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他們這代人終將落幕
周琪悄悄觀察著陸洋。
年少成名，福布斯前十企業家，經濟周刊年度人物，關鍵是人長得還帥，聽說陸洋還沒有公開的女朋友。
這麼優秀的企業家自然讓人趨之若鶩。
若不是考慮自己年齡比較大，周琪都想倒貼陸洋，想想自己老公天天圍著灶台轉悠，沒有半點男子氣概。
柳冰冰故作矜持，含蓄的用眼眸去勾陸洋的魂兒。
前段時間堅果科技通過人人網公布形象代言人周董，為的是給第二代堅果手機做宣傳，隨後又宣布準備全民海選女明星來代言。
想代言的女明星藝人如同過江鯉魚。
一線明星就有數位，二三線明星更是數不勝數。
這些藝人很清楚，誰能傍上人人網，那麼距離起飛就不遠了。
因為人人網掌握著頂尖的宣傳渠道，掌握所有的流量密碼。
人人網想要捧紅一個明星，多上幾次熱搜就火了。
同樣，毀掉一個藝人也很簡單，負面熱搜登榜，明星的演技生涯也就宣告結束了。
今年暑假快樂男生就是背靠人人網這棵大樹，順利捧紅數位男歌手。
比如唱《有沒有人曾告訴你》的陳楚升，還有魏辰，還有張捷。
坊間傳聞欄目組付給人人網高達上千萬的宣傳費用。
事實證明，千萬的宣傳費用達到這個效果，簡直超值。
而人人網也靠粉絲打榜在裡面賺得盆滿缽滿。
周琪和柳冰冰等待著陸洋的回應，感覺心跳很快。
這樣的巨鱷，翻雲覆雨間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前途。
陳薇把名片遞給陸洋，還是由陸洋拿主意吧。
陸洋客氣的接過名片：「謝謝，我們會認真考慮柳小姐的，如果有需要會聯繫你們。」
說完，他和陳薇就準備離開。
周琪不想讓柳冰冰失去這樣的機會，為了能紅，陪酒陪聊又能怎麼樣？陪睡都可以。
周琪悄悄捏柳冰冰的手臂，示意她主動點。
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矜持啊。
男人有時候並不喜歡清純的，而是喜歡騷的。
柳冰冰硬著頭皮去挽住陸洋胳膊。
「陸總，您是第一次來燕京嗎？晚上我有時間，能不能請您吃頓飯啊？」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陸洋不露痕跡把柳冰冰的手拿下來。
他對明星不感興趣，柳冰冰長得也一般，如果可以的話，他分分鐘能把陳思雨捧成女明星。
另外張舒瑤和陳薇在旁邊看著呢，她們都知道陸洋是倆孩子的爸爸，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張舒瑤看到陸洋拒絕，主動過來替老闆解圍，陸洋和陳薇這才離開。
周琪和柳冰冰看著陸洋遠去的背影。
「可惜了，人家沒有看上你。」
柳冰冰不甘心：「看不上就看不上，我就不信娛樂圈靠自己的能力混不起來。」
陸洋他們剛到接機口，一群粉絲刷得一下圍上來。
這把陸洋徹底嚇了一跳。
這些人都是沖我來的？
「舒瑤，等會記得要裝作保護我的樣子，不要讓那些粉絲靠近，但是也不能讓粉絲靠的太遠。」
張舒瑤有些懵逼，燕京畫風怎麼是這樣啊，上次來燕京挖葉惠的時候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啊。
陳薇也有些狐疑，她又看看戴著墨鏡的陸洋。
難道陸總有混娛樂圈的天賦？
就在他們三個人緊張的時候，那群粉絲們跟陸洋擦肩而過。
陸洋扭頭看去，一個戴著墨鏡的嫵媚女人從另一個貴賓通道出來。
哪怕是他這個不混娛樂圈的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范曉冰！
當紅超一線女星，一身奢侈品打扮，氣質出塵，皮膚很白，身邊更是前呼後擁，陣容豪華。
那群粉絲跟舔狗似的圍過去，有噓寒問暖的，有要簽名的，還有狗仔隊拍照的。
陸洋一臉尷尬！
媽的，還以為這些粉絲是沖自己來的，原來竟然是奔著范曉冰去的。
張舒瑤笑道：「陸總，幸虧剛才那一幕沒有被記者拍到，要不然就是明天的頭版啊。」
陳薇忍不住笑了，就連她還以為那些粉絲是沖陸洋來呢。
周琪和柳冰冰也走出接機口，比起范曉冰那邊的山呼海嘯，柳冰冰這邊顯得很冷清。
