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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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翡翡,等久了吧。」林稚水拉著沈韻韻上前。

  林稚水除了在博物館答謝宴那一次,平時每天都是t恤加破洞牛仔褲,造型幾乎就沒變過。

  今天唯一的變化,是t恤變成了小吊帶,小巧秀氣的鎖骨很是搶眼。到酒店吧當然要清涼一點。

  嚴翡的目光微晃,笑了笑,說:「沒等太久,這邊。」

  她帶林稚水去的,當然是女孩們的卡座。

  大家見到林稚水都愣了愣,不少人還沒見過大學後的她,紛紛和她打招呼。

  「喲,我們的藝術家骰乩戳恕!

  「早聽說骰乩戳耍裉熘沼誑銑隼賜娑稅 !

  林稚水立馬笑著糾正:「可胡亂說,我算什麼藝術家,一個小學徒。」

  林稚水的吊帶衫是黑色針織的,倒是將事業線遮嚴實了的,只沿著那片豐腴雪膩起伏,黑色與剔透的膚色相映,加上她今天烈焰紅唇的口紅顏色,又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她的一抬眼一回眸,純真和嫵媚兼具。

  大家打量她片刻,又開始討論起她的妝容,拉著她一起喝酒。

  沈韻韻跟這些人玩不到一起,又見到一個熟人,就跟林稚水暫時分開了。

  **

  這時,舞台上已開始了另一輪熱潮,比之前更甚。

  是好多個高挑的女郎在表演舞劇。妝容精緻,顏色鮮妍亮麗,各色紗紈舞裙溢彩流光。

  有雪白仙氣的純潔款,有成熟神秘的黑色造型,還有可愛純真的水粉色系,有兩款莫蘭迪色系。最重要的是舞蹈劇的演員選得好,都是長相和氣質對應自己扮相的。

  舞台的燈光也變了,變得明亮,又交錯著打光,足以讓每個舞蹈演員被看清楚,又不會過多暴露在燈光下,若即若離,給予觀眾足夠的期待感和探索欲。

  酒吧方很懂,現在這些太子和新貴們眼睛都挑剔得很,舞蹈演員絕不能廉價低俗,一定要有質感甚至高貴感,足夠賞心悅目,否則入不了眼。

  就有女孩評價:「嘖嘖嘖,古隆太會了。看這服裝造型精緻的,連這打光都是專業的,燕瘦環肥,各型各款,深諳男人心啊。」

  難怪高得嚇人的入會費和消費水平,還一點也不冷清。

  又有人酸不溜丟地說:「期哥可真會挑地方啊。」

  林稚水聽了也在心裡跟著點點頭。

  一聽這快要被陳年老醋淹死的口氣,嚴翡就噗地笑了,說:「別這樣,一會兒也有男士秀的。我跟我哥也來過兩次。」

  然而,男士那邊其實根本沒有女孩想的那樣被舞台上的內容吸引。

  他們都見得多了,這樣的也就是看看氛圍而已。

  大家都更關心的八卦是,藺南決的歸來,會不會使世景集團的格局發生變化。

  有相熟的人私下低語猜測:「你說,藺南決是不是以退為進,說是混娛樂圈,但其實還是心繫世景這座金山。

  「難說。藺南期那個位置,有機會的人誰不想要。但是,難,藺南決想要從藺南期手裡奪權,談何容易。」

  **

  林稚水來了的消息,過一陣才傳到了男士那邊。

  陸續有兩個她以前還算有交情的過來和她打招呼,隨即是藺南決走過來:「鰨俊

  藺南決的目光很快將林稚水從頭到腳掃一遍,隨即坐到她身邊,周圍的女孩都識趣起身,嚴翡翹翹嘴角,也離開了。

  「嗨,阿決。聽說你在這兒,我來看看。」林稚水朝他笑。

  「還說明天約你吃飯的。」藺南決也笑了。

  林稚水就說:「我明天有事呢。不過,反正你回來了,隨時都可以見面的。」

  「可我很快要進組了。拍一部電影。」

  「拍電影?」林稚水也不算意外,她又認真端詳了一下藺南決的臉,稜角分明的俊美。沉默看著人的時候,有種微微的不馴。冷酷,還有點痞。

  藺南決的臉挺適合大屏幕的,沒有死角,禁得起反覆品,她覺得一定會火。而且有世景做後盾,也不怕妖魔鬼怪。

  藺南決任她打量,說:「對了,你最近,在網上挺火啊……要不要給你安排個角色。」

  「算了吧,我沒打算進娛樂圈。」林稚水拒絕了。

  她知道電影什麼的提前都要保密,也沒有打聽太多,兩人倒開始說起林稚水這一年來到各地旅行看展的收穫和以後的計劃。

  藺南期則在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撞上嚴翡。

  嚴翡問起藺老爺子,藺南期跟她聊了幾句,兩人一起回到酒吧大廳里,

  嚴翡又告訴他:「期哥,饕怖戳恕!彼婕錘掀諡嘎貳

  藺南期走近時,就見林稚水和藺南決那個卡座居然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倆,兩人不知正說什麼,聊得起勁兒。

