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池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邊的士兵一擁而上,控制貨車司機。520官網www.

  貨車頭車,勢頭兇猛。

  眼瞅著就要衝到檢查崗了。

  武梓豪立刻發動車輛。

  「嗡~」的就是一聲,車輛撞開路障,直接衝出。

  與貨車面對面「咣~」的就生懟到了一起。

  車內所有氣囊彈開。

  車玻璃也已經破碎。

  武梓豪的車輛,被貨車頭車懟著往後退。

  關鍵時刻。

  武梓豪咬牙起身,抱頭猛撲,徹底撞碎前擋風玻璃,跳到機箱蓋上。

  起身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大貨車駕駛室內。

  司機依舊在低著頭,猛踩油門。

  武梓豪槍口對準司機額頭。

  「立刻停車!」

  看見手槍,司機終於踩了剎車,老實地舉起雙手。

  貨車駕駛門被一把拉開。

  兩個士兵粗暴地拽下貨車司機,按倒在地,雙手後縛!

  貨車司機滿身酒氣,一言不發。

  剩下的幾個士兵上前奔著貨車司機就是一頓招呼。

  貨車司機滿身鮮血,瞬間喪失了抵抗力,不停求饒。

  對於貨車司機,武梓豪沒有絲毫憐憫。

  他帶著兩個下屬走到貨車後方。

  打開貨車車廂大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偌大的貨箱內,堆積滿了煤氣罐。

  最前方的煤氣罐上,還有一顆正在倒計時的定時炸彈。

  定時炸彈上有很多線。

  連著貨箱內部的其他煤氣罐。

  根本無法拆除。

  武梓豪迅速衝到其他幾輛貨車後方。

  打開貨箱,放眼望去。

  裡面皆是滿滿當當的煤氣罐。

  五輛大貨車,這麼多煤氣罐。

  這要是炸了,後果不堪設想。

  兩側的建築物都不可能倖免。

  眼瞅著倒計時已經剩下了最後幾十秒。

  武梓豪拿起對講機,當機立斷。

  「小心爆炸!所有人撤退!」

  這一刻,周邊所有的士兵,四散而逃。

  就連兩側建築物內藏匿的偵察兵與狙擊手,也在第一時間衝出房間。

  儘可能地遠離爆炸區域。

  除了亡命奔逃!

  根本沒有其他選擇餘地!

  武梓豪一口氣衝出了幾百米。

  躲在一側,氣喘吁吁,謹慎地盯著那邊的貨車車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了許久。

  貨車並未發生爆炸!

  武梓豪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當即就要上前,身邊一個下屬抬手拉住他。

  「隊長!」

  「沒事!我心裡有數!」

  武梓豪調整了調整狀態,重新回到貨車頭車邊。

  貨車司機早已不知去向。

  他盯著煤氣罐上的定時炸彈。

  猶豫了許久,用力一拽。

  生生把炸彈拽了下來。

  拿在手中,仔細觀察。

  片刻之後。

  「混蛋!」

  一聲憤怒的叫罵,武梓豪把炸彈扔在腳下,猛跺幾腳。

  再次抬頭環視四周。

  周邊依舊空一無人。

  他直接跳進了貨車車廂內,逐個檢查車廂內的煤氣罐。

  所有的煤氣罐,都是空的,裡面並沒有煤氣。

  在車廂最內部,還空出來了整整一排,並未擺放煤氣罐。

  「混蛋!」

  武梓豪再次叫罵了一句。

  他又開始檢查其他貨車,所有貨車車廂內的情況,完全一致。

  武梓豪確信他們上當了。他掏出對講機。

  「所有人歸位!」

  周邊區域,所有撤離的士兵,先後歸來。

  處理現場。

  確認沒有其他異常之後。

  武梓豪回到車上,第一時間與上級匯報了情況。

  放下對講機,武梓豪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總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兒。