陸洋撇了撇嘴，「我們走吧。」
他們一前一後前往停車場。
陸洋出發之前，張舒瑤安排公司的司機提前開車來燕京。
陳薇給陸洋說起這兩天的安排。
下午去三里屯的堅果旗艦店視察工作，明天參加經濟年度人物評選活動。
後天跟李慧真進行午餐。
陸洋微微點頭，現在官方體驗店越開越多，銷售占比達到12％的份額，傳統代理商銷售占比達50％，官網的電商手機銷售占比僅僅是38％，這還是陸洋大力發展官網的原因。
事實證明，線下渠道比起線上更加的重要。
並不是每個消費者都喜歡在網上購買手機，他們認為網上的商品看不見，摸不著，還是親身體驗過最合適。
手機廠商OV早期就是憑藉線下的渠道而大獲成功，誰也不會想到廠妹專用機，未來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陸洋坐在車上，看著街道兩層的景觀。
上一世他就在燕京工作，剛貸款在四環買的房子還沒來得及還貸就出車禍了。
不知道銀行會不會給老子拿去拍賣。
……
三里屯，陸洋一行來到堅果科技的官方體驗店的進行視察。
三里屯的官方體驗店占地六百個平方。
店長趙夢迪是去年加盟的，她接到通知，陸總今天會來體驗店視察。
作為堅果科技在燕京的主要門店，這裡很受客戶喜歡。
尤其堅果2代的發售，前來搶購的年輕人更是絡繹不絕。
臨近年關，很多工作一年的人也都準備買台手機來慰藉自己。
按照慣例，如果有領導下來視察，首先要鋪上紅毯，讓員工列隊歡迎，最後奉上鮮花和掌聲。
領導還要發言，發言結束後雙方去吃飯，然後宣布活動圓滿結束。
陸洋沒有搞這一套，跟陳薇還有張舒瑤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體驗店。
他們重點考察員工的業務水平還有服務態度。
陸洋看到店裡的陳列布局很符合預期，員工們對客戶的服務態度也很友善，甚至還準備愛心雨傘和休息區。
店長趙夢迪注意到陸洋和陳薇。
她經常開視頻會議，有時會看到陸總和陳總給她們這些店長開會。
再聯想到張秘書之前交代過，陸總今天會過來視察。
趙夢迪主動迎上去。
「陸總，您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難道您也想效彷微服私訪嘛。」
陸洋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他笑道：「趙夢迪，之前開會就知道你能言善辯啊，銷售也是名列前茅。」
周圍的員工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陸洋身上。
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陸洋陸總啊，旁邊那位女士肯定就是陳總了。
想不到他們竟然悄悄過來了。
趙夢迪陪著陸洋視察店裡的情況，有不少選購的客人也紛紛認出陸洋。
他們既然過來，都是堅果科技的忠實粉絲，有的消費者要求跟陸洋合影。
陸洋來者不拒，嘴角露出微笑跟他們合影。
視察完店裡的情況，趙夢迪邀請陸洋和陳薇來到二樓會議室。
她當面匯報直營店的業務財報。
臨近年底，店裡平均每天銷售手機在一百台左右，如果加上智能手錶和耳機之類的，每天營業額二十多萬，澹季的時候每天營業額也有六七萬。
陸洋對這個業績還算滿意，以後還會有增長空間。
趙夢迪問：「陸總，我很好奇咱們新機什麼時候上市呀？」
陸洋：「快了，明年我們會繼續豐富產品線，比如專業的藍牙耳機，更多的手機保護殼，專用的充電器和第二代智能手錶，這樣展台的位置就不再空蕩蕩的。」
這個戰略是之前陸洋跟姜偉民定下的，要不然幾百平方的直營店，裡面就擺放同幾個型號的手機顯得太單調。
還有MP3早就停產了，現在直營店賣的都是一些庫存，算是半賣半送的那種。
陸洋為了給直營店增加產品分類，格外開了好幾個小項目。
未來藍牙耳機和智能手錶一定要做的，這個中低端很好做，沒有多大的技術難度，要想做到頂級，難度就特別大，需要專業的技術和人員。
千萬不要小看這種穿戴設備，一旦銷量起來，利潤率非常高，帶動的上下游產業鏈更是誇張。
