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道音
「這是靈魂的力量。」
科文將那道『靈魂規則』的橙色光輝解釋了一句。
隨後他接著說道：「世界符文在不斷更換擁有者的過程當中產生了意識，又因為所有的擁有者都在用它們造成破壞和毀滅，所以世界符文的意識也帶有了毀滅傾向。」
「你看。」
說著，科文輕輕一抖手。
一團暗紅色的光芒突然從世界符文內部冒了出來，並懸停在了符文上方的空氣當中。
那是一團大腦形狀的靈魂意識，正小幅度一縮一漲，似乎是在思考。
這令瑞茲駭然！
他的人生足跡踏入過暗影島，他當然見識過島上的那些亡靈和幽魂！
而眼前的這團東西，正是和靈魂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就是這枚世界符文的意識，當然。」
科文又補充了一下：「它不具有像我們人類那樣的認知，它的意識很單純，只是蠱惑人使用它的力量去造成破壞和毀滅。」
「那……」
震嘆的瑞茲明白了，他看向科文：「將這股靈魂意識摧毀就可以了？」
「沒錯，就像這樣。」
科文再次做出了握拳的動作。
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的那團靈魂意識仿佛突然受到了擠壓。
下一刻，隨著又一聲的輕響，那團靈魂意識陡然崩散開來，並迅速化作了虛無。
科文抖手一扔。
瑞茲下意識的接住了世界符文。
他剛要條件反射著凝神對抗符文的蠱惑，然而他卻又是一愣。
和剛才那枚藍色的世界符文一樣，這一次，他同樣沒再受到任何的意識侵犯！
「就……就這樣？！」
瑞茲有些難以接受現實：「我是說，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簡單便解決了它們的危害？！」
「對我來說挺簡單的。」
科文微微點頭：「可對其他人來說，要先具有抓住符文意識的本事，然後才能想辦法除掉那種意識。」
「您能否教我？！」
瑞茲的口吻不再是平等的態度，他的神色恭敬而又急切：「先生！請您傳授我這種力量！」
「這可就難住我了。」
科文無奈地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這種力量已經脫離了魔法的概念範疇，甚至也脫離了權柄的概念，而且這種力量只能靠人去自行領悟，沒辦法教的。」
「那原理呢？！」
瑞茲沒有放棄，他繼續追問：「請先生和我說說原理！起碼讓我先具有一個努力和準備的方向！」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科文攤了下雙手：「這東西真的無法口頭傳授，不信的話我說給你聽聽。」
說著，科文突然更換了另外一種語言。
那語言像是雜音一般，剛剛宣之於口，便令整個客廳的空間開始變得不穩！
那是規則語言。
按照東方化的說法，那就是大道之音。
規則這東西，只能用這種大道之音來述說，無法轉化成任何語言。
而留於書面的方式也是同樣，只能留下規則文字，也即是東方所謂的那種道文。
而無論是大道之音還是道文，都不是普通人可聽可看的。
眼前的瑞茲便頓時嘗到了苦果。
即便科文已經極力收斂大道之音的威力了，但瑞茲仍舊剛剛聽到了一個音節便失去了意識。
科文及時發現了這點，並立即閉上了嘴，令那種雜音般的聲音消散。
隨後他開始等待。
這一等，就等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小時之後，彷若凋像的瑞茲突然變得鮮活。
他立即雙腿一軟，勉強踉蹌著穩住了平衡。
感覺著體內乾涸的魔力，瑞茲茫然無比著問道：「發生了什麼？我這是怎麼了？」
「還有印象麼？」科文問道。
「什麼印象？」
瑞茲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他剛要回憶，眼神卻再次產生了崩潰的跡象。
科文無奈。
他向瑞茲的腦袋指了一下，一道靈魂之力被他注入了瑞茲的腦海。
科文將無法被瑞茲記憶的那些畫面，在消除了危險之後烙印到了對方的記憶當中。
而瑞茲也終於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面，他不由冷汗淋淋，並再也不敢提及任何相關的話題。
