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小女孩
「能愉快，就有鬼了。」
任平生手一抬，一陣風拂去,將房間裡的門窗都關上了。
……
與此同時，在這艘雲舟的某一間暗室里，站著三道人影，正是今日白天的墨衣長老，和那另外兩個負責雲舟的長老。
還有一人，坐在暗室中。
這人氣息深沉，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斗袍，就連此時窗外的月光投在他身上，都顯得十分的冰冷。
畫舫的三個長老，此時明顯都有些惴惴不安。
「事情……便是如此了，那人，確實不易對付,莊前輩打算如何？」過了一會兒，那墨衣長老向坐著的黑袍老者開口道。
原來這個身披黑袍，不顯山露水的老者，卻是玄鳳山莊裡面，一位身份不低的長老。
過了好一會兒，黑袍老者才睜開眼來，那一雙冰冷而又深沉的眼睛，更加令下方的三人有些不安了。
「可知曉那人的來歷？」黑袍老者問道。
墨衣長老道：「畫舫並不查登船之人的身份，因此……暫不知曉那人的身份。」
「嗯……」
黑袍老者只輕輕點了點頭,對於一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他並不怎麼在意。
他在意的是這次的事情，他此次秘密出行，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也在這艘船上。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但最好……不要再繼續將事情擴大了。」
意思很明顯，若這件事再繼續擴大下去，那就勢必要他出面了，但他不想在這時候現身。
「好，我們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
下邊三個畫舫的長老都用力點頭，儘管他們是畫舫的人，但這些年，所受玄鳳山莊的恩惠也不少。
「嗯……下去吧。」
黑袍老者聲音很平靜，又道：「對了，玉宸那邊……暫時不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艘船上。」
「是，莊前輩放心，這次莊前輩出行，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雖然畫舫不會去查登船之人的身份來歷，但每個上船之人，都會登記清楚。而眼前這個玄鳳山莊的長老，很顯然，他是通過眼前這三人繞開了檢查，秘密登船。
即便是莊玉宸，都不知道他在這艘船上。
……
同時，在另外一間不起眼的小房子裡，「吱呀」一聲，一名青年男子小心謹慎地把門打開了，正是白天那個男子，秦晉。
屋子裡並沒有點燈，但聽得見一個小小微弱的呼吸聲，秦晉立即道：「小若別怕，是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屋子裡的燈點上了。
整間屋，總算沒有那麼冰冷了。
小女孩躲在抽屜後面，看見是秦晉哥哥，這才走出來。
儘管這艘雲舟很大，猶如一座小城，但秦晉也不敢在白天的時候回來，需等到入夜之後才回來，避免把玄鳳山莊的人引到這裡來。
「小若，餓了嗎？我給你帶了吃的。」
秦晉一邊說著，一邊將包好的食物拿出來，有些餅和麵團，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糖果。
「哥哥也餓了，哥哥先吃。」
小女孩很懂事。
秦晉輕輕一笑，他早已修成辟穀，以他的修為，吸一口天地靈氣足以維持多日，已經不需要再像凡人那樣日日進食了。
「小若，快吃，哥哥已經吃過了。」
秦晉看著小女孩，拿起一塊餅遞到她面前。
「嗯嗯。」
小女孩約莫十來歲，生得水靈靈的，嬌嫩的皮膚泛著光澤，仿佛一碰到就會傷到。
秦晉靜靜看著她，眉間卻漸漸有了些愁意，想不到這次他如此小心謹慎，還是讓玄鳳山莊的人跟上來了。
這一次，他多半鬥不過莊玉宸那些人，他若出了事，小女孩怎麼辦？那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直接把小女孩丟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都做得出來。
很顯然，這個小女孩是他偷偷帶上來的，並沒有合法的手續。
因為畫舫有著規定，若是有人帶著小孩上船，就必須拿出相關證明，證明自己與小孩的關係，這是為了避免有人拐賣小孩。
可秦晉拿不出，因為這是幾個月前，他在一場可怕的瘟疫之下，救下的一個小女孩，當時整座城的人都死了，那些屍體上都生長出了詭異的花。
唯獨這個小女孩，被掩埋一座坍塌的房屋下，還有著呼吸。
……
次日夜裡，忽然下起了大雨，同時伴隨一道道閃電，穿過雲層。
這樣的天氣，在這萬里雲海之上十分少見，任平生正要把窗戶關上，避免冷雨飄灑進來，突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朝他這裡傳了過來。
「什麼人？」
任平生停了下來，只見外面電閃雷鳴，窗外有兩道人影靠近，正是昨天的男子，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兄台，是我……」
那男子站在外面，全身都被風雨濕透了，卻仍然凝聚法力，保護著身邊的小女孩。
