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失敗的行動/通過的考驗
大火吞噬著城鎮。
在不可阻擋的人禍面前，人們內心隱藏的獸性被激發了。
狂笑、怒吼、哀嚎、祈求......種種紛亂的聲音繪雜在一起，仿佛在這座白天還算平靜祥和的小鎮裡奏響了地獄的樂章。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賽特，他的家更是在這場人禍之中首當其衝，當賽特趕到時，烈焰與濃煙已經徹底籠罩整個房屋。
「媽媽！」
一聲大喊過後，賽特本能的就要衝進火場, 但很快就被附近的人拉住。
不過，這不是好心。
「都是你這個小鬼，害的我們鎮子被毀。」
「我早知道他們母子兩個不是好東西，孤兒寡母、隱姓埋名，估計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逃過來的。」
「當初就不該接納這母子兩個，不然也不會有今天。」
「打死他。」
「直接打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走, 把這個小鬼帶到那群人面前，那些傢伙心狠手辣，一定會好好炮製他。」
七嘴八舌一頓討論，一群人打定了注意，渾然不顧賽特憎恨憤怒的目光，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小鬼已經註定是一個死人，區別只有多久會死，死相會有多慘。
就在一群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不知誰突然想起來似的喊道：「等一下，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可能還沒死。我之前好像看到她被那個外地人帶走了。」
在場的人聞言都是一愣，賽特的眼中更是爆出一陣驚喜。
「外地人，是指卡曼帶回來的那個傢伙吧。」
「雖然也是個小鬼，但看樣子好像不太好惹啊。」
「怕什麼，卡曼他們都已經失蹤了，我們又有這麼多人，手上還有人質，難道對付不了他一個人？」
一群人簡單商議了片刻，隨後浩浩蕩蕩湧向希墨所在的屋子。
而在中間被抓住的賽特則是目光閃動, 按捺住掙扎的心思，默默恢復一路奔行耗盡的魔力......
十多分鐘後，希墨的住所外。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起許多人，其中大多都是一路上被吸引的鎮民。當然，也有收到消息趕到的匪徒。
在武力與血性的壓制下，這群匪徒只是花了不大的時間，很快就掌控了局面，而在明白逃跑的少女已經無法追回後，立刻冷笑著同意了鎮民們原本的計劃。
「小鬼，裡面的就是你最親近的人吧。放心，我不會那麼快的弄死他們，當然，我也不會那麼快的弄死你。以為我要讓你知道，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頭領握著一柄染血的大刀，一邊說著，一邊嘴角咧出令人膽寒的笑意。
聞言，賽特神色平靜, 不發一言, 這幅態度讓在場的匪徒們感到十分惱火。
頭領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怒極而笑道：「呵呵，倒是挺耐得住氣。不過，等見識了我們的手段，不知道你還可不可以繼續保持下去。」
說話間，他歪了歪頭，向附近的手下示意。
屋內。
賽特的母親忐忑的坐在位置上，外面混亂嘈雜的聲音讓她如坐針氈，但想起那個少年說得話，又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悸動。
等了又等，眼見著屋外的混亂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她終於忍不住問道：「希墨大人，我兒子他真的沒事嗎？」
閉目冥想的希墨沒有睜眼，只是平和地示意對方鎮靜，安慰道：：「放心吧，以賽特的能力應該不會死在這裡。」
賽特母親：「......」
什麼叫『應該不會死』？難道還有可能會死嗎？
只是不等她問出心裡話，就被院落外破門而入的聲音打斷，其中隱隱夾雜著的字眼讓她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賽特被抓了！
「......希墨大人。」
她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面露希冀之色。
早已知道外面發生什麼的希墨睜開雙眼，起身說道：「你在這裡不要走動，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賽特吧。」
啪！
房門被撞開，幾個手握兇器的壯漢面帶獰笑，稍作停頓，便直接撲向起身的希墨，以及驚慌起身的賽特母親。
砰——！
數記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幾個呈撲擊之勢的壯漢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直接摔回院落，倒在剛剛踏入院落的眾人身前。
