
「還是說……」奧丁注視科文雙眼：「你想學我那樣，用天神組的東西去打敗天神組嗎？」
科文反問：「但是不了解世界的本質，我又該如何突破世界？」
「況且……」科文繼續說道：「盧恩符文不應該是『多元宇宙世界樹』的本質體現嗎？怎麼成了天神組的東西？」
這話令奧丁一愣。
沉默了片刻，奧丁不禁懊悔地一拍額頭。
他抬手招來一本使用烏魯金屬所打造而成的書籍，並將書籍扔給了科文。
「拿去吧。」奧丁有些服老地說道：「或許你是對的，我不應該將符文用於增強實力，而是應該用它去理解世界。」
科文深感意外，他沒想到奧丁竟然如此大方，令他這麼輕易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不過科文不想虧欠什麼，因此一邊將書籍收好，一邊問道：「神王陛下，我能夠為你做些什麼？」
「不，你什麼都做不到。」
奧丁擺擺手：「在這個宇宙，我已經失敗了，我和弗麗嘉無法打破身上的命運。」
科文聽出了些什麼，於是試探道：「那我幫助索爾加快成長？」
「不。」
出乎預料，奧丁竟然立即拒絕：「那會引來干涉，索爾的成長只能按照既定的命運去進行，所以只能看他自己成長的結果如何吧，希望他不會走我的老路，希望他最終能夠突破單體宇宙，打破自身的命運……」
符文王雷神。
科文的腦海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語。
有那麼一個編號宇宙中的索爾，便成功悟透了『奧丁之力』的本質。
那個索爾聯通了多元宇宙當中的所有『阿斯加德』，體內的神力供給，來自於多元宇宙當中的所有『阿斯加德』。
那時，索爾被稱之為『王者雷神』。
再之後，索爾將自己吊在了世界樹上，七天七夜之後，又悟透了『盧恩符文』的本質。
王者雷神將『奧丁之力』和『盧恩符文』相結合，變成了符文王雷神。
以無限的能量、去催動等於世界本質的規則性魔法。
符文王雷神的實力幾乎超越了一切，乃至被稱之為全知全能。
那種程度，才應該是奧丁所期盼的吧。
可惜，科文所處的是電影宇宙，也被稱之為傻屌宇宙。
這個宇宙的主流便是傻屌，越傻屌越不容易死。
所以這個宇宙的索爾，恐怕是達不到『符文王雷神』那種程度了。
收回思緒。
科文注視著眼前這位對未來充滿了期盼的神王，他只能微微躬身道了聲謝謝。
奧丁擺擺手表示沒關係，隨後說道：「回去『米德加德』吧，我會中斷我們『阿斯加德』的神力屏蔽，讓你能夠使用傳送魔法。」
「不過動作要快，以我現在還能動用的神力，只能關閉短瞬。」
「不用了神王陛下。」科文神色尊敬：「我有其他方法回去。」
「是嗎？也好，去吧。」
奧丁雙手拄膝站起了身子，在科文的面前，他沒有掩飾他的遲暮。
對此，科文暗暗嘆息一聲。
向奧丁再次行了一個法師禮表示感謝，隨後科文念動之間消失不見，回去了魔方空間裡面。
站在書庫當中，科文看著眼前的『盧恩符文』大全，片刻過後他嘆息了一聲。
嘆息的是奧丁的命運。
那種明知一切卻不能有任何作為的感覺，科文估算不出那種絕望的程度。
或許只有像奧丁那般活了五千多年，才能夠憑藉著那份閱歷去看開吧。
反正科文如今是做不到的。
他對所謂的命運，只會升起反抗心理。
在巨大的金屬書籍面前站了片刻，科文念動回到了地球。
他並沒有立即展開學習，不說還有許多事等待著他去處理，古一送他的那些魔法書也還沒有學完呢。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來。
……
……
回到了醫院，科文將思念體分身收回。
吸收了分身這幾天的記憶，他不禁愣了一下。
前面幾天的記憶平平無奇，不過昨晚的記憶卻有些特殊。
因為在昨晚，娜塔莎竟然將思念體分身邀請出去了。
托尼·斯塔克的生日派對成為了一場混亂，讓娜塔莎覺得對科文有所虧欠。
所以在昨天晚上，娜塔莎再次發出了邀請，請科文和她去『斯塔克工業』的科技博覽會上遊玩。
分身答應了邀請，跟著去了。
結果，就再次碰見了劇情。
一場博覽會表演再次變成了戰場，托尼·斯塔克被大量『遙控戰甲』追得到處亂竄。
而博覽會的會場、也被那些出自漢默工業的戰甲破壞不小，更是造成了不少傷亡。
思念體分身並沒有暴露實力，跟著人群跑了出去，並在娜塔莎的叮囑當中回歸了醫院。
吸收完這些記憶，科文不禁無奈地拍了下額頭。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影響到了。
怎麼有種向『招災體質』方面發展的趨勢呢？
這幾天當中，除了雷神劇情是他主動湊上去的，而綠巨人和鋼鐵俠的劇情決戰場面，卻都是由於一些意外因素而和他產生了牽扯。
再這麼下去，可就難免要被一些勢力關注到了，比如那個臉黑而又心黑的『媽惹法克俠』，再比如九頭蛇。
甚至九頭蛇可能先一步發現科文的異常。
畢竟他們正在運作著那份『洞察計劃』，通過網絡大數據、篩選對他們九頭蛇可能具有威脅的人。
科文已經和娜塔莎有了牽扯，他必定會成為『洞察計劃』的黑名單之一。
暫時，科文估計只是被列為群體排除目標。
要是他再多摻和一些劇情，恐怕就要被九頭蛇進行單獨針對了。
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科文決定老實一點，哪怕是兩年以後的齊塔瑞入侵，他也要安安分分的不去冒頭。
「老實一點！老實一點！老實一點！」
