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張勝利上學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諸良得知要讓自己當教書先生的時候,是有些不樂意的。

  不是為別的,而是因為自己一旦成了教書先生,還要刻竹簡,還要種地,再加上教書,時間就不夠分配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大荒山是張勝利的地盤,人家山主都發話了,他有何拒絕的理由。

  所以,第一天教學,他在蒼石的帶領下,來到了其中的一個山峰。

  人很少,就那麼稀稀鬆松的幾個人。

  這些人他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因為山下的村民幾乎一個沒有,僅有的幾人也是山上的那些人。

  然而這其中就包括張勝利。

  稀稀鬆松的幾人,在這露天的土地上,席地而坐。

  在這幾人的前面,放著一張長桌,長桌上面放著學堂先生所用的東西。

  張勝利一大早就跑了過來。

  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一個個都開始拘謹了起來。

  原本諸良還心有不爽,可是當他來到山上,看到那稀鬆的幾人中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時,頓時來了精神。

  「主上!」諸良連忙上前。

  張勝利直接站起身來,朝著諸良說道:「別這樣,現在您是先生,我是學生。」

  諸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一堂課他上的那叫一個辛苦,那叫一個心驚膽顫。

  因為一直到第一堂課結束,他還沒有想明白,張勝利為何會來到這裡。

  這一堂課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

  至少在外圍,就有一群大荒山的高層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

  蒼石站在那裡,嘴裡一個勁地嘀咕著:「主上要學,為啥不單獨請諸先生,非要跟這些人呆在一起?」

  「主上自然有主上的想法,你瞎操心個什麼勁?」

  「這怎麼能叫瞎操心呢?主上是什麼身份,跟這些人在一起,豈不是掉了身價?」

  「你懂個啥?這叫親民。」

  「去去去,就你懂。」

  ………

  聽著蒼石與古洪的日常對話,一旁的曲風呵呵笑了起來。

  「這叫以身做責,你沒看到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什麼情況?」蒼石撓了撓腦袋。

  「四五千人,真正肯來的就這麼幾個,山下的那些一個都沒來,這是什麼原因?」

  蒼石看了一眼曲風,說道:「還能啥原因?學這個浪費時間,沒有種田來的實在唄。」

  曲風攤攤手,說道:「那你覺得呢?是不是浪費時間?」

  「當然不是,咱們大荒山啥都不缺,就缺識字的人,每次辦事都要親力親為,是個人都能累趴下。」

  「這就對了,如果大家都覺得學習沒用,那主上辦這個學堂還有什麼意思?」

  蒼石一時語塞,嘴裡嘀咕道:「我看就要強制性的,我跟洪帶幾個人,直接挨家挨戶的去拉,總比這樣來的實在。」

  一旁的唐柔掩嘴輕笑:「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就麻煩了。」

  唐柔的話沒有人敢反駁,至少蒼石就不敢。

  「可是主上這樣做,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諸良在講,下面的學生在聽。

  一堂課下來,足足有大半個時辰的時間。

  直到一堂課結束,諸良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諸先生留步!」

  就在這時,唐柔喊住了對方。

  「諸良見過主母。」

  諸良連忙行禮,一臉的苦瓜色:「主母,我這還要回去鋤草,實在是……」

  聽到這裡,唐柔輕笑起來:「諸先生先不要急,昨天事發突然,沒來得及跟您講清楚。」

  「現在您既然成了這大荒山的教書先生,地自然不用再種。」

  「不種的話,我這生活問題?」

  「哈哈……」一旁的蒼石聽後大笑:「你現在可是咱們大荒山的教書先生,這地自然不用再種,生活上的事情也不用操心,一切都有人幫你搞定。」

  古洪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不但不用下地幹活,你每天照樣有吃的穿的用的,還有大量的時間去刻你的竹簡。」

  諸良傻眼了,雖然聽上去很美好,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先生可是覺得有何不妥?」曲風此時也笑看著諸良。

  「倒沒有什麼不妥,只是覺得事情有些突然,尤其是……主上他……」

  順著諸良的目光,曲風也看了一眼。

  他明白諸良的意思。

  整個大荒山都在流傳著張勝利的事情,幾乎快要神化了。

  可是結果呢?他就是一個平常不過的普通人。

  「主上深知學問的重要性,所以才會開辦學堂。」曲笑笑著說道:「不要求每個人都有多高的學問,至少要讓這裡的人能夠認字,不至於走出這裡,連一個告示都看不明白。」

  諸良苦笑:「可是您也看見了,今天第一堂課,就這幾個人,我覺得主上的想法有些行不通。」

  「行不行的通,要試過才知道。」

  「那行,這教書先生我就做了,至於主上,能單獨教學最好,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曲風說道:「這點諸先生不用擔心,主上有自己的主見,他要做的事情,別人想攔也攔不住。」

  就這樣,諸良總算接受了新的身份。

  原本只想著一天上一堂課的他,直接又增加了兩堂。

  想學隨時可以來,想走也隨時可以走。

  沒有人攔著,也沒有人說什麼。

  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張勝利到學堂學習知識的事情在大荒山傳了開來。

  「聽說了嗎,主上也在學堂學習。」

  「怎麼沒有聽說,而且主上特別用功,課堂期間不懂就問,有時候連那諸良都回答不上來。」

  「你們說,主上會不會是故意這樣的,要不然,他怎麼會連字都不認識?」

  「這個你還真猜錯了,主上是真的不識字,這點整個大荒山的人都知道。」

  傳言越傳越邪乎,傳到最後,張勝利過目不忘,一天可以刻幾捆竹簡的事情都被人傳了出來。

  事實上呢?

  張勝利刻竹簡是有一手,畢竟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寫過一手好字。

  學問本身就是相通的,他現在缺少的只是對字的認知而已。

  但是卻沒有傳言中的那麼神,什麼過目不忘,一天一捆竹簡?

  那是因為這裡的文字有些複雜,有時候一個字能代表好幾個意思,怕記混了,所以才會大量的刻竹簡,來加深記憶。

  只是他刻竹簡的方法有些讓人接受不了。

  至少曲風就看不下去。

  他手握那柄短劍,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