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二營的種子還在
沉默。
安靜。
整個參謀部都是鴉雀無聲。
其他部門也是靜悄悄的。誰也不敢發出大的聲音。
沒事少走路。
如果必須走路，那也不許輕。再輕。更輕。
否則，軍參謀長發火。軍司令官發火。後果不堪設想。搞不好，直接將你送去前線。那就死定了。
太倒霉了。
又是噩耗。
最近的消息都是噩耗。
就沒有一個好消息。全部都是壞消息。
不是這裡，就是那裡。
很多參謀都覺得，這幾個月，時間特別難過。
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頭頂上仿佛懸掛著一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下來。然後扎他們一脖子的血。
有時候，甚至產生請求去前線戰死的念頭。
與其在參謀部裡面壓抑的想死。還不如到前線去真的戰死。
但是後來想想……
算了。不是真的想死。去前線是會真的死。
自從坂田聯隊玉碎以後，日軍戰死的人數，都是用聯隊來計算的。現在都要好幾個聯隊了。
坂田、松井、崛川、笠原、熊川……
都五個聯隊了。
一個聯隊就是三千人。五個聯隊，就是一萬五千人啊。
說真的。當年日軍占領整個晉省，都沒死亡這麼多人。
在之前，第九獨立混成旅團幾乎全軍覆滅。現在，第四、第五獨立混成旅團也是遭受重創。三個旅團加起來，損失接近萬人。
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一些損失。日軍最近幾個月，損失兵力肯定超過人！
那都是一個主力師團了！一個師團打沒了！
「范莊車站情況如何？」
「還在我軍手裡。」
「呦西……」
齋藤三郎總算是聽到了一些好消息。
日軍還掌控著火車站。說明鐵路線還是通的。換言之，就是日軍還能利用鐵路線快速機動。
可是，鐵路線暢通也沒用。第一軍已經沒有機動兵力。
筱冢義男已經是光杆司令。
能調動的部隊，都已經全部調動出去了。
眼下的太原，剩下的日軍正規軍，也只有一個聯隊。
只有一個聯隊啊！
如果土八路大舉圍攻太原的話……
怎麼辦？
怎麼辦？
齋藤三郎只能來找筱冢義男。
「上報北平。」
「就說第一軍已經盡力。」
「請方面軍司令部予以戰術指導。」
筱冢義男平靜說道。
求救吧！
第一軍已經搞不定了。
第108、109師團都是屬於方面軍管轄。只有多田駿才能指揮得動。
來與不來，他們自己看著辦！
反正，自己這個軍司令官，已經是做好玉碎的準備了。
他每天都擦拭自己的佩刀。以保持足夠的鋒利。到時候用來剖腹的話，希望可以更加順暢一點……
「系！」
參謀立刻發報。
北平很快收到。
輪到宮野眉頭大皺。拿著電報一言不發。
又是求援。
就會求援。
除了求援，還會做什麼？
你們第一軍就沒有救援力量了嗎？太原就沒有部隊了？
冷靜下來……
好吧。第一軍的確是沒能力了。
就一個29師團，現在也是危險重重。隨時有可能被土八路包圍。
宮野曾經考慮過，要將29師團撤回去太原。
然而，多田駿沒有批准。
板垣征四郎也沒有批准。
將29師團撤離，等於是承認日軍的失敗。
這對於日軍來說，是絕對不願意接受的。
尤其是德國盟友在歐洲勢如破竹，打得法國潰敗連連。日軍如果連續慘敗，是會被盟友看不起的。
面子，有時候非常重要。
尤其是在當前的形勢下。
既然不能撤退，那怎麼辦？坐看三個旅團被消滅？還帶一個重炮兵聯隊？
當然不行。
最終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第108、109師團必須投入戰場了。必須協助第一軍作戰。
而填補平津地區的兵力空缺，還得請大本營想辦法。
華中地區的機動兵力，都在第11軍編制內。第11軍司令官是岡村寧次。估計不會輕易放手。
事實上，一旦將11軍的師團調走，就意味著對重慶的壓力降低。再也不可能保持對重慶進攻。
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國內調兵。
或者是從關東軍編制內調集幾個師團。前提是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同意。
來找多田駿。
多田駿現在每天也是憂愁煩惱。
在某些人的操作下，前線失敗的壓力，都轉移到了多田駿和板垣征四郎的身上。
真是莫名來由。
尤其是多田駿。成了直接責任人。被大本營詰問。
雖然暫時沒有受到更加嚴厲的苛責。可是，今年內準備晉升大將的名單，卻沒有他的份。
這就是很明顯的懲處措施了。多田駿當然心情鬱悶。
