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履約
「嗯？」
「哦？」
在見到樹林中被時間靜止的那個男人之後，科文和路西法同時發出了微訝之聲。
「體內有魔力……」科文打量著中年男人說道：「但卻都是無根浮萍，根本沒有血脈和魔力源支撐，奇特的現象。」
「你不知道嗎？」
路西法輕笑著問道。
「我該知道什麼？」科文反問。
眼見科文是真的不知道，路西法只好解釋道：「這雜碎是個女巫獵人，不是教廷里那種巫師獵人，而是專為獵殺女巫的獵人。」
「這和他體內的情況有什麼關係？」科文繼續問道。
「女巫的力量是可以被轉移的。」
路西法輕飄飄說道：「以每一支脈那些女巫所信奉的神靈起誓，再加上自願或者被迫自願，只要念出將力量轉移的誓言，女巫的力量就可以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徹底失去？」科文略微蹙眉：「還是只是暫時的？」
「當然是永久的失去。」
路西法『哼哼』輕笑，他將下巴向那個正在擺脫時間靜止的男人一點：「這雜碎身上已經有了十多位女巫的魔力，你看不到他身上所纏繞的那些怨狠麼？」
科文聞言開啟了法眼。
他向已經恢復了活動自由的男人看去，確實在其身上發現了超過十條的怨念陰氣。
同時，他也看清了男人體內的魔力靈光。
第一感覺便是混亂。
對方體內的魔力，是由十多種性質的魔力共同組成。
這令科文很是驚訝，他不禁說道：「他這樣還能使用女巫的巫術？」
「當然不能。」
一邊抱著雙臂看戲，路西法一邊說道：「魔力衝突，他當然無法釋放巫術，但有一種能力除外。」
不用路西法說明，科文已經知道是哪一種了。
因為此時那個男人正在使用那一種能力。
在突破時間靜止的禁錮之後，那個男人又遭受了小女巫們的圍攻，並被一層結界困在了裡面。
但男人使用體內的魔力將結界中和，令他從中伸出了一條手臂。
隨後男人連連擺動手掌，使用所有女巫都會的那種控物能力，將小女巫們先後擊飛。
接下來到了『反派死於話多』的時間了。
壓制不住得意，男人嗤笑著將自己爆料了一個底朝天。
上一個被他狩獵的女巫便是莉莉的生母，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莉莉具有女巫血脈。
他故意接近莉莉的養母，並最終成為了莉莉的養父。
為的就是等待莉莉的女巫血脈覺醒，然後他再找機會從莉莉身上奪取到女巫的力量。
而所謂的機會便是現在了。
並且男人顯得更為興奮，他表示要感謝莉莉這位好女兒，不僅將自己送上了門，還為他帶來了另外三個獵物。
男人的自曝令小女巫們深感憤恨。
旁邊，身為看客的科文和路西法都沒有出手的打算。
因為兩人看得清楚，那個男人的命運線已經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得意忘形的男人很快便嘗到了苦果。
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他已經走到了四位小女巫的包圍圈中央。
或許是天意，被他擊飛的小女巫們分別飛到了相應的方向。
此時，小女巫們已經重新起身，並張開雙臂開始了念誦咒語。
「我們超越時間！」
「我們終止命運！」
「我們帶著三把鑰匙！」
「我們開啟三道門扉！」
「東方之土！」
「南方之火！」
「西方之水！」
「北方之風！」
「歸來！歸來！歸來！」
……
並非男人不想阻止，而是為時已晚。
當小女巫們念出了第一句咒語將儀式啟動了之後，男人的身形便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禁錮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見證著四位小女巫將巫術儀式完成。
隨著四位小女巫將對命運三女神的禱告詞念完，更加龐大的時間靜止之力出現，並被女巫們控制著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這次，男人的時間徹底被靜止了，連帶男人體內的魔力也一併停止了流動。
四位小女巫睜開雙眼。
互相對視之後，它們心有靈犀地做下了決定。
同時抬頭仰望高空，隨之一道閃電被她們從高空接引了下來。
閃電噼落在地並引發了火光，火光又快速蔓延成了一個圓圈，將男人的身軀包裹在內。
隨後火焰勐然躥升，並向內坍塌。
短瞬過後，男人的身軀徹底在火焰當中化作了飛灰。
儀式結束，小女巫們紛紛脫力地攤到在地。
鏡像空間當中，科文笑眯眯向路西法問道：「請問我們的撒旦先生，她們殺人了，可她們墮落了嗎？」
路西法的一雙眼球骨碌碌亂轉，一副思索對策的樣子。
