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空口說人
恐狼的『師姐』想告知的事，說重要不是很重要，因為說了也改變不了多少，即便提前知道，對事態的發展也用處不大，所以她才如此乾脆的『揚長而去』。
視角轉到另一邊。
廉澤做完個人衛生後，帶著『占卜師』離開酒店，在外邊兜兜轉轉，尋了處吃飯的地方。
選擇的餐廳經營區域占了一棟二層小樓，樓頂天台露天，也在用餐區域之內。
兩人要了天台的桌位，位置在天台護欄旁邊，一轉頭就能看見燈光熠熠的街道。
『占卜師』不喜歡這家餐廳的菜色，吃了一點便放下了刀叉，不再吃菜，只飲酒水。
百無聊賴之下，她打量起了街上的風景。
下方街道的房屋外牆大多使用了鮮艷的色彩，一條街色彩分明，街上多有花卉裝飾，店鋪銷售的商品也多有特色，街上行走的人，有不少穿著時尚、彰顯個性。
街上更遠一點的地方，有一批拿著攝影儀器的人員，不知是在拍影視劇還是在做什麼。
這條街就很像會出現在電影裡的街。
『占卜師』正漫無目的的看著、想著，忽然，視野內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面孔。
她放下了手上的飲料，訝異出聲：「那是…查理先生？」
——對方正舉著一個牌子沿街行走，牌子上寫的內容，大意是『請為無家可歸的孩子捐款』。
……
兩人現在吃飯的地方，距離『鬱金香酒店』有二十多公里的車程。
來的時候，『占卜師』就在疑惑了，吃個晚飯，有必要跑這麼遠嗎？現在看見下方的查理，她很懷疑這一切都是廉澤有意而為的。
廉澤的表情管理做得極好，看表面看不出他的真實心思。
他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去：「哦，還真是查理。他的兼職真是五花八門，不知他現在做的是什麼。」
『占卜師』接話道：「看樣子，應該是為哪個兒童保護組織募捐吧。」
「呵~瞧他那個空虛樣兒，閒著也是閒著，你叫他把那牌子丟了，上來坐一坐。」
「這個……」——『占卜師』有些猶豫，她不想救命恩人被牽扯過多。
「……」廉澤不語。
氣氛一時沉默。
『占卜師』糾結了一會兒，咬咬牙，站起身來：「我去叫他過來。」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廉澤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小小聲道：「舊時的故事有個經典劇情——『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傢伙要是沒有過往羈絆，被查理救了一次，不知會不會芳心暗許……」
神明的心態，千萬年亦可年輕，偶爾出個意外，真有與人類相戀的可能。
老話又說，『哪個少女不懷春？』
若有此理，『少女之神』是否也在此類呢？
……
相關的思考還沒有結果，這時，『占卜師』帶著查理上來了。
雙方寒暄了幾句。
廉澤將『占卜師』未吃完的意式千層面挪到了查理面前，微笑道：「不介意吃點剩飯吧？這位小姐胃口不好，嘗了兩口就不要了。」
查理看向『占卜師』，「我倒是不介意……」
『占卜師』感覺這是某種試探，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依廉先生的。」
查理：「那我就不客氣了。」
「……」
廉澤默默的看著查理，同時在腦海中想像對方『年輕』時的風采。
查理被視線盯著，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他停下進食的動作，抬頭問道：「那個，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是有一點點問題。
廉澤畢竟是『大蟲子』，審美觀再怎麼多元，也有個極限。
他扯了扯嘴角，開口道：「查理啊，你覺得你算不算美男子？」
查理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抹了抹嘴：「姑且算是吧。」
——有些得意的樣子。
「……」
