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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園子在他的示意下,擱腕帶的里側摸到了一行陷下去的紋路。

  於是她扭著胳膊,試圖掰扯個縫隙出來看清那是啥。

  西門總二郎幾乎是縱容的、看著她不怎麼客氣的拉扯著那條花費了不少心血的禮物:“那裡面寫的是我的名字。”

  他點了點桌面:“所謂可以當做記號的禮物,也不止是為了告訴其他人這個人有主了,還是為了時刻提醒帶著記號的那個人——”

  他清亮的眼睛閃過一道喑啞的光芒,若無其事的對上了鈴木園子毫無陰霾的雙眼,輕描淡寫的告訴她:“提醒她記得,自己身上,還時刻有另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鈴木園子毫無所覺的轉而去盯手上的腕帶,試圖假裝自己聽懂了這種深奧的套路。

  這話說完,西門身上那股奇妙的氣場突然就消失了,他大大方方的揉了揉園子的頭髮,告訴他:“就是個提醒而已,收到禮物的人貼身戴著這樣東西,每當看著它的時候,自然的就會想起你了啊,想起了你,就會自然想起些與你有關的事情,這不就越來越貼近了嗎?”

  “這樣啊……”

  園子若有所思的點頭:“送個隨時可以讓小蘭想起我的禮物,真的管用嗎?”

  “不信的話,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西門靠回椅背上,笑著端起咖啡抿了抿:“戴著這個手鍊過一陣子,試試看閒著沒事看到它的時候,會不會額外的想起我來。”

  “自己對比一下前後想起我的次數的差距,不就知道打記號有沒有用了?”

  園子一聽就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她準備上手拆結扣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下來。

  西門總二郎的眼角輕輕撇過她收起的手,貼在瓷杯內側的嘴唇輕輕抿了抿。

  果然不摘了呢。

  他笑著同蹦躂著女孩子一起走在街上,對著前任未婚妻小姐快了半步的背影滿意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就懷抱著你那搞科研一樣的的較真勁頭,在每次看到這條手鍊的時候,努力的想起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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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木園子回來以後,開始琢磨給小蘭送禮物的事。

  她再三研究之下,找到了個非常貼身又特別常用的東西。

  空手道道服。

  至於小蘭會不會接受的問題……

  其實她和毛利蘭認識這麼多年,一直相處的就挺好,別說道服了,她送的內衣小蘭都會穿的!

  要說她倆之間唯一不順的地方……

  那就不得不提起她從未消失過的“唯一挫折”,工藤新一先生了。

  他倆雖然從幼兒園開始互相傷害,但這裡面還有個熟練度的問題。

  園子小時候擱工藤新一手上吃過多少次虧,其實根本就沒法算,如果必須要有個具體數值的話——

  那麼假設每當她氣不過一次,便設法找一份知名偵探小說家的手稿或是紀念品饞工藤新一,以此為計數單位算到十年,大概也就是將將夠填滿三個保險箱的程度。

  工藤新一的父親是寫偵探小說的,而母親是個專業的演員,且不說這位母親在演技上能給他多少遺傳,單是那些情節豐富的劇本就夠他琢磨的了。

  這樣不同的環境,造就了兩人間分明的特性。

  工藤新一靠理性思考,但鈴木園子是個直覺動物。

  具體套進了幼兒園時期的恩怨情仇,大概就是兩個人都暗地裡毀掉了對方的美術作業,但鈴木園子一般用撕的,撕完了還耀武揚威的踩一腳。

  而工藤新一會搞個不大不小的意外——比如假作要摔倒,把冰淇淋直接糊在畫上。

  雖然他那會兒的演技也非常刻意,但圍觀的小朋友們看不出來,老師來了以後仔細問一問,也就當個意外處理了。

  這就導致園子的行為時常就會被發現,雖然發火的時候很爽,不過總是被老師念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工藤新一從方方面面損了她幾百次,老師也沒覺得那是他的錯。

  雖然工藤這小孩兒鬧騰起來可煩人,但老師還是拒絕冤枉他的。

  鈴木史郎覺得女兒每和一個男人相親就能學習到一項技能,其實鈴木園子最早觀察東西的習慣,都是從工藤新一那學來的,但可能是因為本性並不喜歡這些的緣故,她拿著一本一本的偵探小說翻來覆去的看,最後也就學了個大概。

  能一針見血的時候,那絕對都是直覺上線的時候。

  想到這裡,鈴木園子順著回憶又懷念了一遍幼兒歲月,閒著沒事翻出了小時候的相冊,怎麼看怎麼覺得小蘭從小就很可愛。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小時候寫的婚約書。

  說起來她寫這東西的時候才四歲,難不成真的是註定的嗎……

  園子暗地裡下定了決心:既然緣分天定,她果然是要努力喜歡上小蘭才好!

  圖冊再翻一頁,就到了卒業式的合照,時年六歲的工藤新一穿著一身藍色的西服站在隊伍里,他旁邊的花壇內,一株“不識好歹”的鬱金香,正淡定的開放著藍色的花朵。

  一看就突然就好氣啊。

  這種心情持續到了夏天的末尾,毛利蘭將要參加空手道比賽前夕,鈴木園子高興的邀請小蘭到家裡做客,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會有禮物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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