插座一哥公牛就是靠插座轉換器在申城交易所掛牌上市。
當年誰也不會想到憑藉小插座起家的公司，後來做成百億帝國。
陸洋把未來公司的發展規劃告訴員工們。
「未來五年內，我們會繼續在各大城市開設200家直營店，會繼續加大宣傳力度，同時給予渠道傾斜。」
「線下渠道非常重要，並且效率也遠遠超過線上，如果有一天堅果科技上市，我會帶你們去敲鐘。」
店內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陸洋在公司內部已經開始布局，未來砍掉代理商是大勢所趨。
傳統線下找省級代理商、地市區代理、經過四五層來到店面，這也導致管理混亂，價格混亂。
陸洋準備取締這種模式，讓所有渠道從公司直達每個零售店，這樣把中間環節全部砍掉，效率得以大幅度優化。
現在還不能這麼做，會讓那些省級代理商反水。
視察完直營店，天色漸漸暗下來，陸洋請趙夢迪和員工去飯店聚餐。
短暫接觸下來，他發現趙夢迪很有領導者的手腕，員工們也都服從她，安排工作也井井有條。
陸洋準備讓趙夢迪從店裡選出一個人來擔任三里屯的店長，把趙夢迪調到王府井新店繼續擔任店長。
……
明江，顧先明從醫院出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辭呈已經遞交上去，正在等待上面討論。
以顧先明如今的地位歸屬省里管轄了。
病情比想像中發展的要快，醫生建議顧先明立即住院治療。
顧先明還沒有想好怎麼辦。
是積極配合醫生治療，還是放任自流呢？
自古以來，很多人都是談癌色變，認為這是不治之症，尤其現在國內醫療還不是那麼完善。
顧先明坐回車裡，破天荒的點燃一支煙，看著醫院裡的病人和家屬神色匆匆。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這一天。
顧先明對於治療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他只想幫劉玉卿和顧小婉尋找最穩妥的保障。
思來想去，只有陸洋是合適的人選。
因為陸佳怡的緣故，顧小婉和陸洋之間有血緣關係，血緣往往比起金錢更可靠。
至於陸建軍和沉麗娟，他們為人都不錯，但是年紀大了啊。
顧先明感到慶幸，當初劉玉卿說什麼也不肯原諒陸洋，非要顧小婉跟陸洋斷絕關係。
最後是他在中間緩和彼此的關係。
因為他知道隨著陸佳怡的出生，顧小婉和陸洋之間是無法割捨的。
顧先明拿出手機撥通陸洋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裡面傳來陸洋的聲音：「喂，爸！」
這聲爸差點讓顧先明潸然淚下。
顧先明聽到陸洋那邊亂糟糟的聲音，問道：「你在外面呢？」
陸洋說道：「這不是燕京有個經濟年度人物評選嘛，我來燕京了，順便看看堅果科技的直營店。」
顧先明知道這件事。
陸洋能有今天的高度，幾乎完全是靠他自己白手起家做起來的。
顧先明問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陸洋聽到顧先明話里的凝重，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會是老顧要和自己商量跟顧小婉結婚的事情吧？
他試探的問道：「爸，什麼事啊？」
顧先明沒有透露：「電話里說不太方便，你什麼時候回來？」
陸洋算算時間：「下周一回去。」
顧先明：「行，那我等你，回來記得給我打電話。」
陸洋心裡狐疑的掛斷電話。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顧先明準備說什麼事。
他把電話打給顧小婉打探消息。
顧小婉很快接聽電話：「喂，陸洋。」
陸洋：「下班了沒？」
顧小婉：「五點就下班了，我們單位又不加班。」
想想也是，顧小婉單位怎麼可能加班呢，無論多忙都會定點下班。
他找顧小婉旁敲側擊顧先明最近的情況。
顧小婉同樣不知道顧先明的事，她說爸爸正常上班和下班，唯一的區別就是在外應酬減少了。
應酬減少了？
難道老顧不想往上走了？
陸洋記得以前聽顧先明說過打算退休的。