  但是林稚水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原因,眼神有種霧蒙蒙的迷離感,在酒吧這樣的光線下,像奪誘人採摘的柔嫩花朵。

  藺南期就在藺南決旁邊坐下,看向林稚水,說:「骼湊舛鍪裁矗俊

  頗有點兒大人管教小孩子的意思,就好像她沒成年一樣。

  林稚水極輕地哼了一聲,隨即,動作優雅地端起自己那杯「加勒比海椰香」,朝他舉杯。

  她這個動作和表情有點兒挑釁,好像在說「要你管」。

  藺南期黑眸定定看她片刻,不跟她計較。只說:「少喝點。」語氣很慢,難得不是一慣的漠然無波。

  藺南決很了解自己這個哥哥,端酒杯的手微頓,目光變了變,隨即不動聲色笑道:「沒事的,哥,有我在呢。一會兒我送骰丶搖!

  「對,阿決會送我的。」林稚水也點頭,這是以前他們組樂隊時練出來的默契。

  「……」藺南期看看兩人,有一瞬沉默。

  林稚水和藺南決接著又開始聊以前中學時的事,藺南期發現自己插不怎麼上話,就回了自己的卡座。

  他所在的卡座是酒吧最大的,最熱鬧。

  藺南期手指玩著兩隻骰子,不斷有人來找他說話,他有一句沒一句的,接得心不在焉。

  賀奕來從小是藺南期的頭號迷弟,喝得有點多,正歪在一旁打瞌睡,台上這時突然一陣架子鼓驚天動地,隨即安靜。賀奕來迷糊中以為是藺南期打的鼓,閉著眼突然大吼一聲:

  「wow,帥!酷!日常吹爆我家期期寶寶!」

  旁邊立即有人鬨笑:「去你媽的你家寶寶。期哥就在你旁邊坐著呢,嫌命活得長了吧。」

  藺南期低頭看看賀奕來這傻逼,也是已經習慣了,就說:「讓司機先送他回家。」

  他又看一眼賀奕來這副醉鬼樣,垂著眸,突然又說話了:「阿決回來了,你們全都去敬酒了?敬了幾遍?心意都到了?」

  大夥愣了愣,喝過了呀。這不是看到藺南決在和魎禱埃讕齦縲睦錼雷拍兀緩迷偃ゴ蚪了悅饊秩訟勇稹

  但是既然期哥都發話了,看意思是怪他們喝得不夠,當然是趕緊敬酒。

  於是一窩蜂地都去了藺南決那邊,輪番地敬,大有不把他給喝趴下不罷休的架勢。

  **

  林稚水被一群大男人給擠出卡座,無語片刻,索性去了洗手間。

  她感覺自己喝得好像有點兒超標了,順道看了看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臉,這時,卻見一個女孩進來了。

  是先前那個和藺南決一起跳舞的黑裙女孩,她一直在找藺南決,她以為今晚會跟他有一段艷遇的。雖然藺南決穿著很隨性,但是能進古隆的男人,哪裡會是普通身份。

  何況他身上那種氣場,絕對是尊貴的家庭才養得出來的。他戴的那款鑽眼牛頭項鍊,瞧著不起眼,價格其實高得令人咋舌。

  在台上的時候,她覺得藺南決對自己有點兒意思,下了舞台就根本不看她了,是因為又看上了這個女孩吧?

  「新來的?」黑裙女孩看向林稚水,眼神不善:「咱們到台上,battle一段兒舞唄?」

  是真的挑釁,不是之前林稚水對著藺南期那種軟綿綿的挑釁。

  她認出對方了,一個網紅,叫鰨推疽歡尾槐曜嫉陌爬倬突鵒耍Ω檬且怖垂怕〉隹擁摹

  林稚水到的時候,藺南決已經跳完舞了,她轉頭看看黑裙女孩,只覺得這女的莫名其妙。

  「站住,我說要跟你battle你沒聽到?答應了就讓你出去。」黑裙女孩突然凌厲出聲,她能當領舞,當然也是有後台的。

  她抬手用力一按,將被林稚水拉開一截的洗手間的門砰地關上了。

  有病吧。林稚水以為對方喝醉了,發酒癲呢。就也換上一副冰冷麵孔,聲音也冷,說:「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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