不過在科文的注視下，他最終只能稍顯鬱悶地嘆息了一聲。
「願賭服輸！」
路西法攤手聳肩：「說吧，你希望我去哪間教堂裸奔。」
「梵蒂岡……」
科文拉著長調，在見到路西法那錯愕的神色之後，他這才滿意地將話一轉：「那邊就算了吧，我怕你將那邊的天使都宰了，所以你隨意就好，在洛杉磯這邊隨便找一家吧。」
「行。」路西法無所謂地答應了下來。
「你來還是我來？」科文將話題再次一轉。
「我來吧。」路西法抬手的同時說道：「就當是懲罰她們讓我輸掉了賭約。」
話落，路西法『啪』地打了聲響指。
世界的命運劇本出現了細微波瀾，一段劇本被徹底改變了。
下一秒，四位小女巫徹底忘記了關於『時間靜止巫術』的一切記憶。
同時，這個世界上也再也沒有了關於那個巫術的記載，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那個巫術的記載將變得絕對會不再次出現。
至此，科文和路西法的小樂子也宣告結束。
科文抬手召出了傳送門。
邁步而過的同時，他轉頭向路西法輕笑道：「那我就期待著你的好消息了，最近我會讓家裡的小員工為我訂購報紙的。」
路西法不以為意地聳了下雙肩：「看明天的晚報吧，明天上午我就去教堂裸奔。」
笑聲響起，又隨著傳送門的關閉而消失不見。
路西法向正在離去的四位小女巫瞥了一眼，隨即同樣瞬移離開，回去了酒吧。
翌日傍晚，科文看著手中的報紙大笑個不停。
法拉小丫頭有些莫名其妙。
她探頭向報紙上看了一眼，繼而神色怪異地說道：「有精神病在教堂裸奔，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不懂，去去去。」
科文揮手驅趕：「你下班了，回家去吧。」
小丫頭向科文擠了擠鼻樑，隨即腳步歡快地下班回家。
科文又『哼哼哼』地笑了一會，而後帶著報紙瞬移消失。
他要去當面嘲諷嘲諷。
從路西法的辦公室中現身出來。
科文一路面色親切地下到了一樓的酒吧大廳。
環視一圈，卻並沒有找到路西法的身影。
「奎因先生。」
麥子立即迎了過來，她恭敬地說道：「您找老闆嗎？很抱歉，他出去了。」
「出去了？」
科文失笑的同時將感知放開，他語氣戲謔地說道：「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瞬間找到了路西法的氣息，科文沒有向麥子說什麼，降低了存在感之後再次瞬移。
眼前畫面一變，他已經來到了海邊。
剛剛雙腳落地，科文便『嚯』地感嘆了一聲。
彭！
拳肉相交的聲音響起，兩道身影同時踉蹌著分開。
「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
科文忍俊不禁地看著眼前的兩道身影進行調侃。
「你來得正好！」
鼻青臉腫，眼眶被淤血覆蓋的路西法立即指向他對面的黑人說道：「來！幫我一起揍他！」
「你還沒鬧夠嗎？！」
黑人、也即天使阿曼達喝聲訓斥：「路西法！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竟然去教堂裸奔？！」
「言出必行。」
路西法吊兒郎當地說道：「既然打賭輸了，我當然要履行賭約。」
「所以是你？！」
同樣鼻青臉腫的阿曼達立即看向了科文。
他態度責備地說道：「人類！哪怕你不信仰上帝！但也不能陪著路西法如此胡鬧！」
「這可不怪我。」
科文態度散漫地聳肩說道：「賭約是他立下的，懲罰也是他決定的，自願裸奔的也是他，所以你們請繼續，請不用在乎我。」
「你們……你們……」
做為一位真正善良的天使，阿曼達被科文和路西法這兩個無賴氣得都不會罵人了。
他支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苛責的言辭。
最終他只能生著悶氣向兩人瞪了一眼，隨即瞬間消失不見。
「啊……舒坦。」
路西法抻了個懶腰，又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上的傷痕快速復原，他恢復了風度翩翩的大帥哥形象。
「阿曼達怎麼回來了？」
科文開口問道：「他不是被你忽悠去英國那邊看護康斯坦丁了麼？」
「很顯然。」路西法回答道：「康斯坦丁又回美國這邊了。」
「哦？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今天。」
路西法倒霉地攤了下手：「正巧被他撞見我上了新聞報紙。」
科文失笑出聲。
本想就裸奔新聞來調侃路西法一番的，可現下他卻失去了那份興趣。
接下來兩人回到了酒吧，科文稍坐了一會，沒有在酒吧里找到合適的獵物之後便回去了事務所。
又過了一周安靜的日子，終於，一份找來的委託將科文這種生活打破……
