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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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國五千多年皆是女皇當政,皇宮中只有宮女,沒有太監。

  夏川一看這太監身上的官服,上面秀著一頭雄鷹,明顯不是燕國官服。

  想到這裡是「燕雲樓」,夏川猜到這太監應該是外國使者。

  夏川第一次見到太監,好奇之下偷偷盯著太監打量。

  太監白了夏川一眼,那小眼神,風情連周萱姐姐也不遑多讓。

  夏川不禁打了個冷顫。

  「小國就是小國,皆是一群粗鄙,沒規沒矩。」太監尖銳的嗓音說完,邁著小碎步走了。

  兩名護衛沉默不語,緊跟在那太監身後。

  夏川不知太監穿的是哪國官服,但身後兩名護衛皆是武王境,想那太監官職不低。

  不過夏川對此也不在意,太監一走,他便進了燕雲樓。

  「靜兒。」夏川剛進燕雲樓一層大廳,便看見了司徒靜站在大廳中發呆。

  司徒靜聽到聲音轉頭一看,失神了兩秒。

  「夏大哥,真的是你?」司徒靜驚喜地跑過來,撲到夏川懷中,眼睛有些發紅。

  「怎麼了?靜兒,出了什麼事?」夏川以為誰欺負了司徒靜,想著該不會是剛才那個死太監吧。

  若真是,夏川不介意再閹那太監一次。

  「夏大哥,你這些天去哪裡了?大家都在找你。」司徒靜滿臉擔憂之色。

  夏川輕笑道:「我這麼大的人了,出去一兩天,又丟不了,有什麼好找的。」

  「夏大哥,你都失蹤五天了。」司徒靜

  「五天?」夏川一怔。

  修煉無時日,他和燕芸音在山洞中雙修,以為僅有一個晚上而已。

  加上回來路上的時間,他以為離開不過兩天,沒想到竟然過了五天。

  想到跟燕芸音在山洞中竟雙修了三天三夜,夏川暗暗佩服起自己的體魄,想著一定要將「金剛不壞神功」煉到第四重。

  「夏大哥,你是不是發燒了?」

  司徒靜說著伸手摸了摸夏川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夏大哥果然發燒了。

  「靜兒,夏大哥沒有發燒,你這寒冰體質的緣故。」夏川笑著解釋。

  司徒靜的小手冰涼,摸了下他額頭,有一種清涼舒爽之感。

  「噢,夏大哥,你這身上是什麼味道?怎麼怪怪的?」司徒靜說著還湊近聞了聞。

  夏川老臉一紅,這三天雙修,身上味道確實有點重。

  「咳……幾天沒洗澡,都汗臭味。」夏川尷尬地解釋。

  「爺爺他們都出去找我了?」夏川轉移話題問道。

  「嗯,都去了,怕你回來見不到人,就讓我留在這裡等夏大哥。」司徒靜回答。

  夏川點了點頭,想著現在出去亂找,不如能等爺爺他們回來。

  於是叮囑司徒靜,讓她繼續在此等候爺爺等人,自己則上樓回到房間,泡起了熱水澡。

  「舒服。」

  夏川躺在浴桶中,身體和精神都放鬆了下來。

  想著雖然此次被挾持,還差點被河葬了,但最終峰迴路轉,收穫滿滿。

  不僅完成了人生儀式,魂力更是壯大了近一倍有餘。

  燕芸音魂海邊緣崩潰的神魂雖然不多,但都是燕皇先輩的精華所在,豈是一般。

  夏川感受了一下魂海,以他現在的魂力,武宗境強者,滅魂錘之下,怕是也要魂飛魄散。

  即便是武皇境,他也有信心在對方靈魂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還有一件東西,夏川意念一動,手中多了一把藍晶匕首。

  這藍晶匕首被殺手插進了燕芸音的後腰,被燕芸音反擊後來不及拔出,倒是便宜了自己。

  夏川打量著手中的藍晶匕首,匕首通體冰藍,閃著幽幽寒光,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夏川對煉器的了解遠不如煉丹。

  這把藍晶匕首可以破除武皇境強者的護體真氣,對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好東西。

  配合滅魂錘,運氣不是太差的話,有機會秒殺武皇境強者。

  不過那晚殺手拿出的盾牌也相當不俗,讓夏川有了警惕之心,沒想到這顆廢星也有防禦靈魂攻擊的寶物。

  不過燕芸音的「神魂錐」跟他的「滅魂錘」不是一個等級。

  那人的盾牌能擋得住燕芸的「神魂錐」,不一定擋得了他的「滅魂錘」。

  不過這多少讓夏川留了個心眼,即便是廢星,亦不可小覷。

  夏川想著將匕首收進納戒,吞了顆「三陽伐髓丹」,修煉起「金剛不壞神功」,他要衝擊第四重「金剛不壞」境。

  畢竟,有句名言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名言來襲)

  ……

  燕國朝堂之上,燕瑤坐在皇位上,文武大臣,分兩側而立。

  燕皇身體抱恙,燕瑤代為執政,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武將一側倒是還好,文臣這邊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議論起來了。

  一名宮女帶著一個四十來歲,身穿官服,頭戴士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身上的官服明顯與朝堂上的不同,上面繡著一隻雄鷹,此人正是夏川在「燕雲樓」撞見的太監。

