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二章 這就是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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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麼多大佬飛升的事情,整個修仙界也是極為震動的。

  各大宗門和勢力的高端戰力都飛升了,這就導致很多底蘊不夠深厚的宗門直接下降了好幾個等級。

  然後不得不加入某些大宗門尋求庇護。

  而在此次飛升中,唯一沒有飛升的便是太陽國此時的皇帝——李元正。

  正是因為他是太陽國的天子,所以那次飛升並沒有他。

  墨燃不知道成為一方天子和成仙究竟哪個才更吸引人,但顯然李元正似乎對於自己沒能飛升有些不滿意。

  在那次之後已經閉關許多次了。

  皇室自然不缺少好東西,而且皇室歷練之地也不少, 所以這兩年李元正的修為突破得倒是很快。

  合體期的修為在修仙界已經算是頂尖的存在了。

  原本墨燃對皇室的事情一向關注很小,可是這次皇室組織了大比,一下子就讓他聯想起了李元正。

  雖然李元正和大比看上去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墨燃卻總覺得有些古怪。

  所以天陽門對這次是否參加大比並不怎麼上心。

  也因此他透露出來的意思也是不用對大比過於重視。

  願意參加的弟子便去,不願意去的就算了。

  反正也不強求。

  但這個事情得讓天陽門的各峰主知道。

  -

  因著大佬都不怎麼重視這場大比,所以這次參賽的弟子不多。

  最關鍵的是,墨燃透露出三個月後雷環峰峰主扶蘭尊上將會在天陽門講道。

  這下子那些準備參加大比的弟子都後悔了。

  參加大比就算拿了獎勵有挺尊上講道香嗎?

  那必須沒有啊。

  所以即便是報了名的要麼說自己偶有感悟需要閉關,怕是不能參賽了。

  要麼就是發現接了任務需要很長時間。

  總之藉口很多, 負責的長老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本獎勵很豐厚的一場全國性質的大比, 而作為修仙界第一宗門的天陽門,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參加。

  回到雷環峰的玉蘭思突然想起忘了詢問墨燃低階秘境的事情。

  乾脆傳訊詢問了一下。

  果然天陽門勢力範圍內就有不少低階秘境,已經有修士進去探查了的,秘境之中還算安全。

  李緣帶著四個師妹師弟,又去外峰的坊市買了些東西防身,便拿著令牌朝著秘境的方向去了。

  這些秘境原本就是讓宗門弟子歷練的,所以一同前去的也不僅只有李緣五人。

  玉蘭思見他們也沒啥危險,索性也就不關注了。

  反而開始苦惱該如何講道。

  就在她鬱悶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無暇居然在這個時候出關了。

  「想不到吧,我出關第一個就告訴你了。」

  兩人坐在無暇的院子裡面,他給玉蘭思倒了一杯茶,還比了個wink。

  玉蘭思懶懶地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你這是怎麼了?」無暇見她一臉索然無味的表情,有些好奇。

  玉蘭思搖了搖頭:「沒事,恭喜師兄修為精進哦。」

  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

  大佬居然也有煩惱。

  這誰能想得到呢。

  -

  無暇雖然知道自從玉師妹的修為超過他了之後,他想要超越幾乎很難。

  但如今突破之後, 自覺和師妹的距離應該不會特別遠。

  所以直接開口問道:「對了,師妹如今是什麼修為?」

  因為修為不如玉蘭思, 所以也無法探測出來。

  玉蘭思隨後將茶杯放下,捧著臉,依舊一副懶懶的模樣:「大乘中期。」

  無暇點點頭:「喔喔,原來是大乘……」

  嗯?

  大乘什麼來著?

  大乘?

  臥槽。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主要是大乘期這可是他暫時想都不敢想的段位。

  何況還是大乘中期。

  你特麼坐飛舟也升不了這麼快吧。

  「你吃啥了?」

  飼料嗎?沖這麼快?要不要人活了?

  玉蘭思:「……」

  這話有種被內涵的感覺。

  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無暇,這才說道:「你還記得林媛媛嗎?」

  無暇想了想,好似記得玉蘭思以前有一個小姐妹就叫林媛媛來著。

  「嗯吶,你以前的小姐妹。」

  玉蘭思放下手,看著無暇,一臉憂鬱:「她飛升了。」

  無暇:???

  什麼鬼?

  飛升了?

  大佬都飛升了,最近幾千年內恐怕都不可能會有人飛升吧。

  即便是天賦異稟,那也得時間啊。

  「你在開玩笑吧?」無暇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這特麼就跟聽神話故事似的。

  「沒開玩笑啊,她確實飛升了,很多人都去圍觀了她的飛升天劫。」

  說完玉蘭思接著說道:「我也是在她飛升的時候突破的。」

  沒錯,從初期巔峰突破到中期而已。

  -

  無暇聽完,突然有點肝疼。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閉關。

  要是不閉關的話,觀摩一場渡劫飛升豈不比閉關這些年來的所收穫的還要多。

  頓時有一種想要擺爛的感覺了。

  辛苦修煉為哪般,不如人家去擺爛。

  也因此兩人都撐著臉, 一個一臉生無可戀。

  一個滿臉憂鬱, 瞅著之後的講道。

  並且同時嘆了口氣。

  「唉!」×2

  玉蘭思看向無暇,有些詫異:「你嘆氣幹嘛?」

  無暇看向玉蘭思,有些無語:「你嘆氣幹嘛?」

  玉蘭思:你特麼剛出關,難道不該高興嗎?學我嘆氣幹啥?

  無暇:你踏馬都大乘期中期了,還在我面前嘆氣?良心不痛嗎?

  「我一想到三個、啊不對,兩個多月後的講道,久腦殼痛。」

  玉蘭思也想擺爛,想攤著不想動。

  原本以為成為了大佬她可以為所欲為,想幹嘛幹嘛,沒想到居然還有講道這種事情。

  到底是誰規定的突破大乘期之後就要講道的。

  「害,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不過就是講道,元嬰期都能講道,你還因為這事發愁。」

  無暇一聽原來是因為講道,頓時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玉蘭思:「……」

  聽聽。

  聽聽!

  這是人話嗎?

  可是無暇這副樣子,明顯是覺得講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心裡再怎麼覺得他這樣不當人,還是虛心詢問了起來:「那師兄,該如何講道呢?」

  說到這裡,無暇看了看身後的大門,突然從儲物戒掏出一個冊子。

  冊子不厚,很薄:「這是我曾經聽扶冷尊上講道所記的筆記,然後結合了其他尊上講道,發現了一個規律。」

  玉蘭思被無暇這話吊起了興趣:「哦?什麼規律。」

  無暇說完,翻開了冊子:「你看,基本上每一次尊上講道,都會用上這些話,都是有模板的,你只需要將你修煉的感悟通過這個模板講出來就行了。」

  空白的地方就是重點。

  但說話也是有藝術的。

  玉蘭思看著模板,眼睛越睜越大。

  臥槽,這就是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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