「做什麼？」
任平生聲音平靜，神色也一動不動。
秦晉道：「我知道，這件事不應該把兄台牽連進來，但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的住處被玄鳳山莊的人發現了，那裡已經不能回去，所以我想請兄台，替我照看這女孩幾日，若是她落在那些人手裡，他們會……」
「不必說了。」
不等秦晉繼續說下去，任平生打斷道：「我不會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閣下這個忙，我幫不了，請另尋他人。」
「可是……」
秦晉眉頭緊皺，說道：「我知道兄台非一般人，這艘船上，只有兄台能夠保護得了她，我……」
「不必多言，請回。」
任平生「唰」的一聲，將窗戶關上了。
他不想多事，再有六天，他就能到湯朝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打亂。
「兄台……」
秦晉在外面風雨里站了許久，見對方始終無動於衷，最終也只能嘆息作罷。「小若，我們走吧……」牽著女孩，往回走了去。
「等等，你剛才說，她叫什麼名字？」
這時，屋裡又忽然傳出任平生的聲音。
秦晉怔了一下，立馬又轉回身來，看著小女孩：「快告訴這位哥哥，你的名字。」
「我，我叫小若……」女孩怯懦懦地道。
「小若，這個聲音……你讓她進來。」
「好……好！」
秦晉欣喜不已，立刻帶著小女孩，到了房間裡面。
任平生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一動不動。
「我叫小若……哥哥呢？」
「哥哥……」
「哥哥……」
難道，是小若轉世了嗎？眼前的女孩，竟與小若長得如此相似，就連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忽然又苦笑了笑，這裡是寂滅天啊，小若就算轉世，也不會轉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兄台？」
秦晉見他看著小若愣了半天，又忽然有些神色異常，不明所以。
「罷了……」
任平生道：「你將她留在這裡吧，她只要在這間屋子，那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她一根頭髮。」
秦晉心中大喜：「多謝兄台！我叫秦晉，還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任平生。」
任平生只說出三個字。
「任平生……莫非兄台就是最近……」
秦晉臉色一變，但立即收斂住了，道：「任兄的名字，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嗯。」
任平生沒有多言。
秦晉向小女孩道：「小若，這幾天，你就留在任哥哥這裡，要聽任哥哥的話，不要到處亂走，知道嗎？過幾天，我來接你……」
「嗯嗯。」
小女孩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謝謝任兄了……」
秦晉臨走前，最後看了一眼小女孩和任平生，他這一去，是刺殺莊玉宸，因為莊玉宸不死，即使雲舟停下來，他和女孩也逃不掉。
可莊玉宸身邊高手如雲，加上對方本身修為也高，他不知道這一去能否成功，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如果不能活著回來……
……
外面的風雨猶未停歇，小女孩怔怔看著秦晉哥哥消失在雨中的身影，任平生也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小若不怕，哥哥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再有一天，就能拿給你了，睡吧……」
「哥哥，真的嗎？」
「真的……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哥哥，外面為什麼起火了……」
「噓，一定是父親在給士兵演習，小若，聽哥哥的話，無論等會兒聽見什麼，都不要出來……」
「哥哥，哥哥！」
「小若！」
「哥哥……」
「哥哥。」
小女孩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面前來，手裡捧著一捧五顏六色的糖果，喊了他好幾聲，任平生才回過神來。
「嗯……」
任平生輕輕點了點頭。
「哥哥，你吃糖果嗎？」小女孩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沒有剛才那麼膽怯了。
「嗯……嗯。」
任平生從她手心裡拿出兩粒糖果，含進嘴裡，差一點眼淚都流出來了。
……
次日天晴了，任平生仍與小女孩在房間裡面沒有外出，小女孩肚子餓得咕咕叫，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任平生知道她餓了，但這艘雲舟上，因為都是修真者，所以不會像凡世里那樣，每天都有人送食物到房間裡來。
他要找食物，就必須親自出去。
但是，他不能離開。
他一離開，等再回來時，小女孩必然就出事了，這種書里常有的故事情節想都不用想，所以，他不能獨自離開這間房屋。
但也不方便帶著女孩一起出去。
