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小妖尊的心尖寵(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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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虛幻的嗎?」

  她語氣帶著幾分縹緲,若有若無。

  周圍的一切消失了,只剩下她與旁邊的珺藥。

  「莯莯姐,那些是什麼?」

  「一個夢而已,別當真。」

  她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異樣,轉過頭,朝著別處而去。

  夢境中的一切,為何會出現在這?

  夢沒有這麼清晰。

  這一次卻看見所有人都容顏,還聽見他們的談話。

  「珺藥,你怎麼了?」

  身後的人突然暈倒在前。

  「珺藥?」

  她蹲下來,把了把脈,確定沒什麼大礙。

  【宿主,反派陷入夢境了,這地方只能活下來一個,宿主要將反派帶出夢境方可完成任務,這是一個機會。】

  系統聲音微弱說著。

  靈莯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將珺藥放在石床上。

  【如何進入他的夢境。】

  此話未落。

  周圍起霧。

  白雲悠悠,霧氣瀰漫。

  萬物有靈,生生不息。

  靈莯被一道光暈帶走,再一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處陌生之地。

  隨之所看見的場景便是兩個人昏迷不醒,他們身處懸崖峭壁的邊緣,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他們兩人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怎麼回事,兩個人為何昏倒?」

  隨之疑惑迷茫,這幻境很少用,她是看過劇本才知道幻境的用處,可這奇怪的場景又是何情況。

  她沒看見兩個人相互殘殺的場面,更沒看見他們自己傷害自己。

  隨之帶著滿臉的問號離開了屋子,去藏經閣找書,查明原因。

  「青木,派人守在屋子周圍,不容許任何人踏入,違者——殺無赦!」

  這幻境在這的事,萬萬不可被母親知道,若被她所知情,她怕是死路一條,哪怕自己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也不會顧及這些情,會第一時間將她抹殺。

  聽說,幻境裡藏著母親的秘密。

  那個秘密迄今為止,沒人發現,隱隱約約和原主的父親有關係。

  ……

  古林鎮。

  靈莯蹲在湖邊,清洗著臉上的污漬。

  她看著水中倒影,自己重生在一個乞丐身上,這乞丐還是一個女的。

  「這是什麼地方,隱藏劇情?」

  她將自己稍作搭理,便起身離開了湖邊。

  湖邊有不少文人墨客在此吟詩作對,那些僕人在周圍驅逐著不相干又或者影響主子心情的人。

  「清澈湖中知曉秋,水面浮生意未歇,笑問秋意何處惹,古中深林見此鎮。」

  「好,說的話,孤獨兄說話就是和我們這些粗人不一樣,咬文嚼字,還得細細品方可知曉其中的意味。」

  木舟上,男子負手而立,手上拿著一把劍,對著湖中所見所聞而感嘆,旁邊的幾個人奉承著,哪怕聽不懂,也會夸。

  「孤獨兄,你今日為何在此處。」

  「奉命抓拿一妖物,聽說逃避此處,便尋思碰碰運氣。」

  孤獨寂一身墨綠色的衣服,他眉宇之間帶著文雅,臉上是少見的柔情,他手上的劍在水划動,驚起水波粼粼。

  靈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人和追殺自己的人很像,他將這人的名字記下了。

  孤獨寂。

  孤獨寂怎會出現在珺藥的幻境裡?

  難不成兩個人有什麼因果律。

  她不再逗留,轉過身,望了一眼湖,這湖很美。

  湖水清澈,水中有魚兒游過,還有河燈在上面飄著,傍晚黃昏之際,難得偷閒的時光,餘暉撒在湖面上,帶著幾分暖意。

  【宿主,反派已定位,請宿主儘快尋找。】

  她的眼前浮現出一張電子地圖,有兩個點,一個是自己,另一個則是反派。

  兩個點之間有不少路,好在另一個人一動不動,一直在原地待著。

  她在街上走著,商販大聲吆喝著,琳琅滿目的小玩意映入眼帘,上空懸掛著是燈不知何時亮起,小孩在周圍嬉笑玩耍,大人買著東西,討價還價。

  每一個人都忙碌著,這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

  靈莯趕到以後,發現反派比自己還狼狽,他被那些小乞丐圍起來,他們不停用小路上的石子砸在他身上,用盡一切辦法去欺辱著。

  珺藥一動不動,靜靜看著,一點反應也沒有,仿佛對這些熟視無睹。

  「我娘說過,人世間有怪物,是不祥瑞的,這人就是怪物,他一來這邊,我們不是生病,就是被那些地痞流氓欺負,二狗也因為他而死,都是他的錯,是他害死那麼多人。」

  旁邊的小乞丐走上前,給了珺藥一巴掌,狠狠拳打腳踢著地上的人。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妹妹不會被那些人抓走!」

  「誰讓你擅作主張偷東西的,那貴人的東西是我們可以偷的,一點眼色都沒有,我們憑什麼讓你在這避難!」

  「自從他來了以後,我們好多人都受傷了,我還看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對著牆說話,這人就是怪物,我們必須遠離他!」

  珺藥被排擠針對,他抬起頭,目光如古井無波。

  他們被盯的發怵,卻不敢後退,這是古林鎮唯一可以避風雨的地方,也是唯一不會被其他人搶走的地。

  男孩站起來,意味深長看了他們好一會,才無聲無息離開了此處。

  他自小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他整日與那些靈溝通,是想幫他們免受那些靈的折磨,不被他們煩惱,日日夜夜噩夢而醒。

  他偷那東西,那東西是他母親的遺物,他不想唯一的東西被人拿走。

  男孩嘆了一口氣,從旁邊撿起木棍,拄著拐杖離開了此處。

  天,霧蒙蒙的,寒風颳起。

  他渾身骯髒,淋著雨,還無所謂走著。

  行人著急歸去,走的太急,將他推倒,他不說話,任由踩踏。

  「快閃開,馬受驚了!」

  馬背上的人大聲喊著,手緊緊拉著韁繩,卻絲毫沒阻攔馬的速度。

  馬發了瘋朝著而奔來,男孩依舊在地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察覺危險來臨。

  靈莯暗罵,傻子。

  她順勢而起,將地上的一把抱起,躲開橫衝直撞的馬。

  「珺藥!」

  「你瘋了,不要命了嗎?」

  男孩一言不發,低著頭,臉微紅。

  靈莯的手觸碰到他的額頭,額頭滾燙滾燙,都可以烤熟雞蛋了。

  「你發燒了。」

  她的語氣輕了不少,沒之前戾氣重,背著人,跑去附近的藥鋪。

  藥鋪。

  「大夫,能不能先看病,後給錢。」

  「哪來的叫花子,出去出去,別影響我這的生意,這又不是開慈善堂的,沒錢看什麼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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