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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起碼XANXUS會因為產生點優越感,反而更加蔑視這些小鬼。

  果然,聽到獄寺承認,渾身上下還纏了不少繃帶的貝爾浮誇的驚訝道:“哇,偷偷畫畫的傢伙原來是你嗎?變態!”

  ——因為初代嵐守Gatling被夏馬爾推測成了感情戰爭中的失敗者,他就執著的開始用各種悲劇詞彙大集合,給嵐守編纂曲折離奇的感情受挫史。

  夏馬爾的本意,是為了逗和初代嵐守共用一張臉的獄寺凖人,拿他杯具了的上輩子玩梗。

  不過他是個非常浪漫主義情懷的人,這編著編著吧,就對初代嵐守的愛情之路編出了感情。

  那感覺,就仿佛悲劇作家面對自己筆下第一出眾的角色,說句親兒子也不為過。

  不過悲劇作家嘛,愛“兒子”的方式,自然是讓他悲劇的更壯烈、也更有藝術感。

  要說之前,夏馬爾還偶爾弄些惡搞的段子來打趣獄寺,到了後來,簡直就是拿嵐守G當繆斯寫愛情悲劇。

  偶爾情之所至,還要吟誦一首長詩,替求而不得的嵐守抒發一下內心的苦痛。

  因為他確實有點文學造詣,編故事編的煞有介事,講的時候就仿佛在演話劇,獄寺早前還尋思著【他敢那自己前世開涮,就直接打他】,最後聽故事聽的,變成了【等聽他說完了今天這一章,我再去炸死他】。

  雖然獄寺凖人在進入劇情的時候,對自己上輩子的情聖人設(是夏馬爾強加)接受良好並且感慨萬千,但是他巨煩別人這麼嘲諷他。

  尤其是聽不得包括【偷偷畫畫】【偷窺】【求而不得只能自我安慰】一類的重點詞。

  於是貝爾此言一出,獄寺凖人瞬間就炸了。

  “你說誰一廂情願求而不得只能靠畫畫為我安慰呢!?”

  眼見他暴躁的跟要吃人一樣,那邊坐在椅子上的睡獅卻眼見著心情好了起來。

  看吧,瞎惦記。

  沢田綱吉謹記不能私鬥的問題,下意識想去拉獄寺,結果後腦一陣劇痛,疼的他眼前直發黑,回神時已經四腳朝天的栽倒在地,後腦勺一摸一個大包。

  年少的BOSS痛心疾首的去看自己的家庭教師。

  ——里包恩,你莫名其妙打我幹什麼!?

  大魔王神色從容的歪了歪腦袋,鼻子上唰的就冒出了個代表沉睡中的泡泡。

  當然是因為他覺得有獄寺認下了這件事蠻好的呀~

  哪怕剛才貝爾不說這種話,里包恩也能用一個語氣詞就激的獄寺跳出來。

  客觀需要是一方面,他想看戲……

  大概能算另一方面吧。

  畢竟獄寺在收聽《嵐守愛情悲劇小劇場》的時候,似乎還挺高興的來著。

  五米開外,蹦躂著的獄寺還在和瓦里安的人懟,越懟,他就越氣不過。

  “那個女人自己沒眼光罷了,我會配不上她?看不上我是她的損失,誰說求而不得?她要是真心認錯跟我道個歉,承認自己有眼無珠,我倒還能勉強跟她相處一下呢!”

  這個語氣就有點氣急敗壞之後拉踩的意思了。

  山本武覺得獄寺說園子的話讓他有點不舒服,下意識就張嘴反駁,結果耳邊突然一涼,列恩的尾巴深了老長,里包恩舉著那根長棍,衝著他慢慢搖了搖。

  如果里包恩的推測沒錯的話,山本剛才如果開口,八成會說:“園子桑根本不會說那種話,她這輩子其實只記得我一個了,根本不記得獄寺你是誰。”

  ——他只是想看場小戲怡個情,爆這種料不是作死嗎?

  按照劇本,跳完了腳,差不多也該打架了。

  里包恩原本覺得萬無一失打完就好,只要前世今生的事情不暴露,鈴木小姐不出場,對著山本迷迷糊糊喊一聲雨月,等指環戰結束,他們揪住那個前世愛怎麼鬧怎麼鬧去!

  結果他預估錯了XANXUS的反應。

  在瓦里安的首領看來,那蠢貓雖然真的傻,但怎麼說也是他養的貓,在全世界包括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能配不上的彭格列的時候,她卻衝著自己喵喵喵了幾聲。

  就沖她那幾句話,別說XANXUS覺得她長小時候得欠打(絕不承認萌點被戳爆了),就算她長大了一點不好看,XANXUS也準備娶了她來著!

  那是定好了給彭格列第十代的女人!

  他都沒嫌棄呢,這小鬼嫌棄蠢貓,找死哦。

  生氣後的獅子爆發出了猛烈的殺氣,大家只覺得危險,超直感MAX的十代彭格列覺得自己的末梢神經簡直要離家出走了!

  里包恩恨鐵不成鋼的捶他:“蠢綱,你的表現太沒出息了。”

  綱吉抽了抽鼻子:“我哭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沢田綱吉:“XANXUS這麼生氣,大概挺喜歡那張畫像的吧?”

  里包恩心說你想多了,XANXUS那暴脾氣,像是個看畫像就能一見鍾情的人嗎?

  “那是七歲時就和他訂過婚的妻子。”

  “哈?”

  大魔王笑眯眯:“你以為為什麼獄寺蹦躂了這麼久我還沒抽他?當然是為了讓他轉移注意力啊。”

  “不,”吐槽役沢田君咽了咽口水:“為什麼……要轉移注意力?”

  在沢田綱吉戰戰兢兢的注視下,大魔王臨危扔炸|彈:“因為鈴木園子和九代的兒子有臨時婚約,按理來說,鈴木家這個婚約,其實是定給彭格列繼承者的,嚴格意義上來說,XANXUS還不算是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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