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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道理。」

  「我說,你是不是有戀父情結啊?」

  「御不凡你找死!」

  「泉哥!泉哥息怒!」

  說著兩人又在沙發上亂糟糟地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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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楓岫主人雖然幫著羅喉平了那幾個圖謀不軌的學生伢子,卻沒從那三人嘴裡套出什麼有用信息。分開問三個人,都說這事是他們自己豬油蒙心,單純想看黃泉出醜,沒有什麼幕後主使;用的是在H國算不上違法的藥物,對服藥人的身體沒有太大影響,只是當時會有致幻效果,過了時效就沒事了。楓岫主人雖然不太信這一套,但自己不是警察,不能明目張胆地去審查那三個,暫時只把自己問到的這些告知了羅喉,問他打算怎麼處置。

  羅喉只留了一句話:「從重發落。」

  楓岫動了點小手段,三個娃就被臨時退學送回老家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返校。

  這事當天在場的拂櫻齋主和極道先生都有所目睹,於是三個平時就喜歡湊在一起喝茶聊天的人又聚在了一起。

  楓岫主人這樣那樣把情況複述了一遍,尚風悅聽得連連搖頭:「這些孩子,稍微起點爭執就做這種事,這麼沒底線,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還算好吧,至少不是毒品。」拂櫻拿過茶壺給自己的杯子注滿茶,再給另外兩人也添上,「更狠的我都見過,這個年紀火氣旺最容易走極端,幾年以後回頭看就知道自己多傻逼了。」

  「聽起來齋主年輕時經歷很多嘛。」楓岫拿起茶杯,「我看這次羅喉是動了氣了,那天晚上臉色挺難看。」

  「真的?我好多年沒見他發火了,以前在隊裡和醉飲黃龍切磋都面不改色的。」極道先生突然起了興趣,「是怎樣的動氣?」

  「還能如何,就是臉色變得特難看。」楓岫慢悠悠道,「好像下一秒就要上去揍人。大概當老師時間一長就學會了隱忍,最後倒是什麼也沒做,背著那孩子就走了。」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羅喉是怎樣的人,不過平時不生氣的人突然生氣,怕是被戳到痛處了。」拂櫻不是A大的教職員,也只是偶爾聽楓岫和極道提及他們的同事,交往圈子和那兩人重合度比較低,但由於經營這樣一家酒吧,倒是和很多他們口中的人物打過照面。

  「不愧是拂櫻大大!」

  楓岫突然把他那把喜歡天天拿著的羽毛扇拍在桌上,道,「我只跟你們說——根據我最近的觀察,幾乎可以肯定的說:羅喉戀愛了。」

  「什麼?!」極道先生好像聽了什麼不該聽的,猛地跳起來,「這麼有趣的事,不早說!」

  「那個姓羅的老師難道談不得戀愛不成?」拂櫻倒是一臉淡定。

  「哎呀呀拂櫻好友你是不知道……」

  楓岫和極道興致一下子來了,拉著拂櫻開始八卦,一壺茶喝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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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黃泉。

  過了沒幾天,黃泉還在煩惱怎麼跟羅喉告白,就在天台上收到了來自對方的紅底金線龍鳳刺繡錦袋,而且打開以後發現是一小撮金髮。黃泉先是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以為是給他打小抄,結果不幸被老師發現在考場行為詭異而被迫補考。

  他因為這個事氣了幾天,每天揣著錦袋在口袋裡,想這到底是什麼用意,捏來捏去又不捨得丟。

  「就為這個你好幾天沒去見羅喉了?」御不凡抱著書和黃泉、漠刀絕塵坐在草皮上,忍不住好奇去看那個袋子,「有必要嗎?」

  「不如換個角度想想?」一直在聽的漠刀難得開口提議。

  黃泉:「什麼意思?」

  漠刀:「用對方的思考方式想。」

  黃泉:「我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試著去從那人一貫的行事風格去考慮,做事老派,固執得不行……又對他的無禮舉動有著無限的包容。

  於是思來想去,最終恍然大悟,幾天後又把錦袋還給羅喉,裡面裝了他的銀髮——和金色的頭髮打著結,安靜地躺在裡面。

  那一刻起,二人之間一段短暫的雙向暗戀就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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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小段插曲過去以後,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兩人繼續從前的相處模式。黃泉依舊沒事就窩在羅喉的辦公室里,入冬以後氣溫驟降,他變本加厲,在人家的沙發上裹著毛毯蹭暖氣睡午覺。

  有一天黃泉下課,跟御不凡打了個招呼就跑去羅喉辦公室,半路上遇到一個挺面熟的老師跟他笑了笑,還說了句什麼「恭喜恭喜」之類的。

  黃泉以為不是跟自己說話,沒有理睬,結果在拐角又遇到隔壁法學系教授醉飲黃龍,朝他說了句「哈哈哈,恭喜」就走了。

  黃泉一頭霧水,最近自己挺安分的,好像沒幹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吧?正疑惑著推門進了羅喉辦公室,見茶几上少見地擺著一個果盤,裡面盛滿了乾貨。

  「嗯?還沒到過年吧?哪來的乾貨。」黃泉熟門熟路地坐下,拿了顆大棗丟到嘴裡,還挺甜。

  裡面正在查資料的羅喉見黃泉來了,放下書道:「土木的阿修羅送來的,說是他老家的土特產。」

  黃泉:「你和理工院的老師也很熟嗎?」

  羅喉:「還好,交情一般。」

  黃泉聳聳肩,吃完顆紅棗又伸手去拿花生,剝到一半總覺得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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