廉澤知道對方長得帥，但是不知道有多帥——這可能也是男性對男性的審美局限吧。
還是得問一問異性的意見。
他轉頭問道：「嘿，你覺得我跟他，誰帥？」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占卜師』滿頭霧水又不知所措，「呃……這個……要從方方面面來評價，不好說……」
廉澤：「要什麼『方方面面』，純看臉，你就說你更喜歡誰的相貌就行了。」
『占卜師』言語有些結巴：「我認為……就……現在的樣子來看，各有千秋。」
「哼，說話含湖不清，就是他比我帥，對吧？」
「不不，你更帥。」
「言不由心。」
「……」
現在的查理疏於打理，有些蓬頭垢面，此外穿著破舊，身上還有些異味，雖有美顏卻不顯。
但若是經過精心打理，其顏值比較廉澤的人身模樣，俊美程度只高不低。
——某人的身材已經開始走樣了，大大拉低了評分。
評價顏值，氣質是必不可少的項目。
現在的查理有歲月的沉澱，這份氣質高貴、優雅，引人注目。
而三百年前的查理更有『年輕』氣息，正如現在的查理喜歡『年輕』一樣，年輕的他自然更招人喜歡。
換言之，在外貌的魅力方面，以前的他比現在的他更具吸引力。
……
猜疑也需要邏輯。
從『美色』的角度出發，假想出來的相關走向，倒是能走完廉澤心中的某個荒誕猜疑。
「……」
可惜沒有『證據』，估計也找不到『證據』。
空口說人也可以，只是……還需要旁敲側擊一下，需要更多的肯定……
——廉澤在想很壞的事。
查理不知道對方言語有套，只以為是絮叨，他吃完千層面後，直接道：「廉澤先生，你叫我上來，應該不只是請我吃飯吧？」
廉澤還有另一套的說辭：「有件小事，我今晚要去城南『特蘭斯城堡』。」
『特蘭斯城堡』是『鬱金香』家族名下的地產，同時也是『鬱金香』進行一些絕密研究的地方……
查理心臟劇烈跳動了兩下，他有一瞬的激動：「你去那裡做什麼？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
廉澤：「說來話長……那裡是不是關押著一個生命力異常蓬勃的人？」
「是的！」
「那個人意外吞食了某個邪神的耳朵的一部分。」
「是的！」
「我就是受那個倒霉的邪神所託，過來找那個人類，幫對方解脫的。」
「……」
視角轉到另一邊。
廉澤做完個人衛生後，帶著『占卜師』離開酒店，在外邊兜兜轉轉，尋了處吃飯的地方。
選擇的餐廳經營區域占了一棟二層小樓，樓頂天台露天，也在用餐區域之內。
兩人要了天台的桌位，位置在天台護欄旁邊，一轉頭就能看見燈光熠熠的街道。
『占卜師』不喜歡這家餐廳的菜色，吃了一點便放下了刀叉，不再吃菜，只飲酒水。
百無聊賴之下，她打量起了街上的風景。
下方街道的房屋外牆大多使用了鮮艷的色彩，一條街色彩分明，街上多有花卉裝飾，店鋪銷售的商品也多有特色，街上行走的人，有不少穿著時尚、彰顯個性。
街上更遠一點的地方，有一批拿著攝影儀器的人員，不知是在拍影視劇還是在做什麼。
這條街就很像會出現在電影裡的街。
『占卜師』正漫無目的的看著、想著，忽然，視野內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面孔。
她放下了手上的飲料，訝異出聲：「那是…查理先生？」
——對方正舉著一個牌子沿街行走，牌子上寫的內容，大意是『請為無家可歸的孩子捐款』。
……
兩人現在吃飯的地方，距離『鬱金香酒店』有二十多公里的車程。
來的時候，『占卜師』就在疑惑了，吃個晚飯，有必要跑這麼遠嗎？現在看見下方的查理，她很懷疑這一切都是廉澤有意而為的。
廉澤的表情管理做得極好，看表面看不出他的真實心思。
他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去：「哦，還真是查理。他的兼職真是五花八門，不知他現在做的是什麼。」
『占卜師』接話道：「看樣子，應該是為哪個兒童保護組織募捐吧。」
「呵~瞧他那個空虛樣兒，閒著也是閒著，你叫他把那牌子丟了，上來坐一坐。」
「這個……」——『占卜師』有些猶豫，她不想救命恩人被牽扯過多。
「……」廉澤不語。
氣氛一時沉默。