不過瑞茲雖然糟了一番大難，卻也由此因禍得福。
科文留在他腦海的那些記憶等於成為了一把鑰匙！
未來，如果瑞茲有幸能夠達到踏入規則領域的界限，那麼那些記憶便等於是一塊敲門磚！
瑞茲無需跨越完全未知的天塹才能真正接觸到規則。
而是可以根據記憶中的那些聲音，輕鬆對『規則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產生相關的概念。
那些沒必要多說。
此時，得到了科文的幫助，瑞茲終於擺脫了所有的危機。
他大口喘息了片刻，並立刻將那些記憶深埋於腦海，他不敢去想了！
同樣，他也不敢再奢求科文教授他那種毀掉符文意識的方法。
原本，瑞茲心中還是對科文有些防備的。
他曾經收了一個弟子，結果那位弟子沒能抵抗住世界符文的誘惑從而背叛了他。
那個名叫基恩的弟子奪去了一枚世界符文，並被符文的力量燒毀了靈魂。
基恩的殘餘念頭、集合成了一位名叫『布蘭德』的火元素靈體，並將瑞茲重傷。
後來，布蘭德時而沉睡，時而在符文大陸上四處遊蕩，以求占有更多的世界符文。
有這個先例存在，這讓瑞茲雖然口頭上信任科文，但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戒備。
但現在不同了！
瑞茲認為自己終於看清了科文的實力！
那是比世界符文還要更強的實力！
他覺得，有此實力的科文，絕對沒有必要再對世界符文產生什麼貪婪的想法。
瑞茲終於全身心的信任科文了！
於是，他立即將手中的兩枚符文一起交給了科文！
瑞茲神態誠摯：「科文！請你保管它們！」
不等科文給出答覆，瑞茲立即解釋道：「它們雖然已經不再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但對我來說卻變得更加危險！」
「過去，我是因為知道它們的危害，所以才能克制住不去進行接觸！」
「但現在他們已經不再具有威脅！我怕我會忍不住去探究它們的力量！」
「我還不夠資格去接觸它們這種程度的力量！」
瑞茲深吸了一口氣，他語氣凝重萬分：「超出掌握的力量都是危險的！一旦接觸它們，恐怕我會自我腐化！從而變成力量的奴隸！讓災難重新上演！並因我而起！」
聞言，科文笑了……
科文將那道『靈魂規則』的橙色光輝解釋了一句。
隨後他接著說道：「世界符文在不斷更換擁有者的過程當中產生了意識，又因為所有的擁有者都在用它們造成破壞和毀滅，所以世界符文的意識也帶有了毀滅傾向。」
「你看。」
說著，科文輕輕一抖手。
一團暗紅色的光芒突然從世界符文內部冒了出來，並懸停在了符文上方的空氣當中。
那是一團大腦形狀的靈魂意識，正小幅度一縮一漲，似乎是在思考。
這令瑞茲駭然！
他的人生足跡踏入過暗影島，他當然見識過島上的那些亡靈和幽魂！
而眼前的這團東西，正是和靈魂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就是這枚世界符文的意識，當然。」
科文又補充了一下：「它不具有像我們人類那樣的認知，它的意識很單純，只是蠱惑人使用它的力量去造成破壞和毀滅。」
「那……」
震嘆的瑞茲明白了，他看向科文：「將這股靈魂意識摧毀就可以了？」
「沒錯，就像這樣。」
科文再次做出了握拳的動作。
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的那團靈魂意識仿佛突然受到了擠壓。
下一刻，隨著又一聲的輕響，那團靈魂意識陡然崩散開來，並迅速化作了虛無。
科文抖手一扔。
瑞茲下意識的接住了世界符文。
他剛要條件反射著凝神對抗符文的蠱惑，然而他卻又是一愣。
和剛才那枚藍色的世界符文一樣，這一次，他同樣沒再受到任何的意識侵犯！
「就……就這樣？！」
瑞茲有些難以接受現實：「我是說，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簡單便解決了它們的危害？！」
「對我來說挺簡單的。」
科文微微點頭：「可對其他人來說，要先具有抓住符文意識的本事，然後才能想辦法除掉那種意識。」
「您能否教我？！」
瑞茲的口吻不再是平等的態度，他的神色恭敬而又急切：「先生！請您傳授我這種力量！」
「這可就難住我了。」
