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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五道意味不明的視線注視下,他和善的笑了兩聲,然後問:“是御柱塔嗎?”

  【御柱塔……是什麼?】

  這個名詞讓五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冬木郊區的某間民宅內,Rider抱著新開的啤酒躺在木質的地板上,突然出現的名詞雖然讓他下意識撓了撓脖頸,但是征服王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意外——因為他也是個平A風格漢子。

  出現狀況外的事情又怎麼樣?

  堂堂正正碾過去就行了啊!

  與其當機立斷站起來大驚小怪,不如把名字記住了找個時間切實打探一下。

  他捏著易拉罐的手指不過輕輕一停,就再次吸溜吸溜的品味起來,但他的Master——韋伯·維爾維特畢竟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他就像是征服王剛剛嫌棄過的、最不成熟的那一款小鬼一樣,選擇當機立斷的站起來大驚小怪。

  “御柱塔?”

  留著妹妹頭的少年在沙發前抱著頭開始蹦躂:“等等,我記得我在電視上看過這個名詞!”

  於是他又手忙腳亂去翻早晨的報紙,甚至在跑出客廳的時候碰翻了茶几上摞在一起的遊戲盤。

  “七釜戶御柱塔……”

  韋伯反手摔了報紙,“這不是個大財團的本部嗎?不是搞房地產嗎?我記得旅遊手冊上似乎介紹過,這還是旅遊景點!”

  粗粗看了一通,韋伯少年在一連串的“啊——”之後抓狂的把報紙撕成了兩半,信誓旦旦的保證:“不管了,要是這個‘御柱塔’真的造成了什麼意外,我是絕對不會去給他們貢獻門票錢的!”

  Rider看似茫然的任他蹦躂著念叨些自己聽不懂的話,嗓子裡卻不自覺的發出了猛獸出獵前斟酌時呼嚕呼嚕的聲音。

  能說出“聖杯戰爭”這個詞,御柱塔就不可能像他的小Master念叨的一樣,只是個買賣房子的。

  但比起他們對冬木的事情知之甚詳的這件事,最讓人不自覺想要深思的,反而是言峰璃正這個監督者的態度。

  ——他知道聖杯戰爭正被監控著,也默許聖杯戰爭被監控,甚至在對方開口詢問(尤其對方明顯年紀不大、不可能是高官)後,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誰授意打來的電話。

  該說是過於忌憚好呢,還是形容為十分識相為好呢……若有所思的考慮了一通之後,征服王皺著眉頭開始給言峰璃正想外號。

  另一邊,愛因茲貝倫城堡內,換了身黑西裝的Saber坐在長桌前,因陌生的名詞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聖杯戰爭也要節外生枝嗎?”

  “算不上,”衛宮切嗣的神色還算平靜,但瞳孔深處卻總是藏著一抹倦怠:“御柱塔是七釜戶地標,表面上是財團本部,實際上是政權中心,日本確實有專門監察魔術師的機構,但掛名似乎在法務局戶籍科……”

  “不是的哦。”

  一頭白髮的大美人稍稍垂下眼帘:“說起來,切嗣確實還不知道呢。”

  “嗯?”

  “是有關世界基石的事。”

  愛麗絲菲爾雖然是作為小聖杯新爐心被製造出來的,但在獻身之前,她照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大小姐,那座古堡雖然常年藏匿於暴風雪的結界之中,但每當外界出現巨大動盪,這個古老的家族依舊會在短時間內得到精準的消息。

  “世界基石?”

  亞瑟王仿佛聽到了十分可笑的故事:“世界運轉,除了天理便是人力,哪怕是術法的奇蹟或是力量根源孕育的瑰寶……怎麼敢冠上這樣狂妄的稱呼?”

  “這並非是狂妄。”

  愛麗絲菲爾雖然沒什么正常人認知中的“常識”,但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倒是知道的清楚,她抬手附上丈夫的小臂,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切嗣還記得吧,在我們的婚禮上送來了一把槍的人。”

  衛宮切嗣明顯還記得,所以愛麗絲菲爾明顯感覺到掌下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彼時愛因茲貝倫的結界依舊堅如磐石,紛揚的大雪瀰漫在人類肉眼可見的所有角落,魔術師按照固有的步調與世隔絕的生活著,他們選擇招衛宮切嗣來做女婿,主要目的是聖杯戰爭中的合作。

  這道婚姻,細說起來更像是無形但更值得信任的【合約】,而愛麗絲菲爾——她除了是取得聖杯的【必備道具】,同樣也是愛因茲貝倫向年輕魔術師殺手表達出來的【誠意】。

  所以那次的婚禮,無聲無息的就像是兩個不可告人的勢力簽了一份必須避開世人的合約,充斥著心照不宣的簡陋和沉重。

  這個簡陋,指的當然不是物質條件。

  基於各種客觀原因,這場婚禮並不能為世人所知,而愛因茲貝倫家基本就沒幾個能說話會喘氣的活人,當一群長著差不多面孔的白髮女人面無表情的坐在禮堂中時,比起赴宴嘉賓,她們更像是主人家為防冷場準備的道具。

  雖然坐著一水的大美人,但那個場景非但不會給人以美的享受,反而充斥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就是這樣一場雖然充斥著感情,但看起來無比荒誕的婚禮,依舊迎來了吊兒郎當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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