  但是具體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

  「這些貨車司機,為何要這樣呢?真的就是喝多了嗎?為什麼所有貨車車廂內最後一排,都沒有煤氣罐呢?」

  武梓豪自言自語。

  突然之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對!貨車車廂內一定還有其他出口!」

  「車廂內藏了人!借著黑暗與混亂,與我們一起撤離貨車!」

  理清思路,武梓豪抬手就拉車門。

  就在這會兒,他身後的位置。

  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身影。

  骨頭一隻手捂住了武梓豪的嘴,另一隻手上的注射器,直接刺入武梓豪脖頸。

  武梓豪開始瘋狂掙扎,但他哪兒是骨頭的對手。

  十秒鐘不到的時間。

  武梓豪逐漸停止了掙扎,整個人陷入昏睡之中。

  骨頭整理了整理脖頸,壓低帽檐。

  當即下了車。

  漆黑的夜幕籠罩下。

  骨頭穿著和武梓豪他們一模一樣的軍裝,不慌不亂地走到了側面另外一輛車邊。

  拉開後車門,直接進入車內。

  檢查崗斜前方一幢建築物頂樓。

  剛剛歸位的偵察兵手持望遠鏡,正在觀察樓下情況。

  身後傳出一絲細微的聲響。

  偵察兵感覺不對,轉過頭的這一刻,發現其身後的兩個狙擊手,全部昏迷倒地。

  他當即摸到自己腰腹的警報器,就在他要報信兒的這一刻。

  側面的夏濤突然躥出,一記重拳把偵察兵打倒在地,緊跟一腳,擊暈了偵察兵。

  夏濤對面寫字樓的樓頂。

  兩個狙擊手,一個偵察兵剛剛走出天台。

  還在聊天說笑。

  陳濤,王昊,兩個身影手持衝鋒鎗,從側面衝出。

  「不許動!」

  三個人當即站在原地,舉起雙手。

  陳濤二話不說,上前揮舞槍托「咣,咣,咣~」就把三人砸倒在地。

  王昊槍口對準地上的身影。

  陳濤第一時間控制地上的人。

  寫字樓內,一個偵察兵回到了自己房間門口。

  站在這裡的時候,他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轉過頭,在他身後,一個穿著軍裝的身影,跟了上來。

  此時此刻,這個身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偵察兵皺起眉頭,仔細觀察,發現面前的身影非常眼生。