「哦？」
在見到樹林中被時間靜止的那個男人之後，科文和路西法同時發出了微訝之聲。
「體內有魔力……」科文打量著中年男人說道：「但卻都是無根浮萍，根本沒有血脈和魔力源支撐，奇特的現象。」
「你不知道嗎？」
路西法輕笑著問道。
「我該知道什麼？」科文反問。
眼見科文是真的不知道，路西法只好解釋道：「這雜碎是個女巫獵人，不是教廷里那種巫師獵人，而是專為獵殺女巫的獵人。」
「這和他體內的情況有什麼關係？」科文繼續問道。
「女巫的力量是可以被轉移的。」
路西法輕飄飄說道：「以每一支脈那些女巫所信奉的神靈起誓，再加上自願或者被迫自願，只要念出將力量轉移的誓言，女巫的力量就可以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徹底失去？」科文略微蹙眉：「還是只是暫時的？」
「當然是永久的失去。」
路西法『哼哼』輕笑，他將下巴向那個正在擺脫時間靜止的男人一點：「這雜碎身上已經有了十多位女巫的魔力，你看不到他身上所纏繞的那些怨狠麼？」
科文聞言開啟了法眼。
他向已經恢復了活動自由的男人看去，確實在其身上發現了超過十條的怨念陰氣。
同時，他也看清了男人體內的魔力靈光。
第一感覺便是混亂。
對方體內的魔力，是由十多種性質的魔力共同組成。
這令科文很是驚訝，他不禁說道：「他這樣還能使用女巫的巫術？」
「當然不能。」
一邊抱著雙臂看戲，路西法一邊說道：「魔力衝突，他當然無法釋放巫術，但有一種能力除外。」
不用路西法說明，科文已經知道是哪一種了。
因為此時那個男人正在使用那一種能力。
在突破時間靜止的禁錮之後，那個男人又遭受了小女巫們的圍攻，並被一層結界困在了裡面。
但男人使用體內的魔力將結界中和，令他從中伸出了一條手臂。
隨後男人連連擺動手掌，使用所有女巫都會的那種控物能力，將小女巫們先後擊飛。
接下來到了『反派死於話多』的時間了。
壓制不住得意，男人嗤笑著將自己爆料了一個底朝天。
上一個被他狩獵的女巫便是莉莉的生母，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莉莉具有女巫血脈。
他故意接近莉莉的養母，並最終成為了莉莉的養父。
為的就是等待莉莉的女巫血脈覺醒，然後他再找機會從莉莉身上奪取到女巫的力量。
而所謂的機會便是現在了。
並且男人顯得更為興奮，他表示要感謝莉莉這位好女兒，不僅將自己送上了門，還為他帶來了另外三個獵物。
男人的自曝令小女巫們深感憤恨。
旁邊，身為看客的科文和路西法都沒有出手的打算。
因為兩人看得清楚，那個男人的命運線已經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得意忘形的男人很快便嘗到了苦果。
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他已經走到了四位小女巫的包圍圈中央。
或許是天意，被他擊飛的小女巫們分別飛到了相應的方向。
此時，小女巫們已經重新起身，並張開雙臂開始了念誦咒語。
「我們超越時間！」
「我們終止命運！」
「我們帶著三把鑰匙！」
「我們開啟三道門扉！」
「東方之土！」
「南方之火！」
「西方之水！」
「北方之風！」
「歸來！歸來！歸來！」
……
並非男人不想阻止，而是為時已晚。
當小女巫們念出了第一句咒語將儀式啟動了之後，男人的身形便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禁錮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睜睜見證著四位小女巫將巫術儀式完成。
隨著四位小女巫將對命運三女神的禱告詞念完，更加龐大的時間靜止之力出現，並被女巫們控制著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這次，男人的時間徹底被靜止了，連帶男人體內的魔力也一併停止了流動。
四位小女巫睜開雙眼。
互相對視之後，它們心有靈犀地做下了決定。
同時抬頭仰望高空，隨之一道閃電被她們從高空接引了下來。
閃電噼落在地並引發了火光，火光又快速蔓延成了一個圓圈，將男人的身軀包裹在內。
隨後火焰勐然躥升，並向內坍塌。
短瞬過後，男人的身軀徹底在火焰當中化作了飛灰。
儀式結束，小女巫們紛紛脫力地攤到在地。
鏡像空間當中，科文笑眯眯向路西法問道：「請問我們的撒旦先生，她們殺人了，可她們墮落了嗎？」
路西法的一雙眼球骨碌碌亂轉，一副思索對策的樣子。
不過在科文的注視下，他最終只能稍顯鬱悶地嘆息了一聲。
「願賭服輸！」
路西法攤手聳肩：「說吧，你希望我去哪間教堂裸奔。」