眼看大將就一步之遙啊！
事後得知，橫山勇和陸軍大臣東條英機已經聯手。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東條英機外號東條剃刀。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
剛好，東條和板垣征四郎合不來。連帶的，多田駿也受到影響。鬱悶。
「命令第108師團去救援第29師團。」
「命令第109師團去救援平安縣城。」
多田駿做出決斷。
宮野表示沒問題。
兩個主力師團，分頭並進，有什麼問題？
土八路的兵力使用也是到了極限。難道還能扛得住兩個主力師團？
不可能！
所以……
土八路最終只能撤！
否則只有死！
……
「二營長！」
「二營長！」
張楚來到沈泉身邊。
這位二營長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雖然只是傷到了大腿。但是血流一直不止。可能是傷到動脈了。但又不是大動脈。否則，早就死了。
找來一塊乾淨的布條，幫忙包紮。然後將沈泉攙扶起來。
「戰鬥結束了？」
「沒有。」
「都沒有槍聲了……」
「啪！」
話音未落，就傳來一聲槍響。
但是只有一聲。然後又安靜了。估計是給日寇屍體補槍的聲音。
日寇潰敗，已經沒有能力收屍。
所以，戰場遺留的日寇屍體，還得八路軍自己收拾。
「戰鬥結束了？」
「沒有。」
「真的沒有？」
「日寇撤退到平安縣了。我們還得繼續進攻。」
「啊……」
沈泉頓時著急起來了。
日寇都撤退了。你還說戰鬥沒有結束？
要照你這麼說，只要日寇一天沒有退出中國，那戰鬥一天都不會結束啊……
「營長！」
「營長！」
這時候，二營的戰士也是紛紛回來了。
一個個身上都是烏漆嘛黑的，像是煙燻火燎一樣。很多人還身上掛彩。血跡斑斑。
沈泉內心一沉。
過往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如此激烈的戰鬥，估計二營是沒有剩多少人了。
在開戰之前，二營是有五百三十多號人的。算是比較多的。但是後來，陸陸續續的傷亡，只有四百五十號人不到。
剛才連番廝殺下來，不知道活著的，還有沒有兩百人？
勝利，都是用鮮血換來的。
「二寶！」
「到！」
「咱們二營現在還有多少人？」
「營長，還沒統計人數呢！」
「趕緊去統計。統計好，馬上來告訴我。」
「是！」
二寶急匆匆的去了。
找到各個營長。各個營長又找排長。
一番操作下來，已經是大半個小時過去。最後統計結果，二營還有二百八十人。
「營長，可能有人還沒統計到。」
「還有這麼多……」
沈泉鬆了一口氣。
不完全統計，還有二百八。那至少還剩三百。
還好。還好。
傷亡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大。
二營的種子還在。
只要沒有傷到元氣，那就可以繼續戰鬥。
上次，是咱們二營攻克的平安縣。這一次，咱們二營依然是要做先鋒！
「沈泉！」
「沈泉！」
卻是孔捷趕來了。
後面還跟著劉英。
張楚：？？？
嗯？什麼情況？
夫妻檔出現了？
「張參謀！」
「張參謀！」
劉英急匆匆的朝他趕來。
張楚明白了。原來劉英是來找自己弟弟的。
劉邦才參軍三天，就遇到了這麼激烈的戰鬥。還親自跟著坦克出戰，姐姐哪能放心？
「劉邦沒事！」
「頭髮都沒有掉一根。」
張楚回答。
劉英這才放下心來。
「他人呢？」
「呶，那邊。」
張楚朝後面指了指。
劉邦在戰場上發呆。
估計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慘烈的戰場。
敵我雙方的屍體，互相交錯。
雖然日寇的屍體很多。但是八路軍的遺體也不少。
對於第一次上戰場的劉邦來說，這樣的強烈衝擊，估計是一輩子都無法遺忘的。
也沒有人去勸解他。
這東西，得自己承受。受不住的，都被淘汰了。
「我去看看！」
「好！」
張楚點點頭。
劉英於是朝劉邦走去。
「快！」
「快！」
這時候，也有大量地方武裝到來。
每次大戰結束，都是地方武裝負責打掃戰場。掩埋烈士的遺體。收斂敵人的屍體。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大的衝擊。
能承受得住的，就算是過關了。承受不住的，就會被淘汰。
那邊，孔捷正在了解二營的傷亡情況。
得知二營還有三百人，孔捷也是十分高興。他也以為二營肯定會傷亡慘重的。
沒想到，二營還有能力再戰。
這就很好。
獨立團還有繼續作戰的能力。
還可以繼續攻城！
「馬上將人員補充完整！」
「我們還得繼續進攻！」