「咕嚕~~」
女孩肚子裡又傳來咕嚕一聲，一下把她羞得滿臉通紅，望著任平生，囁囁喏喏說不出話來。
任平生道：「昨晚的糖果還有嗎？」
女孩搖了搖頭。
任平生手一抬，一陣風拂去,將房間裡的門窗都關上了。
……
與此同時，在這艘雲舟的某一間暗室里，站著三道人影，正是今日白天的墨衣長老，和那另外兩個負責雲舟的長老。
還有一人，坐在暗室中。
這人氣息深沉，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斗袍，就連此時窗外的月光投在他身上，都顯得十分的冰冷。
畫舫的三個長老，此時明顯都有些惴惴不安。
「事情……便是如此了，那人，確實不易對付,莊前輩打算如何？」過了一會兒，那墨衣長老向坐著的黑袍老者開口道。
原來這個身披黑袍，不顯山露水的老者，卻是玄鳳山莊裡面，一位身份不低的長老。
過了好一會兒，黑袍老者才睜開眼來，那一雙冰冷而又深沉的眼睛，更加令下方的三人有些不安了。
「可知曉那人的來歷？」黑袍老者問道。
墨衣長老道：「畫舫並不查登船之人的身份，因此……暫不知曉那人的身份。」
「嗯……」
黑袍老者只輕輕點了點頭,對於一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他並不怎麼在意。
他在意的是這次的事情，他此次秘密出行，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也在這艘船上。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但最好……不要再繼續將事情擴大了。」
意思很明顯，若這件事再繼續擴大下去，那就勢必要他出面了，但他不想在這時候現身。
「好，我們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
下邊三個畫舫的長老都用力點頭，儘管他們是畫舫的人，但這些年，所受玄鳳山莊的恩惠也不少。
「嗯……下去吧。」
黑袍老者聲音很平靜，又道：「對了，玉宸那邊……暫時不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艘船上。」
「是，莊前輩放心，這次莊前輩出行，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雖然畫舫不會去查登船之人的身份來歷，但每個上船之人，都會登記清楚。而眼前這個玄鳳山莊的長老，很顯然，他是通過眼前這三人繞開了檢查，秘密登船。
即便是莊玉宸，都不知道他在這艘船上。
……
同時，在另外一間不起眼的小房子裡，「吱呀」一聲，一名青年男子小心謹慎地把門打開了，正是白天那個男子，秦晉。
屋子裡並沒有點燈，但聽得見一個小小微弱的呼吸聲，秦晉立即道：「小若別怕，是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屋子裡的燈點上了。
整間屋，總算沒有那麼冰冷了。
小女孩躲在抽屜後面，看見是秦晉哥哥，這才走出來。
儘管這艘雲舟很大，猶如一座小城，但秦晉也不敢在白天的時候回來，需等到入夜之後才回來，避免把玄鳳山莊的人引到這裡來。
「小若，餓了嗎？我給你帶了吃的。」
秦晉一邊說著，一邊將包好的食物拿出來，有些餅和麵團，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糖果。
「哥哥也餓了，哥哥先吃。」
小女孩很懂事。
秦晉輕輕一笑，他早已修成辟穀，以他的修為，吸一口天地靈氣足以維持多日，已經不需要再像凡人那樣日日進食了。
「小若，快吃，哥哥已經吃過了。」
秦晉看著小女孩，拿起一塊餅遞到她面前。
「嗯嗯。」
小女孩約莫十來歲，生得水靈靈的，嬌嫩的皮膚泛著光澤，仿佛一碰到就會傷到。
秦晉靜靜看著她，眉間卻漸漸有了些愁意，想不到這次他如此小心謹慎，還是讓玄鳳山莊的人跟上來了。
這一次，他多半鬥不過莊玉宸那些人，他若出了事，小女孩怎麼辦？那些人什麼事都做得出，直接把小女孩丟下去，摔得粉身碎骨，都做得出來。
很顯然，這個小女孩是他偷偷帶上來的，並沒有合法的手續。
因為畫舫有著規定，若是有人帶著小孩上船，就必須拿出相關證明，證明自己與小孩的關係，這是為了避免有人拐賣小孩。
可秦晉拿不出，因為這是幾個月前，他在一場可怕的瘟疫之下，救下的一個小女孩，當時整座城的人都死了，那些屍體上都生長出了詭異的花。
唯獨這個小女孩，被掩埋一座坍塌的房屋下，還有著呼吸。
……
次日夜裡，忽然下起了大雨，同時伴隨一道道閃電，穿過雲層。
這樣的天氣，在這萬里雲海之上十分少見，任平生正要把窗戶關上，避免冷雨飄灑進來，突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朝他這裡傳了過來。
「什麼人？」
任平生停了下來，只見外面電閃雷鳴，窗外有兩道人影靠近，正是昨天的男子，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兄台，是我……」
那男子站在外面，全身都被風雨濕透了，卻仍然凝聚法力，保護著身邊的小女孩。
「做什麼？」
任平生聲音平靜，神色也一動不動。