「梵蒂岡……」
科文拉著長調，在見到路西法那錯愕的神色之後，他這才滿意地將話一轉：「那邊就算了吧，我怕你將那邊的天使都宰了，所以你隨意就好，在洛杉磯這邊隨便找一家吧。」
「行。」路西法無所謂地答應了下來。
「你來還是我來？」科文將話題再次一轉。
「我來吧。」路西法抬手的同時說道：「就當是懲罰她們讓我輸掉了賭約。」
話落，路西法『啪』地打了聲響指。
世界的命運劇本出現了細微波瀾，一段劇本被徹底改變了。
下一秒，四位小女巫徹底忘記了關於『時間靜止巫術』的一切記憶。
同時，這個世界上也再也沒有了關於那個巫術的記載，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那個巫術的記載將變得絕對會不再次出現。
至此，科文和路西法的小樂子也宣告結束。
科文抬手召出了傳送門。
邁步而過的同時，他轉頭向路西法輕笑道：「那我就期待著你的好消息了，最近我會讓家裡的小員工為我訂購報紙的。」
路西法不以為意地聳了下雙肩：「看明天的晚報吧，明天上午我就去教堂裸奔。」
笑聲響起，又隨著傳送門的關閉而消失不見。
路西法向正在離去的四位小女巫瞥了一眼，隨即同樣瞬移離開，回去了酒吧。
翌日傍晚，科文看著手中的報紙大笑個不停。
法拉小丫頭有些莫名其妙。
她探頭向報紙上看了一眼，繼而神色怪異地說道：「有精神病在教堂裸奔，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不懂，去去去。」
科文揮手驅趕：「你下班了，回家去吧。」
小丫頭向科文擠了擠鼻樑，隨即腳步歡快地下班回家。
科文又『哼哼哼』地笑了一會，而後帶著報紙瞬移消失。
他要去當面嘲諷嘲諷。
從路西法的辦公室中現身出來。
科文一路面色親切地下到了一樓的酒吧大廳。
環視一圈，卻並沒有找到路西法的身影。
「奎因先生。」
麥子立即迎了過來，她恭敬地說道：「您找老闆嗎？很抱歉，他出去了。」
「出去了？」
科文失笑的同時將感知放開，他語氣戲謔地說道：「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瞬間找到了路西法的氣息，科文沒有向麥子說什麼，降低了存在感之後再次瞬移。
眼前畫面一變，他已經來到了海邊。
剛剛雙腳落地，科文便『嚯』地感嘆了一聲。
彭！
拳肉相交的聲音響起，兩道身影同時踉蹌著分開。
「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
科文忍俊不禁地看著眼前的兩道身影進行調侃。
「你來得正好！」
鼻青臉腫，眼眶被淤血覆蓋的路西法立即指向他對面的黑人說道：「來！幫我一起揍他！」
「你還沒鬧夠嗎？！」
黑人、也即天使阿曼達喝聲訓斥：「路西法！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竟然去教堂裸奔？！」
「言出必行。」
路西法吊兒郎當地說道：「既然打賭輸了，我當然要履行賭約。」
「所以是你？！」
同樣鼻青臉腫的阿曼達立即看向了科文。
他態度責備地說道：「人類！哪怕你不信仰上帝！但也不能陪著路西法如此胡鬧！」
「這可不怪我。」
科文態度散漫地聳肩說道：「賭約是他立下的，懲罰也是他決定的，自願裸奔的也是他，所以你們請繼續，請不用在乎我。」
「你們……你們……」
做為一位真正善良的天使，阿曼達被科文和路西法這兩個無賴氣得都不會罵人了。
他支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什麼苛責的言辭。
最終他只能生著悶氣向兩人瞪了一眼，隨即瞬間消失不見。
「啊……舒坦。」
路西法抻了個懶腰，又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上的傷痕快速復原，他恢復了風度翩翩的大帥哥形象。
「阿曼達怎麼回來了？」
科文開口問道：「他不是被你忽悠去英國那邊看護康斯坦丁了麼？」
「很顯然。」路西法回答道：「康斯坦丁又回美國這邊了。」
「哦？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今天。」
路西法倒霉地攤了下手：「正巧被他撞見我上了新聞報紙。」
科文失笑出聲。
本想就裸奔新聞來調侃路西法一番的，可現下他卻失去了那份興趣。
接下來兩人回到了酒吧，科文稍坐了一會，沒有在酒吧里找到合適的獵物之後便回去了事務所。
又過了一周安靜的日子，終於，一份找來的委託將科文這種生活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