  他微微皺眉。

  「你是誰?」

  對面的身影笑了,抬起手槍,對準了這個偵察兵。

  同一時間。

  周邊另外一幢普通的家屬樓內。

  三個士兵打開大門,進入房間。

  還未開燈。

  躲在門後的阮三壽,快如閃電。一手一支注射器就刺入了其中兩個人的脖頸。

  回手掏出手槍,對準了剩下那個身影的額頭。

  「別亂動。」

  檢查崗。

  其中一輛貨車邊。

  七八個身影圍在這裡,已經對車廂內的煤氣罐,重新進行了檢查。

  帶隊的小組長抬手示意。

  「先把那輛車,往後退,把這輛車,倒出來!」

  周邊的士兵趕忙上車,發動車輛。

  「都小心點,注意點!」

  小組長轉身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一個士兵。

  「你從這裡站著幹嘛!去幫忙啊!」

  這個士兵一動不動,盯著小組長。

  小組長有些詫異。

  還想訓斥士兵的時候。

  突然之間覺得面前這個身影有些眼生。

  雖說穿著同樣的軍裝。

  但是自己似乎從未見過這人。

  他也聰明,當下並未吭聲。轉身便走。

  沒走兩步,一隻手拍到了他的肩膀。

  小組長掏出武器,轉身就要射擊。

  任嘯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一個手刀就把小組長打暈在地。

  他加快步伐,奔著背對自己的兩個身影過去了。

  骨頭也跳下了車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另外一側忙碌的士兵。

  周邊其他區域。

  幾個胡同以及拐口處。

  王梟,肖宇浩,馬小天,一人帶著幾個身影,穿著軍裝,手持武器,也奔向了檢查崗……

  ——————

  光輝城城防總指揮部。

  值班辦公室內。

  三個身影坐在一起,正在打牌。

  外面一陣說說笑笑。

  值班隊長大劉抬起頭。

  「這是誰來了?」

  正說著呢,房間大門被推開。

  池北和幾個身影拎著酒水飯菜,進來了。

  「嘿,你們怎麼來了?」

  值班隊長趕忙起身。

  池北「哈哈」一笑。

  「好久沒見,想你了,過來找你喝點,行不行?」

  值班隊長心情大好。

  「那必須行啊,我也好久沒有見我北哥了,來來來,不玩了,整上,整上!!」

  外面又進來了不少身影。

  一行十餘人,聊天說笑。

  氣氛相當熱鬧。

  酒過中旬,池北與在場的幾個身影,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抬手摟住值班隊長。

  「大劉,咱們兄弟認識了多少年了?」

  「媽呀,你這一說,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值班隊長面露紅潤。

  「我記著,咱倆是新兵第二年,分到一起的,對吧?」

  池北端起酒杯,與大劉碰杯。

  「準確點,是新兵第一年尾聲,咱哥倆就認識了。」

  「對對對,那次是我被老兵欺負,你來幫我出的頭。」

  「哈哈哈!」

  池北也笑了。

  「你還記著呢啊。」

  「那必須記著啊。」

  大劉再次舉起酒杯,眼神閃爍。

  「這一眨眼,十幾年,彈指一揮間啊,北哥。時間過的太快了。」

  「是啊,連正哥都下台了。」

  池北這一說,大劉的眼神也暗淡了許多。

  「正哥是我這輩子遇見過的最好長官,沒有之一!當初若不是因為他的鼓勵,我都堅持不到現在。或許早就離開軍隊了!」

  說到這,大劉話鋒一轉。

  「北哥,正哥的事情,對於你們影響大不。」

  「說沒有影響吧,也有,說有影響吧,也沒有,這事情,就得分你怎麼看了。」

  池北頓了一下。

  「大劉,你說正哥有錯嗎?」

  「那有啥錯啊,當時正哥出事的時候,咱哥倆都在場,別人不知道啥情況,咱倆還能不知道嗎?豐笑笑生死一線,換成任何一個當父親的,可能坐視不理,袖手旁觀嗎?」

  大劉也是喝了點酒,憤憤不平。

  「什麼變異人不變異人的。都是扯淡。無非就是受過核輻射侵襲的受害者,與沒有受過核輻射侵襲的幸運兒而已。本質都是人。根本都沒有必要分什麼陣營!」

  「正哥這些年,盡忠職守,整個軍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因為這麼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就把他拿下,也有點太過分了!」

  大劉也是生氣了,側面一個心腹趕忙開口。

  「隊長,隊長,你喝多了。別亂說。」

  「我喝什么喝多了。不知道什麼叫酒後吐真言嗎?就算是王賀楠再這裡,我也敢說。」

  大劉也是一個痛快人。

  「更何況,我壓根就覺得,正哥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嚴重,根本不至於革職查辦!」

  大劉舉起酒杯。

  「來,北哥,幹了!」

  池北並沒有任何動作,眼圈泛紅。

  大劉皺起眉頭。

  「北哥,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許久之後,池北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大劉,兄弟一場,你別怪我。」

  這一句話,給大劉說迷糊了。

  「北哥,啥意思,什麼怪不怪你的?」

  話音剛落,酒桌上幾個身影突然起身,手持匕首刺向周邊。

  一時之間,房間內刀光劍影,鮮血飛濺。

  大劉的幾個心腹下屬,先後倒地。

  大劉眼珠子瞪得老大。

  「池北!」

  他當即就要往起站。

  在其身後,一個身影揮舞凳子,直接就把大劉砸倒再地。

  好幾個人瞬間撲向大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