「小心，有高手！」
有人本能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不禁警惕的看向屋內，只見一道看似瘦弱的身影悠然的出現在視野之中。
怎麼是一個小鬼？
所有的目睹者臉上都露出詫異之色，怎麼也不明白，這樣一個瘦弱的傢伙是如何同時打飛數名壯漢。
「賽特，你認為你通過我的考驗了嗎？」希墨無視了其他人驚訝中帶著警惕的目光，對著被捆住雙手的賽特問道。
「......我失敗了。」
賽特羞愧的低下頭，城鎮被焚毀，無辜之人慘死，甚至險些波及至親，在他看來，這次行動已經不是可以用一句失敗來形容的了。
希墨輕輕點頭，評價道：「為了達成目標，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就行動本身而言，你失敗的很徹底。」
「不過......」希墨話音一轉，繼續說道：「就考驗而言，你通過了。」
「通過了？！」賽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我的考驗是救出那個少女，只要你達成目的即可，至於付出了什麼代價、後果如何，都不是考驗通過與否的標準。」希墨輕笑著解釋。
賽特聞言呼吸急促了一分，但想起因為自己造成的災禍，原本應該會為通過考驗而高興的情緒根本提不起來。
「夠了！」一旁的頭領突然咬牙怒喝，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你們兩個小鬼是當我們不存在嗎？！」
他惡狠狠的看向希墨，一把抓住身旁賽特的衣襟，冷笑道：「不管你有什麼本事，別忘了，這傢伙的小命可是在我的手上，不想讓他死的話就給我乖乖束手就擒！」
希墨斂去笑意，冷哼了一聲：「將死之人，無需多言。」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中綻放出十幾道湛藍的幽芒，直接沒入在場匪徒們的心臟，無聲無息地奪走他們的生命。
驟然倒地了十幾個人，頓時嚇壞了在外面圍觀的鎮民，不用多說，一群人立刻作鳥獸散。
「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吧。」希墨對重獲自由的賽特說道，「無論如何，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
「是，師傅。」賽特點頭，他明白，這也是他付出的代價之一，「琪莎拉……就是我救下的那個女孩，因為看到城鎮著火，我來不及提問就讓她離開了，要不要……」
「不用了，你們還會有再見的一天。」希墨說道。
賽特再度點頭，雖然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如此肯定，但經歷了這一次事情，他對師傅有種莫名的信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再一次見到琪莎拉，將會是在十五年後……
在不可阻擋的人禍面前，人們內心隱藏的獸性被激發了。
狂笑、怒吼、哀嚎、祈求......種種紛亂的聲音繪雜在一起，仿佛在這座白天還算平靜祥和的小鎮裡奏響了地獄的樂章。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賽特，他的家更是在這場人禍之中首當其衝，當賽特趕到時，烈焰與濃煙已經徹底籠罩整個房屋。
「媽媽！」
一聲大喊過後，賽特本能的就要衝進火場, 但很快就被附近的人拉住。
不過，這不是好心。
「都是你這個小鬼，害的我們鎮子被毀。」
「我早知道他們母子兩個不是好東西，孤兒寡母、隱姓埋名，估計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逃過來的。」
「當初就不該接納這母子兩個，不然也不會有今天。」
「打死他。」
「直接打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走, 把這個小鬼帶到那群人面前，那些傢伙心狠手辣，一定會好好炮製他。」
七嘴八舌一頓討論，一群人打定了注意，渾然不顧賽特憎恨憤怒的目光，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小鬼已經註定是一個死人，區別只有多久會死，死相會有多慘。
就在一群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不知誰突然想起來似的喊道：「等一下，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可能還沒死。我之前好像看到她被那個外地人帶走了。」
在場的人聞言都是一愣，賽特的眼中更是爆出一陣驚喜。
「外地人，是指卡曼帶回來的那個傢伙吧。」
「雖然也是個小鬼，但看樣子好像不太好惹啊。」
「怕什麼，卡曼他們都已經失蹤了，我們又有這麼多人，手上還有人質，難道對付不了他一個人？」
一群人簡單商議了片刻，隨後浩浩蕩蕩湧向希墨所在的屋子。
而在中間被抓住的賽特則是目光閃動, 按捺住掙扎的心思，默默恢復一路奔行耗盡的魔力......
