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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是熟悉的、一眼望不到底的茶褐色眼瞳。少年人眼眉低垂,語調中帶著令人沉淪的溫意。

  「我的名字是太宰治。」他唇邊勾著一抹笑——是曾經被鼬說過很假的那種,「請多指教了,鼬君。」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大概從二十一號開始(躺平)現在還是隔日更啦#單數的這天零點更新,二十一之後沒意外就是每天零點更新惹√

  ——來自你們正在努力把考試資料塞進腦袋的阿鐸

  *

  蟹蟹林叄城的手榴彈!舉起來親親抱抱麼麼噠!

  *

  感謝觀看mua——

  第8章

  平心而論,在太宰治願意的情況下他是個足以讓與之交往的人感到舒適的人。

  雖說只是個少年人,但要說起察言觀色與言語的技巧,大多數糟糕的大人在這個少年人面前大概都只能甘拜下風。

  再加上那副好看的皮囊,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絲脆弱的意味,就能夠引起一片人的憐惜。同理討人歡喜也有這個道理。

  只要他願意,即使是新喪夫的妻子也會在與少年的對話中露出如少女般嬌怯的笑。

  這個人就是如此奇妙。

  而鼬則是另一個類型了。

  向來沉默寡言的男孩即使是在面對老父親的時候也鮮少叨叨個不停,話最多的時候也不過是在一群活潑過頭的弟弟妹妹們面前的時候,唔,或許還要算上在那個神奇的學校代替數學老師上課的這種不可避免的情況。

  如果要讓鼬的弟弟們來說的話,那定是鼬哥不說話的時候可愛多了(?)。雖說這樣少了些樂趣,但比起在兄長口中出現的「意義」啦「為什麼」啦而言,他們的鼬哥還是保持著沉默寡言的人設比較好。當然這絕對不是他們在嫉妒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年齡最小的好奇心最強的咲樂反而能讓鼬哥露出沉思的表情這種幼稚的事!

  他們已經是大人啦!怎麼可能還會因為這種小事感到嫉妒呢!

  由此可見鼬想的東西也並非和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匱乏,很多事他都習慣於藏匿在心中不去訴說。

  這樣的人也並不少見啦,稍微困難一些的也只是因此很少能有人了解到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孩子的內心。

  但有心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

  據唯一的見證人織田作之助說在這兩人相見的時候即使是他也感覺到空氣凝滯了那麼一下下,然後某種程度上相當天然的老父親唔了聲,拋開了心底那股將養在外面的大兒子帶回家引見給原本是家裡老大的孩子的荒唐感。

  「唔,總覺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已經交流了很多了呢。」

  他這樣說道。

  「哈哈,怎麼會呢,我和鼬君可是第一次見面呢。」黑髮少年一手撐著臉一手挑著勺子,「不過,見到鼬君總覺得很有緣倒是真的。」

  他在半片黑暗中笑著,那笑不同於往日在織田作面前耍寶——嗯,很抱歉用這樣一個侮辱准幹部威儀的詞彙來形容,但實際上確實在友人們面前這傢伙怎麼說都是耍寶的時間占得多一些——也不同於其他時候,給人一種異樣之感。

  另一位當事人不緊不慢地將乘著食物的勺子送進口中,端的是一副老神在在仿佛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A君真狡猾啊。

  不用想他都知道那傢伙會說什麼了。

  但是那又關他和太宰治第·一·次見面的宇智波鼬什麼事呢?

  雖然對這二人此前的相處一無所知的織田作細細觀察了一會,才在大家都埋頭吃飯的時候慢吞吞說道。

  「看來你們能相處得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端的是一副滿懷欣慰的模樣。

  織田作之助你醒醒雖然你的定位是老父親但你還年輕啊!

  ——如果三人組的另外一人在此的話定然會扶著眼鏡這樣大聲吐槽了吧,但顯然此刻沒人指出槽點,言語對象的兩人一人眨眨眼一個頓了頓,分別作出乖巧的回應。

  「當然了~」

  「是的,我會努力的。」

  ——這某種程度上也是很厲害的場面。

  *

  「所以,我之前的提議鼬君有考慮嗎?」

  揮揮手將時不時就往上看兩眼的織田作之助趕上去,黑髮的少年偏著頭托著腮,一臉乖巧的詢問穿著粉色小草莓圍裙洗碗的鼬。

  對對方這幅織田作一離開就變得自來熟的模樣毫無詫異,鼬認認真真地將手中白瓷的盤子擦拭乾淨。

  白色的反著光的盤子隱約照出他的面孔,他看見盤中的自己眨了眨眼,才緩緩回道,「事實上,我已經嘗試過了。」

  在背對著太宰治的地方鼬露出一個有些煩惱的表情,十歲出頭的孩子收拾乾淨之後端端正正地坐到了養父先前坐著的位置認真回答,「但是遇見了坂口先生。」

  所以無疾而終也是正常的事。

  「啊呀,那可真是糟糕了呀。」毫不意外的黑髮少年眼睛笑得眯起來,「那麼要不要考慮另一個選擇?」

  「不,關於這件事我大概已經有思路了。」坐在太宰身旁的鼬遞給因為自己的拒絕有些呆愣的少年一張紙巾,「嘴角……沾到飯粒了。」

  *

  織田作陪了孩子們一會又問了問最近的情況後下來看到的就是兩個大一點的孩子相談甚歡言笑晏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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