「爭取在鬼子援兵到來之前，將平安縣拿下來！」
－－－－－－題外話－－－－－－
明天見
安靜。
整個參謀部都是鴉雀無聲。
其他部門也是靜悄悄的。誰也不敢發出大的聲音。
沒事少走路。
如果必須走路，那也不許輕。再輕。更輕。
否則，軍參謀長發火。軍司令官發火。後果不堪設想。搞不好，直接將你送去前線。那就死定了。
太倒霉了。
又是噩耗。
最近的消息都是噩耗。
就沒有一個好消息。全部都是壞消息。
不是這裡，就是那裡。
很多參謀都覺得，這幾個月，時間特別難過。
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頭頂上仿佛懸掛著一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下來。然後扎他們一脖子的血。
有時候，甚至產生請求去前線戰死的念頭。
與其在參謀部裡面壓抑的想死。還不如到前線去真的戰死。
但是後來想想……
算了。不是真的想死。去前線是會真的死。
自從坂田聯隊玉碎以後，日軍戰死的人數，都是用聯隊來計算的。現在都要好幾個聯隊了。
坂田、松井、崛川、笠原、熊川……
都五個聯隊了。
一個聯隊就是三千人。五個聯隊，就是一萬五千人啊。
說真的。當年日軍占領整個晉省，都沒死亡這麼多人。
在之前，第九獨立混成旅團幾乎全軍覆滅。現在，第四、第五獨立混成旅團也是遭受重創。三個旅團加起來，損失接近萬人。
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一些損失。日軍最近幾個月，損失兵力肯定超過人！
那都是一個主力師團了！一個師團打沒了！
「范莊車站情況如何？」
「還在我軍手裡。」
「呦西……」
齋藤三郎總算是聽到了一些好消息。
日軍還掌控著火車站。說明鐵路線還是通的。換言之，就是日軍還能利用鐵路線快速機動。
可是，鐵路線暢通也沒用。第一軍已經沒有機動兵力。
筱冢義男已經是光杆司令。
能調動的部隊，都已經全部調動出去了。
眼下的太原，剩下的日軍正規軍，也只有一個聯隊。
只有一個聯隊啊！
如果土八路大舉圍攻太原的話……
怎麼辦？
怎麼辦？
齋藤三郎只能來找筱冢義男。
「上報北平。」
「就說第一軍已經盡力。」
「請方面軍司令部予以戰術指導。」
筱冢義男平靜說道。
求救吧！
第一軍已經搞不定了。
第108、109師團都是屬於方面軍管轄。只有多田駿才能指揮得動。
來與不來，他們自己看著辦！
反正，自己這個軍司令官，已經是做好玉碎的準備了。
他每天都擦拭自己的佩刀。以保持足夠的鋒利。到時候用來剖腹的話，希望可以更加順暢一點……
「系！」
參謀立刻發報。
北平很快收到。
輪到宮野眉頭大皺。拿著電報一言不發。
又是求援。
就會求援。
除了求援，還會做什麼？
你們第一軍就沒有救援力量了嗎？太原就沒有部隊了？
冷靜下來……
好吧。第一軍的確是沒能力了。
就一個29師團，現在也是危險重重。隨時有可能被土八路包圍。
宮野曾經考慮過，要將29師團撤回去太原。
然而，多田駿沒有批准。
板垣征四郎也沒有批准。
將29師團撤離，等於是承認日軍的失敗。
這對於日軍來說，是絕對不願意接受的。
尤其是德國盟友在歐洲勢如破竹，打得法國潰敗連連。日軍如果連續慘敗，是會被盟友看不起的。
面子，有時候非常重要。
尤其是在當前的形勢下。
既然不能撤退，那怎麼辦？坐看三個旅團被消滅？還帶一個重炮兵聯隊？
當然不行。
最終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第108、109師團必須投入戰場了。必須協助第一軍作戰。
而填補平津地區的兵力空缺，還得請大本營想辦法。
華中地區的機動兵力，都在第11軍編制內。第11軍司令官是岡村寧次。估計不會輕易放手。
事實上，一旦將11軍的師團調走，就意味著對重慶的壓力降低。再也不可能保持對重慶進攻。
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國內調兵。
或者是從關東軍編制內調集幾個師團。前提是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同意。
來找多田駿。
多田駿現在每天也是憂愁煩惱。
在某些人的操作下，前線失敗的壓力，都轉移到了多田駿和板垣征四郎的身上。
真是莫名來由。
尤其是多田駿。成了直接責任人。被大本營詰問。
雖然暫時沒有受到更加嚴厲的苛責。可是，今年內準備晉升大將的名單，卻沒有他的份。
這就是很明顯的懲處措施了。多田駿當然心情鬱悶。
眼看大將就一步之遙啊！
