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說山本武嘴上說的簡簡單單,但這個世界上簡簡單單就把需要動用彭格列一個守護者級別的任務說成是玩耍的可能就這麼一個,鼬認真思考了一下,遲疑地點頭應下,「如果方便的話。」

  雖說如此,被這樣當做一個「小孩子」來看待對於鼬而言還是十分新奇的。

  在橫濱的時候雖說從客觀條件上來看他是個孩子,但不論是在以自己馬首是瞻的學校還是有著一二三四五個弟弟妹妹的家中,他作為「可靠」的同學或者兄長的成分總要比自身年齡來得多些。

  再說到底什麼是「大人」什麼又是「孩子」呢?如果僅僅以年齡作為區分的界限的話,那麼心智尚未成熟的大人和早熟的孩子又怎麼區分呢?

  鼬記得自己曾經就這個問題同太宰提出過,很快就被對方忽悠到什麼是人的論題上去。

  「所以[人]到底是什麼呢?」

  他記得那時候的自己相當認真地問詢過還不清楚身份的太宰,「[人]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啊呀,A君會提出這種問題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雖然這樣說著少年卻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不過我說的話也僅僅是我個人的見解啦。」

  搖晃著手指的少年侃侃而談,「所謂[人]這種東西,不用想就知道十分複雜。」

  「比起[人],我更覺得自己是在地下水道苟且偷生的野狗。」

  「說是野狗也太貶低自己了吧?」

  「是這樣嗎?」這樣說的少年一手豎在唇前,唯一露出的眼鏡瞳色晦暗,像是陰沉天氣始終抹不開的被烏雲籠罩的大空。

  「但是啊,A君。每日每日為了生存而行動,所有物質的提供賺取是為生活所需,一切的動作都是為了生存——這樣的語境換做野狗不也是完全符合的嗎?」

  「鼬君?」

  「鼬君你聽見我說的了嗎?」

  他猛然回過神,想起自己還在和山本武排排坐吃冰淇淋。

  「抱歉,剛才走神了,」他歪著頭看山本武,「請問您剛才說了什麼?」

  在得到回答之前一隻手先伸了過來,在他額頭上碰了碰之後山本武才繼續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剛才後勤部告訴我有你在日本的家人送來的東西哦,」他手指指了指後勤部的方向,「現在要去看看嗎?」

  鼬後知後覺地誒了聲。

  「好的。」他回答道。

  ***

  在沢田綱吉提出問題之後山姥切國廣低著頭沉默了半晌,終究是轉移了話題。

  「這個是給你的。」他上前兩步,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下,從外套的包中掏出一張紙片樣的東西。

  「這是……?」

  綱吉撿起放在桌上的卡片,只見薄薄一張卡片像極了有時的遊戲卡,其上繪製著一位懸浮在空中的女子,嘴中輕吐出一團霧氣。

  圖畫下方的解釋語讓綱吉挑了挑眉。

  「只要天使這樣呼一口氣,就能夠救治重傷或者患病之人……?」

  沒等他說出下一句話,山姥切就補充道,「這是伴手禮……雖然沒拿到更多的。」

  「不不,如果是真的具有這個功效的話這種等級的物品已經十分貴重了,」雖然這樣說著沢田綱吉的注意力顯然在另外的地方,「不過這個是什麼,將能力儲存在卡片中嗎?這可真是巧妙的設計啊。」

  「這也是能力。」山姥切默默補充了一句。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從小廢材到大的首領先生滿臉求知慾被滿足的欣喜,「即使是這樣也是很有趣的構造了啊。」

  山姥切不太適應地拉了拉帽子,「你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沢田綱吉笑得眉眼彎彎,「不過比起伴手禮,我相信我也好大家也好,都更希望山姥切先生能夠更多地留在這邊。」

  山姥切低下眼回答:「我知道了。」

  卻沒有做過多的回覆。

  雖說從小廢材到大但好歹在斯巴達家庭教師手下生存了這麼多年,更何況在一群老狐狸間也浸淫已久,沢田綱吉早已經練就了一手好的看人臉色的本領。

  ——雖然大多數時候用不著他去看別人臉色。

  加之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幼年曾經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山姥切,是以綱吉準確地辨識出了對方的意圖。

  「那麼就住這邊的客房?」

  他欣然提議。

  「不,」山姥切國廣抬頭看他,語氣平淡而不容質疑,「我自己住就好。」

  「好的。」順水推舟的青年雙手交叉搭著自己笑眯眯的臉,「需要我為你訂房間嗎?」

  「……」

  「……」(笑眯眯)

  「……隨你喜歡。」

  ***

  存放在後勤的是一個盒子。

  鼬從面色複雜的後勤人員手中接過盒子,一眼就qiu見盒子上顯然是咲樂手筆的大大的粉色蝴蝶結。

  啊……

  他發出毫無意義的感嘆,手下毫不含糊地拆開紙盒。

  似乎是來後勤部門取東西的寸頭青年和山本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

  鼬還沒來得及細細辨認,就被手上傳來的觸感嚇了一跳。

  熟悉的、黑色的貓咪從紙盒中探出頭,小聲喵喵叫著蹭著他的手。

  「……佐助?」

  他遲疑道,聽見自己被呼喚的黑貓喵喵叫起來,細細軟軟的聲音聽來讓人好不心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