唉，老陸也天天想著退休。
仔細想想他們這代人也確實快到退休年齡了…
年少成名，福布斯前十企業家，經濟周刊年度人物，關鍵是人長得還帥，聽說陸洋還沒有公開的女朋友。
這麼優秀的企業家自然讓人趨之若鶩。
若不是考慮自己年齡比較大，周琪都想倒貼陸洋，想想自己老公天天圍著灶台轉悠，沒有半點男子氣概。
柳冰冰故作矜持，含蓄的用眼眸去勾陸洋的魂兒。
前段時間堅果科技通過人人網公布形象代言人周董，為的是給第二代堅果手機做宣傳，隨後又宣布準備全民海選女明星來代言。
想代言的女明星藝人如同過江鯉魚。
一線明星就有數位，二三線明星更是數不勝數。
這些藝人很清楚，誰能傍上人人網，那麼距離起飛就不遠了。
因為人人網掌握著頂尖的宣傳渠道，掌握所有的流量密碼。
人人網想要捧紅一個明星，多上幾次熱搜就火了。
同樣，毀掉一個藝人也很簡單，負面熱搜登榜，明星的演技生涯也就宣告結束了。
今年暑假快樂男生就是背靠人人網這棵大樹，順利捧紅數位男歌手。
比如唱《有沒有人曾告訴你》的陳楚升，還有魏辰，還有張捷。
坊間傳聞欄目組付給人人網高達上千萬的宣傳費用。
事實證明，千萬的宣傳費用達到這個效果，簡直超值。
而人人網也靠粉絲打榜在裡面賺得盆滿缽滿。
周琪和柳冰冰等待著陸洋的回應，感覺心跳很快。
這樣的巨鱷，翻雲覆雨間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前途。
陳薇把名片遞給陸洋，還是由陸洋拿主意吧。
陸洋客氣的接過名片：「謝謝，我們會認真考慮柳小姐的，如果有需要會聯繫你們。」
說完，他和陳薇就準備離開。
周琪不想讓柳冰冰失去這樣的機會，為了能紅，陪酒陪聊又能怎麼樣？陪睡都可以。
周琪悄悄捏柳冰冰的手臂，示意她主動點。
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矜持啊。
男人有時候並不喜歡清純的，而是喜歡騷的。
柳冰冰硬著頭皮去挽住陸洋胳膊。
「陸總，您是第一次來燕京嗎？晚上我有時間，能不能請您吃頓飯啊？」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陸洋不露痕跡把柳冰冰的手拿下來。
他對明星不感興趣，柳冰冰長得也一般，如果可以的話，他分分鐘能把陳思雨捧成女明星。
另外張舒瑤和陳薇在旁邊看著呢，她們都知道陸洋是倆孩子的爸爸，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張舒瑤看到陸洋拒絕，主動過來替老闆解圍，陸洋和陳薇這才離開。
周琪和柳冰冰看著陸洋遠去的背影。
「可惜了，人家沒有看上你。」
柳冰冰不甘心：「看不上就看不上，我就不信娛樂圈靠自己的能力混不起來。」
陸洋他們剛到接機口，一群粉絲刷得一下圍上來。
這把陸洋徹底嚇了一跳。
這些人都是沖我來的？
「舒瑤，等會記得要裝作保護我的樣子，不要讓那些粉絲靠近，但是也不能讓粉絲靠的太遠。」
張舒瑤有些懵逼，燕京畫風怎麼是這樣啊，上次來燕京挖葉惠的時候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啊。
陳薇也有些狐疑，她又看看戴著墨鏡的陸洋。
難道陸總有混娛樂圈的天賦？
就在他們三個人緊張的時候，那群粉絲們跟陸洋擦肩而過。
陸洋扭頭看去，一個戴著墨鏡的嫵媚女人從另一個貴賓通道出來。
哪怕是他這個不混娛樂圈的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范曉冰！
當紅超一線女星，一身奢侈品打扮，氣質出塵，皮膚很白，身邊更是前呼後擁，陣容豪華。
那群粉絲跟舔狗似的圍過去，有噓寒問暖的，有要簽名的，還有狗仔隊拍照的。
陸洋一臉尷尬！
媽的，還以為這些粉絲是沖自己來的，原來竟然是奔著范曉冰去的。
張舒瑤笑道：「陸總，幸虧剛才那一幕沒有被記者拍到，要不然就是明天的頭版啊。」
陳薇忍不住笑了，就連她還以為那些粉絲是沖陸洋來呢。
周琪和柳冰冰也走出接機口，比起范曉冰那邊的山呼海嘯，柳冰冰這邊顯得很冷清。
陸洋撇了撇嘴，「我們走吧。」
他們一前一後前往停車場。