『占卜師』糾結了一會兒，咬咬牙，站起身來：「我去叫他過來。」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廉澤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小小聲道：「舊時的故事有個經典劇情——『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傢伙要是沒有過往羈絆，被查理救了一次，不知會不會芳心暗許……」
神明的心態，千萬年亦可年輕，偶爾出個意外，真有與人類相戀的可能。
老話又說，『哪個少女不懷春？』
若有此理，『少女之神』是否也在此類呢？
……
相關的思考還沒有結果，這時，『占卜師』帶著查理上來了。
雙方寒暄了幾句。
廉澤將『占卜師』未吃完的意式千層面挪到了查理面前，微笑道：「不介意吃點剩飯吧？這位小姐胃口不好，嘗了兩口就不要了。」
查理看向『占卜師』，「我倒是不介意……」
『占卜師』感覺這是某種試探，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依廉先生的。」
查理：「那我就不客氣了。」
「……」
廉澤默默的看著查理，同時在腦海中想像對方『年輕』時的風采。
查理被視線盯著，感覺越來越不舒服，他停下進食的動作，抬頭問道：「那個，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是有一點點問題。
廉澤畢竟是『大蟲子』，審美觀再怎麼多元，也有個極限。
他扯了扯嘴角，開口道：「查理啊，你覺得你算不算美男子？」
查理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抹了抹嘴：「姑且算是吧。」
——有些得意的樣子。
「……」
廉澤知道對方長得帥，但是不知道有多帥——這可能也是男性對男性的審美局限吧。
還是得問一問異性的意見。
他轉頭問道：「嘿，你覺得我跟他，誰帥？」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占卜師』滿頭霧水又不知所措，「呃……這個……要從方方面面來評價，不好說……」
廉澤：「要什麼『方方面面』，純看臉，你就說你更喜歡誰的相貌就行了。」
『占卜師』言語有些結巴：「我認為……就……現在的樣子來看，各有千秋。」
「哼，說話含湖不清，就是他比我帥，對吧？」
「不不，你更帥。」
「言不由心。」
「……」
現在的查理疏於打理，有些蓬頭垢面，此外穿著破舊，身上還有些異味，雖有美顏卻不顯。
但若是經過精心打理，其顏值比較廉澤的人身模樣，俊美程度只高不低。
——某人的身材已經開始走樣了，大大拉低了評分。
評價顏值，氣質是必不可少的項目。
現在的查理有歲月的沉澱，這份氣質高貴、優雅，引人注目。
而三百年前的查理更有『年輕』氣息，正如現在的查理喜歡『年輕』一樣，年輕的他自然更招人喜歡。
換言之，在外貌的魅力方面，以前的他比現在的他更具吸引力。
……
猜疑也需要邏輯。
從『美色』的角度出發，假想出來的相關走向，倒是能走完廉澤心中的某個荒誕猜疑。
「……」
可惜沒有『證據』，估計也找不到『證據』。
空口說人也可以，只是……還需要旁敲側擊一下，需要更多的肯定……
——廉澤在想很壞的事。
查理不知道對方言語有套，只以為是絮叨，他吃完千層面後，直接道：「廉澤先生，你叫我上來，應該不只是請我吃飯吧？」
廉澤還有另一套的說辭：「有件小事，我今晚要去城南『特蘭斯城堡』。」
『特蘭斯城堡』是『鬱金香』家族名下的地產，同時也是『鬱金香』進行一些絕密研究的地方……
查理心臟劇烈跳動了兩下，他有一瞬的激動：「你去那裡做什麼？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
廉澤：「說來話長……那裡是不是關押著一個生命力異常蓬勃的人？」
「是的！」
「那個人意外吞食了某個邪神的耳朵的一部分。」
「是的！」
「我就是受那個倒霉的邪神所託，過來找那個人類，幫對方解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