科文無奈地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這種力量已經脫離了魔法的概念範疇，甚至也脫離了權柄的概念，而且這種力量只能靠人去自行領悟，沒辦法教的。」
「那原理呢？！」
瑞茲沒有放棄，他繼續追問：「請先生和我說說原理！起碼讓我先具有一個努力和準備的方向！」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科文攤了下雙手：「這東西真的無法口頭傳授，不信的話我說給你聽聽。」
說著，科文突然更換了另外一種語言。
那語言像是雜音一般，剛剛宣之於口，便令整個客廳的空間開始變得不穩！
那是規則語言。
按照東方化的說法，那就是大道之音。
規則這東西，只能用這種大道之音來述說，無法轉化成任何語言。
而留於書面的方式也是同樣，只能留下規則文字，也即是東方所謂的那種道文。
而無論是大道之音還是道文，都不是普通人可聽可看的。
眼前的瑞茲便頓時嘗到了苦果。
即便科文已經極力收斂大道之音的威力了，但瑞茲仍舊剛剛聽到了一個音節便失去了意識。
科文及時發現了這點，並立即閉上了嘴，令那種雜音般的聲音消散。
隨後他開始等待。
這一等，就等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小時之後，彷若凋像的瑞茲突然變得鮮活。
他立即雙腿一軟，勉強踉蹌著穩住了平衡。
感覺著體內乾涸的魔力，瑞茲茫然無比著問道：「發生了什麼？我這是怎麼了？」
「還有印象麼？」科文問道。
「什麼印象？」
瑞茲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他剛要回憶，眼神卻再次產生了崩潰的跡象。
科文無奈。
他向瑞茲的腦袋指了一下，一道靈魂之力被他注入了瑞茲的腦海。
科文將無法被瑞茲記憶的那些畫面，在消除了危險之後烙印到了對方的記憶當中。
而瑞茲也終於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面，他不由冷汗淋淋，並再也不敢提及任何相關的話題。
不過瑞茲雖然糟了一番大難，卻也由此因禍得福。
科文留在他腦海的那些記憶等於成為了一把鑰匙！
未來，如果瑞茲有幸能夠達到踏入規則領域的界限，那麼那些記憶便等於是一塊敲門磚！
瑞茲無需跨越完全未知的天塹才能真正接觸到規則。
而是可以根據記憶中的那些聲音，輕鬆對『規則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產生相關的概念。
那些沒必要多說。
此時，得到了科文的幫助，瑞茲終於擺脫了所有的危機。
他大口喘息了片刻，並立刻將那些記憶深埋於腦海，他不敢去想了！
同樣，他也不敢再奢求科文教授他那種毀掉符文意識的方法。
原本，瑞茲心中還是對科文有些防備的。
他曾經收了一個弟子，結果那位弟子沒能抵抗住世界符文的誘惑從而背叛了他。
那個名叫基恩的弟子奪去了一枚世界符文，並被符文的力量燒毀了靈魂。
基恩的殘餘念頭、集合成了一位名叫『布蘭德』的火元素靈體，並將瑞茲重傷。
後來，布蘭德時而沉睡，時而在符文大陸上四處遊蕩，以求占有更多的世界符文。
有這個先例存在，這讓瑞茲雖然口頭上信任科文，但其實一直都沒有放下戒備。
但現在不同了！
瑞茲認為自己終於看清了科文的實力！
那是比世界符文還要更強的實力！
他覺得，有此實力的科文，絕對沒有必要再對世界符文產生什麼貪婪的想法。
瑞茲終於全身心的信任科文了！
於是，他立即將手中的兩枚符文一起交給了科文！
瑞茲神態誠摯：「科文！請你保管它們！」
不等科文給出答覆，瑞茲立即解釋道：「它們雖然已經不再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但對我來說卻變得更加危險！」
「過去，我是因為知道它們的危害，所以才能克制住不去進行接觸！」
「但現在他們已經不再具有威脅！我怕我會忍不住去探究它們的力量！」
「我還不夠資格去接觸它們這種程度的力量！」
瑞茲深吸了一口氣，他語氣凝重萬分：「超出掌握的力量都是危險的！一旦接觸它們，恐怕我會自我腐化！從而變成力量的奴隸！讓災難重新上演！並因我而起！」
聞言，科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