  「見過太皇陛下。」

  這太監嘴上說著,但並未行禮,反而滿臉傲然之色。

  「齊國魏使,見我們太皇陛下,為何不行禮?」一名文臣不幹了,質問太監。

  原來這太監姓魏。(這年頭,不姓魏都不好意思當太監。)

  「行禮?我又不是你們燕國人,何須對你們行禮?」

  魏公公撇了撇嘴,發著尖銳的嗓音。

  「這是兩國交往的基本禮儀,魏公公身為齊國使者,不會連這點都不懂吧?」另一名文臣站了出來。

  在天元大陸,一般使者來訪,面見他國帝皇,無須下跪,但要行躬身禮。

  「一方小國,皆是粗鄙,也好意思跟我談禮節?」魏公公頤指氣使,擺出一副不屑之狀。

  「魏公公,你何出此言?」文臣又問。

  一名武臣已經不能忍了,喝道:「姓魏的,再敢口出狂言,老夫一掌斃了你。」

  「粗鄙,爾敢?」魏公公白了那武臣一眼,不懼。

  「死太監,你看老夫敢不敢?」那武臣上前一步,抬起手掌,掌心真氣如刀。

  「你……」魏公公驚嚇後退,一屁股跌倒在地。

  「哈哈」武臣收起真氣,眾武臣皆是一陣鬨笑。

  文臣一側則表現得有些不滿,搖頭嘆息。

  「長樂侯,魏公公是齊國使者,不可無禮。」一名文臣勸說道。

  長樂侯笑道:「他若有禮,我便有禮,他若無禮,我何須有禮。」

  「太皇陛下,你們就是這般對待他國使者的嗎?」

  魏公公已經站了起來,黑著臉,質問燕瑤。

  燕瑤一直沒有說話,開口道:「諸位大臣,魏公公遠來是客,禮節就免了吧。」

  燕瑤一開口,文武大臣們都安靜了下來。

  「哼。」魏公公冷哼一聲,問道:「太皇陛下,你們燕皇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們齊皇有旨,耽誤不得。」

  「燕皇身體抱恙,你們齊皇有什麼話,直接說於本太皇也是一樣。」

  燕瑤三十三退位,如今也不過十多年而已,朝堂掌權的都還是老人,燕瑤的話無人反對。

  「太皇陛下,你已退位,恐怕做不得主,還是讓燕皇陛下出來吧。」魏公公聲音尖銳,氣勢回來了。

  「我已說了,燕皇陛下身體抱恙,要不魏公公,你就再等幾天。」燕瑤回道。

  魏公公冷哼:「哼,還等?本使已經等了三天,你們燕皇莫不是得了什麼絕症,連床都起不了吧?」

  魏公公口無遮攔,馬上激怒了眾多武將,連不少文臣也忍不下去了,紛紛喝罵:

  「齊使,你咒我燕皇,是何居心……」

  「魏公公,我命你馬上向我皇叩頭道歉……」

  「姓魏的,你若不道歉,老夫一掌劈了你……」

  「死太監,跪下道歉……」

  「……」

  喝罵聲不絕於耳,魏公公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一群粗鄙,我乃齊國使者,代表的是齊王,爾等膽敢放肆。」

  魏公公一聲大喝,尖銳的嗓音鶴立雞群,蓋過了所有人。

  「夠了,齊使,你若再口出狂言,別怪本皇不講情面。」燕瑤也忍不了,喝斥道。

  「哼,太皇陛下,齊皇好心派本使來訪,你們燕皇閉而不見,有何禮可言?」魏公公反駁,但語氣輕緩多了。

  「燕皇身體抱恙,齊使若是等不了,又不肯告知本皇,那就請回吧。」燕瑤回道。

  齊國和燕國雖是臨國,但有萬幽山脈阻隔,兩國幾乎沒有交集,也不知道這齊皇腦子哪裡抽風了,突然派使者來訪。

  魏公公臉色僵直,事情沒辦成,他回去不是找死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齊王的旨意傳達給太皇陛下吧。」

  魏公公糾結之後,最終選擇了妥協。

  魏公公緩緩從袖口掏出一份聖旨,剛要展開,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

  「等一下。」

  燕芸音頭戴金燕冠,身著金絲皇袍,緩緩從大殿後方走了出來。

  燕瑤驚喜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皇兒……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回母后,孩兒身體已經無恙了。」燕芸音配合著回道。

  燕芸音此刻臉色紅暈,精神極佳,看不出半點病兆,但沒人在意這些。

  眾臣們看到燕皇來了,有人鬆了口氣,有人心中疑惑,但都禁聲,嚴肅站立著。

  燕瑤雖是先皇,但畢竟退位了,在他們心中,燕芸音才是威儀天下的燕皇,而且燕芸音的手段,遠非燕瑤能及。

  燕瑤三十三歲退位,燕芸音十三歲便接過皇位,正是因為燕芸太出色了。

  燕芸音還被稱為燕國千年來,最出色的燕皇。

  有人甚至認為,燕芸音僅次於開創燕國皇朝的燕無雙。

  燕瑤輕步讓開,燕芸音緩步走到龍椅前坐了下去。

  「齊使,齊皇派你來所謂何事,直說便可。」

  燕芸音聲音悅耳,似乎沒以前那般冰冷了,一些大臣心中疑惑,偷偷打量著燕芸音。

  「燕皇來得正好,齊皇有旨,請燕皇跪下接旨。」

  魏公公昂著頭,緩緩將手中的聖旨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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