十多分鐘後，希墨的住所外。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起許多人，其中大多都是一路上被吸引的鎮民。當然，也有收到消息趕到的匪徒。
在武力與血性的壓制下，這群匪徒只是花了不大的時間，很快就掌控了局面，而在明白逃跑的少女已經無法追回後，立刻冷笑著同意了鎮民們原本的計劃。
「小鬼，裡面的就是你最親近的人吧。放心，我不會那麼快的弄死他們，當然，我也不會那麼快的弄死你。以為我要讓你知道，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頭領握著一柄染血的大刀，一邊說著，一邊嘴角咧出令人膽寒的笑意。
聞言，賽特神色平靜, 不發一言, 這幅態度讓在場的匪徒們感到十分惱火。
頭領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怒極而笑道：「呵呵，倒是挺耐得住氣。不過，等見識了我們的手段，不知道你還可不可以繼續保持下去。」
說話間，他歪了歪頭，向附近的手下示意。
屋內。
賽特的母親忐忑的坐在位置上，外面混亂嘈雜的聲音讓她如坐針氈，但想起那個少年說得話，又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悸動。
等了又等，眼見著屋外的混亂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她終於忍不住問道：「希墨大人，我兒子他真的沒事嗎？」
閉目冥想的希墨沒有睜眼，只是平和地示意對方鎮靜，安慰道：：「放心吧，以賽特的能力應該不會死在這裡。」
賽特母親：「......」
什麼叫『應該不會死』？難道還有可能會死嗎？
只是不等她問出心裡話，就被院落外破門而入的聲音打斷，其中隱隱夾雜著的字眼讓她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賽特被抓了！
「......希墨大人。」
她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面露希冀之色。
早已知道外面發生什麼的希墨睜開雙眼，起身說道：「你在這裡不要走動，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和賽特吧。」
啪！
房門被撞開，幾個手握兇器的壯漢面帶獰笑，稍作停頓，便直接撲向起身的希墨，以及驚慌起身的賽特母親。
砰——！
數記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幾個呈撲擊之勢的壯漢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直接摔回院落，倒在剛剛踏入院落的眾人身前。
「小心，有高手！」
有人本能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不禁警惕的看向屋內，只見一道看似瘦弱的身影悠然的出現在視野之中。
怎麼是一個小鬼？
所有的目睹者臉上都露出詫異之色，怎麼也不明白，這樣一個瘦弱的傢伙是如何同時打飛數名壯漢。
「賽特，你認為你通過我的考驗了嗎？」希墨無視了其他人驚訝中帶著警惕的目光，對著被捆住雙手的賽特問道。
「......我失敗了。」
賽特羞愧的低下頭，城鎮被焚毀，無辜之人慘死，甚至險些波及至親，在他看來，這次行動已經不是可以用一句失敗來形容的了。
希墨輕輕點頭，評價道：「為了達成目標，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就行動本身而言，你失敗的很徹底。」
「不過......」希墨話音一轉，繼續說道：「就考驗而言，你通過了。」
「通過了？！」賽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我的考驗是救出那個少女，只要你達成目的即可，至於付出了什麼代價、後果如何，都不是考驗通過與否的標準。」希墨輕笑著解釋。
賽特聞言呼吸急促了一分，但想起因為自己造成的災禍，原本應該會為通過考驗而高興的情緒根本提不起來。
「夠了！」一旁的頭領突然咬牙怒喝，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你們兩個小鬼是當我們不存在嗎？！」
他惡狠狠的看向希墨，一把抓住身旁賽特的衣襟，冷笑道：「不管你有什麼本事，別忘了，這傢伙的小命可是在我的手上，不想讓他死的話就給我乖乖束手就擒！」
希墨斂去笑意，冷哼了一聲：「將死之人，無需多言。」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中綻放出十幾道湛藍的幽芒，直接沒入在場匪徒們的心臟，無聲無息地奪走他們的生命。
驟然倒地了十幾個人，頓時嚇壞了在外面圍觀的鎮民，不用多說，一群人立刻作鳥獸散。
「收拾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吧。」希墨對重獲自由的賽特說道，「無論如何，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
「是，師傅。」賽特點頭，他明白，這也是他付出的代價之一，「琪莎拉……就是我救下的那個女孩，因為看到城鎮著火，我來不及提問就讓她離開了，要不要……」
「不用了，你們還會有再見的一天。」希墨說道。
賽特再度點頭，雖然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如此肯定，但經歷了這一次事情，他對師傅有種莫名的信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再一次見到琪莎拉，將會是在十五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