事後得知，橫山勇和陸軍大臣東條英機已經聯手。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東條英機外號東條剃刀。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
剛好，東條和板垣征四郎合不來。連帶的，多田駿也受到影響。鬱悶。
「命令第108師團去救援第29師團。」
「命令第109師團去救援平安縣城。」
多田駿做出決斷。
宮野表示沒問題。
兩個主力師團，分頭並進，有什麼問題？
土八路的兵力使用也是到了極限。難道還能扛得住兩個主力師團？
不可能！
所以……
土八路最終只能撤！
否則只有死！
……
「二營長！」
「二營長！」
張楚來到沈泉身邊。
這位二營長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雖然只是傷到了大腿。但是血流一直不止。可能是傷到動脈了。但又不是大動脈。否則，早就死了。
找來一塊乾淨的布條，幫忙包紮。然後將沈泉攙扶起來。
「戰鬥結束了？」
「沒有。」
「都沒有槍聲了……」
「啪！」
話音未落，就傳來一聲槍響。
但是只有一聲。然後又安靜了。估計是給日寇屍體補槍的聲音。
日寇潰敗，已經沒有能力收屍。
所以，戰場遺留的日寇屍體，還得八路軍自己收拾。
「戰鬥結束了？」
「沒有。」
「真的沒有？」
「日寇撤退到平安縣了。我們還得繼續進攻。」
「啊……」
沈泉頓時著急起來了。
日寇都撤退了。你還說戰鬥沒有結束？
要照你這麼說，只要日寇一天沒有退出中國，那戰鬥一天都不會結束啊……
「營長！」
「營長！」
這時候，二營的戰士也是紛紛回來了。
一個個身上都是烏漆嘛黑的，像是煙燻火燎一樣。很多人還身上掛彩。血跡斑斑。
沈泉內心一沉。
過往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如此激烈的戰鬥，估計二營是沒有剩多少人了。
在開戰之前，二營是有五百三十多號人的。算是比較多的。但是後來，陸陸續續的傷亡，只有四百五十號人不到。
剛才連番廝殺下來，不知道活著的，還有沒有兩百人？
勝利，都是用鮮血換來的。
「二寶！」
「到！」
「咱們二營現在還有多少人？」
「營長，還沒統計人數呢！」
「趕緊去統計。統計好，馬上來告訴我。」
「是！」
二寶急匆匆的去了。
找到各個營長。各個營長又找排長。
一番操作下來，已經是大半個小時過去。最後統計結果，二營還有二百八十人。
「營長，可能有人還沒統計到。」
「還有這麼多……」
沈泉鬆了一口氣。
不完全統計，還有二百八。那至少還剩三百。
還好。還好。
傷亡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大。
二營的種子還在。
只要沒有傷到元氣，那就可以繼續戰鬥。
上次，是咱們二營攻克的平安縣。這一次，咱們二營依然是要做先鋒！
「沈泉！」
「沈泉！」
卻是孔捷趕來了。
後面還跟著劉英。
張楚：？？？
嗯？什麼情況？
夫妻檔出現了？
「張參謀！」
「張參謀！」
劉英急匆匆的朝他趕來。
張楚明白了。原來劉英是來找自己弟弟的。
劉邦才參軍三天，就遇到了這麼激烈的戰鬥。還親自跟著坦克出戰，姐姐哪能放心？
「劉邦沒事！」
「頭髮都沒有掉一根。」
張楚回答。
劉英這才放下心來。
「他人呢？」
「呶，那邊。」
張楚朝後面指了指。
劉邦在戰場上發呆。
估計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慘烈的戰場。
敵我雙方的屍體，互相交錯。
雖然日寇的屍體很多。但是八路軍的遺體也不少。
對於第一次上戰場的劉邦來說，這樣的強烈衝擊，估計是一輩子都無法遺忘的。
也沒有人去勸解他。
這東西，得自己承受。受不住的，都被淘汰了。
「我去看看！」
「好！」
張楚點點頭。
劉英於是朝劉邦走去。
「快！」
「快！」
這時候，也有大量地方武裝到來。
每次大戰結束，都是地方武裝負責打掃戰場。掩埋烈士的遺體。收斂敵人的屍體。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大的衝擊。
能承受得住的，就算是過關了。承受不住的，就會被淘汰。
那邊，孔捷正在了解二營的傷亡情況。
得知二營還有三百人，孔捷也是十分高興。他也以為二營肯定會傷亡慘重的。
沒想到，二營還有能力再戰。
這就很好。
獨立團還有繼續作戰的能力。
還可以繼續攻城！
「馬上將人員補充完整！」
「我們還得繼續進攻！」
「爭取在鬼子援兵到來之前，將平安縣拿下來！」
－－－－－－題外話－－－－－－
明天見