科文在診室內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三遍，以示這份決心的重要程度。
睜開雙眼後的一瞬間，他的表情管理差點崩潰。
「嗨~」
娜塔莎斜靠在診室的門框上，揚了揚下巴問道：「閉著眼睛想什麼呢？」
科文收起了臉上的呆滯，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不歡迎嗎？」
娜塔莎面帶笑意地走進了診室，她一路注視著科文的雙眼，隔桌而坐。
隨後她略微苦笑道：「確實有不歡迎我的理由，兩次邀請，都讓你陷入了最不想要的麻煩當中。」
「不，既然選擇了和你做朋友，我就不會在意那些麻煩。」
科文立即解釋：「我的意思是，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件，你不需要去處理嗎？」
「謝謝，已經處理完了。」
娜塔莎覺得沒必要非得露出什麼感動的神色，她聳了下肩膀，有些疲累地向後靠在了椅背上面。
彷佛卸掉了包袱，她長嘆一聲之後說道：「那個賈斯汀·漢默已經被捕，在斯塔克和波茨的運作下，他不可能逃避掉審判。」
「另外，斯塔克在昨晚也除掉了敵人，他的身體也恢復了，所以，我的任務可以說是結束了。」
「原來如此。」科文裝模作樣地點點頭。
「對了。」
娜塔莎重新直起身，神態略顯正式地問道：「派對那天，你和托尼·斯塔克有過交流？」
「怎麼了？」
科文腦筋運轉，猜測娜塔莎是怎麼知道的，又或者是托尼·斯塔克暴露的？
一時間，各種應對方式被他計劃了出來。
「斯塔克說你想要為他治療？」
娜塔莎不知道科文的思維風暴，她繼續說道：「派對開始之前我一直和斯塔克在一起，開始之後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產生交流的？」
「呃……」
科文大腦急速運轉，並很快找到了合適的說辭：「應該是你去更換裙子的時候吧。」
他胡謅道：「不過我們沒聊幾句，我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中毒跡象，所以提議他檢查一下。」
娜塔莎被成功騙過了，她當時確實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去更換禮服。
點點頭，娜塔莎好奇地問道：「能說說嗎？你們都聊了什麼？」
「我只是提出了建議。」
科文暗暗鬆了口氣，並繼續編造道：「他問我如何快速減輕金屬中毒的症狀，我建議他以毒攻毒，使用另外一種金屬元素去試著中和，雖然無法根治、並且還有一些後患，但那是最快減輕症狀的辦法。」
「原來如此。」
娜塔莎信了，並笑著點頭道：「知道嗎？你的這個建議已經被斯塔克接受了，他使用了『二氧化鋰』，中和了體內的毒素。」
科文給出合適的反應，他嘆息著搖頭：「只是一時的罷了，並且還會在體內產生新的金屬毒素堆積。」
「不用你擔心。」娜塔莎繼續笑道：「他已經找到了另外的辦法，徹底解決了身上的症狀。」
「哦？」科文做出驚訝的神色：「你知道他用了什麼方式嗎？我不是好奇，而是職業習慣，或許斯塔克的辦法能對我的醫術起到什麼幫助。」
「那你應該要失望了。」
娜塔莎搖搖頭：「他使用的是物理科技手段，和醫術完全無關。」
「那還真是有點可惜。」科文適時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娜塔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起身說道：「不說他了，科文，能幫我按摩一下嗎？」
問是這麼問，但娜塔莎已經主動向診室外面走了，一副去旁邊治療室的樣子。
見此，科文起身跟上的同時問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昨晚打了一架。」
娜塔莎走在前面，不在意地歪了下腦袋說道：「手上有些輕微的挫傷，身上的肌肉也有些發緊。」
「那上樓吧。」
科文提議：「正好現在也沒有病人，咱們去樓上，我給你全身按摩一下。」
「沒關係嗎？」娜塔莎回頭問了一句：「萬一等下有病人呢？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不會。」科文笑著抬手，指了下窗外那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今天沒有治療預約了。」
「那就有勞了。」
娜塔莎將臉轉了回去，路過治療室的時候腳步沒停，繼續走向前面的電梯。
沒多久，兩人乘坐電梯上到了四樓。
兩人如今算是朋友，關係雖然還沒有達到無話不說的密友程度，但也在普通朋友之上。
所以娜塔莎對科文並未設防太深。
對於全身按摩所需要的香艷過程，娜塔莎倒是可以接受。
當然，科文也沒有趁機揩油。
他找了件寬鬆的t恤，令娜塔莎換上之後被遮到了腿部。
隨後科文比較紳士地給娜塔莎按摩了起來。
避開了該避開的身體部位，科文又偷偷用『紅手』的能力，幫娜塔莎的身體調理了一下。
因為太過舒適，竟然令娜塔莎在按摩當中直接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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