秦晉道：「我知道，這件事不應該把兄台牽連進來，但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的住處被玄鳳山莊的人發現了，那裡已經不能回去，所以我想請兄台，替我照看這女孩幾日，若是她落在那些人手裡，他們會……」
「不必說了。」
不等秦晉繼續說下去，任平生打斷道：「我不會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閣下這個忙，我幫不了，請另尋他人。」
「可是……」
秦晉眉頭緊皺，說道：「我知道兄台非一般人，這艘船上，只有兄台能夠保護得了她，我……」
「不必多言，請回。」
任平生「唰」的一聲，將窗戶關上了。
他不想多事，再有六天，他就能到湯朝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打亂。
「兄台……」
秦晉在外面風雨里站了許久，見對方始終無動於衷，最終也只能嘆息作罷。「小若，我們走吧……」牽著女孩，往回走了去。
「等等，你剛才說，她叫什麼名字？」
這時，屋裡又忽然傳出任平生的聲音。
秦晉怔了一下，立馬又轉回身來，看著小女孩：「快告訴這位哥哥，你的名字。」
「我，我叫小若……」女孩怯懦懦地道。
「小若，這個聲音……你讓她進來。」
「好……好！」
秦晉欣喜不已，立刻帶著小女孩，到了房間裡面。
任平生看著眼前的小女孩，一動不動。
「我叫小若……哥哥呢？」
「哥哥……」
「哥哥……」
難道，是小若轉世了嗎？眼前的女孩，竟與小若長得如此相似，就連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忽然又苦笑了笑，這裡是寂滅天啊，小若就算轉世，也不會轉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兄台？」
秦晉見他看著小若愣了半天，又忽然有些神色異常，不明所以。
「罷了……」
任平生道：「你將她留在這裡吧，她只要在這間屋子，那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她一根頭髮。」
秦晉心中大喜：「多謝兄台！我叫秦晉，還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任平生。」
任平生只說出三個字。
「任平生……莫非兄台就是最近……」
秦晉臉色一變，但立即收斂住了，道：「任兄的名字，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嗯。」
任平生沒有多言。
秦晉向小女孩道：「小若，這幾天，你就留在任哥哥這裡，要聽任哥哥的話，不要到處亂走，知道嗎？過幾天，我來接你……」
「嗯嗯。」
小女孩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謝謝任兄了……」
秦晉臨走前，最後看了一眼小女孩和任平生，他這一去，是刺殺莊玉宸，因為莊玉宸不死，即使雲舟停下來，他和女孩也逃不掉。
可莊玉宸身邊高手如雲，加上對方本身修為也高，他不知道這一去能否成功，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如果不能活著回來……
……
外面的風雨猶未停歇，小女孩怔怔看著秦晉哥哥消失在雨中的身影，任平生也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小若不怕，哥哥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再有一天，就能拿給你了，睡吧……」
「哥哥，真的嗎？」
「真的……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哥哥，外面為什麼起火了……」
「噓，一定是父親在給士兵演習，小若，聽哥哥的話，無論等會兒聽見什麼，都不要出來……」
「哥哥，哥哥！」
「小若！」
「哥哥……」
「哥哥。」
小女孩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面前來，手裡捧著一捧五顏六色的糖果，喊了他好幾聲，任平生才回過神來。
「嗯……」
任平生輕輕點了點頭。
「哥哥，你吃糖果嗎？」小女孩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沒有剛才那麼膽怯了。
「嗯……嗯。」
任平生從她手心裡拿出兩粒糖果，含進嘴裡，差一點眼淚都流出來了。
……
次日天晴了，任平生仍與小女孩在房間裡面沒有外出，小女孩肚子餓得咕咕叫，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任平生知道她餓了，但這艘雲舟上，因為都是修真者，所以不會像凡世里那樣，每天都有人送食物到房間裡來。
他要找食物，就必須親自出去。
但是，他不能離開。
他一離開，等再回來時，小女孩必然就出事了，這種書里常有的故事情節想都不用想，所以，他不能獨自離開這間房屋。
但也不方便帶著女孩一起出去。
「咕嚕~~」
女孩肚子裡又傳來咕嚕一聲，一下把她羞得滿臉通紅，望著任平生，囁囁喏喏說不出話來。
任平生道：「昨晚的糖果還有嗎？」
女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