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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國木田獨步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扭頭,「竹崎君剛才上車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竹崎撓了撓頭,啊了一聲,「說起來在車停下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淡紫色的霧氣。」

  他疑惑道,「不過也有可能是錯覺吧?就算是有山霧又怎麼會是紫色的呢?」

  「或許吧。」

  這樣說著國木田獨步想到的卻是鼬同自己說著車身被淡紫色霧氣包裹的情形。

  這樣的話……

  他垂下眼,下意識去尋找跟在自己身邊的黑髮少年的蹤跡。

  「鼬君……?」

  *

  在將整個電車找了一遍之後國木田獨步終於確定,宇智波鼬消失了。

  ——好吧好吧實際上並沒有

  原本乖巧待在車廂內的男孩不知何時消失了蹤跡,直到大人們想起才發現他不知去了何處。

  這要是放在什麼日報的社會板塊,又是一起讓無數鍵盤俠噼里啪啦將帶孩子的人怒斥一頓的社會事件。

  再加上帶孩子的還不是這孩子的什麼親人而只是個老師,恐怕還能再罵一句震驚!當代老師竟然這樣!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

  咳咳,說遠了。

  總之發現丟了孩子的國木田沒有絲毫慌亂,他淡定地對方的一匹的優子女士和聽說丟了個孩子的竹崎面露憂色稍事安撫,從包中掏掏掏掏出手機。

  「沒關係,我有鼬君的電話。」

  這樣說著的男性將手機放在面前,對著空無一格的信號欄無語凝噎。

  啊啊啊啊怎麼辦他把學生弄丟了啊還是超級聽話懂事的鼬君啊他該怎麼啊啊啊!

  *

  鼬不得不承認,在紋著花紋的手伸向他的時候他是故意沒有發出聲音的。

  雖說新上車的男人看起來是友非敵,但是誰又知道這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況且現在的情況撲朔迷離,除了對方的目的大概是將這一車人帶往某地之外不論是對方的正體還是人數甚至是他們將要被帶往的地方,他們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這很不好。

  因此在全車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剛上車的男人身上而一雙手伸過來時他並未掙扎,象徵性反抗兩下之後便順從地選擇被帶走。

  如果國木田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的話定然會大聲斥責,但金髮的男人還在注視著名為竹崎的男人,因此暫時將小隻些的學生忘記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嗯,一點也不過分的。

  鼬的意識並沒有在掩住口鼻之後就完全消退,掠走他的人就像是個新手一樣不知輕重。

  換句話說,就是藥用少了。

  而後他感到自己被誰撈了起來,人們談話的聲音忽遠忽近,就像是那個人撈著他大搖大擺地從人們之間穿過一般。

  顛簸從一開始就存在,在慢悠悠之後——他猜測或許是離開電車了——加快了些許。

  但也並不是什麼極快的速度。

  就這樣搖搖晃晃顛簸了大半天,鼬才感覺到攔著他的人腳步開始放輕。

  他被人放了下來。

  鼬是想看看現在所處的位置的,但眼皮就像是被黏住一般無法睜開,即使是全身心都用來睜開雙眼也無法窺見一絲光明。

  但好在視覺被剝奪的同時其他感覺就變得靈敏起來,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被人放在肩上穿過叢林還是什麼的時候草葉划過衣物的聲音。

  所以說這是在樹林?

  默默回想一番國木田那靈魂畫手一般的圖畫上標出來的樹林,就在距離某個廢棄船塢不遠之處。

  這樣想著的時候喘著粗氣的聲音靠近,堪堪在距離他極近的地方停止。

  「沒想到這一次賺大發了。」那是一個頗為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屬於青年人的暮氣,吐露在他頰邊的時候很容易讓人覺得就像是蛇在吐信一般,「一個年幼的幻術個性者。」

  「你可比那車臭蟲值錢多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嘿嘿地笑了起來。灼熱而異樣的氣息稍微離開鼬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摸了摸他臉的什麼東西,「只要有了你,只要有你……」

  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男人不曾發現,他視作掌中之物的男孩雖還是雙目緊閉,跌落在污濁泥土中的右手小指卻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有什麼東西應召著生長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這樣的諸君我有點卡文……好吧卡成卡車了(餵)所以沒來得及細修x所以白天可能會修修

  如果有時間的話x

  以及——希望還有人記得我們是小英雄背景【。】

  ——

  感謝觀看麼麼噠

  第16章

  很久以後鼬幾乎已經快要淡忘幼年的這次經歷。

  雖說他生來似乎就與大多數孩子不同,但連母親懷抱尚在襁褓中的自己的話語都記得一清二楚的少年在回想起十歲左右的這場無妄之災時,想起的除了即使在[外面]的世界中也極為少見的幻術師,其餘的也就不剩什麼。

  畢竟人的一生是很長的呀,偶爾他會這樣寬慰自己,就像是幼年吃百家飯的記憶也在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一般,成長中的經歷會變得模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對於現在的鼬而言,面對的男人確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值得慎重對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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