陸洋出發之前，張舒瑤安排公司的司機提前開車來燕京。
陳薇給陸洋說起這兩天的安排。
下午去三里屯的堅果旗艦店視察工作，明天參加經濟年度人物評選活動。
後天跟李慧真進行午餐。
陸洋微微點頭，現在官方體驗店越開越多，銷售占比達到12％的份額，傳統代理商銷售占比達50％，官網的電商手機銷售占比僅僅是38％，這還是陸洋大力發展官網的原因。
事實證明，線下渠道比起線上更加的重要。
並不是每個消費者都喜歡在網上購買手機，他們認為網上的商品看不見，摸不著，還是親身體驗過最合適。
手機廠商OV早期就是憑藉線下的渠道而大獲成功，誰也不會想到廠妹專用機，未來會發展得越來越好。
陸洋坐在車上，看著街道兩層的景觀。
上一世他就在燕京工作，剛貸款在四環買的房子還沒來得及還貸就出車禍了。
不知道銀行會不會給老子拿去拍賣。
……
三里屯，陸洋一行來到堅果科技的官方體驗店的進行視察。
三里屯的官方體驗店占地六百個平方。
店長趙夢迪是去年加盟的，她接到通知，陸總今天會來體驗店視察。
作為堅果科技在燕京的主要門店，這裡很受客戶喜歡。
尤其堅果2代的發售，前來搶購的年輕人更是絡繹不絕。
臨近年關，很多工作一年的人也都準備買台手機來慰藉自己。
按照慣例，如果有領導下來視察，首先要鋪上紅毯，讓員工列隊歡迎，最後奉上鮮花和掌聲。
領導還要發言，發言結束後雙方去吃飯，然後宣布活動圓滿結束。
陸洋沒有搞這一套，跟陳薇還有張舒瑤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體驗店。
他們重點考察員工的業務水平還有服務態度。
陸洋看到店裡的陳列布局很符合預期，員工們對客戶的服務態度也很友善，甚至還準備愛心雨傘和休息區。
店長趙夢迪注意到陸洋和陳薇。
她經常開視頻會議，有時會看到陸總和陳總給她們這些店長開會。
再聯想到張秘書之前交代過，陸總今天會過來視察。
趙夢迪主動迎上去。
「陸總，您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難道您也想效彷微服私訪嘛。」
陸洋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他笑道：「趙夢迪，之前開會就知道你能言善辯啊，銷售也是名列前茅。」
周圍的員工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陸洋身上。
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陸洋陸總啊，旁邊那位女士肯定就是陳總了。
想不到他們竟然悄悄過來了。
趙夢迪陪著陸洋視察店裡的情況，有不少選購的客人也紛紛認出陸洋。
他們既然過來，都是堅果科技的忠實粉絲，有的消費者要求跟陸洋合影。
陸洋來者不拒，嘴角露出微笑跟他們合影。
視察完店裡的情況，趙夢迪邀請陸洋和陳薇來到二樓會議室。
她當面匯報直營店的業務財報。
臨近年底，店裡平均每天銷售手機在一百台左右，如果加上智能手錶和耳機之類的，每天營業額二十多萬，澹季的時候每天營業額也有六七萬。
陸洋對這個業績還算滿意，以後還會有增長空間。
趙夢迪問：「陸總，我很好奇咱們新機什麼時候上市呀？」
陸洋：「快了，明年我們會繼續豐富產品線，比如專業的藍牙耳機，更多的手機保護殼，專用的充電器和第二代智能手錶，這樣展台的位置就不再空蕩蕩的。」
這個戰略是之前陸洋跟姜偉民定下的，要不然幾百平方的直營店，裡面就擺放同幾個型號的手機顯得太單調。
還有MP3早就停產了，現在直營店賣的都是一些庫存，算是半賣半送的那種。
陸洋為了給直營店增加產品分類，格外開了好幾個小項目。
未來藍牙耳機和智能手錶一定要做的，這個中低端很好做，沒有多大的技術難度，要想做到頂級，難度就特別大，需要專業的技術和人員。
千萬不要小看這種穿戴設備，一旦銷量起來，利潤率非常高，帶動的上下游產業鏈更是誇張。
插座一哥公牛就是靠插座轉換器在申城交易所掛牌上市。
當年誰也不會想到憑藉小插座起家的公司，後來做成百億帝國。
陸洋把未來公司的發展規劃告訴員工們。
「未來五年內，我們會繼續在各大城市開設200家直營店，會繼續加大宣傳力度，同時給予渠道傾斜。」
「線下渠道非常重要，並且效率也遠遠超過線上，如果有一天堅果科技上市，我會帶你們去敲鐘。」
店內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陸洋在公司內部已經開始布局，未來砍掉代理商是大勢所趨。
傳統線下找省級代理商、地市區代理、經過四五層來到店面，這也導致管理混亂，價格混亂。
陸洋準備取締這種模式，讓所有渠道從公司直達每個零售店，這樣把中間環節全部砍掉，效率得以大幅度優化。
現在還不能這麼做，會讓那些省級代理商反水。
視察完直營店，天色漸漸暗下來，陸洋請趙夢迪和員工去飯店聚餐。
短暫接觸下來，他發現趙夢迪很有領導者的手腕，員工們也都服從她，安排工作也井井有條。
陸洋準備讓趙夢迪從店裡選出一個人來擔任三里屯的店長，把趙夢迪調到王府井新店繼續擔任店長。
……
明江，顧先明從醫院出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辭呈已經遞交上去，正在等待上面討論。
以顧先明如今的地位歸屬省里管轄了。
病情比想像中發展的要快，醫生建議顧先明立即住院治療。
顧先明還沒有想好怎麼辦。
是積極配合醫生治療，還是放任自流呢？
自古以來，很多人都是談癌色變，認為這是不治之症，尤其現在國內醫療還不是那麼完善。
顧先明坐回車裡，破天荒的點燃一支煙，看著醫院裡的病人和家屬神色匆匆。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這一天。
顧先明對於治療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他只想幫劉玉卿和顧小婉尋找最穩妥的保障。
思來想去，只有陸洋是合適的人選。
因為陸佳怡的緣故，顧小婉和陸洋之間有血緣關係，血緣往往比起金錢更可靠。
至於陸建軍和沉麗娟，他們為人都不錯，但是年紀大了啊。
顧先明感到慶幸，當初劉玉卿說什麼也不肯原諒陸洋，非要顧小婉跟陸洋斷絕關係。
最後是他在中間緩和彼此的關係。
因為他知道隨著陸佳怡的出生，顧小婉和陸洋之間是無法割捨的。
顧先明拿出手機撥通陸洋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裡面傳來陸洋的聲音：「喂，爸！」
這聲爸差點讓顧先明潸然淚下。
顧先明聽到陸洋那邊亂糟糟的聲音，問道：「你在外面呢？」
陸洋說道：「這不是燕京有個經濟年度人物評選嘛，我來燕京了，順便看看堅果科技的直營店。」
顧先明知道這件事。
陸洋能有今天的高度，幾乎完全是靠他自己白手起家做起來的。
顧先明問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陸洋聽到顧先明話里的凝重，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會是老顧要和自己商量跟顧小婉結婚的事情吧？
他試探的問道：「爸，什麼事啊？」
顧先明沒有透露：「電話里說不太方便，你什麼時候回來？」
陸洋算算時間：「下周一回去。」
顧先明：「行，那我等你，回來記得給我打電話。」
陸洋心裡狐疑的掛斷電話。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顧先明準備說什麼事。
他把電話打給顧小婉打探消息。
顧小婉很快接聽電話：「喂，陸洋。」
陸洋：「下班了沒？」
顧小婉：「五點就下班了，我們單位又不加班。」
想想也是，顧小婉單位怎麼可能加班呢，無論多忙都會定點下班。
他找顧小婉旁敲側擊顧先明最近的情況。
顧小婉同樣不知道顧先明的事，她說爸爸正常上班和下班，唯一的區別就是在外應酬減少了。
應酬減少了？
難道老顧不想往上走了？
陸洋記得以前聽顧先明說過打算退休的。
唉，老陸也天天想著退休。
仔細想想他們這代人也確實快到退休年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